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又过了一会,我们的行李出现在传输带上。
我和邓布利多取下行李后走出了机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去往我提前订好的酒店。
我们订了两个单人间。拿到房门钥匙后,我和邓布利多坐上电梯来到我们房间所在的楼层。
他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我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正当我把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日常用品摆在桌子上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我走过去打开门,是邓布利多。
“我们现在就出发,可以吗?”显然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或许您需要休息。”我想起刚才飞机上的那一幕,还是感到后怕。
“不了,我很好。我们现在就走。”邓布利多的态度如此的强硬,我无法拒绝,只好把手轻轻的搭在邓布利多的胳膊上。
可是过了好一会,我们都没有从这里离开。
“怎么了,教授?出了什么问题?”我有些担心的看向他。
邓布利多的脸色有点阴沉。
“柏妮丝,你来吧。”他看着自己焦黑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难道手上的黑魔法已经影响到他使用正常的魔法了?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把手搭到了我的手臂上。
这让我不得不暂时放弃了思考。
说实话我还是蛮紧张的。自己幻影移形还好,带着人立马感到压力倍增。
“别紧张,柏妮丝。你可以的。”
“谢谢你的安慰,教授。”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集中精力。
“幻影移形!”
我和邓布利多降落在一处崎岖的山路上。
这里杂草丛生,看上去已经荒废很久了。
“这是哪?”我好奇的走到路边张望,这才发现自己正处在半山腰的位置。底下是如深渊一般的峡谷。我感到一阵眩晕,赶紧抬起头。
“纽蒙迦德城堡就在山上。”邓布利多平静的说道,“我们快一点。还有,跟着我走。这儿有很多机关。”
没办法,再往上都设了屏障,幻影移形无法使用,我只能跟在邓布利多身后慢慢往山顶爬。
他走在前面,巧妙的避开了一个又一个障碍,而我气喘吁吁跟在他的身后狼狈的躲避着那些麻烦的陷阱。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刚才在飞机上面色苍白的邓布利多现在竟然如此矫健!
“我们到了。”
邓布利多在距离城堡大致还有十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手表。
“我们等一会再进去。”邓布利多解释道,“从这里到门口有很多欧洲魔法部设下的机关。一旦检测到巫师,就会触发部里的警报。而麻瓜通常看不见这座城堡。”
“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每天都会有两只小精灵来给他送食物、水以及他所需要的日用品。我们可以伪装成他们的样子。”
在等待小精灵出现的功夫,我打量起这座城堡来。
这是一座冷峻、漆黑、远离人烟的城堡。它坐落在山坡上,有着高高的屋顶和很多牢房窗口且修建着一座格外高的塔楼。
四周都是高耸的围墙,基本阻断了翻进去的可能性。
突然传来爆炸的声音——是小精灵来了。
果然,两个小精灵出现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他们手里还捧着水果和食物。
就是现在!
我抽出魔杖。
“昏昏倒地!”
“现在怎么办,教授?”我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小精灵问道。
“教你个实用的咒语。”邓布利多笑了一下,“可以省去服用那麻烦的魔药。”
“要这样——”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动作,“咒语是:判若两人!”
我学着邓布利多的动作试了几次才勉强成功变成了一只大眼睛的小精灵。
“教授,给你。”
邓布利多接过我递过去的魔杖,熟练的一挥,变成了另一只小精灵。
“这个咒语能维持多久?”我兴奋的摸着自己大大的如同扇子一般的耳朵问道。
“很遗憾,只有三个小时。或许会更少。”他说。“我们快点进去吧。”
我捡起地上的东西,发现不仅有水果和食物还有一份《预言家日报》。我瞥了一眼,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邓布利多已经走到了城堡的大门。
我赶紧跟了过去。
大门的入口正上方,雕刻着一行话:“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站在那,抬头盯着那段话看。
他的表情凝重,似乎又有些哀伤。
他看到了我,收回了目光,“我们进去吧。”然后率先踏入了大门。
城堡的内部并没有从外面看上去那么奢华与大气,反而呈现出一派破败的景象。
蜘蛛网随处可见,大厅的地面被灰尘所掩盖,已经看不清原本的地砖图案。这里阴深深的,感觉很不舒服。
“有人吗?”我点亮了魔杖,弱弱的问道。
“这里没有守卫就能自动运行。”邓布利多回过头看向我,“不过放心,我能找到路。”
“您之前来过这里吗?”
“没有,”他停顿了一下,低声说,“不过我知道。”
虽然城堡的内部又大又复杂光线还暗,可是邓布利多几乎没有犹豫。
他带着我七拐八拐,沿着石阶一路向上,最终来到一扇破破旧旧的木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
邓布利多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跟在他的身后踏入了塔楼。
这是一间黑暗的房间。
唯一的光源来自上方高高的天窗。窗户是黑石块上极窄的缝隙。
一个老人佝偻着身躯坐在阴暗的角落里的石床上,盖着破烂的薄毯子。
他听到动静慢慢抬起头,只是瞥了一眼来人就错开了视线。
“把东西放在这就可以了。”他的声音苍老而嘶哑。
我看着角落里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老人,实在不敢相信他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
虽然看上去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但是碍于他的身份,我一时不敢上前。
“我来吧。”在我犹豫的时候邓布利多拿过我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过去,放在格林德沃的身边。
“谢谢。”老人低声说。
邓布利多却没有动,站在格林德沃的身边紧紧的盯着他。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戴尔芬。”格林德沃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没什么。我可以呆一会吗?”
格林德沃没说什么,而是拿起《预言家日报》翻看起来。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我站的稍远一些,提心吊胆的盯着格林德沃看。生怕他伤害到邓布利多。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格林德沃偶尔翻动报纸的哗哗声。
如果除去身份的问题,安静的房间、淡淡的光芒、看报的老人、身旁的小精灵定然是一幅温馨的画面。
直到我不得已打破了这种静谧的氛围。
“时间快到了。”我走过去好心提醒道。
邓布利多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慢慢的转身,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格林德沃身上。
“我原谅你了。”那个嘶哑而苍老的声音再次说道。
“你说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在颤抖。
“我原谅你了。阿不思。”老人又重复了一遍。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沉默的站了一会,低声说道,“我们走。”然后大步离开了塔楼。
我看了一眼格林德沃。
他坐在那依旧盯着邓布利多离开的方向,完全不给我一个眼神。
我不明白格林德沃是怎么看出来伪装成小精灵的邓布利多的,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走出塔楼轻轻关上了门。
我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走下楼梯。
他一直低着头疾步走在前面,不发一言。
我差点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我们一路沉默来到我们幻影移形到的地方。
三个小时早就过去了,我们都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邓布利多停下脚步。我走到他的身边,注意到他眼里似乎有亮晶晶的东西。
“教授,您怎么了?”如果没看错,那应该是泪花。
“没什么。”邓布利多牵动嘴角勉强笑了一下,“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了。”他慢慢的扬起头,回过头望着城堡的方向抿起嘴。
过了一会,他才收回视线。
“回去吧。”他说。
我似乎听到一声轻叹。
作者有话要说:
手欠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好想写点战后的狗血爱情故事。
第57章
因为当天没有从奥地利回返英国的航班,所以我和邓布利多在酒店呆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下午我们才回到伦敦。
邓布利多的状态看上去还可以——这让我不再那么紧张。
我带着他幻影移形到我家的厨房里,然后上楼取来门钥匙送邓布利多回家。
他的居处外施了咒语,幻影移形是完全行不通的。只有用特殊的门钥匙才能到达那儿。据说,这座房子还有保密人。不过是谁他没有说。
“不必担心,我很好。你回家休息吧。”邓布利多如是说。
虽然我放心不下,但在他亲自客客气气的把我送出门后,我只能选择回家。
我到家的时候发现信箱里塞着两天份的《预言家日报》,还有一封信。
信是罗恩寄给我的。还附赠了一张请柬。
我迟疑了一下先打开了信。
他在信里写道,他的哥哥比尔.韦斯莱要结婚了,诚挚的邀请我去陋居参加婚礼。
哦?韦斯莱家的大儿子要结婚了?
我打开婚礼请柬打算看看新娘是谁。
芙蓉?
我盯着请柬上的名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是难以置信!
我又看了一下新娘的名字——芙蓉.德拉库尔。
应该是我知道的那个芙蓉没错了。
他们俩是什么凑到一块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又确认了一下婚礼的日期,然后把请柬收到茶几下面的收纳盒里。
我又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毫不意外地,邓布利多的离世占据了头版头条的位置。
我扫了一眼照片却无意间发现头版上有一小条关于霍格沃茨学校的麻瓜研究课教师凯瑞迪.布巴吉辞职的消息。
为什么要辞职呢?
我感到困惑。
不过好在我现在的身份不是学生,谁来替代她我丝毫不关心。
我往后翻了几页,发现第10版有一篇《怀念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讣文。
我下意识往后翻,却突然想起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那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好奇心驱使我翻了回来,在文字间搜寻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名字。
“人们还说,没有一场巫师决斗能比得上一九四五年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之间的较量。”
为什么人们在谈论邓布利多的时候提起格林德沃就只有这一件事呢?
就好像除了这场决斗,他们再无其他的交集。
我失望的翻到下一页。
在一个小角落我看见了马尔福的名字。
卢修斯.马尔福无罪释放。还是魔法部新任鲁弗斯.斯克林杰亲自批准的。
有意思。
魔法部的部长真是一任比一任奇葩。
不管怎么说,至少德拉科应该会挺高兴的。
对了!还有老魔杖的事!
我心里一紧,却不知道怎么告诉他。
而且这件事根本不可能草率的写在信里,至少也得当面谈顺便用上几个防窃听咒才勉强靠谱。
可是我连他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怎么办呢?
我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出即保险又可靠的好办法。
不过,事情总得一件一件办。
我打算先解决其他的问题。
我从行李里翻出吊坠盒把它放到茶几上。然后喊道,“克利切!克利切!你在吗?”
过了几秒,伴随着“啪”的一声,那个布莱克家的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
“主人找克利切——有什么事——”
我指了指茶几,克利切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
“是吊坠盒——克利切的吊坠盒——”他惊喜的以一种奇特的姿势跑了过去,一把把吊坠盒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的摩挲着。
我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不免松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他过于激动而忽略了吊坠盒本身,这个仿制品其实很好辨认。
我正想着,克利切突然尖叫一声。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去。
吊坠盒被放到一边,他攥着一张羊皮纸,身体抖的厉害。
“你怎么了?”我踮起脚,试图看清羊皮纸上的字。
可惜克利切的脑袋太大,在纸上投下的一大片阴影。
我伸出手想把羊皮纸拿过来,克利切却紧紧不放。
“小主人留下的——不要——克利切——”他呜呜的哭起来。
“给我,克利切。”我用命令的口吻连说了三遍,他才不情愿的把羊皮纸交到我的手里。然后继续瞪着他那双大眼睛抽泣着。
在他的注视下,我打开羊皮纸读了起来。
致黑魔头
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R.A.B.
R.A.B,这谁啊?
我把羊皮纸翻到背面,可惜一片空白。
只留下这些令人费解的只言片语。
“你这张纸是从哪来的?”
“在放肖像的地方——它被紧紧的塞在那——”克利切绞着双手不安的盯着我手里的羊皮纸。
我又拿过吊坠盒打开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里面再无它物。
“能不能把它还给我——主人——”
我点点头,立刻把吊坠盒还到他的手上。
“克利切还想要——这张羊皮纸——”他眼巴巴的看着我,“求你——这是小主人的笔迹——”他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克利切尖锐又略带沙哑的哭声让我感到烦躁。
“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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