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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如此多娇——步月浅妆

时间:2017-11-10 16:18:21  作者:步月浅妆

  商玦闻言薄笑一下,朝夕却蹙眉不接这话,转而道,“你去见了晋国三公子?”
  君冽也不意外她知道,只理所当然的道,“别说离国也挨着晋国,便说是故人也该见一面,你放心,我劝了他让他赶快归晋,可你知道他那脾气和你——”
  “一样犟”三个字君冽没说出口,转而道,“难道还见不得了?”
  墨阁的两任墨凤,自然见得,朝夕不过是不想说那动心不动心的话随便问了一句,闻言便不耐道,“你想见便去见,你眼下是离国的公子——”
  君冽闻言却嘿嘿笑开,“见他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见另外一个人。”
  说着一双桃花眼笑的眯起来,“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朝夕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眼神漠漠的,君冽本倚着百宝阁的,被她这么一看便有些瘆得慌,他直了直身子道,“白鸾一定就在宫中,我好奇她是谁,墨凤白鸾不得相见的规矩是从前定下的,眼下墨阁已入朝堂,这规矩好歹也该改改了。”
  墨阁从前不涉朝政,眼下的确有变,朝夕闻言倒没冷言冷语,肃然想了片刻才道,“该让你见到你就会见到,老规矩又岂是随随便便就废掉的。”
  君冽摇头叹气,瞬时又想到了另外一事,“怎么想到了帮那个杨衍?”
  朝夕下颌微抬,“杨衍并非氏族,于情于理都可以让他去南边。”顿了顿,朝夕又看向商玦,“听闻段氏的大军已经启程朝中路开拔,半月之内就要入中路滁州大营?”
  商玦眸色微深,点头,“是,滁州距离巴陵只有三日路程。”
  朝夕颔首,对上商玦暗沉沉的眸子有几分欲言又止,想了想,朝夕却又未问出口,一转眸看着君冽道,“你眼下热闹也看了,也来了巴陵多时,该归国了。”
  君冽抬了抬下颌,“你怎不说燕世子?”
  朝夕唇角半牵冷笑一声,“世子已经是世子,你呢?”
  这一下堵的君冽没半分话好说,看看朝夕,再看看笑意加深的商玦,他轻哼一声站起身来,“罢罢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这两日就走——”
  君冽甩袖而出,朝夕淡淡摇了摇头,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刚才没问出的话就能问出来来,“我记得你此前说过,段氏野心极大,你是不是担心他们起兵——”
  “谋反”二字朝夕未说出口,可她肯定商玦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商玦严肃的看着朝夕,点了点头,“不过不会是现在。”
  朝夕抬眸回想了几瞬,“此前扶澜还为此卜算过,似乎是在冬日才有可能了?”
  商玦站起身来走到朝夕身边,“眼下暂可心安,你心中知道有个防备便罢了。”说着话已走到了朝夕跟前,他居高临下的倾身看她,“我是专情之人。”
  朝夕看着商玦眨了眨眼,这不是在说正事吗?怎么好端端的他要来这么一句?
  大抵是看出了朝夕的疑惑,商玦倾身抚了抚朝夕肩头的墨发,“并非每个人都若君冽那般,虽然他说的对,可我并非寻常男子,自然没有那些寻常男子才有的毛病。”
  朝夕一怔,看着商玦坦诚的眸子忽然有点想笑,原来,他说的是刚才君冽说的那句话!
  这么想着,朝夕的唇角便弯了弯,却不动声色,“何以见得?”
  商玦身子倾的更低了些,气息几乎要落在她脸上,“就凭,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敢拿九座城池做聘礼,我若不诚心,你一气之下岂不是要我赔了夫人又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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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坦诚相待
  “就凭,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敢拿九座城池做聘礼,我若不诚心,你一气之下岂不是要我赔了夫人又折城?”商玦脉脉看着朝夕,眉眼间笑意缱绻。
  朝夕心底某处微动,面上却只是笑一下,“九座城池都在你燕国边境,名义上是我的,可那里的百姓和驻军认的都是你,世子这冠冕堂皇的买卖做的真好!”
  商玦听着却不恼,“名义上是你的,实际上也是你的,这可并非冠冕堂皇。”
  朝夕轻哼一声,眼眸低垂一瞬不知在想些什么,商玦见此索性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拿起她的茶盏饮一口,面上表情舒然,分明是一样的茶,可是就着她的茶盏却又别有一番滋味,朝夕如今对他此举已经见怪不怪,好整以暇看他片刻忽然道,“你这么久没回去,燕王宫中也没有来信吗?燕王和燕王后就如此放任你在外?”
  朝夕的语气仿佛在问他的家事,商玦放下茶盏直视着她双眸,“燕王在病中顾不上我,至于燕王后,她自然也管不了我,来信倒是来了,不过不妨碍。”
  朝夕倾身拿起茶壶为商玦添茶,“燕王病状如何?”
  朝夕尚且记得在淮阴之时她曾试探过他和燕王的关系,彼时的回答可不算好,然而那个时候二人之间颇多猜忌隔阂那回应不算也罢,她现在再问,答案当是不一样的。
  “父王是陈年旧疾了,一年之前便开始卧床养病不问政事,眼下也是一样,那病久治难愈,只能慢慢将养,是急不来的,等你到了燕王宫便知道了。”
  商玦十分坦然的看着朝夕,朝夕斟满茶又直了直身子,“那……燕王后呢?”
  虽然是一副随意的语气,可是朝夕词句之间些微的停顿还是让商玦听出了端倪,他一手放在桌案之上,倾身看着朝夕,“世人皆知燕王后并非是我生母。”
  朝夕挑眉,又点头,“我自然知道。”
  商玦弯唇,“既然知道,为何这么一问?”
  王室之中诸多权力争斗朝夕并非不知道,既然不是生母,这关系便有些复杂了,朝夕双眸澄澈的看着他,“正因为不是生母才有此一问。”
  商玦便弯了弯唇,“王后当年和庄姬公主齐名,生的貌美便罢了,人当真是个很和善的人,你去了燕国便知道了,她也很想见你。”
  商玦坦然以对不似作假,可朝夕心底却浮起大大的疑问。
  商玦和燕王后并非亲生母子,可商玦这会儿提起她来的语气却是十分亲切,难道……真像传言说得那般?朝夕心底摇了摇头,“燕王妃是当年的姽婳公主我知道,能和母后齐名,想来一定是品貌非凡,若得一见自然荣幸之至。”
  商玦笑起来,“夕夕,以后便是一家人,你怎如此客套。”
  以后是一家人,那现在还不是呢,何况若真非亲生母子,那位姽婳公主难道就不怀疑他这个世子的用心吗?还是说二人虽然并非亲生母子,却如同亲生母子一般?
  朝夕心底疑问重重,想当初商玦流落在外,三年之前方才被寻回,寻回一年之后他便登上了世子之位,两年的时间便掌握了燕国的大权,并非亲生母子,燕王又卧病在床,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朝夕一时想不出来,不仅如此,她连他流落在外的痕迹都找不出,譬如她离开巴陵先在淮阴后去了赵国,可是他呢?
  朝夕一无所知,心底疑问也更大,她的心思只有极少部分露在面上,可商玦了解她,自然看了出来,商玦目光缱绻,“想问什么?”
  朝夕抿了抿唇,直言了当道,“我去查了你从前的踪迹,却毫无线索。”
  商玦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轻笑出声,“你好奇我流落在外的时候去了哪里?”
  朝夕没说话,却是默认了,商玦含笑的目光下落,忽然落在了她胸口的位置,他那目光并不给人冒犯之感,可他看的位置也太……正想着,商玦又倾身朝他靠近,不仅如此,他抬手朝她胸口落下来,呼吸屏住,朝夕看着那只距离自己胸口越来越近的手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他若是敢行无礼之举,那她手中的寒蝉可不是吃素的——
  “你可还记得这枚幽鹿玦?”
  颈侧一凉,商玦将她带在身上的幽鹿玦取了出来。
  朝夕低头看了一眼他掌心捧着的幽鹿玦,拳头一松,心底莫名一跳,她刚才都在想什么,她竟然以为……朝夕捕捉痕迹的轻呼出口气,“自然记得。”
  商玦便又笑着道,“那你可还记得我是从何处寻来的此物?”
  朝夕眼瞳微转,忽然眼底一亮,“你说过,你是去蓬莱求忘忧谷主……”
  “鹿生于南,幽困于东”的八字卜言便是商玦在忘忧谷求的,凭着那忘忧谷的名声,朝夕的声明才得了几分好,难道说商玦流落在外之后是在忘忧谷暂居的?
  朝夕微讶,这边厢商玦已点头薄笑,“我年少之时流落到了忘忧谷,后来被王宫里的人寻到,这才回去燕国拿到王位,蓬莱岛世人大都不知其踪,你的人自然查不到什么。”
  朝夕心底的震撼一阵接着一阵,原来是在蓬莱岛忘忧谷!难怪她派出去的人毫无所获,那蓬莱岛被誉为世外仙山在东海之畔,岛上又有个忘忧谷,世代居住着忘忧谷族人,忘忧谷的名声是在百年前的戎狄犯境之时起来的,当时的忘忧谷谷主凭着一己之力拯救大殷于水火,因此知道了蓬莱岛之后,有人怀着敬畏不敢探寻那岛的下落,也有人听了那岛上有金银财宝不老仙药的传闻要去寻,可出海寻的人十之**死在了海上,时至今日,蓬莱忘忧岛早就是一个传说,朝夕还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直言和忘忧岛有关系的人。
  朝夕惊讶的看着商玦,商玦笑意温纯,“你似乎不敢置信。”
  “岂止是不敢置信,那蓬莱岛实在是传说中的所在,那忘忧谷以及谷中族人更是被说的如同神仙一般,你是如何流落至那里?又是如何被寻到?”
  商玦笑意更深,“如何流落到那里的我已经忘记了,至于如何被寻到,倒不是我被寻到,而是我让他们寻到的,岛上的老谷主可通晓天机,告诉我时辰到了。”
  老谷主……朝夕眼底亮彩频闪,“所以你这么多年都和忘忧谷族人生活?”
  商玦轻笑一下,“和那么一两个族人生活吧……”
  一两个族人?朝夕挑眉,商玦又道,“这个人你也认识的……”
  她也认识?朝夕双眸大睁,心底忽然灵机一动……
  商玦笑着点头,“不错,就是扶澜。”
  朝夕愣着,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扶澜竟然是忘忧谷族人?!
  难怪他能掐会算的,难怪觉得他不喜权名一身的江湖气,难怪他会被商玦带在身边。
  朝夕一边想着,一边愣着表情半天没变,商玦看的笑意更深,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面颊,“这一下你都知道了?我可是都告诉你了……”
  朝夕只觉得面颊上一热,还没来得及躲开商玦的手又收了回去。
  点点头,朝夕不知是不是还沉浸在惊讶之中,竟然忘记了恼怒,只缓声道,“原来如此,这样一切就都有解释了……”
  商玦“嗯”了一声,后又目光微深的看着朝夕,朝夕被他这般近距离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身子朝后仰了两分,商玦弯唇道,“既然我都告诉了你,你是不是应该也告诉我呢?”
  “什么?”朝夕不知他何来的突然一问。
  商玦眼底浮起两分疑惑,“我一直不知你是从何时开始成为墨阁阁主的,按理来说你有公主身份又被贬斥出巴陵,没道理会接触到墨阁的人。”
  顿了顿,“除非,墨阁早已涉及王室。”
  朝夕一下子呆住,她实在厌恶猜忌,可长这么大却又时时都在猜忌之中,适才忽然脱口直问,却是没想到商玦真的会答,既然他答了她的问,那她要不要答他的话呢。
  在朝夕的世界里,任何事都可以权衡。
  她有自己的心机算计,可也有自己的公平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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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非我世人
  平出于公,公出于道,朝夕不认为自己是道德高洁之人,然而她不想随意接受别人的好处,这样产生的感激感或负疚感会影响她的判断和决定,特别是现在,商玦明显是要和她等同交换的时候,面上再如何心黑手狠,骨子里她有自己的执拗。
  思来想去,她缓缓的开了口,“墨阁……的确早就涉及王室。”
  商玦自然没有忘记片刻前君冽还在这里的时候说的话,在君冽的眼中,墨阁是从朝夕回到巴陵之后才开始涉足政治的,在他看来似乎也是如此,可听朝夕这么一说却不尽然,墨阁若早就涉及王室,又怎么会没有牵涉政治之中?
  姬无垢,君冽,是他所知入了墨阁的王室成员,再加上朝夕,难道还有别的人?
  再想墨阁声名鹊起这么多年,若当真只是个江湖组织,又怎么会有这等势力?说是不涉及政治,怕只是让自己抽身事外,如此一想,商玦更为确定了自己心中怀疑。
  虽然想知道,可看着朝夕面色犹豫商玦也并不催促,朝夕略顿了顿才道,“是我到了淮阴之后才接手墨阁的,不,准确的说是在哥哥离开之后,墨阁,与我母后有关。”
  商玦听的眉心一跳,“你离开巴陵那会儿庄姬公主已经去世,是谁找得你呢?”
  朝夕唇角微抿,似乎有些为难,商玦温笑一下摆手,“算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些过往,并没别的,想来之后诸事墨阁帮你良多,既然如此那便是好的。”
  朝夕面色微松,看着商玦道,“为何你对我了解甚多,却不知我从前的事?”
  说着摇了摇头,“这太奇怪了,我一直以为你我从前见过或是认识,可偏偏你对我从前的事诸多不解,却又对巴陵乃至蜀王宫如此熟悉,实在让人想不通。”
  商玦笑意不改,“我用了心思,自然能知道许多,只是从前的事到底时间太久。”
  朝夕歪头看了商玦片刻也没看出什么破绽,她只觉得自己都要信他了。
  正说着话,外面侍奴来报,“公主,太公来了。”
  朝夕当即起身,又看了商玦一眼方才走出去迎接,商玦忙也跟着,二人走到了正门便看到君不羡扶着张寻鹤从外面走了进来,张寻鹤好似早就知道商玦在此,看到他也不意外,朝夕和商玦迎过来行礼,张太公挥了挥手四下打量这院子,“还记得当年你母后最喜欢这个院子了,如今王上将此处赏给了你倒也算他做了件好事,走,陪我老人家去转转。”
  张寻鹤一身月白素袍,身边的君不羡一身天青色长衫,祖孙二人在这宫闱之间所到之处尽有股子闲云野鹤的隐士味儿,然而能在王宫之中来去自如的隐士他们却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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