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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俏厨娘——安静的九乔

时间:2018-04-29 12:53:12  作者:安静的九乔
  这既恶毒,又嚣张的笑声,直到现在,还回荡在曾华池耳边。
  只听“刷”的一声,更衣室的门打开,阿俏轻声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姑娘么?”
  曾华池从回忆中惊醒,吃惊地发现阿俏换了一身衣裳出来。
  阿俏身上这件,根本不是她从阮家出来的时候穿的那身普通衣裙,而是一件手工极为精致的胭脂色刺绣缎面旗袍,是原本挂在更衣室里最漂亮的一件。那旗袍很合身,将阿俏纤瘦而轻盈的形体尽数勾勒出来,胭脂色的缎面上则用银线刺出细密繁复的并蒂莲纹,远看不显,近看时才能见到花纹反映着的柔和光泽,将阿俏的面容肌肤映得更加明亮。
  阿俏往更衣室门口一站,不止曾华池这种色中老鬼,连何文山、徐三爷等人在内,心内都难免生出一声叹息:好一个娇艳水嫩的美人!
  黄静枫见了,在心里暗自哀叹一声:她知道阿俏已经将前后都想明白了,却也正如此刻的她一样,束手无策,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办法。
  若说女人的外表也能是一件武器的话,阿俏早已黔驴技穷,将她最后一件武器都用上了。
  何文山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阮小姐,我早赞过你是一位聪明人,眼下一见,果然如此。既然你愿意合作,我们自然也不为难你,以后你得了好处,也只是你自己的。”
  他说着转身对徐三爷和曾华池说:“两位,我们还是回三楼去,留在此处,难免教阮小姐尴尬!”
  到了这时,这群人连什么“等车来”之类掩饰的话都不愿再说了,在他们眼里阿俏大约只是一只美丽的献祭。
  徐三爷则瞪了一眼黄静枫,说:“还不走?杵在这里做什么?”
  黄静枫点点头,平静地开口,说:“我替阮小姐理理头发!”说毕她上前伸手,替阿俏整理一下她那头齐耳短发,随即低着头转回徐三爷身边。
  何文山等人随即离开,一直跟随他们身后的几名守卫却没有退下,而是推搡着阿俏来到休息室门口,其中一人打开门,硬梆梆地一伸胳膊,说了声请,就拽住阿俏的胳膊往房里一推,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阿俏料想外头会有人看着,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先将门闩从里面扣上再说。随后她立即转身,打量着休息室内的情形。
  这间休息室里光线暗淡。总共不过壁上几盏壁灯,里面却点的是蜡烛,幽幽的烛光透过毛玻璃灯罩映出来,为这间装饰极尽奢华之能事的屋子,添上了几分柔弱而靡废的气息。
  房里家具陈设简单,不过一桌一椅,靠着墙角放着宽大的布面沙发,沙发后面是枝形衣架,衣架上挂着一件藏青色的便服外套。
  屋内四壁与天花板到处贴着色彩鲜艳、纹饰繁复的壁纸,地上则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阿俏走上去,觉得轻飘飘的,整个人直朝空气里浮。
  房门对面的墙壁上开了一扇落地长窗,通往阳台,厚厚的天鹅绒帷幕几乎将这面墙整个儿遮住,只露出一条细缝,透着点儿外面的灯火辉煌。阿俏一见,赶紧去查看落地窗,伸手拨弄,试图将窗户打开。
  什么乖乖听话,什么坐以待毙,这些都不是她阿俏的风格;换下素衣,披上华服,也不过是为了让旁人放松警惕,给她稍许独处的空间;可只要有一丁点儿机会,她就绝不会放弃为自己寻找出路……
  阿俏伸手扭了扭落地窗上的重锁,心知这一条路也走不通了。
  她重新退到门口,能听见外面守卫正在来回走动她被关在一个全无出路的屋子里,唯一的出口有人把守。
  阿俏退而求其次,来到桌边,盯着桌上放着的玻璃瓶与几个空杯子。
  刚才黄静枫靠近她,为她梳理头发的时候,曾经以口型暗示:“不要喝水!”
  阿俏一伸手,将玻璃瓶里无色透明的液体倒在玻璃杯里,倒满整整一杯之后,将瓶放归原位,自己提着玻璃杯在房间内四下里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将水偷偷倒掉的地方。
  落地窗旁挂着的一垂到地的帷幕之中,一丛万年青的枝叶偶尔露出个角。
  阿俏见了,立即走去,伸手撩开那沉重的帷幕,弯腰将水倒在万年青的花盆里。
  玻璃杯里的水是倒尽了,杯子也从阿俏的手心里滚落出来,无声无息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的身体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此刻一枚冰冷坚硬的|枪|管正死死地抵着她的后脑。
  “不许出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听见这个声音,阿俏一时竟不知是悲是喜。
 
 
第127章 
  阿俏身躯一动,她背后的男人便低低地说了一句:“站起身!”
  他的声音低沉黯哑,语气丝毫不容人抗拒。
  阿俏原本半蹲在地上,此刻依旧背对着来人,缓缓地直起身。她能感觉得到身后来人的杀意,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掌已经渐渐探上了她的后颈,指尖轻轻地点在骨节之间她骨骼纤细,对方只要伸手一拧,她大约就会立即无声无息地仆倒在地……
  因为他的缘故,才得以重新来这世上走一遭,到头来却又折在他的手里。
  真的会这样么?
  阿俏缓缓地举起双手,显示她全无恶意。
  颈后的手掌便稍稍放松一些。
  阿俏的右臂渐渐移向她的鬓角。她后颈的左掌随即又紧了紧,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警惕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阿俏的右臂骤停,不敢再动,片刻后突然不管不顾地飞快伸手去她的发上,摘下一枚玳瑁发夹,握在她右手的手心里。屋内幽深烛火的掩映下,那枚发夹不再是白天时看到的棕黄色,反倒如黄玉一般,泛着古旧的光泽。
  “阿俏?”
  背后的人费劲地说出这两个字。
  阿俏背后的压力陡然就松了,后脑抵着的枪|口转开,后颈上那只左掌也渐渐松开,游移着往下挪,终于勾住她的后腰,扳着她慢慢转过身来。
  室内烛火忽明忽暗,落在阿俏脸上的阴影也连带一晃一晃的。即便如此,沈谦到底还是看清了她充满了恐惧的眼神,和眼里浮起的雾气。
  永远是那样温润如玉的男人,无意中在她面前,将自己最冷厉最残酷的一面显露无疑。
  沈谦心内叹了一口气,右手将始终扣着扳机的那只“博莱塔”放下,别回腰间。他盯着面前的女人,紧紧地蹙着眉,微眯了双眼望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却见阿俏突然仰起脸,奋力眨了眨眼,随后低下头,稳定了语调,尽量用一副毫不在意的口吻说:“差了几步,结果没走成,我是不是……很没用?”
  沈谦其实特别怕她这样一副故作轻松、使劲儿忍着、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此时此刻他再也没法控制自己,突然一伸双臂,将她整个身体揽在自己怀里,口中焦躁地轻唤着:“阿俏!”
  阿俏赶紧伸出右手,在他唇上按了按,左手冲房门点点,示意门外有人,屋内有什么动静,难免引起外头守卫的主意。她记得很清楚,早先在舞厅的时候,沈谦刻意避着那些人,想必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只是她的手指一触及他的唇,仿佛立刻发生了化学反应。
  她呆住了。
  他则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让那只小手始终轻轻地贴在自己唇上。
  两人的心,齐齐地停跳了片刻。
  若说一瞬间也能成为天荒地老,那么此刻便是:
  他是个自带危险的男子;
  而她不过是个趋吉避凶的女人;
  他有各种各样的原因需要去隐忍,她也牢牢地念着过往只想着逃避。
  可就在这一刹那,这两人心内同时闪过一道光,滚过一声惊雷,老天爷毫无怜悯地出手,将他们连自己都可以牢牢瞒住的情绪一刀劈开,明晃晃地摆在彼此之间。
  阿俏心头一痛。
  沈谦的唇角却缓缓地勾了起来。
  忽然楼梯那头传来人声,“你们,在这里守了多久了,看到有人经过这里么?”
  外头守卫答应了一句。
  “不行,这里每一间都必须要搜,人一定还在‘仙宫’,绝对不能让人迈出‘仙宫’半步。”
  “砰”的一声声传来,显然走廊上二层的房间正被一间间地打开,挨个仔细搜查。
  “可这里是任帅的休息室”
  听见外头的守卫答复,阿俏便想,果然是骗她到此,与大帅任伯和有关。
  那天她曾在阮家招待任伯和,原本不觉得任帅此人对她有什么另眼相看的地方,对她做出来的菜式的赞许,多过对她本人。没想到这也能教他人看走了眼,认为任帅因此对自己有意,费老大一番周折,将她弄到“仙宫”里来。
  “究竟是什么事?你们要搜查,也不是不可以,但怎么就搜到这一层来了!”
  阿俏辨得出说话的人是何文山,这人说话永远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从不高声大气,可就是叫人觉得不好对付。
  “何秘书,是被人劫去了要紧的东西……”
  说话的人语速又快又急,大约是附耳上去,语速又快又急。
  “这还了得?”
  以何文山的性子,说出这四个字,已是遇到了生平难得一见的棘手难题。只听他转头问:“你们刚才送人进去的时候,大帅在里面么?”
  外头的守卫摇头:“没见着!”
  何文山顿时做了决断:“这一层所有屋子,挨个打开搜查。”就是说,也包括了大帅的这一间休息室。
  搜查的速度极快,能听见房门被一间一间地“砰砰”打开,可见搜查的人手众多。
  阿俏闻声,难免焦虑地看一眼沈谦,扭头冲房间的阳台看去,又看看沈谦的手。
  她的意思是,沈谦有武器,或许可以强行打开落地窗的锁,他们一起从露台离开。
  沈谦摇摇头,贴在她耳边说:“不行的。听见动静,会有人立即破门。”
  阿俏一转念,就指了指窗边的帷幕,意思是让沈谦再藏回幕布之后去,搜查的人由她来应付。
  沈谦却知道正搜过来的这一群虎狼之辈到底是什么来头,继续摇头拒绝,反而伸手到腰间,将他那枝“博莱塔”取出来,上了拴,紧紧攥在手心里。
  他有种预感,这么多人一起搜查,帷幕后面绝对藏不住,到时候反倒当真带累了她。他自己是督军公子,还有些用处,一时半会儿还能留条小命。而她……
  可是她,可是她若真有半点差池,那他的余生……该如何过?
  转眼间人已经朝这间休息室快步赶来。只听何文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开门!”
  外面的守卫去扭门锁,“秘书,从里面锁住了。”
  何文山沉吟片刻,立即下令:“砸门!”
  何文山下令破门的瞬间,阿俏贴在沈谦耳边轻轻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没有问:“你到底要怎样”,或是“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她却在问他此行的目标,“到底想要什么”。
  沈谦一抬眼,看见身边的女人。
  他这才注意到她换了一身衣裳。胭脂色的旗袍衬着她姣好的身材,缎面上银线密密绣就的花纹,在幽暗的烛光下闪闪烁烁,犹如繁星点点,又似春水微漾,他自从认识她起,从未见过她这样的打扮,仿佛在他毫不经意之间,她竟早已美得惊心动魄了。
  于是沈谦突然轻笑起来。他想明白了他想要的。
  外面的人开始第一次撞门。
  沈谦凑到阿俏耳边,柔声说:“我只是想要你啊!”
  何尝不是呢?这些年,他所做的,往大里说,他总想着略尽些绵薄之力,为天下人谋一个国泰民安的好世道,可往小里说,他也想在这样的世道里,有个喜欢的人能让自己守着,好好地守一辈子。
  阿俏一怔。
  这话说得比沈谦早先的舞厅里说得更要过火,阿俏万万没想到,已经火烧眉毛的时候,这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能情致缠绵地说这样的话。
  门被撞了第二次,门闩振了振,眼看就要撞松了。
  沈谦的眼神却越发地亮,凑到她耳边说:“这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着,他一转身,去身后架上勾了件衣裳过来。
  阿俏怔怔地望着他。他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有时候你就不肯信我,我说出来的,你未必就真愿意按照我说的去做。”
  已经到了这节骨眼儿上,阿俏反而释怀了,也许下一刻她就真的没命了,那且便信他一回,就算是为他而丢了性命……反正也不是头一回。
  门被“砰”的一声撞开,重重地弹在墙壁上。
  何文山走进大帅任伯和的休息室,见到眼前的景象,险些没跳起来,差点立即从屋里倒着退出去。
  休息室里,灯光黯淡,气氛暖味而靡废,遍布天花板与四壁的繁复装饰几乎能叫人瞧花了眼。房间深处,有一对男女,正在忘情|亲|吻,大约浑然不知有人进来。
  男人背对着来人,他的背影英武挺拔,藏青色的便服外套正随意地搭在肩上,一只臂膀早已从外套中抽了出来,此刻放肆地勾起女人的一只膝弯,让她雪白的膝盖从胭脂色的裙裾下露出来。
  女人则紧紧地贴着身后的板壁板壁上,虽然看不清面孔,但来人大致可以猜到她该是在热烈地回应。那一对粉藕似的手臂此刻正温柔地缠在男人颈间,纤指偶尔会用力攥紧男人的衣领,仿佛她在与面前的男子一番激烈交锋时,一样有来有往,进退有度。
  这样热辣而失控的场面,令在场所有的人瞬间齐刷刷地犯了尴尬症。
  “大帅”
  何文山低声招呼一句,“兄弟们只是在……”
  男人与百忙中腾出左手两指,朝后轻轻地摆了摆。
  这是何文山见惯了的手势,他顿时如蒙大赦,赶紧一挥手,说:“大帅一直在这里,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男人的左手扬起,二指随意地朝身后弹弹,正是那人有点儿不耐烦,命人退下时候的习惯动作。
  何文山很精细,偷眼往桌上放着的玻璃瓶里看过去。即便灯光昏暗,何文山也看出玻璃瓶里盛着的液体少了一大截,几乎不剩什么,其余几个杯子又都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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