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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年代[快穿]——虞六棠

时间:2019-11-25 08:46:03  作者:虞六棠
  “陌陌,你不用担心,我和萍萍完全按照教育专家记录第二个孩子成长历程养育钱谨裕。实验结束后,教育专家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也没能掰正第二个孩子的世界观,那孩子已经没救了,意味着钱谨裕也没救了。”
  停顿了数十秒,出现一个男孩的声音:“你们暂时住在这套三居室的房子里。”…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一位年轻的电脑专家愣了半晌,指着插在电脑上的U盘,说:“阿伟在聚会地方找到的,加了密,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解开密码,没想到突然跳出一段视频。”
  电脑专家准备按暂停键,被队长制止。
  声音还在继续,王萍萍绝望地尖叫,钱忠国面孔扭曲冲上前破坏U盘,被警察制止,并且给两夫妻拷上手铐。
  随着播放出来的内容越来越多,夫妻俩陷入深深的绝望。
  *
  “谨裕,妈妈为了生你落下病根,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妈妈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妈妈的器官竟比八十多岁的老人还糟糕。妈妈需要昂贵的药续命,你也不希望妈妈死是不是,那么和有钱人家的孩子交朋友,你必须忍辱负重,让他们漏点资源给你。”
  “妈,我想我病了,竟害怕睡觉。”
  女人没有听见去男孩的话,不停地灌输一个思想,让男孩没有尊严去讨好有钱人。
  *
  “谨裕,你是不是要气死妈妈才肯听妈妈的话,妈妈嘴皮子都快磨破,不要和穷鬼做朋友,那些人都是垃圾,不能捡起来知道吗?你要和有钱人做朋友,你要算计有钱人,你要做富翁,给妈妈买最先进的药治病。”
  “你笑什么,妈妈说的话很可笑吗?”
  从这天开始,视频中的男孩掀起唇角,鼓起脸颊,弯弯眉眼,笑到痉.挛,笑到呕吐,依旧再笑。
  *
  “东西在衣襟暗缝里。”
  “陌陌,你放心,一旦他穿上这套衣服,我绝对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直到他和你见面为止。”
  “陌陌,今晚过后,他再也威胁不到你。”…
  警察给钱谨裕解开手铐。
  钱谨裕耐心地抚平衬衫上的褶皱,他的笑容顿住,这对夫妻眼珠子乱转,像苍蝇一样扒着温殊和梅文珊不放,仍旧抱有侥幸心理。
  他一双深邃摄人心魄的眼睛闪过一抹明媚的笑意,脸部线条逐渐变得清晰,带着一种玩味和嘲弄的腔调,说:“真不好意思,U盘里的视频是备份的,原件在我侦探朋友那里,他此刻在空中飞往太平洋的另一块大陆。只要我不同意,无论你们说动哪一个祖宗帮温陌洗脱罪名,他没办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警察,你们听见没有,这个人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算计陌陌,快抓捕他,省得他危害社会。”王萍萍歇斯底里大喊,“他是毒瘤,他是蛆,大家是不是觉得他非常恶心,快拍死他,踩死他。”
  钱谨裕一只手扶住椅子,另一只手抵着额头,肩膀微颤:“你们说我要不要把视频公布到网上,搞一个网民投票,选出我和他谁是毒瘤?谁是蛆?哦,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今年十八周岁,未来他还有三个十八岁?四个十八岁?这件事一经公布,温家接纳他,意味着温家的产业面临缩水的困境,周边饿狼迫不及待上去咬一口,你们说温家人敢冒险收留他吗?在未来漫长的岁月中,温陌在社会底层艰难的活着。亲生儿子活的你们前半辈子还惨,都是你们千方百计算计的功劳,他余生最恨的就是你们。”
  王萍萍眼睛里淬了毒汁,钱谨裕小人得志的模样深深刺痛她的心,她挣扎着要去咬死钱谨裕,被警察按在地上,她扭动身体嘶厉喊:“陌陌是人中龙凤,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要抢走本该属于陌陌的一切。你该死,为什么不给陌陌一条活路,当年我就不该心软,如果闷死你,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
  “是啊,你应该后悔当年不该留我一条命,不该起了驯.养我的心,不该把我当做你们炫耀的资本。怎么办呢,我突然理解你们的感受,”钱谨裕的手指灵活摆动,像是再玩一个有趣的木偶,“把人当成一个木偶,左右他的人生,真的很好,你、他、温陌就是我的战利品,是我炫耀的资本…”
  一直沉默不言的钱忠国忽然蹿起来,他的退路被钱谨裕一条一条斩断。
  原本他想利用温殊养陌陌十八年,他们之间不是父子胜似父子,他、妻子抗下所有的罪,夫妻俩跪下来求温殊给陌陌留一条生路,可是钱谨裕却告诉他,这条路行不通。不仅如此,钱谨裕竟想操控陌陌的人生,想折辱陌陌,陌陌是他的儿子,这么肮脏的玩意怎敢折辱陌陌。
  警察没想到钱忠国突然袭击受害者,一时疏忽被钱忠国挣脱。钱忠国双手已经碰到钱谨裕脖子,眼中那股狠劲泄露出他要掰断钱谨裕脖子的心思,另一名警察来不及多想,立刻冲上前卸掉钱忠国的手臂。
  夫妻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耳边全是钱谨裕折辱陌陌的声音,他们恨,被警察带下去审问的那一瞬间,仍旧没有放弃杀死钱谨裕的念头。
  仿佛只要钱谨裕死了,温家就是陌陌的。
  凌晨00:39,化验报告被送到队长手里。
  其实没有这份报告,案子也能结。从视频中可以得出,钱忠国夫妻出主意,让温陌下要,设计钱谨裕J污富家女。然而温陌中途换成海螺樱,并且把海螺樱放入所有酒中,情节十分恶劣,他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的药、打火机。”队长伸出手。
  钱谨裕拿过自己的物品,装进口袋里:“高一那年考到公开透明执法,实行问责制度,我一直记得。并且现在可不像从前坏事只能传千里,它能传到万里乃至全球,希望你们秉公执法,真正做到公平、公正。”
  队长愣了一下,毛还没有长齐的大男孩竟敢威胁他,威胁他?
  身体消瘦的男孩离开警局,事情基本弄清楚,警察按照程序放了那些误食海螺樱的少年,但这些少年必须在警方的监控中,他们要时刻监控这些少年是否染上D瘾。
  温殊和梅文珊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正在消化陌陌不是他们孩子的事实,那个男孩才是他们的孩子。
  两人脑海里不停地闪过陌陌带给他们为人父母的快乐,忽而又闪过钱忠国夫妻驯.养钱谨裕的画面,两种画面交叉在他们脑海里闪现,快把他们逼疯了。
  贝父带贝漾离开警局,路过夫妻俩身边摇了摇头。站在空旷的大路上,贝父不屑的轻嗤一声:“温殊看着聪明,怎么就被那对夫妻玩弄股掌之中呢!”
  “爸。”贝漾扯了扯父亲的袖子,看向趴在路边干呕的少年,“如果不是钱谨裕打翻酒桌,那杯带料的酒正在侵蚀我的每一个细胞。”
  “这小子倒是一个狠角色,比他老子聪明。”贝父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托贝漾的福,贝父不情不愿开车送钱谨裕回到q大。
  此刻已是凌晨1:34,学校大门早已关上,钱谨裕转身到旁边的公园坐一晚上。
  ——
  次日10点钟左右,温殊的老同学,也是q大副校长许祥山带领温殊和梅文珊到钱谨裕的寝室。
  “那个视频和流传出来关于钱谨裕不好的流言,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老同学带温陌拜访他,他蛮喜欢温陌,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谨裕他什么时候下课?”温殊张了张嘴,从嗓子里溢出一句撕裂沙哑的声音。
  他一夜未睡觉,眼球上结上一层红血丝,顾不上梳洗,也顾不上刮掉新长出来的胡须,便急忙回公司安排好事情,就带妻子马不停蹄来学校看钱谨裕。
  老同学既然不愿回答方才的问题,许祥山便不多问,他看了一眼手机,点开新消息:“钱谨裕没去上课,不过听说他喜欢蹭法语课,我让人到西语那边帮你找人。”
  温殊和许祥山到阳台谈事情,梅文珊则在屋内盯着一个桌子看,冥冥之中似乎有人牵引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记事本。
  她拉开椅子坐下,泛白的指尖颤抖翻开记事本。
  小鸟鸟记事;
  失去第一个朋友;
  练就不药而愈的神功;
  失去第一个哥们;
  .
  .
  .
  “他在这里有没有其他朋友,钱谨裕的辅导员找到同寝室两位男生,从昨天中午就没有看到钱谨裕,西语那边也没有找到钱谨裕。”许祥山合上手机。
  “他病了,真的病了。”梅文珊举起记事本,似哭非哭看着丈夫。
  前一半日记,他还调侃自己,后一半日记充斥着对整个社会,以及对世界的失望,他认为他生下来那一刻被恶意包围,但他依旧渴望善意,可是善意迟迟不来:“魏铭他们充满着恶意,钱忠国夫妻充满着恶意,警察充满着恶意,我、你充满恶意,这所学校充满恶意…围绕他的人和事都对他充满恶意,他等不到善意,他病了。”
  温殊接过记事本,就这样站着翻看。
  钱谨裕字里行间都在调侃幼年的经历,他被钱谨裕搞笑的比喻逗笑了。可是越往后看,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压抑,压的人喘不过气,看到最后那几页,他都不敢往下看,少年每每把自己的心捧到钱忠国夫妻、周围假意对他释放善意的人面前,期待着拥抱善意,这些人却狠狠把他踩在脚下,被善意包围的恶意露出真面目,一点点撞碎少年的希望,后面少年因为恐惧,便掀了掀嘴角、鼓起脸颊、弯弯眉眼。
  他慢慢地合上眼睛,开始痛恨自己,单凭昨夜少年的表现,他理所当然认为少年心机重,明明早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迟迟不和他们相认,一步步诱导陌陌做一件无法挽回的事,逼迫他和陌陌断个干净。
  温殊哑声溢出一个比哭还难听的笑:“老同学,我家孩子病了,能不能拜托你让学生们不要恶意攻击我家孩子…”接下来的话,他泣不成声。
  “行,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此时许祥山感触还不大,当他收到老同学传来的视频,听到这对夫妻利用学术研究的内容驯.养钱谨裕,一个茶杯被他摔在地上。
  他马上联系学校其他领导,把钱谨裕的事作为专门课题搬到会议上讨论,教育界的学术研究被有心人拿去做无法容忍的事,必须用正确的态度对待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165章 现实世界1
  会议结束后,许祥山让秘书整理出会议讨论的内容,传达到下一级,并且督促辅导员有组织、有目的性开展专题讲座,要求每一位q大的人端正态度,严肃对待这件事。
  钱谨裕的案子率先在校内掀起轩然大波,恶意揣摩、恶语中伤钱谨裕的同学心里久久不能平息,试图寻找钱谨裕道歉,可惜那日钱谨裕被王萍萍强行拉走,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温殊、梅文珊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为了寻找钱谨裕欠下了一个大人情,四天过去了,他们终于有了钱谨裕的消息,两人立刻丢下手头的工作去见钱谨裕。
  “这座城市里和钱谨裕差不多大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据不完全统计,每年都有很多和钱谨裕差不多大的孩子死于各种意外,对死者家属来说这是非常沉痛的打击,要花费很长时间甚至一辈子的时间才能走出阴影。”童队长靠路边停下车。
  那孩子的笑容和印象中的笑容不一样,是纯粹的,是干净的,让人看了就心生喜悦。
  温殊、梅文珊吐出一口浊气,压在心中的巨石忽然不见了,两人脸上挂着慈善的笑容推开车门。
  “他患上重度抑郁症,昨天下午我找到他了解案子的事,他面对顾客也是这样笑,当我出现在他面前,他露出和在局里一样的笑,笑到最后干呕的极尽昏厥。”夫妻俩重新坐回座位上,童队长继续说,“这对四十八岁夫妻,半年前他们的儿子因为交通事故去世,至今没有走出阴影,或许因为心情和精神状态没有调整过来,做了两次的人工授精没有成功。恰巧他们在网上看到钱谨裕发的帖子,决定租钱谨裕一个星期,让钱谨裕代替他们的儿子,在这一个星期里,他们会和儿子好好告别,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年前我办了一个案子,和抑郁症专家有过接触,我找他询问钱谨裕的状况。他看了记事本和视频,打了一个比方,此刻的钱谨裕站在悬崖边上,之所以没有跳下去,因为他在纵身一跃那一刹那,感受到阳光。”他透过玻璃看到钱谨裕和那对夫妻努力营造出来的父慈子孝的画面,“没有一丝恶意,每一个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俸给彼此,明知道是假的,但是每一个人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极尽全力对对方好。”
  “…我是他妈妈,会心疼他,会弥补他,会对他好。”
  梅文珊的喉咙像是被人遏制住,拼命挤,才挤出这句话。
  那对夫妻去前台结账,少年低着头走到门口玩手机,被那对夫妻含笑训斥两下,少年不情愿把手机装进口袋里,撇撇嘴巴小声哔哔两句,一转头少年忘记前一分钟不愉快的事,走上前在那对夫妻之间插科打诨,被父母骄纵才有的笑容挂在少年脸上。
  梅文珊夺门而出,温殊拉住下车追钱谨裕的妻子。
  “我想抱抱他。”梅文珊祈求地看着丈夫。
  她的手颤抖的放在肚子上,十八年了,第一次有剜心的感觉,她掉下来的肉再也收不回来,这种荒谬的感觉让她非常心慌。
  “我懂,我都懂,”温殊抬起手抹干妻子脸颊上的泪水,“温陌要见我们,我们去见见他。”
  “我不想见他。”
  只要想到她为了温陌动用手里人脉关系,差点让谨裕坐穿牢底,她打了自己的儿子,还用那种眼神看儿子,只要想起自己做了什么,她好恨。
  “养了温陌十八年,我们能给的爱都给了他,谨裕不信任我们,怕我们动用关系给温陌一个好的未来,才让他唯一的朋友带着原件离开这里,可以理解他。”
  就是因为理解,温殊才喘不过气,因为他在不了解谨裕之前,不敢保证是否能任由温陌自生自灭。
  一双幽暗地瞳孔里映出她的倒影。
  她瞬间读懂丈夫的所思所想,如果那夜她没有犹豫拉住谨裕,或许情况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梅文珊的目光一直追随少年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少年。她握住丈夫的手,坚定说:“去看看温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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