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们:哦、哦呼!救星啊!虽然不是踩着七彩祥云,但是看这疾如风的大长腿!看这狠戾的拳风!哦呼!时代没有变!
作为杀手,第一次救人的体验很奇怪,尤其是在面对那些充满崇拜和感激的视线的时候。
虽然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惩罚这些不敬之徒才出的手,但壹仍旧是感觉到了不自在,下意识往林时鹿身后躲了躲,把怀里的盒子抱得高了些好挡住自己。
林时鹿忍不住笑出声,开始帮人质们松绑,先被松绑的人质则是立刻起身去帮助其他人解绑撕胶带。
“谢谢你!”毛利兰上前,“您是林小姐吧?”
“你认识我?”林时鹿很意外。
“是的,您最近也有出现在报纸上,主要是家父也是侦探,所以对您有了些了解……”实际上就是毛利小五郎馋人家美色。毛利兰也不好意思说出实情,只是腼腆笑着挠挠脸,“很感谢你们这次出手帮助。”
“举手之劳,况且这次也不是我的功劳。”林时鹿摆摆手。
近期开始出名的白之侦探‘林’,江户川柯南很认真地打量着笑容温和恬静的林时鹿,感觉这个人从感觉而言并不想是那种弄虚作假之人,而且还有一位那么厉害的保镖――
“大姐姐,这个大哥哥是你的男友吗?”江户川柯南睁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他敏锐的发现自己说出这个问题后,男人本来稳如磐石般的身躯竟是无措地僵了僵,然后用掂盒子调整拿姿作为了掩饰。
他没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时鹿察觉到这一点。
“不是哦。”林时鹿蹲下来,笑着面向江户川柯南,“为什么会那样想呢?”
“诶――不是吗?”江户川柯南面露遗憾,“猜错了――因为大哥哥出手超级狠,感觉是很在乎大姐姐才会下手这么狠。”
“他的确很在乎我。”林时鹿莞尔,揉揉江户川柯南的头,“这一点你说对了。”
铃木园子在内心疯狂念京极真的名字才稳住了自己的心,但仍旧忍不住去看那个即便身姿被挡住也难掩魅力的男人,再看美得让女人都心动的侦探小姐,顿感果然帅哥美女都是只和帅哥美女玩的。
因为人质而不得不在外等待的警察发现情况的突变,当即冲了进来,开始处理劫匪。
从人们那里知道情况后,警方也是十分真诚的来感谢壹,却发现这人冰冷沉默得难以交流,便转而将感谢之语托予与他同行的林时鹿,并要了家庭住址,表示之后会把感谢锦旗给壹送过来,请注意查收。
和毛利兰等人告别后回到家,林时鹿才调侃道:“热心助人的杀手先生,感觉如何?”
壹静默了片刻后才道:“您开心就好。”
林时鹿笑出了声,“我要把警方送的锦旗挂家里。”
“您开心就好……”隐退的杀手先生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侦探小姐。
退休的杀手生活似乎要变得红红火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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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琴酒过来就能看见锦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琴酒:你一退休就去做好人好事了???说好的出手一次至少100w美元起步吗?你免费了?
壹:……
林时鹿:哈哈哈哈哈哈欢迎来到红方的世界,这里是我成长的地方,我可爱的杀手先生!
壹:您开心就好。
琴酒:(做出了一个违背阵营的决定并打开了刚买的少女漫)
第76章
踏上日本这片国土后, 琴酒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紧蹙的眉头久久不能放松,因为他的确有事需要找对方, 所以很不解对方的时间地点安排,但还是在来了日本后换了身适合的衣服, 按照对方发过来的地址找了过去。
琴酒过去的时候是上午11点, 地点是一处高级公寓,尽管安保措施很不错, 但对于一个混迹黑.道的人而言这里并不是一处很好的选址。
这种想法, 在琴酒坐进屋内后陷入了不可抑制的沉寂。
“那是什么。”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格格不入地挂在墙上的鲜红锦旗, 上面的字简直要刺瞎他的双眼。
――感谢热心市民林见壹惩治劫匪,解救人质。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你怎么知道我全名是林见壹。”退役杀手面无表情地双手撑在身前,目光如炬。
“……”不, 他并没有说这个。琴酒看着一退役就仿佛要走上红红火火的道路的前辈兼老师,感觉自己面部肌肉似乎有些失控。
“就在你来日本之前吧。”黑发的前・杀手说着还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说着, “我也挺喜欢这个名字的,你会中文对吧, 我不介意你喊我全名, 毕竟我们也不算是师生关系。”
琴酒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变成哑巴好了,眼神复杂地看着头一次对他这么多话的男人,这个成熟寡言的冰冷杀手来到日本后居然变得‘活泼’起来了。
说起来这个人对自己的任务委托一向负责、态度认真,但这一次却是直接只管杀不管埋, 关于清理、押送之类的后续事情居然直接抛置于脑后,丢给他一句“我要隐退了”就急匆匆的飞回了日本。
“我这次过来找你, 你想问你知不知道那个‘动物园’,你涉及的人脉一贯广。”琴酒没有再扯别的,只是冷淡得扯起自己想知道的正事。
“那个魔盗组织?”壹点点头,“这种不重要的东西手机上谈就行了,和你现在所在的组织一样,距离灭亡也不远。”
琴酒讽刺地扯扯嘴角,“这个‘不远’是对于你的不远吧。”
“对于普通人的‘不远’。”壹冷淡道,“那个组织会对自己最好用的工具和刀产生怀疑,并自己使刀变钝的那一刻,就注定距离灭亡不远了。”
很可笑不是吗。
那个组织里没有比琴酒更好用的工具,琴酒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他不仅要负责铲除组织里的卧底间谍,更是要负责关于神秘侧的一些素材采集和秘密窥探,这些任务足够冗杂麻烦,可组织里的人偏偏还要将内斗波及到一把单纯的利刃上。
“你想活下去。”壹淡淡道,“而我当初也只是教了你如何活下去,如果你这把刀掺进半点杂质,我都不会再理会你。”
琴酒的确从壹身上学到了许多,包括作为一把杀人的刀的纯粹和狠戾。
反正在他所生存的世界里只有杀与被杀的规则,手里的那把枪似乎也相当钟爱于这样的纯粹,对于它而言,这也是一种值得欣赏青睐的美,人类对于权势的痴恋和贪婪则是丑陋的,因为想要的太多且不纯。
壹第一眼看见刚从训练营杀出来的琴酒,看见的只是一头厮杀出来的孤狼,年幼却足够杀伐果断。
这头银色的孤狼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生存,这个世上的所有的生灵在最初诞生后唯一的心愿也是生存,也在为此不断进化着,适应着生存环境。
即便是怪物也是如此。
于是他得到了那把‘枪’的认可,不仅仅是外表,更是对他灵魂和纯粹的认可,而为了活下去,琴酒知道自己决不可掺杂任何欲念。
琴酒也因此得到了壹的一分视线,壹选中琴酒真的只是因为恰恰好他来得刚好吗?
或许无数平行世界里存在着其他生存方式各异的琴酒,但这个琴酒知道他必须活得纯粹,他甚至可以在这种生存方式里得到属于他的自由。
“我当然只是想活下去。”琴酒轻轻地扯起嘴角,“但是有些人总是想给我找点麻烦,想要迫使我站队,你说我如果这个时候消失会怎么样?”
“朗姆?”壹在心情颇好的时候不介意和他谈一些杂事,“看来你在组织里的地位……亦或是在那个见不得人的玩意儿眼里地位要超过他了。”
“我只是行动组的干部。”琴酒靠住椅背,“只是一把杀人的刀罢了,杀卧底是杀,杀怪物是杀,都是一枪子的事,那些费脑子的事丢给贝尔摩德去和朗姆斗就行。”
“所以那个魔盗组织的事你是故意的。”壹面无表情地翻过一页杂志,“你不是不知道对方的行动,而是你放纵了对方,让对方得逞了。”
因此琴酒现在所在的组织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那件东西是组织花了大代价才取得到的,这件事是一直都是朗姆负责的,对于组织的首领而言,那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朗姆要遭大殃了。
罪魁祸首的琴酒却顺势从暴怒的首领手里接过这个差,借此避过了朗姆和贝尔摩德之间的明争暗斗,还能跑来见不知原因火速隐退的第一杀手壹。
琴酒的不争不抢在这一刻比谁都要来得‘赏心悦目’。
“有客人?”嗓音清润温柔的女声传来,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白发女人看见客厅里坐着的琴酒,“壹,有你认识的人来怎么不和我说一下?”
琴酒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了壹。
“他很快就走。”壹站起身。
“即便很快就会走也是客人,怎么能不准备茶水?”林时鹿看着空荡荡的桌子,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是壹很熟的朋友。”还有可能是损友一类的友人,不然也不可能这么随意敷衍。
“他不是客人,也不算是我的朋友,只是来问情报的委托人。”壹神情淡淡,但还是动了起来,“我这就去准备茶水,您不需要为他做什么。”
看着壹走进厨房里,琴酒的目光转而看向了林时鹿,能够使唤得动壹这座大山的人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他向来识时务,直接也站了起来,“我的确不是客人,也不算是他的朋友。”
“请坐吧,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林时鹿见状轻轻一笑,“你是怎么面对壹的那就如何面对我吧。”
――这怎么可能。
光是看壹那态度,琴酒也知道自己对待这人的态度决不能像对壹一样随意,他面上不动,还是听了林时鹿的话,坐了下来,“您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为了生存能伸能屈大丈夫,就算是隔着墙壁,琴酒都仿佛能够感觉到来自前・第一杀手那似乎只要他稍微有半点怠慢和失礼就要杀了他的冰冷目光。
“虽然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么说,但还是按照他喜欢的方式吧。”林时鹿坐下来,“我是他的主人,就像你会遵从作为你顶头上司的那位先生一样,他会服从我的指令。”
琴酒:……
琴酒:???
“毕竟我从来没有出过面,也是近期才来到这里,我对他的私人生活一直没有关注,虽然我很有兴趣。”林时鹿十分亲和温软地笑着伸出手,“我叫林时鹿,一名侦探,初次见面。”
“……”琴酒默了默,出于求生欲,他握了握对方的手便松开了,“黑泽阵。”
“你是壹的朋友对吧?真让人开心呢。”眼前的侦探小姐发自内心地欣慰笑着。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们都是杀手不是吗?壹还愿意教你技能。”
――你为什么会知道?明明刚刚还说完全不关注那家伙的私人生活。
“这种事很难看出来吗?”
“……我刚刚有说话吗。”
回答琴酒的是林时鹿温软的笑容。
侦探,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吧。
琴酒看向端着茶走出来的壹,男人冷冷看了他一眼,就差把“快滚”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也快吃午饭了,黑泽先生如果没有别的行程,那就留下了一起吃午饭吧?”林时鹿合掌道。
哪怕那头凶兽并不欢迎琴酒打扰他和侦探小姐的二人世界,但琴酒他不准备直接走了。
不为什么,纯粹是琴酒确定林时鹿的地位比壹高,而他琴酒,是一个能伸能屈且十分现实的人。
而且林时鹿――林见壹――
这两个名字一联系起来就知道壹的名字就是这个女性给他取的,虽然不清楚接受女方姓氏在种花那边有什么意义,但至少在日本就意味着他入赘了。
吃了午饭,头一次发现壹居然还会这么一手厨艺的琴酒被壹态度强硬地送到了门口。
“你入赘了?”琴酒无不讥笑地问道,“所以才选择了隐退?”
“没有。”壹看了他一眼,像是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那你跟她姓?”
“我是她的所有物,作为她的利刃,冠上主人的姓氏有什么奇怪的吗。”虽然得到她的姓氏,他的确很十分开心,因为这是一种莫大的认可和荣耀。
琴酒:“……”
壹:“……?”
“你爱她?”
“嗯,我爱她。”他当然爱她,这毋庸置疑。
“情人那种?”
“如果她愿意的话。”男人冷峻如神o的脸上出现几分期盼,很显然,他愿意且自己想要当侦探的情人。
琴酒只觉得自己脑壳开始痛了,不就是那么一点师生情和恩情吗?他为什么要去操心这种事?
琴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因为壹这个人的感□□而感到头疼,“你的优势很大。”
听到琴酒的话,黑发红眸的退役杀手看上去有了几分低落和迷茫,“所以我该怎么做?”
这种事问琴酒,琴酒也是脑子懵,为什么要让一把杀人的刀去想这些破事儿――大概壹也是这样想的,不是只要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行了吗?
琴酒大脑放空地走在街道上,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忽然间一家走过的书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琴酒鬼使神差地走进去,拿起那本书壳封面格外粉嫩夺人眼球的书,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滴――”
“21000日元,承蒙惠顾~”
值得吗?
琴酒深沉的心想着拿出钱包付了账,在店员闪闪发亮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出了店门。
他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不该接触的世界。
就好像他给出的不是金钱,而是一个杀手应有的节操,出卖的是杀手的灵魂和意志。
不过谁又规定了杀手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又没有做出违反组织利益的事情,不过是区区几本图画书罢了,能代表得了什么。
而打开第一本少女漫的那一刻,被那画风和滤镜迎面冲击的琴酒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TM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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