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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震江湖——山海十八

时间:2019-04-08 08:23:39  作者:山海十八
  凌寒子不由得意大笑起来,他还饶有兴致地说起几十年前偷袭灵鹫宫之事。
  当年虚竹接任逍遥派掌门替无崖子清理门户而废了丁春秋,星宿派的门徒就此散落开去。门内几大高手都死在了中原武林之战,而剩下多是泛泛无能之辈,唯有两者例外。
  一人复姓欧阳留居星宿海,后将那里改名为白驼山。一人则是凌寒子卷走了门派内的要物,潜入滇藏之地自行钻研武功。
  凌寒子武功有成之后潜回西夏,他听闻过灵鹫宫内有逍遥典籍,虽是心中惧怕虚竹,但还想见缝插针做些什么。
  “哪想到虚竹早已出海云游,而他治下的灵鹫宫一个能打的人都没有。梅兰竹菊四人有两者毙于我掌下。要不是有一个脑子不灵光的炸毁宫殿玩一手玉石俱焚,如今我早已天下无敌。”
  凌寒子非常恼恨灵鹫石刻在他眼前被毁,若非如此,他早就学会了正统逍遥派武功而天下无敌。
  “死了三个,还有一个重伤逃出缥缈峰,恐怕以她的伤势也撑不了多远,也难怪多年不见有灵鹫宫传人来寻我报仇。不过,即便没有那些石刻秘籍,我也照样创出了一套玄冥寒功。佐以此功,我所求必成!”
  话音刚落,凌寒子的掌心隐隐有幽冥绿气浮现,他的嘴角上挑,阴寒绿雾便楼黄两人而去。
  两人所出掌风与袭来的绿雾形成了一个漩涡,涡旋越来越大,而绿雾便似游走鬼魅一缕缕渗向楼京墨与黄药师。仅是一丝入体便觉经脉骤冷,更可怕的是尽管不曾对掌相触,他们的内功力却正在渐渐流向凌寒子。
  楼京墨心中一沉,她非常清楚鸠摩智为何在西夏枯井内功散尽,她开口说出进入石窟后的第一句话,“凌寒子,难道你还想再现北冥神功。”
  “你居然知道北冥神功。”
  凌寒子说着眉头上挑,他也曾往大理想从段誉手里巧取北冥功法。可惜的是段誉与虚竹简直如出一辙,完全没有把所练武功传下去,而段誉禅位后更是不知所踪。“果然,你两人的师承来历非凡,这般才能与我相斗至此,但也就该是到此为止了!”
  石窟内的温度一降再降,原本温泉池面上的一层薄冰已经冻得有半尺深。
  与此同时,楼京墨与黄药师的经脉里钻入了越来越多的寒毒,眼下两人不是想撤掌就能撤掌后退。因为与凌寒子的对持已成黏合之势,体内真气正在不可抑制地向凌寒子流去,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油尽灯枯。
  如此危机时刻,两人对视一眼就都向温泉池面看去。
  楼京墨轻眨一眼,黄药师心领神会就向东侧瞬移了一丈,硬生生替她拦下了凌寒子一半的内劲。
  说时迟,那时快。
  楼京墨左掌狠狠击向冰面引出池中热泉,静心凝神直取温泉热气汇入经脉,热气行过周身大穴,以内力催发热气再渡向黄药师的一方。
  庄子云:穷北之地有冥海,天池也。北冥神功以天下武功为己用,功成则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然而,万物出混沌而归虚无,北冥之法险之又险,需心无旁骛、意志坚定、身无杂气者方有可成之机。
  鸠摩智修行过小无相功,他前半生的内力又被段誉以北冥神功尽数吸去,即便他从未研读神功心法,但后来已经早已明悟北冥至理。
  试问江湖之大,有几人能做到心澄空明又身无杂气,段誉与虚竹误打误撞练成北冥神功,而他们之后怕是无人能成,不只因为习武者自身已具内功,更是源于心有欲而杂乱生。
  世上没有一门武功毫无弱点,唯有看是否有人能够本事破解。
  凌寒子借用玄冥功法重现他的吸功大法,而他在热意四散的金石洞创出如此阴寒武功必是明白相生相克之理。
  借用冷热相克能让凌寒子避过走火入魔,同理,一旦他体内的平衡被打破,热气盖过冷气就会阴阳絮乱,无法再汲取旁人的功力。
  正在凌寒子废话之际,楼京墨与黄药师已经想透此中关键。温泉地热乃是天成,它比起凌寒子玄冥寒毒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两人想要反败为胜击毙凌寒子,唯有兵行险着以内力人为转化地热之力,以此击破凌寒子体内的热冷平衡,使得他真气混乱自爆而亡。
  只见楼京墨发间白雾腾升,像她这般胆大包天先地冲击自身融合自然地热,也只有因多年修行霸道刚猛的龙象般若功早已拓宽经脉才能一试。换做旁人,很难说是否会反击不成而先经脉寸裂。
  即便如此,她的脸色在热气肆虐中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而这股催发转化的热力内功又源源不断地输向黄药师。
  黄药师得入连绵不绝的热意驱散体内寒毒,随即身法急变以奇门五转之态攻向凌寒子。落英神掌一出事如万花齐落,虚影重重掌风彷如从四面八方朝凌寒子周身而去,实则其凌厉如剑正以五行八卦之位将热气灌入凌寒子全身大穴。
  仅仅一炷香,石窟内冷热之气缠斗不休,雾气翻腾地模糊了三个人的面容。终是以楼京墨与黄药师的相辅相成合作,谋得一线之机攻破凌寒子的寒毒压制。
  凌寒子咬紧牙关死命顽抗入体热气,奈何一息之差不慎岔气,顿时热气冲入体内阴寒内力之中。冷热相缠的两道真气瞬间在他体内成一股肆虐经脉的风暴,丹田处首当其冲被此絮乱真气内袭,就见他忍不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你们!好得很!”凌寒子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败给加起来都不满他一半年纪的小辈之手。气急败坏之中,他脸色狰狞地掏出一只瓷瓶,捏爆它就向两人投去。
  “跳!”
  楼京墨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右手一把拉过黄药师,左手便以木扇竭尽全力一扇,正要弥散向两人的毒气反向全都冲至凌寒子的面门。
  黄药师当即环住了楼京墨的腰,带着她扎入温泉水中,在顷刻里已经向活水源头洞口游去。
  几息之间,两人潜游出数丈远窜过池底洞口,随即听到后方凌寒子击碎池中石台。石台轰然坍塌声响,温泉池的机关启动,可到底迟了一步让两人先逃了。
  “为什么!凭什么!”凌寒子瞪大双眼,不甘的怒吼响彻石窟,而下一刻他居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仅有三声怪笑,石窟内便再也没有一丝动静。凌寒子气绝倒在了水池边。
  三声诡异的大笑穿透了水波与机关,让顺着水流而出的楼京墨与黄药师面面相觑。
  相传昔年星宿派有一奇毒逍遥三笑散,它无色无味却十分霸道,但凡中毒者没有任何不适,唯独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三笑过后便会气绝身亡。
  那瓶爆裂于半空的毒药十有八九是失传多年的逍遥三笑散。此毒只对身受内伤者见效,凌寒子真气错乱即将走火入魔,他想拉上两人陪葬而根本没时间事前服用解药,不曾想最终直接死在了自己所制的毒药上。
  ‘哗啦——’水声响起。
  楼京墨与黄药师终于找到地下热汤的一处泉眼出口。
  此时,楼京墨却是忽然笑了起来,这一笑让黄药师瞬间神色紧张起来。
  黄药师不由分说地直接搭上了楼京墨的手腕,“你没事吧?”
 
 
第27章 
  黄药师见楼京墨的脉象虽有内损却还平稳,他才由衷地松了一口气又恼道,“你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凌寒子气急败坏地投出一瓶逍遥三笑散,此毒对内伤之人即刻见效,而石窟内三人全都受了内伤。黄药师才听着凌寒子怪笑三声气绝,当下他眼见楼京墨笑出声来,怎么能不下意识地心头一颤,唯恐她也吸入了残毒。
  楼京墨看到黄药师骤变的脸色,她忍住了笑意,“我这不是高兴。你也看到那间石窟里温泉边上种了多少药植,每一株都是稀世少见,难为凌寒子能把它们都养活了。”
  “非但如此,经过刚才一战,我从未如此肯定对治疗哥的毒有了八成把握。凌寒子在温泉之侧创出玄冥功法那般阴冷功夫,天地冷热相辅相克而世间阴阳相成,哥的毒以火毒内热侵心脉而成,刚好与凌寒子的情况相反。”
  楼京墨越说越起劲,她心里的喜悦之色是再也遮掩不住,“只要我能凑齐了解毒的药植,再寻觅一处合适的极寒之地,外加摸索出一套不伤经脉就可调和体内冷热气息平和的内功,那么让哥哥不留后遗症的完全康复便不成问题。”
  黄药师静静地听着,面对楼京墨从未显露过的简单兴奋与欢喜,他发现自己恼也不是笑也不是。“你就这么高兴?认识你这些年,我还没见你这样笑。”
  “第一次切切实实地肯定哥的身体痊愈有望,我当然开心。”
  楼京墨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在她初至此世受困于身体不调时,是楼恪全心全意地照顾了她八年。“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而在我最弱小的时候得了哥哥的不离不弃,这足以让我将他作兄长真心爱重一辈子了。”
  “你说得在理。可惜,我没有如此亲缘福分。”
  黄药师沉默片刻终有一叹,他摇摇头示意楼京墨不必出言安慰,这就便要回听溪村,不过他却在起身时伸手弹了一记楼京墨的额头。
  “黄固!你干嘛!”楼京墨摸了摸额头,根据疼痛程度判断那里肯定红了。
  “一码归一码,谁让你刚才忍住不笑,给我添乱的。”
  黄药师避而不认是他关心则乱,楼京墨愤愤又忍而不发的模样让他也笑了起来。
  环视四周之景还在谷底密林,此地距离金石洞也算不得太远,可难免让人升起一种隔世之感。
  即便两人从入阵进洞到水下逃生只有两个时辰,但其中的危险让他们极有可能见不到日头正中高悬,这会正是死里逃生。
  黄药师转换话题提起楼恪的病,“好了,你也别气。我们修养几天再进金石洞取走那些那些药植,之后你有什么安排?摸索最合适的治病内功需要时日,你原本就计划先用那些药物给楼大哥调理身体,那就该找一处不受干扰又气候适宜的居所,不如就去江南静养一段时日。”
  “这几年,我在东海上建了一座桃花岛,嘉兴出船入海便至。依我看楼大哥不妨到岛上修养一段时日。十多年里小楼春的生意越做越大,也不见你们建一处像样的宅院安家,我便腾个地方给你。”
  黄药师说完一长段话,这是他第一次邀请人上岛长居,却没有等到任何回应。他的眼底一暗,又看见楼京墨面带犹豫,“怎么,是觉得桃花岛还不够好,不能入你法眼?”
  “当然不是。”楼京墨斩钉截铁地表明她绝非看不上桃花岛,她很明白如果回答慢了一拍,黄药师一定会当场翻脸。
  果不其然,黄药师见楼京墨说得肯定,他才脸色稍霁,“那你又犹豫什么?难道早就选定了更好的去处?”
  “也不算定了去处,早前哥哥提过他有意在终南山过一段清静日子。不过你说得对,江南的气候更适宜调养,而且桃花岛悬于海上,才能真的隔绝那些世俗纷扰。”
  楼京墨没有多言楼恪想与王重阳多加交流有关曾经对抗金兵一事,现在看来让楼恪留在终南山确实不能让他做到不为琐事烦忧的静养。
  “我刚才只是走神。想起回到江南寻一个合适的落脚点,除了商行会馆,便只有姑苏旧医馆。”
  楼河留下的姑苏旧医馆早已不对外营业,一切却还维持着十多年前的模样。
  黄药师在江南与楼恪重遇后去过旧医馆,如今回想,在医馆里的那一年虽时光匆匆却最为无忧。他沉默了片刻放低声音问到,“小砚,你是否想过安定下来,寻一处自己的家?”
  “家?”楼京墨听得不由心中一动,侧头看向神色不明的黄药师。天大地大,她又能以何处为家,终是笑着摇摇头,“我从没想得那么远,目前只希望让哥的身体痊愈,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来日方长。何况身在江湖,大江南北何处不是家。”
  黄药师闻言脚步一顿,又似根本不曾问起此事般地向村口方向而去。“现在凌寒子死了,我倒想看看刀老头那伙人知道之后会给出什么说法。”
  两人一路以内功烘干了衣衫,刚走出密林就见到以刀老头为首十几个老头向他们齐齐跪下。
  “恩人在上,还请受我等一拜。”
  刀老头一众不由分说地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响头。十几个老头的额头都红了,而他们的眼眶红得更厉害,一脸终于解脱的庆幸。
  黄药师显然不适应如此场面,还是楼京墨四处行医之后习惯了此种架势,连忙让刀老头众人都起来再说话。
  刀老头这才将听溪村所经历的一切和盘托出,几十年前因为山谷曾被多瓦寨所占领使得村里人被迫四散开去。
  后来,村民在山里遇到了凌寒子,得知凌寒子想要寻觅一处有温泉的地下岩洞,听溪村残部合计着不如就请凌寒子对付多瓦寨。事成之后必将凌寒子奉为上宾,保证他在金石洞里吃穿不愁过上优渥的生活。
  “食物、钱财,这些身外之物都能给。只是我们没有想到拒狼进虎,凌寒子将多瓦寨一众残杀,却要村里每三个月就献上活人供他试毒。”
  刀老头的眼中溢出了悔恨的眼泪,十几年中听溪村也试图去找外援,凌寒子极为自负并没有限制村民的行动,而外来的武林人全都成了凌寒子的手中亡魂。
  “村里想过不如就此迁走,前后出逃了三次,而我们的脚程远远比不过追来的寒魔,因为出逃反而死了更多的人。寒魔放出话来,他不干涉村里的日常生活,只要定期上供几个活人就好。
  一次次失败后,村里的人心不齐也不再提迁徙一事,便是每隔三个月各家派代表出来抽签,谁抽到了死签便出一个活人去洞里送死。曾经抽到过死签的人家便不必抽了,这些年便是勉勉强强过了下来。”
  楼京墨回想起初至听溪村时所见的田园安乐之景,谁又能知道表面的祥和下竟然藏着鲜血淋淋。凌寒子不愧为炼毒高手,他对听溪村所做与圈养毒物并无不同。
  昨日,刀老头遇到了入谷寻洞的楼京墨与黄药师,他便隐下了金石洞的危险,总希望还能借着外来人除了凌寒子。他也明白此举有违道义,该是说明此中情况又怕两人就此离开,到底让借刀杀人的念头占了上峰,把这些真相隐瞒了下来。
  听溪村一众长老所做的决定,事出有因其因可悲,但终究落了下乘无法以情有可原轻轻揭过。
  “你们倒是一点都不怕被报复!我能杀了凌寒子,难道就会对你们手下留情?!”黄药师脸色极冷地质问一句,像是看死人一样扫视了这些人一番,根本不给他们辩驳之机便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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