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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公主再就业——沙舟踏翠【完结】

时间:2025-02-16 17:19:08  作者:沙舟踏翠【完结】
  裴烈一直注意着这边,察觉有异,忍不住上前两步。
  秦徽若抿了抿唇,装没发现,看向那跑回来的秦正暄。
  “姐姐你发什么呆, 喝了粥我们还要去后边跑马呢。”他抱怨道。
  秦徽若:“还早呢, 着什么急?你都是当差的人了, 怎的还这般急性子?”
  秦正暄振振有词:“当差跟赶时间有什么关系?我们得在天黑前赶回去, 可不得抓紧时间吗?”
  秦徽若:“……差这么点时间吗?”
  秦正暄:“差差差!”见她还站着不动,索性直接拉起她胳膊,“最近父、爹老是盯着我的功课,压根不让我出门,好不容易松口,我得抓紧时间。”
  秦徽若无奈:“你这年纪,合该好好学习。”
  “前头还说我当差——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放松一天,劳逸结合嘛。”
  “……道理一大堆,写文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能说?”
  “那不一样,那些都得引经据典呢……”
  ……
  俩人边说边聊,很快便抵达庙前那长长的石阶。
  秦徽若轻、挥开秦正暄的手,提裙踏上去。
  缥碧、退红落后半步,紧随在后。裴烈亦快步上前,站在秦徽若侧前,略微伸臂,防止路人冲撞了她。
  浅露下,秦徽若偷瞄了眼那束着袖口的胳膊,觉得俩人的距离仿佛有些……近了。
  许是人太多了吧……毕竟是腊八,虽然他们走的侧门,人只是比前边好一点。
  这般想着,她抿了抿唇,咽下到嘴的话。
  寺庙在半山腰,山是矮山,台阶也不多,一行人略走片刻,便抵达寺门,人也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
  裴烈微微皱眉,朝护卫队的领队比了个手势,不着痕迹地往秦徽若身边凑了半步。
  秦徽若垂眸,装作没注意。
  另一旁的秦正暄更是毫无所觉,听见喧哗,更是兴奋,一叠声催促她快点。
  都到了这儿,秦徽若自然不会扫他的兴,反正人多,压根走不快。
  姊弟俩在侍卫护卫下在人群里穿行,抵达寺庙施施粥处,排队领了粥,然后顺着人群走到一旁。
  这种日子,小寺庙准备的条凳压根是杯水车薪,许多人都是站着把粥喝了,然后把碗送回去,也有许多人是自带碗,干净不说,喝不完还能带回去。
  她们自然也是用自家的碗,干净倒是干净,只是这地儿……
  秦徽若看到一大堆人直接端碗喝,唏哩呼噜的声音此起彼伏,忍不住皱眉,正要说话,就看秦正暄、裴烈接连仰头,只装了小半碗的粥碗瞬间就空了。
  秦徽若:“……”
  秦正暄喝完一抹嘴,将碗递给安和,一回头,就看到她还站着不动,遂催她:“姐姐快点。”
  秦徽若:“……”
  裴烈也喝完了粥,将碗递给背碗的奴仆,望过来。
  秦徽若更觉尴尬了:“这太失礼了……”
  秦正暄:“姐姐你就是在宫——家里惯的,出门在外哪有这么多讲究?我在外面的时候,蹲山里都这么吃呢。”
  秦徽若:“……”
  “咳。”裴烈走过来,“姑娘带着浅露,不碍事,且当入乡随俗了。”
  秦正暄恍然:“对啊。再说,这粥稀的跟汤似的,一口就喝了。”
  秦徽若:“……”暗瞪了眼某人,她接过退红手里的粥,见放了勺子,才松了口气,借着浅露的遮挡下,站在那儿一口一口慢慢吃起来。
  秦正暄翻了个白眼,朝裴烈摊了摊手。
  裴烈忍笑。
  退红等人见秦徽若都站着喝了,忙跟着喝了起来。
  周围人很多,也有不少带着家仆奴婢的夫人姑娘,她们一行站在其中并不显眼。秦徽若边喝边紧张四顾,发现没什么人注意她们,方觉得好过点。
  很快,粥喝完了。
  秦徽若带着人找寺院主持借了间厢房,换骑装。既然要骑马,浅露自然也摘了。
  待她穿着骑装走出来,候在门外的裴烈双眼一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秦徽若又不是瞎子,众多侍卫都低头垂目的,就他一个盯着看,可不是明显。
  她暗瞪了这厮一眼,迎向秦正暄。后者毫无所觉,见她换好衣服,立马催促出发。
  秦徽若自无意见。
  一行人避开游客回到马车处,再次启程,前往寺庙后方的荒草地。
  这荒草地因着靠近山林,常有野物出没,少有人踏足。若是春夏过来,草叶能过腰,几乎不能进人。这会儿天冷,草叶都枯萎了,倒是适合跑马。
  没多会儿,他们便抵达草地边沿。
  四野开阔,坡缓少石,确实适合跑马。
  在宫里憋了许久的秦正暄很兴奋,当即抢过安和手里缰绳,翻身上马,鞭子一甩便冲了出去。
  刚下车的秦徽若吓了一跳,惊声道:“快拦住他——”话音未落,就见几人纵马追上,其中一人仿佛是高显。
  她闭上了嘴。
  裴烈牵着匹温驯的枣红马走过来,低声道:“公主放心,有高大人看着,不会有事的……您要不要跑跑?”
  秦徽若下巴一抬:“当然。”不上马,她的骑装岂不是白换。
  裴烈垂眸,掩下眸中笑意,恭敬地递上缰绳,道:“公主,请。”
  秦徽若顿了顿,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刚坐好,旁边就挨过来一匹高大的骏马。
  正是裴烈。
  秦徽若对上他灼灼目光,微微皱眉:“裴大人有何指教?”
  裴烈轻咳一声:“微臣给公主掠阵。”
  秦徽若:“……不需要。”轻夹马腹,枣红马得儿得儿向前小跑。
  裴烈忙策马追上。
  护卫们都是熟人,有裴烈在前,其他护卫倒是轻松,只不远不近地跟着。
  退红几个都不会骑马,秦正暄在远处跟高显等人赛马,跑得那个风驰电掣,秦徽若看了几眼,决定不去掺和。
  她拽着缰绳四处溜达。
  远处是青山,后方有寺庙,虽冬意浓浓,依然有几株苍松屹立山间,颇有韵味。
  她难得出来,自然是慢慢溜达着赏景,如此以来,也就没发现裴烈的马不时靠过来,逼得她坐骑下意识往一侧跑。
  待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跑到草坪中心,离马车停驻点非常远了。
  她略惊了下便立马冷静下来。此处四下无人,还能听见秦正暄的笑声,虽然跑得略远,也不碍事。
  虽然这般想着,她仍是拽住缰绳,打算折返。
  “公主。”裴烈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秦徽若顿了顿,继续调转马头。
  马蹄踏草之声轻响,骑着高头大马的裴烈侧挡在前,拦住她的去路。
  秦徽若扫了眼后头的护卫,压低声音:“裴大人这是何意?”
  裴烈道:“公主不跑了?时间还早。”
  秦徽若:“……不想跑了。”
  裴烈“哦”了声,马却不动。
  秦徽若微微皱眉:“裴大人有话不妨直说。”这次行程,她直觉是这家伙搞的鬼……拐着弯把她弄出来,她就不信没事。
  裴烈尴尬:“公主多心了……”
  “是吗,那就让——”
  “不过,”裴烈赶紧接话,“既然您出来了,有件事确实想跟您说一说。”
  秦徽若停下说话。
  裴烈比了个动作,示意她转回去,低声道:“边走边说。”
  秦徽若:“不说便罢。”拽住缰绳欲走。
  裴烈再次拦住她,急急解释:“你若是停在此处与下官说话,恐引起误会。”后头还跟着许多护卫呢。
  秦徽若:“……”她抿了抿唇,调转马头,引着马儿缓缓踱步。
  裴烈暗松了口气,轻夹马腹跟上去。
  秦徽若听到马蹄声,目不斜视,淡声道:“说吧,什么事。”
  能说上话的机会不多,裴烈没有矫情,略斟酌了下语言,便低声开口:“上回那位耍手段的,搅和进沣州那边的案子里,往后应当没法再给您找麻烦了。”
  秦徽若茫然,下一瞬反应过来,扭头看他。这说的,是二哥?
  裴烈了然,握住缰绳的手比出两根手指。
  秦徽若:“……”当真是二哥?她不敢置信,“什么事情这般严重?”连给一名无权无势的妹妹找麻烦都没法?
  裴烈顿了顿,含糊不清道:“无非是些卖爵鬻官、贪污贿赂的肮脏事,没得污了您的耳。”
  秦徽若:“……”那还能说什么?
  裴烈察觉说错话,摸了摸鼻子:“嗯,就提一句,怕您担心。”
  秦徽若:“……”直播间不是能说话吗?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地出来?她反问,“你怎么知道?”顿了顿,又问,“你在里头动了手脚?”
  裴烈笑了笑:“我管着京里的治安呢,发现了,就顺手加了把柴而已。”
  秦徽若:“……”
  裴烈收起笑容,偷瞄她,小心问道:“公主往后可还有空闲审核?”
  秦徽若不解:“为何不?”
  裴烈欣喜:“公主愿意继续审核?太好了,下官以为公主会——”话到一半,察觉不妥,急忙住口。
  秦徽若斜睨他:“说下去啊,会什么?”
  坐在马背上的姑娘一身骑装,清爽利落,姿态虽高高在上,声音却娇憨软糯,落在裴烈眼里,只觉分外可爱。
  他目光灼灼盯着小姑娘,低声道:“怕你想要避嫌。”
  秦徽若冷哼:“避得了吗?难不成你以后都不直播了?”
  裴烈尴尬:“确实不行。”性命攸关呢。他自嘲,“而且,下官家底薄,暂时还得靠直播维生。”
  秦徽若哼道:“那不就得了。”想了想,她忍不住好奇,“你现在好歹也是官身,拿着朝廷俸禄,还不够花吗?”
  裴烈:“太少了,好一点的钗子发簪都买不起。”
  秦徽若:“……你买钗子发簪作甚?”
  裴烈摸摸鼻子:“给媳妇买啊。”
  秦徽若震惊:“你成亲了?”这才多久?!她怎么没听说?
  裴烈也惊了:“没有没有!下官没有成亲,下官的意思是给未来媳妇买!”
  秦徽若:“……你这是打算成亲了?也对,你娘早先就开始给你相看了。”
  这误会大发了。裴烈急忙摆手:“她就是瞎看,那些我都不喜欢,我不会娶的!”
  秦徽若神色转淡:“呵,谁知道。”
  大冷天的,裴烈急出一头汗:“真的真的,下官、下官有想娶的人了,不会娶她们的。”
  秦徽若心中一紧:“谁?”
  裴烈脱口而出:“你。”
  秦徽若:“。”
  裴烈:“!!”
  四目相对,空气陡然凝滞。
  作者有话说:
  裴烈:……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秦徽若:……
  ***
  为了写更新,把前文全部看了一遍,看了三天!!!
  尴尬……
  我想在十月完结了,但感觉这速度,写不完……
  瘫。
第072章 营生
  不过瞬息, 秦徽若便脸现薄红。
  纯是气的。
  她怒道:“即便你对我有恩,也不能这般轻浮浪荡, 你当我是什么人?”
  裴烈见她怒了, 反倒松口气。他道:“虽是无意,却也冒犯了您。”拱手弯腰,“下官失礼了。”
  秦徽若神色稍缓。
  裴烈再次坐直, 正色道:“但下官心属公主,却是实话。”
  秦徽若生气:“你还胡说八——”
  “下官知道, 以下官现在的身份地位和家产, 完全配不上您。”
  秦徽若停住。
  裴烈神情严肃而认真:“请公主再给下官一年时间。”
  ……给他一年时间做什——
  “你休要胡说八道。”秦徽若又气又羞, “谁要等你了?!”
  裴烈连忙:“对对对,下官口无遮拦,公主见谅!”
  秦徽若:“……”更生气了。
  瞪着这家伙运气了半天, 都骂不出什么话, 等发现这家伙眼底唇畔带了笑, 才惊觉不妥, 急忙挪开视线。
  裴烈见好就收, 微笑:“难得出来,继续跑马吧?”说着,拽动缰绳,退开两步。
  秦徽若看看远处的弟弟,再看看几句话功夫已然靠近的护卫们,抿了抿嘴。也对,难得出来, 不能因他几句胡说八道之语就浪费了……遂驱使马儿继续前行。
  裴烈眸中带笑, 慢慢跟上。
  待她再次溜达了一会后, 上前, 马首靠过去。
  “公主要不要小跑一会儿?”他问。
  秦徽若看见那蹭过来的马首,下意识抓紧缰绳,待听见他的话,才放松下来,然后暗自唾弃自己,紧张什么?
  裴烈见她走神,用马首轻轻蹭过去。又问了一次。
  秦徽若吓了一跳,飞快扫他一眼,没有浅露遮掩,面上迟疑显露无疑:“我许久不曾跑马……”
  裴烈声音不自觉放软:“别担心,有下官在,绝不会摔着您。”
  秦徽若只犹豫了片刻,便轻叱一声,夹紧马腹,放马奔行。
  裴烈立马跟上,紧随其侧。
  这片坡地地势平缓,草枯木稀,又只有他们一行人,无人干扰,纵马跑上两圈,秦徽若便觉出其中畅快。
  她已经有许多年不曾这般肆意,曾经的绝望自苦,仿佛也消散而去。
  当此时,落后半身的裴烈陡然加速,然后探身,隔着臂长距离,抓住她的缰绳。
  秦徽若大惊,低呼:“你做什么?”
  掌中被拽的缰绳收紧,马儿立马减速。
  不过瞬息,俩马变跑为踱,缓缓而行。
  裴烈这才松开缰绳,坐直身体。
  秦徽若恼怒:“要停下不能说一声吗?”
  裴烈:“方才一只田鼠窜过去,担心公主惊了马,下官情急,善做主张,惊扰公主,望公主见谅。”
  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没有半分逾矩。秦徽若顿了顿,怀疑:“真的吗?”
  裴烈认真道:“下官不敢欺瞒。”声音略略降低,“下官的听力目力,公主应当清楚的。”
  秦徽若:“……”拽着缰绳准备掉头。
  裴烈却又开口:“公主,您许久不曾跑马,若是跑太久,恐会身体不适,不如去边上歇息吧?”
  秦徽若有些犹豫。
  裴烈错后半个马身,借着身体遮挡,递上一个唇脂盒大小的木盒,低声道:“这是通体丹,有舒筋活络之功效,公主晚些找机会切一小片,化水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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