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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彻底栽了——西元美

时间:2018-11-24 09:55:57  作者:西元美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在后天凌晨,大家可以早上起来看,以后应该都是凌晨日更哦!
 
 
第五十九章 
  陆缄把苏亦背进房间, 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找来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苏亦全程憨憨地睡着,一动不动。
  她睡着时, 眼角微微上扬,两颊绯红, 樱唇微嘟,特别可爱。
  陆缄亲了亲她的眼睛, 心中有点遗憾自己不是禽.兽了。
  他烧了壶开水,然后又加了矿泉水, 兑成一杯不凉不热的温水。
  朦朦胧胧间, 苏亦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
  她惺惺忪忪地张开眼睛,大脑还处于不清醒中。暖黄的灯光里,有双亮如星辰的眸子就在她眼前……苏亦眨眨眼,原来人的眼睛可以这么好看, 像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看到的夏夜星光。
  苏亦带着几分痴迷,搂上来人的脖子,色色地说:“美人儿, 你是来侍寝的吗?别怕, 我会轻一点儿, 不疼。”
  陆缄:“……”
  “美人儿, 你长得真好看,比慕容千澈、上官霖萧他们都好看。”苏亦的手指在男人特有的结处点了点。
  “慕容千澈、上官霖萧是谁?”美人儿蹙眉问道。
  “和你一样啊, 不过他们没你好看。放心啊,以后我最宠你。”苏亦捏着他的下巴, 很渣很贱地说道。
  陆缄心说,我谢谢你。这丫头肯定又看什么限制级的小黄文了,还是np!
  他低头去咬苏亦的嘴唇。本来只想惩罚似地亲亲她,但是亲着亲着就变味了,身下的小人儿就像是毒.药,一旦沾上,就会让他失去往日里的冷静自持。他狠狠地吻着她,苏亦刚开始还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呜声,后来渐渐没了动静。陆缄察觉不对,退开来,发现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陆缄苦笑着摇摇头,给她盖好被子。又倒了水在床头柜上,这才洗澡关灯歇下。
  半夜被人踹醒:“水,水,我要喝水。”
  陆缄起身将水递给她。
  苏亦一饮而尽,翻身睡了。
  陆缄怕她等会还要喝水,起身去倒了开水凉上。
  重新躺在床上,苏亦眼睛都没睁,迷迷糊糊地摸过来躺进他怀里,挪来挪去好半天才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睡着了。
  陆缄被八爪精半压着,浑身的血液隐隐有沸腾的趋势。
  他在心中默念:……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不知道背到第七十八遍,还是八十七遍,感觉刚有睡意,又被她吵醒:“水,喝水!”
  陆缄起身给她倒水。
  一个晚上就这样折腾过去了。
  *
  第二天清早,天光大亮。苏亦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打着呵欠地坐起来,意识还未完全清楚。她伸了个懒腰,白色的被子从身上滑落堆在腰间。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四处打量一番,突然受惊般地睁大眼。
  “啊!”苏亦终于迟钝地惊叫了一声。这是哪里?她怎么会睡在这?
  苏亦惊悚起来,努力让大脑运转,使劲回忆昨天的情况。她和陆缄以及欧阳美美、蒋延四人从电影院出来,然后去了烧烤店吃饭,她和欧阳美美喝了不少,然后……
  断片了?!
  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陆缄的手机,所以是他带她来的?
  她猛地一把掀开被子,见自己衣服完整,也没有什么腰酸腿软的感觉,遂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
  苏亦知道陆缄是正经人,她不怕他会做什么,她怕的是自己酒壮怂人胆,把人家清清白白的少年给酱酿酿酿了!那他么就尴尬了。
  “什么还好?”
  苏亦循声望去,视线和说话的人碰了个正着。
  陆缄刚刚洗完澡,腰间随意围着块浴巾,浴巾松松垮垮围得很低,好像一不小心就能掉下来。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陆缄袒露上半身。但是这一次,冲击来得更猛烈。
  陆缄的头发还湿漉漉,身上也半干未干。他边走边擦,胸前的一串水珠,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下移,淌过他平坦紧实的腹肌,蜿蜒消失在半隐半现的人鱼线中。
  苏亦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她赶紧咳了一声,先发制人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为什么不单开一间房?”
  陆缄哼笑一声:“你这没良心的,一个晚上我又是倒水又是当人形抱枕,结果你起来却问我为什么在这?”
  “那也不用定个情侣大床房吧?”还是圆床?看着就暧昧地不行!
  她想了想,还是问道:“昨晚,我们没做什么吧?”
  其实,苏亦的意思是问,她有没有趁着酒醉,按住他来一套十八摸。
  “做没做,你自己不清楚?”陆缄把T恤套在身上,手放在了浴巾上。
  苏亦立刻捂着眼睛,“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陆缄低笑出声。
  轻微的悉悉索索声和皮带金属扣扣好的轻微声响后,他说了句:“好了。”
  苏亦把手放下来,看着清爽整洁的男人,有点不甘心就这样被动,她嘴特别欠地说了一句,“如果特别细或者特别快就有可能感觉不到。”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特别细、特别快!
  哪个男人听了能忍?
  果然,陆缄成功黑了脸,咬着后槽牙,连名带姓地唤她的名字:“苏亦。”
  苏亦自知失言,不敢再挑衅。呲溜一下滑下了床,贴着墙边,在陆缄的超低气压中,准备越过他奔向洗手间。
  可男人早已洞察她的意图,轻轻松松就拎着她的后衣领子,稍显粗鲁地将她推倒。
  苏亦乱踢乱踹。
  陆缄牢牢握住了她光滑纤瘦的脚腕,欺身压上来,双腿锁住她的膝关节,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苏亦还想挣扎,整个人却像被巨石压住一样,动弹不得。
  “你干嘛?”苏亦瞪他。
  “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特别细,特别快?”说着,陆缄腾出一只手来,去解腰间刚系好的皮带。
  苏亦惊慌失措地求饶:“是我胡说的,我胡说!”
  陆缄淡淡地看着她:“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和慕容千澈、上官霖萧谁最强?”
  苏亦:“……”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嗫嚅道:“我错了。”
  “这么喜欢看小黄文吗,嗯?”
  苏亦原地装死。
  陆缄却不放过她,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带。
  苏亦紧紧闭着眼,拼命要抽回手,待碰到冰凉的皮带扣时,她缴械投降,大叫:“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陆缄没有立刻放过她,而是将人轻轻松松翻了个面,在她屁屁上重重拍了两下,然后才站起身。
  苏亦这时候也不敢和他正面刚,飞快地弹坐起来,又羞又恼捂着屁股忍着疼,冲进洗手间。
  苏亦和陆缄一前一后出了房门,准备去酒店楼下吃早餐。刚出门,就听咔哒地开门声。蒋延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他穿着皱皱巴巴的T恤,头发有点乱,头顶还不安分地竖着几根,随着步伐左右摇摆。
  三人视线相撞,苏亦原地石化了数秒,然后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蒋延一反常态地安静,点点头,说:“去吃早饭吧。”
  苏亦掏出手机,“等等,我给美美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们在餐厅等她。”
  蒋延:“不用打了,她已经走了。”说完,对上苏亦澄澈的目光,他眼神有些闪烁:“她给我发了个消息。”
  苏亦哦了一声,并未多想。
  陆缄看着蒋延,突然眉毛一挑,有些明了。
  三人坐在了一桌吃早餐。
  苏亦去拿食物,陆缄一边慢条斯理地给剥水煮蛋,一边用眼睛打量蒋延。
  蒋延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把勺子一撂,双臂抱于胸前,“你要说什么?”
  “禽-兽!”陆缄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蒋延一惊,不经大脑地回问:“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陆缄往他脖子上的红色印记瞟了一眼。
  靠!这人眼睛也太尖了吧。
  继而蒋延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他可不就是禽-兽吗?!
  昨晚,他把欧阳美美送到房间,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正要离开,却被人从后抱住。
  蒋延吓了一跳,去拉她紧紧箍着自己腰的手,低声道:“欧阳美美,你别这样!”
  欧阳美美像条美人蛇一样,滑到他身前,泪如雨下地哽咽道:“求你,别拒绝我!”
  说着,吻住了他。
  蒋延脑子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欧阳美美推倒在床上。
  她压贴在他身上,将他紧闭的唇撬开,像是行走在沙漠的旅人一下寻到了绿洲一般,她的唇蜿蜒而下,贪婪而急切地在他身上用力吸吮。
  微微的刺痛,让蒋延的意识回笼。
  他紧紧攥住摸在他小腹的手,欧阳美美用力挣扎几下,却没有成功。
  她没有说话,半闭着眼,抽抽噎噎,泪如雨下。
  大滴大滴的泪砸在蒋延的脸上,眼睛和嘴唇。
  蒋延睁不开眼,张不开嘴,因为全是她苦涩的泪。
  他抬手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只问了一句:“欧阳美美,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点头:“蒋延。”
  “你会后悔的。”他又道。
  欧阳美美大力摇头。
  紧紧攥着她的手,终于一点一点松开。
  ……
  早上,蒋延醒来时,身旁空空如也。
  他揉了揉脸,掀开被子,目光定在白色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暗红。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你还好吗?昨天的事,我会负责。】
  欧阳美美:【我已吃药,不用负责。】
  蒋延:“……”他一时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总有种被嫖了的错觉。
 
 
第六十章 
  从那天以后, 欧阳美美和蒋延一直没有联系。准确地说,是欧阳美美躲着蒋延。她实在没脸见他,自己失个恋却去祸害别人, 这个人还是从小长大的发小?她清楚地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低三下四求他的情景。
  啊啊啊啊啊,死了算了!
  国贸专业从大二开始, 不同于第一学年的轻松,课表很满。一个星期有两个整天都有课, 作业也不少。
  陆缄更是忙成狗,两人只有周末才能正经约会。
  所以当国庆长假即将来临之际, 陆缄提议:“假期你不回家, 那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旅游?”
  苏亦有些犹豫:“十一哪哪都是人,还不如在图书馆学习。”
  陆缄很失望。他也知道十一出游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是苏亦寒暑假要回家,两人根本没有其他可以一同旅游的机会。
  遂厚着脸皮求她:“我们可以选择近一点的地方, 比如T市。玩个两三天就回来,学习约会两不耽误。”食指还在她掌心轻轻画圈。
  酥酥麻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到苏亦的心头,她已然心动, 但却故意逗他:“不要, 我要在宿舍睡觉。”
  “睡觉有什么意思, 我们一起旅行比较有意思嘛。”说着, 他还一头倒向她的肩头,埋着磨蹭哼唧。
  哪里还有一点在外人面前的一本正经和高冷淡漠?!
  “不要, 不要。”苏亦忍着笑,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
  陆缄见她死活不松口, 不由气馁,丧丧地直起腰。
  明朗的日光照在男人俊美无暇的脸上,反射出朦胧的光晕,美得人心肝齐颤。
  只是美人儿心情不好,目不斜视,嘴唇轻轻抿着,下颌负气地微昂,自有一股禁欲的冷清感。
  耳畔突然传来轻笑,陆缄垂眸就见苏亦笑弯了腰的模样,他才明白过来,恨恨地道:“你故意的。你个小坏蛋,几天不收拾就要上房揭瓦了。”说着,伸手就朝苏亦腋下挠去。
  苏亦咯咯笑着跑开。
  陆言听说他们俩十一要出去玩,特地打电话来。
  “哥,要不我把我女朋友叫上,咱们四个人一块出去旅游吧。一家人整整齐齐热闹热闹,多有意思啊。”
  陆缄一秒钟都没考虑,直接拒绝。他才不想要这样的整整齐齐,好伐?
  陆言故意问:“为什么呀?”
  陆缄再次强硬拒绝:“就是不行。”除非他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同意。
  答案完全在意料之中,陆言哦了一声,遂坏笑着提醒:“这次出去,一定要和嫂子开一间房啊。”
  陆缄一顿,淡淡地道:“你别胡说。”
  陆言饶有兴致地继续道:“都是男人,我懂的。一起出去旅游,要是再不发生点什么,怎么说得过去?哥,你别跟我说你不行?应该不会吧,我这么强,你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陆缄按了按太阳穴:“没事我挂了。”
  十月二日一早,他们就乘坐城际列车到了T市。从车站出来,先打车去订好的酒店放行李。
  陆缄在办理check in,苏亦就乖乖坐在一旁的沙发里看着他的背影。
  酒店是陆缄订的,她这才想起自己忘了问他订了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如果他只订了一个房间怎么办?他们是正式交往的男女朋友,这样,也很正常吧?两人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她马上就二十了,也不是不行。据过来人乔嘉宁说只要不是特异体质,其实不是太疼的。
  苏亦胡思乱想着,却见陆缄回来时拿着两张房卡。
  对上她疑惑的视线,他也没多解释,一本正经拉着两人的行李,走在前面。
  陆缄是守信之人,既然答应了周晚秋,他就会做到。他又不是性.冷淡,两人睡在一张床上挨挨蹭蹭就容易擦枪走火,他实在不想每晚都体会一把欲fire焚body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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