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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迷人爱娇气的转世老祖——清春是金色锁链【完结+番外】

时间:2023-12-01 17:13:56  作者:清春是金色锁链【完结+番外】
  “他是鹿菖黎?”
  阙清月也打量了他一番,看向这间隐在民间小巷里的绸缎铺子,平凡又接地气,不时还有客人进店,看了看布又走了。
  “这民间,真是卧虎藏龙啊……”
  在拨动算盘的鹿菖黎,似乎感觉到有人从后门进来了。
  他念念有词,算帐算得摇头晃脑的一抬头。
  就见到站在店铺里的三五人,其它人好说,他一眼就见到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人。
  他明显愣了下。
  拿着银扇子的手都停住了。
  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拨算盘的动作。
  阙清月见他盯着自己,她也手揣袖中,看向他。
  这个人微敞着的领口,在脖子靠下的位置,有一个月牙形痕迹。
  好似戴了一件银色饰品一样,泛着白色。
  这印迹有些眼熟啊。
  鹿菖黎突然站了起来。
  看向几人。
  小厮二宝走过来:“少爷,他们是表小姐带过来的,听说一路护送表小姐坐船来风都……”
  “倒茶,倒好茶!”鹿菖黎打断了他。
  然后绕过柜台,亲自走了过去。
  小厮二宝:……
  平时不是一听说表小姐来了,就不耐烦了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表哥……”见鹿菖黎走过来,李松英立即上前一步。
  鹿菖黎被挡着了,只得道:“你怎么来了,这些是你朋友?”
  “是我在船上认识的,他们送我过来……”
  “好好好,各位,上坐,请上坐。”他一把将表妹拨开。
  然后躬身:“多谢各位,送在下表妹过来,进来喝杯茶吧,解解渴,来,我们去偏厅说话。”
  说着,他便带热情地引着几位,到隔壁谈生意的偏厅。
  众人看着被拨开的表妹。
  尴尬,两边都尴尬。
  很快小厮就将热茶送过来。
  “上好的雪山仙松茶,风都城的特产,你们尝尝。”
  东方青枫与阙清月先坐下,其它几人围着他们而坐。
  茶闻起来确实很香。
  “这是风都城百里外的一座山,名雪松山,山尖常年白如积雪,上面没有别的草木,只有一种白松,你们知道,风都城就是风多,此松长年受烈风摧残,却屹立不倒,风都城叫它仙松,整株仿佛落了雪一般,只有尖处是白色,每一株仙松,都只取白色的松针,炒制成茶,喝起来,有雪山的清洌味道,非常香。”
  “只可惜,那山上只有百来株仙松,茶也很难得,别处没有,算是风都城的特色。”
  刘司晨在袖中以银针试过后,点点头。
  众人这才端起茶碗喝了口。
  阙清月抿了一口后,看向几人,将茶杯放下。
  旁边刘司晨道了句:“好茶!真有一种雪山青松的味道,不浓,但清洌。”
  鹿菖黎揽了揽袖子,拿起银扇子,扇了扇,然后看向几人:“在下鹿菖黎,想必以几位的眼力,也猜出在下身份了,我虽然是黄老门的门主,但诸位也知道,黄老门自从云阳山出现黄泉级邪煞后,唉,伤亡惨重,人才凋零,门主重伤后,将这牌子传给了我。
  师父说我符术天赋了得,但其实,我最喜爱的乃是暗器,我自创的浪里千针,那也是小有名气,比我的符术高明得多。”
  “而且,鹿家祖上还是成衣铺起家,后来经营绸缎生意,我这制衣制符的手艺也是高明,都道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厨艺也是一绝,各位晚上可以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让我为几位贵客制上一桌如何。”
  桌上几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这鹿菖黎唱的是哪一出?
  哪有人这么拼命夸奖自己的?
  “呵呵,是在下唐突了?”鹿菖黎摇着扇子道:“对了,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刘司晨看向东方青枫,元婴看向阙清月。
  东方青枫没有开口。
  鹿菖黎则摇扇望向阙清月。
  阙清月见几人都不作声,她低头拿起茶杯。
  “阙白衣,来自罗煞城。”
  鹿菖黎摇着扇子打量着她。
  接着他又看向东方青枫。
  “这位是?”
  “聂青枫。”东方青枫这名字,半个世道的人都知道。
  李松英立即看向东方青枫,咦?他不是叫东方公子吗?
  “在下刘司晨。”刘司晨拱了拱手。
  “元樱。”
  “哦,各位,相见是缘,幸会幸会。”鹿菖黎呵呵一笑,视线在东方青枫与阙清月身上扫了扫。
  “听说你们此行要去京城?”
  “在下在这风都城隐居了三年,也想去京城见见世面,不知可否带上我一个,一同作伴进京?”
  此言一出,桌上几人一愣。
  东方青枫看向阙清月,阙清月看向元樱,元樱看向李松英。
  刘司晨道:“这……”他看向了殿下。
  “在下的武功,绝不会拖各位后腿,或许路上还能帮点小忙。”鹿菖黎一脸期待道。
  东方青枫放下茶杯,面有不虞之色,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前襟,试图掩盖情绪。
  他手捏紧茶杯。
  最急的竟然是李松英,她出声道:“表哥,你怎么要去京城呢?你不是说,要在这里等一个人,如果人不来,你就一直等下去吗?那你离开了,那人怎么办?”
  离开了,京城那么远,她岂不是再也见不着表哥了?
  鹿菖黎今年已二十有五了,李松英才刚满十七岁,还正年轻,可一旦离京,再见到,恐怕也要几年或十几年了,更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鹿菖黎不由地将银扇一收,无奈道:“松英,你也知道我是黄老门的门主,黄老门乃道门,我此生乃修行中人,我都答应我师父,要将黄老门发扬光大,至少传承下去,对世间那些情情爱爱没有兴趣……”
  东方青枫手握拳,放在颌边,眯眼辨别他话中意是真是假。
  不过黄老门历代门主,确实未有娶妻迹象。
  “所以,表妹啊,你就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赶紧回老家成亲去吧?”他将银扇又一展,猛扇风。
  都说到家了,口都渴了,这姑娘就是不听。
  李松英眼睛红了。
  阙清月见此情景,不由也撑着额头摸了摸额角,甚至还挠了挠额角的绒毛。
  她一开始以为,这是话本里,表哥表妹青梅竹马暗恋之情。
  如今发现,竟然是灰姑娘与少爷的桥段。
  强扭的瓜不甜,这份情,实在无从劝起。
  元樱伸手拍了拍李松英肩膀。
  “让各位见笑了,我这表妹,家里已经给她订亲了,她非要见我一面,正好,我会给她赔一副丰厚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出嫁,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差,呵呵……”鹿菖黎道。
  阙清月拿起桌上的茶,瞥了眼元樱,她问道:“鹿公子,你说要在这里等的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又放弃了?难道只是因为待得寂寞了?想去京城逛逛?”
  鹿菖黎摇着扇子,他道:“这个嘛……”他看向阙清月。
  “是这么回事,我师父,就是上一任黄老门的门主,他有一道符,名曰黄泉一梦,他在化古之前用了,然后就将门主传给我了,还说,让我回老家风都城,等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这个人与我有莫大的渊源,此生我来这世间,就是为她而来。”
  “那你不知他是男是女,怎知他来没来?”阙清月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目光看向鹿菖黎。
  鹿菖黎看向她道:“他说,见到我自然便知,因为那是我的天命。”
  “天命。”阙清月注视着他,然后视线一移,看向元樱。
  元樱在一边听着云里雾里,不由摸了摸脖子。
  “你既然打算离开京城,那这个人,你找到了吗?”
  鹿菖黎边扇着扇子边笑,“算是吧。”
  “表哥,你真的要走?”这太突然了。
  鹿菖黎拿扇子敲手掌:“表妹,我的表妹妹,明天我就让小宝送你去码头,赶紧回家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了,我以后有时间,会去看你的。”
  李松英低下头。
  “听说黄老门的符术,乃道门三甲之流,不知你符术如何,可否绘出煞物无法近身的那种避煞符?”东方青枫出声道。
  鹿菖黎嗯了一声:“我虽在符术上有天赋,但我更喜欢暗器之流,真刀真枪快意恩仇,所以符术比不得我师父,以我现在之力,只能制出三煞级别的避煞符,黄泉之上我也无能为力。”
  “三煞级吗?”东方青枫看向阙清月,应该够用了,有了此符就不必担心三煞近身将人掳走。
  鹿菖黎道:“我不但能绘此符,还可以用天蚕丝制符后,缝于斗篷或外套之内,若穿在身上,三煞之流,也得退避三尺,不过这符是一次性的,用过一次,就要更换,要想一直保持符效,那只能我在旁边随时缝制了。”
  说着,他自头上取下一根手长银针,吹了一下。
  元樱斜眼看他:“这人怎么越看,越娘娘腔……”
  东方青枫垂眸,捻着手指道:“可以,你可能跟我们一同进京,但你要随时保证,她身上有避煞符。”
  “没问题!”鹿菖黎露出了笑容,“我不但保证她的避煞符,我还可为她定制衣装,像这种文雅风格的衣饰,我可是最拿手了。”
  元樱嫌弃道:“你算了吧,风花月坊那些人穿的衣服,还想给我们祖宗穿……”
  “那怎么能一样,她们那是生意,我随便做做,这位阙姑娘,便不同了,在下定十二份用心。”鹿菖黎摇着扇子示好道。
  阙清月看着二人,微颌首笑了下,低头喝茶吧。
  刘司晨见自家殿下虽应下,但不高兴的神情,拿起茶杯一口喝了。
  再看了眼阙氏祖宗低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以及头上插了十几根银针摇扇子的鹿菖黎,于是伸手与元樱抢了茶壶,给殿下又倒了一杯。
  席间只能听到李松英不时抽一下鼻子。
  ……
  自绸缎铺去客栈还要半个时辰的路程,鹿菖黎这铺子二楼房间多,无人住,平时他和小厮二宝住在楼下。
  于是几人暂时在鹿家落脚。
  东方青枫快速下楼时,刘司晨跟在身边,他道:“殿下,我查过了,风都城的郡守明面上是皇上的人,但他最小的女儿,选秀时入了八皇子府里,年前,刚诞下男婴,虽然不是嫡子,但也属八皇子一党,此人,颇为狠辣,我们不易久留。”
  “八皇子的母妃,便是当年原本要去蟠龙山庄的妃子。”东方青枫想了下,“通知其它人,明日一早离开风都城,你尽快采买些食物和药物。”
  “放心,殿下,我已经买好了。”
  阙清月进了房间后,将腰上的宽腰封,取下来,扔到一边,又将身上的直角坎肩卸到臂弯,露出了形状优美的薄肩,然后回头看正弯腰整理床铺的元樱,她后颈那个胎迹,与鹿菖黎相似。
  她望了一眼,漫不经心回过头道:“元樱,你有没有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
  “没听说啊,我很小父母就不在了。”元樱铺好了床,看向四周,虽简陋些,但好歹比船舱强些,不用跟人挤了。
  “那你,对鹿菖黎感觉如何?是否一见到他,就觉得亲切?”阙清月问。
  “他?亲切?我一看到他那插满银针的头,就想揍他。”
  阙清月:……
  “唉,行吧。”她将臂弯的白色坎肩卸了下来,低头开始拉开身上的好几层衣衫。
第26章 且听风岭 我背你
  “这天儿不会要下雨吧?”刘司晨腰上挂剑, 边走边望着上空。
  大风刮起,乌云涌现,来势汹汹。
  风都城外的一条野路上, 几人前后徒步走着。
  “没想到你们风都城买匹马这么难?”刘司晨问向后面的鹿菖黎。
  跟在几人身后, 肩上背着一包袱,手里还摇着扇子的鹿菖黎道:“风都城凡买卖马匹都要记录在册,马管所管理严得很,你们又是外地人,更不好买,马匹可是战争时的战略物资,尤其风都城这地方,历来兵家必争之地,加上你们又走得急, 若是能等上两天,我能想办法能从黑市弄到一辆马车,再多, 可就难了。”
  说着他指向前面:“马上就到且听风岭了, 我记得过了且听风岭, 有个廖家坞的地方,在那里能买到马,还能休息一晚。”
  “廖家坞?听说以前是些山匪头子聚众之地。”
  “以前的事了, 现在从良了,不是归顺朝廷了吗?”
  “鹿菖黎,你就这么把铺子关了?你老家的产业,说扔就扔了?”刘司晨退两步, 走到他旁边问道。
  “我让二宝将铺子里的货物处理了, 卖的钱留着他以后娶妻生子, 此去京城,也不知何时归来,也许一辈子也不回来了,还惦记那些身外之物干嘛。”说着,他扇着扇子,往前面望了一眼。
  “你倒是想得开。”
  “心胸开阔,才能容天下万物,我黄老门的长生秘法,便只有两个字。”
  “哪两个字?”
  “心大。”
  元樱回头道:“我看你那不是心大,你那是没心没肺。”
  “咦,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这里面数我最大,你得叫我一声鹿兄。”鹿菖黎拿扇子指着元樱。
  阙清月听着也笑了,回头看了鹿菖黎一眼。
  鹿菖黎一见她,便抖了抖扇子又收了回来。
  “你们看,前面有个凉亭。”元樱望着那亭子:“我们过去吃点东西吧?你们饿吗?我们祖宗饿了。”
  “你这傻妞。”
  阙清月听罢,抬脚就要踹她:“是你饿,还是我饿了?”
  元樱嘿嘿:“我饿,我饿了,休息一下,填填五脏庙。”
  凉亭建在这里专给路人乘凉用的,元樱将桌凳擦干净,让祖宗坐下。
  阙清月撩开下摆,动作雅致坐下,将衣摆平整地铺在腿上,这才望向四周风景。
  其它几人也跟着坐下来。
  鹿菖黎摇着扇子,站在凉亭圆柱旁,向几人指了指一处,“你们看,前面那里,就是且听风岭,那地方是个风口,平时有风流吹过,听起来,就像有人在唱歌。”
  “有人在唱歌?说的怪渗人,咦!”元樱摸了下自己胳膊。
  “准确地说,不是一个人在唱歌,听起来像很多人在唱歌,呵呵,那地方以前叫鬼岭,后来路过的人觉得不吉利,改成了且听风岭。”
  他回身,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且听风岭好听多了,来,大家吃点东西,这地方风景还不错,正适合吃吃喝喝。”刘司晨招呼大家,然后将包袱里准备的吃食,一一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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