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倒也不是和庄宁恩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很冲动的想调侃她几句。
“什么?我什么态度了?”庄宁恩终是忍不住心底下的怒火爆发。
她好好的跟他说话,他却百般刁难,名正言顺想欺负她是吧。
庄宁恩一脸怒意,在盛航看来就好像是斗败的犬,敛了敛唇角,笑意邪肆,淡笑不语却伸手轻轻碰触了触庄宁恩被他磕破的唇角,已经结痂的血迹,细看仿佛很有韵味。
庄宁恩惊吓得本能往后退,退离他两米之外的距离,避他如瘟疫似的,盛航的手停落在半空中,无论是神态,还是举止尽显他独特的优雅,而优雅中又不失霸气。
她的心跳则是犹如小鹿乱撞似的,乱了心房,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许久才找回声音,“你别太过分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只想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盛航笑声四溢,加深了笑意的眼窝似乎更有魅力,庄宁恩忍不住疑惑:究竟这样的笑容,虏获了多少女人的芳心?
即便傲慢,即便轻佻,可却一点儿也不影响盛航的蛊惑力度,轻而易举一举手,一投足便能揪住女人的心……
“我发现你很搞不清楚状况,其他事情你不懂没关系,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我比你更不愿意我们之间有牵扯,况且,我这儿更没有所谓你想要的东西,以后没有什么事情,不要随随便便晚上来这,除非……”
他瞬间止言,眼神飘向庄宁恩的胸脯,双瞳明显肆无忌惮。
庄宁恩匆忙护住胸前,瞪了他一眼,心里大骂盛航是流氓。
“不用紧张,我可不是什么女人都会上的,尤其胸部是32a的女人,完全没兴趣。”
伤人自尊的话语从盛航的嘴里不咸不淡的开口,万般的桀骜不驯,好似庄宁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庄宁恩快要被他给气炸毛了,满脸通红,“不知道就别信口开河,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32a了!”
难道她的还比庄念薇小,晦气死了,这么一个烂人竟让她给遇到了。
“你想激将我是么?没用的,竹竿似的身材,我还真不想摸。”
瞧瞧这张嘴,庄宁恩已经对他无话可说了,他可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的人,毫无顾虑,恣意妄为。
但是,盛航也别想几句话就打发她走人,他越是尽情的讽刺,庄宁恩反倒越挫越勇了,“等等……今天你不把玉还给我,我是不会走的。”
庄宁恩执着蛮横到令人抓狂的态度,盛航算是长了见识,果然处子女人是惹不得的。
“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拿了你的玉,就你那破玉值多少钱,我犯得着收着藏着吗?我盛航什么没有,需要偷拿你一块不值钱的破玉,动点脑筋吧,否则迟早有一天生锈坏死。”
“喂,你够了啊,不要一口一句破玉,它对我来说很珍贵,你没拿就没拿,非要人身攻击不可吗?虽然我没有看见,但是我找不到我的玉坠了,非常肯定就是掉在你车上,你让我上车找找看,不然,我是不可能走的。”
这个时候了,说她厚脸皮也好,说她死皮赖脸也罢,不达目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盛航别想三言两语几句话就把她给打发走。
语毕,庄宁恩甚至还带点小孩子意味的盛气凌人风风火火钻入了他敞开的车门内,钻进里面一顿乱找。
盛航双眸载着四溅的火光盯向此刻庄宁恩正向车内弓起的背脊,弯腰的举止愈发凸显出她的纤瘦,瘦得好像弱不经风,好像一阵风便能刮走她似的。
盛航毫无意识的拧紧了眉梢,生气又火大,却又迟迟没动手将她狠狠的从车内拎出来。
他的车,对他来说,远远大过于女人的重要性,又岂能允许庄宁恩放肆。
“庄宁恩。”
没有任何其他举动,只是从他唇瓣里冷冽无比的逸出三个字眼时,犹如法官正在宣判庄宁恩死刑似的那般冷肃,无情。
只是,庄宁恩充耳不闻,顾不上盛航有什么样的反应,一心一意在车内翻找,那么肯定玉坠就是掉在车里,火眼晶晶的非要把她的宝贝给翻出来不可。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盛航的耐心被她给折磨尽了,本来见到她已经不爽到了极点,而她来了这一遭,在他车内为非作歹的,令他忍无可忍。
盛航目光不经意间瞥至她的臀,其他地方的确很削瘦,可是高翘的臀仿佛有那么一点肉,似在研究什么,竟然眼神忍不住多停留了好几秒。
待他神智恢复时,盛航不禁在心里鄙视自己,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此刻居然盯着一个全身上下毫无姿色的女人看,今天是疯了,还是中邪了?
就像初次和庄宁恩的见面,他不是没有过其他女人,并且她是所有女人中,盛航认为最劣等的一个,却在那个时候勾起了他的兴致。
“你还不出来是么?”
扬高了分贝,盛航的言辞凌厉加剧,庄宁恩却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懂得适可而止,专心致志找寻,就差没把车内的座椅给掀起来了。
盛航周身腾起的火焰来势凶猛,甚至在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置庄宁恩时,他的举止早一步行动了,狠狠的自她身后摁去,庄宁恩重心不稳身体急急一头扎向车门,盛航也顺势上车,“砰”的车门关闭声在深夜里响彻时,格外的毛骨悚然……
第十六章 纠缠不清
盛航的突袭,庄宁恩情不自禁发出尖锐的惊呼声,倒不是因为额头与车门之间剧烈撞击的生疼,而是盛航此时此刻的行为看起来好像极为不冷静。
刚才和盛航说话时,她过于紧张自己的玉坠,以至于忽视了盛航身上的酒味。
他的呼吸里,此刻渗着醇香的酒香味,扑面而去,沉沉地倾覆在庄宁恩头顶,不仅如此,盛航眼眸里泛着暗夜里最刺眼的光芒,似璀璨,又似锋锐,毫不留情的直逼庄宁恩……
“你想干什么?”庄宁恩紧张得声音颤抖,“扑通”的心跳声乱了节奏,这样的场景,不禁令庄宁恩想起了上一次做代驾的经历,她唇角的痕迹到现在还没好,该死的,他又想霸王硬上弓了是吧。
“走开!”
眼前盛航快要贴近她时,掌心大力抵挡于盛航的胸前,因为害怕,庄宁恩的呼吸也情不自禁喘了起来。
盛航不言不语,可却在一瞬间揪紧了她的双臂,牢牢的扣在掌心,面容邪肆的睨向她,邪魅的气息远远比上一回愈发强烈,“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比我清楚吗?”
……
他的言语说得慢条斯理,刻意压低的醇厚嗓音里散发出无尽的阴邪之气,深深地笼罩于庄宁恩的头顶,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你这么晚了,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什么?为了什么?”
闻言,庄宁恩显得异常激动,“少往你脸上贴金了……”
话语还未完,盛航快速蹭近庄宁恩的颈窝,淡雅的馨香味道瞬间占据了鼻翼间,轻易的勾出盛航体内该死的冲动。
“既然想要,别欲擒故纵的,没意思。”嘲讽的语声自盛航好看的唇里不留情面的说出口。
从第一次见到庄宁恩,到现在,盛航一致认为,“欲擒故纵”扣在庄宁恩的头顶是再适合不过。
“我说你闭嘴……”庄宁恩还来不及说出制止,颈项处有一道剧烈的刺痛传来,忍不住尖叫了声,惊叫声在密闭的车内显得异常突兀,不安分的双手紧紧地被攫在盛航的掌心,“该死的,你快放手,你没资格对我乱来。”
这混小子,把她当成什么了!
盛航一手钳住了她的双臂,另一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搜寻摸索,掌心所到之处庄宁恩的衣服也随之开裂,行为大胆,恣意。
庄宁恩在力道上显然不是盛航的对手,几经挣扎,换来的只是盛航更加强势的征服欲。
“喂……你给我起来,你摸哪里……混蛋,快给我放手……”庄宁恩的惊吓声里透着浓浓的恐慌和惧怕。
现在的情况,很糟糕,甚至比第一次初见盛航时,更加糟糕,难逃。
他看起来是那般不冷静,可自他回答庄宁恩的言语里却又是十足的镇定,“摸这里,还有这里……”
盛航的唇角敛了敛笑容,笑容里不减他的邪肆,即便是看起来不那么善意的笑,竟然还是十万分的好看,迷人。掌心拂过她性感的锁骨处,直达她隆起的胸前,修长葱白的指尖在其上流连忘返,即便是隔了衣料,庄宁恩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那一股炙热的温度,仿佛要炙烤她最娇嫩的肌肤。
“变态,滚开。”这一刻,因为惧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仅仅止于身体抖瑟,连逸出的语声也布满了颤抖,敞开的衣领,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尽是灼热,发烫……
“你确定真的要停下来吗?”
盛航不疾不徐的从她身上抬头,近距离之下,庄宁恩的颤抖尽收眼底,尤其她面色的苍白,眼前的这个女人或许很会装,但脸色苍白应该装不出来吧。
他拢了拢眉梢,眉宇间尽是疑惑,也是在疑惑中,逐渐放松了对她的紧箍,庄宁恩趁此机会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喘息不定,呼吸是那般的不平静。
一时间,最初来找盛航要回玉坠的目的全然抛却在脑后,慌慌张张打开车门,落荒而逃……
盛航自当不会追上去,他不会忘记第一次和庄宁恩在傲雄酒吧时的情景,她还是第一次,盛航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利用第一次来胁迫他,所以这类女人,他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避而远之。
可,庄宁恩……
盛航抬起了掌心,掌心里明明是空空的,似乎却依然能感触到掌心里饱满水润的感觉,把掌心充盈得满满,那样的感觉无疑令他滋生了道道渴望,但是,他的自制力总归是不错的,如盛航之前对庄宁恩所说的,随随便便的女人,他不会上。
尤其,像庄宁恩这样随便的女人,大半夜出来找男人的女人,盛航唾弃不已。
忽地,想起了庄宁恩刚才不断提起的玉坠,那个玉坠……刹那间,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了。
早上好像被他丢到……
盛航循着记忆,情不自禁找寻,在草堆里找到了他之前嘴里所说的“破玉”,唇角掀起的弧度某种程度上显现了他的邪肆,也蕴藏了太多的算计。
尽管和盛航之间在好几次擦边球后,终究保住了她的清白之身,可是,庄宁恩每每想起时,头皮发麻发烫,不禁毛骨悚然。
和盛航发生的所有事情,令庄宁恩一身沁冷,好半会不能平静,即使到最后什么也没发生,但他们之间有了太多太多本不该逾越的亲密……
他的疯狂索吻,他的上下其手,纵然庄宁恩想从脑海中清除掉,而画面却讽刺的在脑海中如影随形,似在生生提醒着自己的冲动。
不甘心她最宝贵,视如珍宝的玉丢了,可又没办法再从盛航那儿找回来,假若她死缠盛航不放,难保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是庄念薇的男人,不是她该惹的,更何况她也惹不起盛航。
几次和盛航“交手”,她努力想表现出的无所惧怕,实际庄宁恩必须承认,她是害怕的。
若是可以的话,她当真希望再也没有机会和盛航见面,不见面便不可能再有交集,没交集各自又会恢复以前的生活,互不相干,只是庄宁恩的设想,只能成为一种奢想。
和盛航从最初很戏剧化的相识开始,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纠缠不清……
电脑屏幕里有提示,msn上提示着kant在线,庄宁恩瞅着kant绿绿的头像,手指忍不住在键盘上敲击了一连串文字……
【作者题外话】:感谢妞儿们收藏阅读本书,要踊跃留言哦,潜水不说话的孩子不是孩子。
第十七章 不符口味
庄宁恩原本写了一连串文字,想跟kant说说烦心事,可写了好半会,最后竟将写好的字眼一字不漏的删掉,倒不是和kant不能说心里话,只是,不想将自己的悲伤带去给他。
crystal:kant.
琢磨了许久,仅仅只有一个称呼发送过去。
kant接到信息的瞬间,对着笔记本屏幕傻傻发笑了许久,哪怕crystal什么都不说,只要她偶尔能冒泡和自己打招呼,kant就很开心了。
kant:等你很久了,最近很想你,大概是回国的原因,离你越来越近,也越想念你了。
crystal:肉麻兮兮。
kant:真心话,很想你。
虽然想念,虽然疯狂的想要见到她,可自从上次提出见面要求遭到庄宁恩的拒绝后,即使想,也只字不再提起这件事。
庄宁恩倒没有因为kant的话语而觉得他轻浮,在她眼里,kant是个稳重又有魅力的人,即便彼此从来没见过,可她也能约莫猜测到kant的完美:有挺拔出众的外形,有谈吐不凡的气质,有爽朗乐天的笑容……好似所有美好的词堆砌在kant身上都不能道尽他的优点。
crystal:我也想你。
庄宁恩的回答并不是礼尚往来的应付式回答,是真的想,但这样的想念是属于朋友之间的想念,回想上一次kant提出见面的要求,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短,kant恰好回国,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们是可以见一面的
只是,她目前寒酸落魄的样,怕是会吓走kant。
庄宁恩又加补了一句:快期末考了,兼职工作也有点忙,上线的频率会比较少,不过,别担心,我好好的,没事。
越是想告诉kant没事,消除他心里的担心,殊不知她的补充,反而勾起了郑旭年的担忧。
kant:crystal,有什么困难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请你别一个人承担,你并不是一个人,你有我呢。
最近庄宁恩的频繁离线,不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完全可以猜到她一定发生了什么,可她又不肯开口说,kant只能独自干着急。
kant的话总是让人那么的窝心,庄宁恩浅笑,有丝丝的满足和愉悦自脸颊两侧渗出来……
庄宁恩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外卖公司的电话,又有活可干了。
“我有点事忙,先下线了,拜拜。”
留下告别的话语,庄宁恩自行终止了和kant的聊天,匆匆忙忙赶去外卖公司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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