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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权宠——陶夭夭

时间:2019-01-07 10:08:06  作者:陶夭夭
  “想什么呢?”见他面色恢复正常,宋清欢便也没放在心上,勾唇一笑,挺直身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娇糯糯撒娇。
  “随便想想。”沈初寒伸手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时辰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嗯。”宋清欢应一声,“自从来了无忧谷,天天睡,人都胖一圈了。”
  沈初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浅浅笑道,“吃胖点好,宝宝营养才跟得上。再说了,你根本就没胖。”
  宋清欢眼波一曳,“你就哄我吧。”举起手伸了个懒腰,“被你一说感觉又困了。你睡吗?”
  沈初寒点头,起身将她弯腰抱起,放到了床上坐好,又温柔地替她脱去绣鞋外衫,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脱衣上了榻。
  伸手一拂,房中烛盏应声而灭,眼前顿时暗了下来。
  宋清欢怀孕后便变得嗜睡起来,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各人房中的灯火也渐渐熄灭,谷里一片幽暗,只有圆月的清辉冷冷洒在人间。
  忽然,宋清欢身旁的沈初寒蓦地睁了眼,黑夜中,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幽暗如天际的夜空。
  他抬眸看向窗外。
  清浅月色透过窗户上的明瓦泄进来,清清冷冷,天边挂着的那轮明月若隐若现。
  又快到十五了!
  脑海中这个念头刚一出,忽然心脏猛地一痛。
  他面色一白。
  果然又来了么?
  今日是三月十三,又快到三月十五了。上次十月发作之时,日子也提前了两天。他这几天从前两日开始便一直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时不时有心悸之感,催动八成内力才能勉强压下去,却没想到,这次竟然又提前了。
  心内又是一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抓住了他的心脏使劲揉搓,一股寒凉如冰的冷意直冲天灵感。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蓦地一慌。
  这波千年寒潭的冷意过后,便是在火上炙烤的炽热了。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一眼身侧睡颜安稳的宋清欢,拳头一紧。
  看来,他又要发作了,可是……绝对不能在这里。
  如今他发作时的痛感一次比一次强烈,他没有把握能不发出任何声响熬过这一波,只能先出去再说。
  勉力压下潮水般涌上来的痛苦,紧咬牙关,掀开被褥轻手轻脚下了地,抓起外衫就朝外面走去。
  出了门,他穿上外衫,施展轻功朝远处那方瀑布飞去。
  如今刚刚立春,山上雪水融化汇入瀑布之中,瀑布下方那汪潭水定然温度很低,有助于他发热时降低身体内的温度,而且离大家的屋子较远,就算有什么动静,应该也不会打扰到大家。
  很快,他便到了寒潭边上。
  飞流直下的瀑布打在潭边,激起大朵大朵的水花,此时,体内那种寒凉彻骨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稍微离寒潭远了些,开始打坐运功起来。
  不出片刻,头顶便开始冒出寒气,勉力运功才能维持住身体不打颤,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千年寒潭,刺骨寒意如根根银针一般刺入他的骨髓,手脚冻得几乎不能动弹。
  更要命的是,他越运功,体内那股寒气就越猖獗,顺着他的内力在四肢百骸游走,仿佛将血液都给凝固住。
  沈初寒勉强维持住脑中的清明,不让自己身子倒下去。
  就这么煎熬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终于开始感到体内寒气渐渐退去,身体内的温度慢慢升高,原本快凝滞住的血液也一点一点升温,那种清晰的感觉,仿佛能听到血管从冻住到沸腾的声音,到了最后,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浑身感觉要爆炸一般,每一处皮肤都是火烧火燎的痛。
  他跌跌撞撞起身,走到清潭边坐下,任由飞溅的水花打在自己身上。水花从高处落下,砸在肌肤上都能感到疼痛,可比起这种疼痛而言,体内那种烈火焚身的感觉才更让他难熬。
  清凉的水花稍微减轻了体内的热意,可不出片刻,那股灼灼热意又卷土重来,如地狱业火一般,将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连打在身上的水花仿佛都变得滚烫起来。
  沈初寒紧咬牙关,搁在膝上握成拳头的手早已青筋爆出,指甲掐入掌中而不自知,额上背上汗如雨下,将衣衫都浸透。
  可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按照以往的经历,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要足足来五六波方才停歇,尤其是如今他发作的趋势越发严重,也不知今晚能不能撑过去。
  神思渐渐恍惚,就在他快要撑不住之际,眼前突然闪现出宋清欢清澈的笑靥,蓦地一激灵,脑中顿时恢复几分清明。
  他若是昏倒在此处,万一明日宋清欢起来见不到他,一定会生疑。到时,他辛辛苦苦瞒了这么久的事情便瞒不下去了。
  别无他法,只得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清冷的月色打在他脸上,衬得他脸色苍白如纸。
  而不远处的房中。
  不知为何,今晚,宋清欢睡得并不安稳。
  尽管很快入了眠,但她潜意识里总觉得哪里不踏实,时不时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不知睡了多久,她翻了个身,手下意识往旁边伸去。
  触手却是冰凉。
  她无意识地耸了耸鼻尖,也没有闻到熟悉的寒凉清香,像突然间想通了什么似的,脑中一激灵,刹那间清醒过来,睁眼朝旁望去。
  旁边的榻上果然是空的。
  沈初寒不在?!
  用手一摸,并没有温热留下。这么看来,沈初寒下榻很久了?
  他干什么去了?
  宋清欢蹙了蹙眉头,张嘴试探着唤了一声,“阿殊?”
  没有人回答,四周仍是静悄悄的。
  她心底越发狐疑,想了想,起身坐了起来,然后披上外衫趿着木屐下了榻,将房中的灯盏点燃。
  柔和的灯光刹那间笼罩整个房间。
  房中果然没有人。
  宋清欢端起烛台,掀开帘子走到外间,同样没有人,小书房里也是空的。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半夜的,沈初寒到底去了哪里?
  紧了紧身上的衣衫,端着烛台拉开了房门。
  此时清潭边的沈初寒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猛地睁眼朝前望去,在看到宋清欢房中亮起的灯火时,眉头狠狠一皱,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闪身躲进了清潭旁的梅圃之中。
  刚一近梅圃,整个人没支撑住,“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不敢声张,以手撑地坐起,低垂着头,牙关紧咬,不发出一丝声响,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黑暗之中。
  宋清欢拉开门,举着灯盏朝外望去,原本明亮的灯火很快被无边黑夜所吞噬,只有微弱的光照亮四周小小一块地方,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情形。
  她举灯四下一扫,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却也没有看到沈初寒的身影。
  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朝其他几栋木屋投去。
  房间里都是一片漆黑,看来大家都已入睡,也就是说,沈初寒并没有在季流云或者叶问的房中。
  她隐约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夜间的风还带着些微凉意,吹得她衣襟微荡,满袖生凉。她拢了拢衣衫,退回了房中。
  一进屋内便觉暖和不少。
  宋清欢吹熄灯火,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户朝外望去。
  今夜月色很好,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在月光下像一条卧龙,瀑布倾泻而下,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忽然,宋清欢的眸光在某一处顿住,眸色顿时一沉。
  沈初寒此时已到了昏厥的边缘,浑身虚脱地使不上任何力气,他勉力抬眼,透过梅树的枝桠朝前望去。
  见到沈初寒房中的灯火熄灭,不由舒一口气。
  只要不让阿绾看到他如今这副模样,等他好起来后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心中微微定心,也不敢大意,依旧闭目打坐,抵抗着一波又一波的剧痛来袭。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窸窣之声传入耳中。
  神情一凛,尚未来得及睁眼,便听到惊诧而心疼的熟悉声音传入耳中,“阿殊,你怎么了?!”
 
  ☆、第252章 中蛊毒(二更)
 
  沈初寒心头一紧,费力睁眼朝前望去。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宋清欢那张清水出芙蓉的容颜,在手中灯笼的映照下更显秀丽绝伦。她此时正秀眉紧蹙,紧紧凝视着沈初寒,澄澈杏眼中写满了担忧。
  “阿殊?”见沈初寒睁开的眸子中满是红血丝,宋清欢骇了一大跳,忙伸手去搀扶他。“你怎么了?”见他脸色苍白,全身湿透,宋清欢愈发不安起来。
  “不……不要过来……”沈初寒手一摆,制止了她的靠近。他此时正在紧要关头,体内的煞气和内力极有可能随时爆发,他不想伤到宋清欢。
  宋清欢一愣,手僵在原地。
  但见沈初寒一脸痛苦的模样,眼中眸光浮乱,不知怎么想到了上次从聿国回凉国的路上,沈初寒也是这样满脸痛苦的模样。
  难道……他又走火入魔了?
  他究竟练的是什么功夫?
  见他情绪很不稳定,又十分抗拒她靠近的模样,宋清欢也不敢上前,想了想道,“阿殊,你等着,我去叫师父过来。”
  “别……”别字尚未说完,宋清欢已拿起灯笼走出了梅圃,脚步匆匆朝叶问的屋子走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宋清欢已然走远,他又身体又没有恢复,只得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去了。
  宋清欢虽然有孕在身,但心中担心沈初寒,不由自主用上了轻功,很快到了叶问房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举手敲起门来,“师父!师父!我是清欢,打扰您了,实在是有事想请您帮忙。”
  门很快便拉开,叶问急急走了出来,眉头一蹙,“怎么了?”
  “阿殊他,好像练功走火入魔了,师父能随我去看看么?”宋清欢满脸急色。
  叶问眉头皱得更紧了,“走火入魔?”以沈初寒的功力,怎么会走火入魔?瞥见宋清欢脸上心急如焚的神情,忙出声宽慰道,“他在哪里?我去看看,你先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宋清欢“嗯”一声,遥指瀑布那方,“在梅圃那里。”
  “你有孕在身,先回房休息,我这就过去看。”叶问担心她情绪波动对腹中胎儿不利,出声劝道。
  宋清欢摇摇头,“我同您一起过去。”
  见她一脸坚持,叶问知道拗不过她,只得作罢,点点头道,“那你慢慢来,我先过去看看。”
  “好。”宋清欢应下。
  叶问眸色一沉,施展轻功朝瀑布飞去,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宋清欢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紧了紧身上的斗篷,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叶问很快到了梅圃处,眸光一扫,便看见了园中打坐的沈初寒,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汗流如注,确实是一脸痛苦的模样。
  他脸色一沉,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拿起了他的手腕。
  沈初寒此时已快熬过了那一波又一波的痛感,睁开眼,见是叶问,虚弱地眨了眨眸,“师……师父……”
  “别说话。”叶问脸色是难得的肃然,凝神听了听他的脉搏,很快放下手,盘坐在他身后,出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股浑厚的内力很快注入沈初寒体内。
  他体内汹涌游走的痛感本就已渐渐平息,叶问的内力一注入,顿时觉得绵软的四肢开始有了知觉,原本被冻成冰渣的血液也开始流动起来,身体的不适感退去不少。
  这时,宋清欢也赶了过来,见叶问在给沈初寒运功疗伤,也不敢说话,只能按捺住心中地焦急,安静候在一旁。
  等了一会,叶问终于收回手,长长舒一口气。
  沈初寒也睁开了眼,脸颊恢复淡淡血色。
  “怎么样?没事了吗?”宋清欢忙上前,微微弯腰看向他。
  沈初寒摇摇头,声音有几分嘶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说着,转头看向叶问,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师父,谢谢。”
  “嗯。”叶问起身,又将他也拉了起来,神情严肃地看一眼他,“先回去再说。”
  “是。”沈初寒应了,转身看向宋清欢,一手接过她手中的灯笼,一手扶住她的手腕。
  宋清欢瞟一眼叶问凝重的神情,不知为何,心底有隐隐不安。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到了木屋前,叶问看一眼宋清欢,“清欢,我还要替殊儿再运功疗伤一会,你有孕在身,不宜太过操劳,先回房歇着吧。”
  叶问是长辈,他开了口,宋清欢也不好拒绝,担忧地看一眼沈初寒,还是点头应了,同两人道别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叶问转身看向沈初寒,眸光微动,沉声道,“你随我进来吧。”
  沈初寒点头,跟在叶问身后进了房间。
  “坐吧。”叶问在正厅坐下,示意沈初寒也跟着坐下。
  “是,师父。”沈初寒心里有些乱,不知该如何同叶问开口,只得先照做。
  “手。”
  沈初寒伸出手放在桌上。
  叶问将手指扣在沈初寒手腕内侧,再次凝神替他听起脉来,只是越听,脸色就越凝重。
  良久,他才一脸凝肃地收回手,盯着他,语气有几分急沉,“殊儿,你何时竟中了蛊毒?!”
 
  ☆、第253章 是不是与我重生有关?(一更)
 
  听了他这话,沈初寒脸色一僵,长睫轻敛,低垂着头,看不清眼底神情。
  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叶问盯着他看了一瞬,语气越发沉郁,“所以,你是知道自己中了蛊毒是么?”
  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
  叶问不由蹙紧了眉头。
  沈初寒性子向来干脆,如今日这般闭口不言的情形,着实少见。除非……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叶问不免有些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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