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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娘和离之后(科举)——春绿可期

时间:2021-04-04 09:11:22  作者:春绿可期
  “盛小秀才何须多礼,我不过是个小小童生罢了,该我向你问安才对。”说着眉眼带笑的冲盛言楚拱手。
  盛言楚有些怵王永年看他时那种色眯眯的样子,小小往后退了一步,道:“言楚来书院最迟,合该我敬你。“
  王永年玩味的看着盛言楚:“那既如此,我就托大以哥哥与你相称如何?”
  盛言楚忙补一句:“永年兄。”什么哥哥?忒腻歪。
  王永年似是有些失望,笑容一滞:“楚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没有没有。”盛言楚惊出一身汗出来,快言快语道,“永年兄,我还要回去温书,就…就就不于你多说了。”
  王永年好不容易逮着一次夏修贤不在盛言楚身边的机会,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让盛言楚走了。然而王永年低估了盛言楚的小短腿,才追了七八步盛言楚就甩了王永年一大截。
  “吃什么跑这么快?”王永年气喘吁吁的扶着栏杆,望着已经跑远的盛言楚不禁笑起来。
  -
  从王永年那受到的刺激被盛言楚化成了学习的动力,距离书院的应试还有三天,这三天里,盛言楚几乎都窝在小公寓中夜以继日的背书。
  经过一番考前魔鬼训练后,盛言楚带好笔墨纸砚跟着大家陆陆续续的往前厅走去。
  待看到考卷好,盛言楚大呼一声好家伙——出题的人不愧是张大人。
  拢共就四道大题,却题题都有陷阱,若没有审对题意,即便洋洋洒洒写千字也没用。
  比方说第一道题目,乍一看是让考生默写四书中的内容,其实不然。这道题后边还有足足一页纸的废话,如果有考生担心时间不够忽略了这段话而是直接默写,那就大错特错。
  这段话的大部分都是废话,唯有中间一句良心话,翻译过来就是:这一题不需要写,落一个字都扣分。
  “真缺德哦。”盛言楚小小声的吐槽。
  他拿余光扫了一眼左右两边的人,左边的夏修贤察觉到他的目光,龇着牙耀武扬威的看过来,然后还翻了翻已经写了一大半的考卷炫耀。
  “扑哧。”盛言楚再也忍不住了。
  这孩子傻乎乎的没救了。
  倒是右边的马明良有点意思,执着笔紧盯着考卷没下笔,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
  一个时辰之后,围坐在墙角处的几个学正扶着老腰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示意赵教谕考试结束。
  “放笔,放笔。”赵教谕握着戒尺在桌上敲打。
  盛言楚写的很细致,所以当赵教谕的话音起来后他才收笔坐着等待晾干。
  等学正和教谕走后,屋子里发出一阵阵哀叹声。
  “盛小弟。”盛言楚的腿被人抱住了,低头一看,是死气沉沉的夏修贤。
  夏修贤双腿无力的歪在桌边,仰着脑袋看盛言楚,哀哀叹息:“盛小弟,我这回惨了……”
  盛言楚好脾气的抽出腿,佯装的不知情,眨眨眼拔高音量:“咱们书院的大才子这是怎么了?”
  夏修贤撇撇嘴,旁边几个考的还不错的书生笑道:“还能怎么着,修贤兄看题不仔细。”
  盛言楚抬手拍拍夏修贤的肩膀,一副好心的样子劝慰道:“修贤兄,以你的才学无须担心这个,错一道题又怎么了?咱靠剩下的三道题掰倒别人就是了。”
  盛言楚自认笑得没有那么嚣张,然夏修贤冷冷的哼了一声,径直起身道:“以为你能宽慰我一二,不想也是一个见不得我好的玩意。”
  说着就大步往外走。
  盛言楚赶紧追上去,赔罪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旁人做错了一道题,些许会担心会不会被张大人踢出去,但你是绝对不会被赶走的,你的实力比院中大部分人都要好很多,何必自添烦恼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这话听得夏修贤心里舒服了些,顿住脚低着头看向盛言楚。
  “你跟我说话用不着头低成这样。”盛言楚微仰着脑袋不自在的道,“我这两个月长高了不少,你瞧,刚进来的时候我才到你这。”
  边说边比划,“现在我有你肩膀高了。”
  再过两年我肯定会超过你,盛言楚默默的在心底里补充。
  夏修贤被盛言楚这幅对身高执着的样子逗笑了,见他一脸乖巧,心里的高兴又增了一分,按着盛言楚毛茸茸的脑袋,抛出邀请:“前些天总是吃你娘做的锅子,不若今天我让我娘露一手如何?”
  “去你家?”盛言楚拼命挣开第二个爱撸他脑袋的‘程以贵’,“说起来你家好像就住我家小院附近吧?我记得桂婶婶的女儿说她总去你家玩……”
  “近不近的去了不就知道了?”夏修贤前边带路,七拐八拐的最终停在一个两进的宅院前。
  盛言楚抬眸看了一眼正中挂着的‘夏宅’二字,暗暗敬叹一声:嗬,又是一个大户人家。
 
 
第38章 明年的乡试你不下场吗?……
  甫一进门, 只见影壁墙后恰巧走出两个巧笑倩兮的少女,打头的人盛言楚认识,正是桂清秋。
  略后一些的女子不知是谁, 长的比桂清秋要温软好看, 粉嫩的桃花裙逶迤迤的拖地,腰侧一条玉带将小蛮腰勾勒的尤为苗条纤细, 单手握着一只圆扇, 见到盛言楚这个陌生人后,立马斜斜的将扇子轻掩在面上,只留一双似水的杏眸望着夏修贤。
  盛言楚了然的唔了一声,能这般含情脉脉看着夏修贤的自然就剩下那位青梅竹马了。
  他微微低下头,只听夏修贤道:“婧柔怎么来了?”
  声音无喜, 若不是盛言楚知道面前女子是夏修贤的未婚妻, 他还以为夏修贤看到的只是一个毫无干系的朋友呢。
  正当他纳闷时,卢婧柔说话了, 音色却让他大吃一惊, 怎么说呢,和本人温柔的外表截然不同,就像少年变声期的公鸭嗓。
  卢婧柔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声音不好听, 只喊了一声“修贤”就走了。
  夏修贤没有觉得不妥, 面无表情的带着盛言楚往里走。
  盛言楚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愤愤不平被卢婧柔拉走的桂清秋,小声道:“修贤兄, 我怎么觉得桂家女儿对你很不满?”她应该是不满你对卢婧柔的无所谓态度,当然了,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夏修贤似笑非笑:“盛小弟,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娶什么样的姑娘为妻?”
  盛言楚顿了一下,旋即摇摇头:“没想过。”
  “终身大事还是得好好想想, ”夏修贤语气苦涩的叹了一声,“别学我…娶谁都身不由己。”
  “修贤兄的意思…莫非你不想娶她?”
  不论是书院还是在家,人人都跟他说夏修贤和卢婧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为何夏修贤如此抵触?
  夏修贤领着盛言楚直接去了他所住的院子,进了屋立马有小厮上前喊了声“二爷”,夏修贤烦躁的摆摆手:“奉了茶就赶紧出去。”
  小厮脸色变了几变,临走前还瞧了盛言楚一眼。
  盛言楚将夏家见到的一切暗暗记在心中,很快小厮端着茶水进来了。
  等人走后,夏修贤呷了口茶,慢条斯理道:“我和卢家原是没有亲事的。”
  盛言楚没着急喝茶,而是抬眸静静看着夏修贤,夏修贤被盛言楚一副仔细听课的模样逗笑了,神色稍霁:“你是我带回家的第一个同窗,既决定与你坦诚相待,那我的事就不瞒你了。”
  盛言楚开怀一笑:“愿闻其详。”
  夏修贤放下茶盏,眼睛望着窗外逐渐放空思绪,淡淡道:“人人都说我和卢婧柔情比金坚两小无猜,实则外人不知道,和卢婧柔有亲事的是我大哥。”
  “你大哥?”盛言楚微微侧了侧眼神,“难怪刚才那小厮喊你二爷,所以你大哥人呢?好端端的亲事怎么落到你头上了?”
  “死了。”夏修贤定定的看着盛言楚,一字一句的道,“我大哥是个暮翠朝红的登徒子,从前在家的时候就天天将花楼的女子往家里搂,后来…就死在了花楼,大娘得知亲儿子死的这般龌龊羞人,直接一根绳子上吊没了,我爹为了掩盖丑事,将我娘草草扶了正室,又将卢家的亲事按在了我头上。”
  盛言楚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你爹为何这般执着卢家?”
  儿子没了,妻子没了,不伤心吗?哪还有心思打点二儿子的亲事?
  说起这个,夏修贤气恼的握紧拳头,恨的牙根打颤:“说来是家丑,我那没良心的爹一直觊觎卢婧柔…她娘……”
  此言一出,盛言楚全都明白了,原来夏修贤也遇上了一个渣爹,但就目前看来,夏爹不仅渣还猥琐。
  自己抱不得美人归是自己没本事,何必还用下一辈的亲事来恶心自己的儿子?
  夏修贤没往下继续说他爹,而是绕到了卢婧柔身上:“卢家十多年前家道中落,得知我爹要让卢婧柔和我大哥结成姻缘,卢家自是高兴的不行,卢家那位太太三天两头的带着卢婧柔来我家……”
  说着,冷嘲一声:“我娘就是一个傻不知事的后宅女人,私以为卢家太太是真心来跟她结交的,殊不知那女子和我爹暗通曲款……那时我还小,犹记得我大哥有一回跟我爹大吵了一架,我偷听了几句,他们吵的正是卢家太太的事,盛小弟,你说巧不巧,这事过去还没一个月,我大哥就死了。”
  盛言楚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禁咂舌:“修贤兄,你不会是怀疑你大哥的死是你爹他——”
  夏修贤苦笑了一声,不答反问:“盛小弟,若你以后当官,你觉得我若是敲了登闻鼓,你会如何判这案子?”
  盛言楚神色一凛,正色道:“自是秉公办理,绝不容忍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可我要告的人是我亲爹!”夏修贤怒眉呛声,“自古只有老子告儿子的道理,咱们身为人子,头上都顶着一块孝字,孝比天高……你觉得这样的我还能翻身?”
  口气虽不好,盛言楚却听出了其中难掩的悲伤。
  他想了想,沉下脸色郑重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坚决不会顾及颜面而轻饶了罪犯,所谓执法如山,若我胆小如鼠怕这怕那,这世道岂不是再无公正可言?孝道是大,但法不容情!何况虎毒不食子,你爹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理当问斩。再有那卢家太太红杏出墙,惹得你夏家鸡犬不宁,合该以通奸罪浸猪笼亦或是处以宫刑致死,如此才能慰藉你大哥的亡魂。”
  “说的好!”夏修贤一改刚才的悲愤,起身朝盛言楚鞠了一躬,“还望有朝一日盛小弟成为朝官后依旧有这份赤子之心,贤替百姓感激不尽。”
  盛言楚忙虚抬起夏修贤的胳膊,好笑道:“你何须这样夸我,要说当官,你肯定是在我之前。”
  夏修贤楞了一下:“明年的乡试你不下场吗?”
  “不了。”盛言楚摇头,“秋闱的秀才各个拔尖,我一个九岁的小娃娃还是不去凑热闹了。”
  夏修贤闻言笑了笑:“也好,再沉淀三年也好,否则那些落榜的书生见你一个比他们小一大截的孩子竟高中榜首,岂不是要怄死?到时候闹得起来怕又是一身脏污,还不如等年纪大些让他们无处挑刺。”
  盛言楚其实担心的不是年龄的问题,他最担心的是他没经历过府试和院试,然后猛地一头扎进乡试,肯定会有应激反应,考的差是一回事,最不能忍的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否定。
  毕竟他在外人眼里宛如神童,如果乡试考的一塌糊涂肯定会遭受不少的白眼,久而久之他担心自己承受不住从高处往下跌的失落感。
  为此,他认为他应该沉下心在县学好好的学三年再说。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小厮突然敲门:“二爷,夫人听说你带了好友回来,已经在院中备下了午膳,您现在过去吗?”
  和盛言楚抵心交流一通后的夏修贤心情好了不少,闻言拉起盛言楚,笑道:“走走走,我娘院里的甲鱼汤好喝的不得了,丝毫不逊于你娘铺子里的吃食,等会你可得多喝两碗,如此你才能长高高。”
  盛言楚捕捉到长高的字眼,眼睛瞬间迸出光彩。
  -
  出了夏修贤的院子,两人直入内院正厅,一进门夏修贤的脸色又晴天转了乌云。
  此时桌上已经坐了一个女子,坐的还是主位,女人头上戴着一串华丽的偏凤钗环,容颜娇媚,只不过眼角微有笑纹,端看面貌和卢婧柔很是相似。
  盛言楚一脸无力,这人不会就是卢家太太吧?
  见盛言楚进来,站在丫鬟前边指挥摆盘子的另外一个女人忙歇了手边的活,笑着让盛言楚赶紧落座。
  “哎呦,我家贤哥儿读书十来年,可从来没有带过谁上门做客。”
  盛言楚微笑的上前喊了声婶婶好,又自报了家门。
  “这么小就是秀才了?”夏夫人还没说话,卢太太就斜眼挑了过来,酸溜溜的看向夏修贤:“贤哥儿,你不会是被他骗了吧?”
  盛言楚脸上的笑容一下垮了下来,夏修贤根本就不搭理卢太太,引着盛言楚坐到他娘身边。
  见好好的气氛被搅的一团糟,夏夫人哀怨的看了一眼卢李氏,堆起笑容对盛言楚道,“卢夫人跟你们开玩笑呢,盛秀才千万别往心里去。”说完又跟卢李氏解释盛言楚的身份没有错。
  盛言楚总算体会了夏修贤说起他娘的那种烦躁和郁闷的心情,卢李氏一个外人在夏家摆这般大的架子,夏夫人怎么能忍气吞声到这么卑微!
  反正这顿饭他吃的相当不舒服,中途夏夫人本着东家的身份想跟他说说话,都被卢李氏有恃无恐的截走了话题,得知他家是商户后,卢李氏更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用她那种堪比戏子的柔曼腔调一个劲的敲打夏修贤,说什么商人狡诈无比,还说他接近夏修贤是为了夏家的钱财。
  他实在没胃口再继续坐在这听卢李氏唱大戏,站起身对着夏夫人拱手,又喊了一声夏修贤:“修贤兄,我家中还有事要做,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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