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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彻底栽了——西元美

时间:2018-11-24 09:55:57  作者:西元美
  “疼疼疼疼……”蒋延一边呼痛,一边求饶:“我哪有那胆子敢和女王殿下抬杠,您就放过小的吧。”
  欧阳美美哼了一声,收回手。
  蒋延揽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哄道:“姑奶奶,我又怎么惹你了,今天脾气这么大?”
  “蒋延,我告诉你,你已经有四十八个小时没说好听了?”
  “我爱你,宝贝。”蒋延飞快地说,可以说是求生欲很强了。
  苏亦看着两人打打闹闹,觉得自己就是个一千瓦的电灯泡。和蒋延再次道谢后,她先回了宿舍。
  扑到床上,苏亦开心地在床上来来回回滚了好几圈。
  她好喜欢这个礼物啊。
  整个一首歌加上独白,时间不超过五分钟。为了不影响室友,她躲进洗手间,傻笑着一遍遍地听。直到音乐盒没电了,才舍得上床。躺在床上还很兴奋,凌晨都无法入睡。
  后来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又醒过来。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想了想,又躲到洗手间,发送了视频请求。
  *
  旧金山S大
  即使到了美国,陆缄的颜值仍然很能打。白肤黑发身材修长挺拔,比一般亚洲人更加立体深邃的五官,非常引人注目。加上他学业出众,英语地道,一入校,便获得了众多关注,尤其是18-25岁的雌性生物。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反之亦然。而且国外的女生更为大胆直接。只是没到半个月,无一例外,全部铩羽而归。
  中午,从课堂出来,陆缄背着书包往餐厅走。
  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Max,你的钱包掉了。”
  陆缄回身,看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追上来,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的钱包。
  他接过来,礼貌道谢。
  女孩名叫Alice,和陆缄是同学。Alice金发披肩,穿着深V领的紧身T恤,她撩了撩头发,身子微微前倾,露出衣服下的深沟,媚眼如波地问:“Max,你们中国女孩子没有金发吧?”
  陆缄简直无语。这姑娘也不知看上他哪儿了,隔三差五地来撩他。
  他缓缓答道,“我喜欢黑色的头发,不算长,带点卷,特别柔软,和我女朋友一样……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手机声响,他拿出来一看,眼睛一亮,也不去餐厅了,就近在草地上坐下来。
  “陆缄!”苏亦的声音经过上万公里的传导而有些失真,但是那份因他而起的愉悦,依然透过听筒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耳朵里。
  陆缄笑了。
  对于他来说,两个学期的交换生学习,是时间紧任务重。
  他每天除了上课还是上课,就连从前雷打不动的八小时睡眠都砍掉了一半,晚上经常挑灯夜战到两三点。
  枯燥而繁重的学习生活中,和苏亦的联系成了他每天快乐的源泉和唯一的调剂。
  “怎么不睡觉?”他问。明媚的阳光把他凸出的眉弓、高挺的鼻梁打了个光圈,一双乌黑的瞳仁被照出微微的琥珀色来,如水晶般剔透。
  “太高兴了,睡不着。”苏亦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大大的荷叶边下露出精致纤细的锁骨。
  “喜欢吗?”
  “嗯嗯,喜欢,太喜欢了。陆缄,我好想你!”少女的声音柔软多情,绵绵的,甜甜的,像是棉花糖一样。
  陆缄听着,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又聊了五、六分钟,他们不约而同地说:
  “你去吃饭吧。”
  “你去睡觉吧。”
  闻言,两人都笑出声。
  虽然不能亲亲抱抱举高高,但短暂地通话也能略解相思之苦。苏亦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后,给他打预防针。
  “你要是敢外面有狗了,我把你三条腿一齐打断。”
  “放心,除了你,我对别人石更不起来。”
  苏亦:“……”嗨呀好气,她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调戏回来。只能使劲瞪他一眼,心里想:好小子,你等着,本仙女早晚找回场子,今天先放你一马……
  *
  随着期末各种考试的到来,时间仿佛被按了快进。
  六级过去了,期末考也过去了,大二这一学年也随之结束了。
  回到家时,苏亦发现寒假时那个每天要睡二十个小时的粉团子,已经变成个会翻身会坐会匍匐爬行的小调皮蛋了。
  周晚秋每天都给灿灿看苏亦的照片,一遍遍教他,“这是姐姐”。
  所以他见到苏亦一点也不认生。在周晚秋怀里一个劲地朝外挣,嘴里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
  苏亦连忙疾走两步,上前接过了他。
  灿灿把小脸贴在她脸上,别提多亲热了。
  这么大的小孩子都十分可爱,又白又嫩胖胖圆圆,软得像团大棉花一样。
  苏亦抱了一会儿,觉得手都有点酸了。她点着灿灿的小鼻头:“妈妈给你吃了什么好吃的,姐姐都快抱不动了。”
  灿灿咯咯笑着,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地拽了拽。
  苏亦歪着脑袋痛得嘶了一声。
  周晚秋连忙上前解救她,“这小子现在调皮着呢,手又快,我连耳环都不敢带了。”
  好不容易哄得小家伙松了手,苏亦在他肉肉的屁股上拍了两下,灿灿一点不怕,还高兴地拍手,手背上凹着一个一个的小肉涡。
  苏亦又好笑又无奈。
  回家后的第二天,苏亦和乔嘉宁约着一起报了驾训班,想趁着暑假把驾照考下来。
  她一般是上午去驾校,下午在家里按照客户要求制作饰品,然后打包发货。她的手作饰品店为经过几个月的悉心经营,积攒了一些客户,其中有不少是回头客。
  其余的时间就帮忙看孩子。灿灿现在睡眠时间明显少了,精力却更加旺盛,从早上睁开眼睛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一时半刻都离不开人。
  苏亦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忙碌之余,她每天都在掰着手算陆缄回国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放丁丁回来,好不好?
 
 
第六十六章 
  八月中旬的某一天, 银灰色的飞机呼啸着着陆,平稳地滑行至停机坪指定位置。这一班是从旧金山出发的国际航班,经过十二个多小时的飞行, 安全抵达首都机场。
  陆缄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坐进副驾驶的位子。
  “先去灯市口, 爷爷奶奶等着你吃饭呢。”陆言发动了汽车。
  “好。”陆缄在飞机上根本没怎么睡,此刻太阳穴一跳一跳, 脑门子涨得疼。
  陆言斜了眼一脸风尘仆仆的亲哥,递给他一瓶水, “你明天就去X市?要不要这么着急啊, 人在那里又跑不了,你的时差都没倒过来。”
  陆缄揉了揉眉心,打了个哈欠:“你不懂。”
  陆言翻了个白眼,“我不懂?我, 可是谈了18个女朋友的人!”
  陆缄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但是你从来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悲欢喜乐都由她主宰,想和她白首共生, 想和她一起一日两人三餐四季。”
  陆言语凝。他一直是个及时行乐的人, 不太会去考虑太深远的问题。和他交往的女生大多对这种不走心只走肾的关系也心知肚明。陆言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 颜值高, 花钱大方会哄人,所以她们也并不觉得吃亏。
  他知道陆缄和自己诸多不同, 平时也不太在意,但是今天心里难得生出了几许空落落的茫然。
  *
  X市
  盛夏时节, 时近中午,日头明晃晃地灼烤着它所能触及的一切,露在外面的发丝和衣服全都滚烫。
  苏亦和乔嘉宁今天参加了路考。
  一大早,她们先到车管所点名,然后分车,分好车之后就坐车管所安排的大巴到指定地点,参加考试。考试结束后,再坐大巴返回车管所。
  “太棒了,咱俩都合格了。”乔嘉宁还沉浸在路考合格的喜悦中,“哎呀,刚上车的时候,我腿都抖了,差点以为考不过了。”
  “我也紧张得不行。”苏亦说着将水瓶里的全部喝完。
  乔嘉宁拿出一大罐防晒喷雾,一边呲呲不要钱似地喷,一边羡慕地说:“我说你是什么怪异体质,怎么都晒不黑的?”
  学车学了一个多月,天天在太阳底下晒着,乔嘉宁防晒霜、防晒帽、袖套从头到脚武装起来,仍然黑了一圈。
  而苏亦却没什么变化。
  苏亦拉起长袖T恤,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小胳膊,放在脸旁边做对比:“谁说的,我也晒黑了的。”
  好气呀!乔嘉宁翻了个白眼,她靠在座位上,拿着遮阳帽扇风,“陆缄什么时候回来呀,不是说八月就能回来了嘛。”
  “下个礼拜吧。”
  说完,苏亦忍不住拿出手机,呆呆地看着屏保上的男人。
  乔嘉宁啧啧了一声,也掏出手机,对着她咔嚓一张。
  “你干嘛?”
  “我把你这思春的样子照下来,给陆缄发过去呀。”
  苏亦及时按住她的手,“不许发,你快删了。”
  “不删,啧啧,你看你口水都要滴在屏幕上了。”
  苏亦就去挠她,乔嘉宁笑着还手。
  到车管所下车后,苏亦摘了遮阳帽,头发被压了得有点乱,她随手理了理。
  乔嘉宁问:“咱们中午吃什么啊?”
  “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随你。”
  乔嘉宁挽着她的胳膊,“吃干炒牛河吧,就对面路口打头的那家,他家的冻柠茶也好喝。”
  “行啊。”苏亦点了点头,抬起眼来:“那……”
  话未说完,她突然停了下来。
  乔嘉宁见她站在原地不动,拉了她一下:“走啊,一会儿高峰恐怕没位子了呢。”
  苏亦像傻了一样,还是没动。
  乔嘉宁觉得不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阳光焦灼明亮,柏油马路被烤得几近融化。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法国梧桐下,站着一个穿着白T黑色短裤的年轻男人。
  “陆缄?”乔嘉宁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她碰了碰苏亦的胳膊,“你不是说他下周才回来吗?”
  苏亦根本说不出话来,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她一步步走向他。
  陆缄一瞬不瞬地盯在几步开外的女孩身上,从她头发丝儿起,一寸寸挪到到脚尖。
  “我回来了。”陆缄笑着张开双臂,“半年了,让我抱抱你。”
  听见他温润又熟悉的声音,苏亦眼圈一红,抽了下鼻子,如乳燕投林般撒腿跑过去,飞扑到他怀里,两条胳膊在他腰后打了个结,将人死命搂住,生怕他会长了翅膀飞走一样。
  千言万语憋成一句哽咽:“你终于回来了。”
  他真真切切地回来了。
  不再是存在于手机中的一个影像。
  他身上的味道依然如故,散在空气里,闻着莫名安心。
  陆缄被她冲过来的力道撞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才站住。他双手稳稳圈在她腰上,听着她没忍住的哭腔,胸口发起疼。
  他的手掌轻抚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拍得认真,“嗯,我回来了。”
  “咳咳,我说……”乔嘉宁突然出声了,“虽然我很想装死但还是要提醒一下,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苏亦从陆缄怀里转头看向她:“宁宁,我今天先不和你吃饭了。”
  “有异性没人性哟。算了算了,有情饮水饱,我知道你看到情郎也不用吃饭了,拜拜。”乔嘉宁挥挥手和他们再见。
  苏亦跟着陆缄去了酒店。
  到了房间,门刚被关上,不等苏亦反应,陆缄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她的后背抵着门,双手攀上他的后背,仰着头接受他暴风雨般的吻。
  四唇相贴时,两人的身子同时轻轻颤栗了一下。
  七个月,231天,5544小时,332640分钟。
  太久不见,相思像汹涌的汪洋大海,将他们淹没至顶。陆缄急切地撬开她的唇齿,疯狂地索吻。苏亦热情地回应着他,感受到她的配合,陆缄被彻底点燃了,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快要把她箍到自己身体里。
  苏亦被吻得唇舌发麻,渐渐承受不住,她偏开脸,大口大口地喘气。陆缄留恋不舍地在她耳畔、脖颈上亲吻舔舐。
  苏亦浑身发软,几乎要融化在他火热的怀抱里。
  陆缄将她拦腰抱起,放倒在床上,然后再次攫住她的唇,狠狠地吸吮纠缠……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热情的唇齿相交的声音。
  半年没见了,女孩子柳条一样柔软的身子贴着他,鼻尖都是她身上传来的甜蜜气息,陆缄怎会不情动?原本落在耳侧的轻吻,渐渐变重,环在她腰上的一只手,也顺势而上。
  苏亦被吻得七荤八素,意识模糊中,察觉胸口忽被揉了两下。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背后的搭扣附近流连徘徊,意识到什么,忍不住脸上发烧,但却没有挣扎。
  可是过了好半天,他都没有再进一步。
  苏亦愣住,她红着脸推了推身上的人,毫无反应。而她的耳畔处传来他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累极了吧。
  在出租车上,他说昨天刚到北京,飞了一万多公里,时差都没倒过来,今早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
  苏亦心里一阵动容,又感到心疼。她放轻了动作,从他身下退了出来,给他盖上了被子。
  上午考试出了好多汗,身上黏腻腻得不舒服,她干脆去冲了个澡。吹干头发,她撑着脑袋,侧身卧在他旁边,用目光一点点描摹着男人的五官,心里一片安宁。
  他瘦了不少,本就没二两肉的脸颊更清瘦了,眼下青影一片,下巴上还有没来得及刮的胡茬,整个人带着风尘仆仆的疲倦感。
  可还是贼几把帅!
  苏亦掀开被子钻进去,靠在他肩上,感受到他的呼吸暖暖地落在她的额前,心里是满满的踏实感和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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