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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荣光——翘摇

时间:2017-11-16 16:45:11  作者:翘摇
  他说:“任清野,你身体好,脱件外套给我穿。”
  任清野穿了夹克外套,而钟峥就穿了件短袖,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任清野没说什么,把衣服脱了扔给他。
  最后,老四留在这仓库里继续待着,任清野、池中月和钟峥回城里。
  池中月坐在任清野的副驾驶里,三人都没说话,气氛格外凝重。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不再流动。
  于是,池中月打开车窗,冷风顿时灌了进来。
  路上,池中月突然接到个电话,短暂说了几句后,她挂了电话,对任清野说:“我们去医院。”
  任清野问:“怎么了?”
  池中月说:“我爸胆结石发了,进医院了。”
  任清野没说什么,直接掉头。
  到了医院已经是凌晨五点了,一天中最黑的时候。
  到病房的时候,池荣贵正躺在病床上,刘老三守在床边。
  病房里不冷,钟峥把外套还给了任清野,他走到窗前,低声问刘老三:“怎么了?”
  刘老三守到现在,早就浑浑噩噩的了,他说:“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池中月没回答,说:“我爸情况怎么样?”
  刘老三说:“暂时止痛了,明天做手术。”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还是吵醒了浅睡眠的池荣贵,他半睁开眼睛,说:“回来了?怎么样?”
  三个人站在他病床前,没说话,脸色都不好。
  池荣贵又闭上了眼睛,说:“明天再说。”
  他似乎又睡着了,呼吸渐渐趋于平静。
  池中月看刘老三已经快睁不开眼睛了,说:“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刘老三打了个哈切,站起来揉着肩膀,说:“那我走了啊,要是有什么需要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池中月点了点头,“我送你出去。”
  病房里只剩任清野和钟峥在看着池荣贵,两人都不说话,搞得这病房跟太平间似的。
  几分钟后,任清野说:“我出去抽根烟。”
  他出了病房,直接往医院外面走,买了张电话卡,躲巷子里去了。
  秦唯平接通电话时,有些惊讶:“怎么了?出什么状况了吗?”
  任清野问:“今天凌晨,罗家湾那里的警察是怎么回事?”
  秦唯平说:“什么警察?我根本不知道你们今晚有行动。”
  任清野说:“被池荣贵算计了。”
  秦唯平:“那工厂呢?进得去吗?”
  任清野点烟,打火机几次都没打燃,他干脆扔一边儿去,“现在他不够信任我,在怀疑我,根本没可能进去。”
  秦唯平沉默了许久,说:“这得想想办法啊,上头给我们施压了。”
  *
  池中月送了刘老三出去,回来的时候,在电梯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祝医生!”她低声喊了句,祝寻回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池中月?”
  “嗯。”池中月说,“怎么这么晚你还在值班?”
  祝寻只是低声应了,然后问:“你伤口好些了吗?”
  池中月说:“差不多了,在结痂了,就是痒。”
  祝寻说:“别抓,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池中月说:“行。”
  祝寻看了她两眼,还是觉得她不太靠谱,“我再看看你伤口。”
  池中月说:“真的好了,我都停药了。”
  祝寻那苍白的脸色上,没几分信任。
  池中月无奈地说:“真的,我骗你干嘛。”
  她撩了撩衣服,伤口就在腰上,“看吧,很多地方疤都落了。”
  “你干什么——”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池中月转身一看,任清野从电梯里出来,黑着张脸。
  “我?”池中月说,“我给医生看看伤口。”
  任清野看到祝寻了,他认出就是那晚上在路上遇到的医生。
  再看看池中月,手还撩着衣服。
  任清野抿唇,说:“看伤口就看伤口,撩什么衣服。”
  池中月说:“不撩衣服怎么看伤口?透视?”
  她看着任清野,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还没等说清楚,任清野又丢下他那句“随你”就走了。
  池中月有些懵,看着祝寻,说:“他可能脾气不太好,你别介意。”
  祝寻摇头,说:“没事,我去查房了。”
  祝寻转身一走,池中月想,可真是个温柔又有气质的男人。
  个子瘦瘦高高的,穿着白大褂,带着无框眼睛,斯斯文文地,一定很找医院里小护士喜欢吧。
  想到这儿,池中月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刚才任清野不会是吃醋了吧?
  池中月走回病房,在门口站着,对任清野招了招手。
  任清野没理她。
  一个小时后,天亮了,池荣贵也醒了,张妈从家里赶来帮忙照顾。
  池荣贵精神好了点,便把任清野和钟峥叫到跟前,问:“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两人都很紧张,垂首敛目,眉头紧锁。
  池荣贵指着任清野,“你说。”
  任清野抬起头,说:“遇到罗家湾的民警,来逮那些捉萤火虫的虫头,所以……”
  “所以你们不得不返回?”池荣贵问。
  任清野看着他,目光坦坦荡荡,“对。”
  池荣贵没说话,抬手捏了捏点滴的袋子,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说:“我知道了。”
  这么平平淡淡的几个字,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你们也忙这么久了,回去休息吧。”池荣贵说,“月月,你也回家休息。”
  “好。”
  于是,三个人个子分头回家。
  到了家里,池中月躺在床上,却睡意全无。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拿出手机给任清野发了条消息。
  “今天在医院,你是不是吃醋了?”
  任清野没回她。
  池中月又发。
  “是不是吃醋了啊?”
  “吃医生的醋啊?他是挺帅的。”
  “不过没你帅。”
  “诶,你真不回我?不回我我就来你家了啊。”
  叮——任清野终于回消息了。
  池中月拿起来一看,他回:“你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
  池中月撇了撇嘴,回复:“睡什么睡,我巴不得你因为我辗转难眠。”
  下午,任清野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着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池中月给他发的那条消息上。
  从八点,到下午六点,过去了十个小时。
  睡什么睡,我巴不得你因为我辗转难眠。
  任清野拿起手机,回了四个字。
  如你所愿。
 
 
第29章 
  池中月收到短信的时候, 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池荣贵在床边上,被她的动静弄醒, “你对着手机笑什么?”
  池中月说:“爸,你女儿可能耐了。”
  池荣贵没理她了, 调整了一下躺姿,又睡了过去。
  池中月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走到厕所里, 拨通了任清野的电话。
  一直没接,直到电话里响起那标准的普通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池中月掐断了电话, 改为发短信。
  “你最后以后每天晚上都想我一次。”
  刚发出去, 她又紧接着发了第二条。
  “不对,无数次。”
  任清野看着“未来的老婆”发来的这两条消息, 最终没再。
  池中月慢悠悠地从厕所里出来,遇到正好从男厕所出来的一个白大褂。
  池中月叫住他,“医生!”
  那白大褂回头,疑惑地看着池中月, 想了两秒,“你……诶!你不是上次那个玻璃扎着脚的那女孩儿吗?”
  那一次的就诊经历, 这女孩儿不吭不声的, 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对啊。”池中月说,“是我。”
  医生上下打量她几眼,“怎么了,又生病了?”
  “没。”池中月走到他面前, 笑眯眯地说,“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话吗?”
  白大褂想了想,没什么印象。他只是对池中月的忍痛能力印象很深,至于其他的,还真想不起来。
  “说了什么啊?”
  池中月扬了扬手机,说:“上次那男的,就快变成我男人了。”
  白大褂:“?”
  池中月没管他的一脸懵,径直走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钟峥来了,她打了个招呼,“来了?”
  钟峥点了点头,“嗯。”
  池荣贵坐了起来,看池中月那一脸笑意的样子,说:“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池中月笑着没说话。
  钟峥在削水果,随口就说:“笑成那样,找男人了肯定。”
  “嗯……”池中月说,“你还挺聪明。”
  池荣贵的脸色却倏地一沉,“谁?任清野吗?”
  池中月张了张嘴,没说话,算是承认。
  “他不行。”池荣贵说,“你别打他主意。”
  “他怎么不行了?”池中月说,“你以前不也说他很能耐吗?”
  池荣贵脸色越来越严肃,“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少跟他往那方面搞。”
  “我……”
  “行了。”钟峥说,“你小小年纪,少在这方面跟你爸争,你爸说他不行肯定有他理由,你倔什么倔?”
  池中月冷眼看他,“关你什么事?”
  池中月走了出去,病房外还站着两个池荣贵的保镖,她看了他们一眼,两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你们在这儿守了多久了?”
  其中一个一下子清醒了,说:“没多久。”
  “那还打瞌睡?”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困……”
  “打起精神。”池中月说,“我去给你们买点咖啡。”
  她走到楼下,去小卖部买了两杯冲好的速溶咖啡,拿给那两个保镖喝,并问:“什么时候换班?”
  他们说:“明天早上。”
  池中月点了点头,正要走进去,听到钟峥的声音:“贵爷,你是不是怀疑任清野?不瞒你说,我也有点儿怀疑他,我……”
  “爸!”池中月突然推门而入,“你的点滴快没了,叫护士来换吧。”
  池荣贵看了钟峥一眼,说:“你先回去吧。”
  钟峥:“贵爷,我还是留在这儿照顾着,万一有什么需要,我……”
  “一会儿阿野来了。”
  钟峥哽了下,说:“那好。”
  池中月和钟峥擦肩而过,按了铃,叫护士来换点滴。
  这次是护士和医生一起来的,护士换着点滴,医生就查看池荣贵的情况。
  “今天还痛吗?”
  池荣贵说:“痛了两次。”
  医生点点头,“看了你的身体状况,手术还要推迟,你晚上要是痛得厉害记得叫我,晚上别离人。”
  池荣贵点头,“好。”
  医生出去没多久后,任清野来了。
  池中月就坐在沙发上,没看他,直到他走了进来,坐到池荣贵病床旁的椅子上,也没看他。
  任清野递了张文件给池荣贵,说:“签好了。”
  池荣贵那过来看了看就放到了一边,这是他的贸易公司跟批发商签的合同。
  “没事了。”
  任清野站起来,说:“那好,那我走了。”
  池荣贵点了点头,“走吧。”
  任清野刚跨出门,池中月就跟了上去。
  “任清野!”她叫住他,“你站住!”
  任清野停下脚步,说:“干嘛?”
  池中月直接勾住他的手,把他拉到一旁的走廊拐角里,抬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
  又来了。
  任清野抓住她的手,说:“别乱摸。”
  池中月笑着说,“胡茬都长出来了,看来真的没睡好。”
  说着,她又动手去摸。
  这回,任清野没拦她。
  “摸够了吗?”
  “不够。”池中月说,“这哪儿摸得够?”
  她手指往上挪动,按在任清野的唇上,凝视着他。
  任清野有一刻的失神,突然退了一步,“行了。”
  他转身就走,池中月就笑盈盈地跟着他。
  只是,一出走廊拐角,两人顿时呼吸一凛。
  病房外的两个保镖全都倒在了地上。
  任清野飞速冲了进去,池中月反应慢了半拍,跑进去时,看到任清野已经拿着枪和里面的人对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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