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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总想和离(重生)——痴非愚【完结】

时间:2025-02-17 23:04:58  作者:痴非愚【完结】
  燕凌回头看了她一眼,觉得还差点什么,他勾勾手,“你过来。”
  秦楚玥毫无戒心地走了两步,到燕凌跟前,燕凌拔掉了她头上的簪子,一头青丝流水般泻下。
  簪子被他随手扔到地上,下一刻那手扣住她的脑后,手腕紧紧贴着脖子,另一手已环住她的纤腰,将她往前一带,贴到他怀里。
  秦楚玥自己主动抱过燕凌几次,但都是无关风月,这是第一次,燕凌主动抱她。
  他的俊脸近在咫尺,秦楚玥霎地脸红了,一个“你......”字刚出口,便被他以吻封缄。
  燕凌的嘴唇也很好看,淡淡的粉色,唇珠微微上翘,覆压上来的时候又软又凉。他仔细描摩着她唇瓣的形状,秦楚玥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大气也不敢出,显是被吓到了。
  片刻,燕凌才放开这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又揉了揉她头发,笑道:“这才有些像样了。”
  像样?像什么样?秦楚玥脑子一团浆糊,额头抵在燕凌心口,听着他胸腔平稳的震动,脸颊红扑扑。
  “人来了。”他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敲门声,“禀殿下,热水备好了。”
  那领头的宫人进来后,先是行礼,然后状似不经意地抬头扫了一眼秦楚玥,只见她面带红晕,双目含春,嘴上的胭脂也被晕开,遂不疑有他。
  其余人入内室放水,那宫人去收拾床铺,再见床上的血迹,心下就确定了。
  那边放水的宫人洒入花瓣后趁转身的旁人不备,不知抛了些什么粉进去。本来早些时候她便该动手,只是这太子妃不知发什么疯把人都撵了出去,她没找着机会。
  这当口,燕凌便唤人去把荔枝找来伺候秦楚玥,待宫人依次退下后,二人独处,尴尬无所遁形。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窘态,秦楚玥探手到大木桶边,想试试水温。
  “慢着。”燕凌喊住她,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物事,将水搅了搅,后皱起眉,“你别沐浴了,等等天亮了行完礼后我们就回太子府。”
  秦楚玥就是个傻子这时也看出来了,“水有问题?”
  燕凌点点头,没有多说,正好荔枝走了进来,怀里还揣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糕点。而秦楚玥刚被燕凌骇出一身冷汗,只觉防不胜防,看着糕点就也像看一盘毒.药。
  “荔枝,我不是说不准吃东西吗?”秦楚玥严肃道。
  “可是......小姐,我饿啊。”荔枝颇为委屈,而秦楚玥的肚皮也十分不合时宜地响起咕咕声。
  “你们一天都未进食?”燕凌猜测道。然其实答案已经十分明显。
  “也没喝水。”荔枝补充,又对秦楚玥说,“小姐,这是我刚刚在厨房自己做的,可以吃。”
  燕凌重新审视了一下秦楚玥,看来她未必有他以为的那么天真,竟然能跟他想到一处,防范到这个份上,也不容易了。
  “东宫内的饮水吃食我都换过,你无需担心。”他对主仆二人说。
  像是怕她不信,他自倒了一杯清茶,当面喝下。
  因为再过两个时辰还有一道礼,完成后才可出宫,燕凌还有旁的事准备,离开了寝室。
  又说太子妃嫌水脏,一会冷了一会热了,着人去换,如此又折腾了半夜。东宫便传太子妃娇气难伺候。
  燕凌走后,秦楚玥开始担忧,她高兴得太早了,原来这太子妃做一天就提心吊胆一天,迟早哪天又稀里糊涂丢了小命。
  “不行不行,这太子妃做不得。”她喃喃自语。
  “小姐,你说啥?我没听清。”荔枝只听到太子二字,“对了,二少爷让我看着,不能叫太子欺负小姐。”
  荔枝丫鬟随主,跟秦楚玥一样是个直肠子,便问秦楚玥是不是受欺负了?
  秦楚玥登时想到他刚刚轻薄她,脸一热,啐了一口,不是什么好东西。
  荔枝一看,八九不离十,担忧道,“这才刚刚成婚,殿下若非小姐良配,往后可怎么办?”
  “非我良配…”秦楚玥将这四字咀嚼片刻,“对啊,若是夫妻不合,和离也是可以的,我还是早早离了这火坑为好。”
  她清了清嗓,“荔枝,小姐有难,你帮不帮?”
  “那自然是责无旁贷的,只是……”荔枝看她家郡主的表情,怎么都像是憋着坏水要捉弄人。
  秦楚玥对着荔枝耳朵一阵吩咐,荔枝那是越听越怕,咦,这样好吗?她只是一个小丫鬟呀。
  秦楚玥看荔枝一脸为难,顿时换上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大眼睛忽闪忽闪,像一只小猫儿,“荔枝,好荔枝,本郡主现在只能仰仗你了。”
  这话说得,荔枝感觉自己身负重任,顿时充满力量,特别是郡主这样,谁能不心软?
  本来早上洗漱过后,走过最后的礼便成了。太子处理政务和生活起居理应在东宫内,但秦楚玥自从重生后醒来就有些抗拒皇宫,燕凌也另有思量,他们就还是说好回宫外的太子府住。
  这个倒是无甚所谓。
  临出宫前,燕凌提出要去皇宫后山一趟,还有一个人没有拜见。
  后山有谁?秦楚玥自小出入皇宫竟全然不知,不过想想她小时候也没在宫里见过燕凌,这人她不知道也说得通。
  前往后山要穿过御花园,乘坐轿辇到了矮山下就不好上去,两人下车步行,这条路十分幽静,一看平时就少有人来往。
  秦楚玥奇怪这里她竟也从未来过,好像第一天知道皇宫还有这么个地方,愈发好奇。
  “山上住的什么人?”她问燕凌。
  “太妃娘娘。”
  秦楚玥在心里将关系过了一遍,太妃,就是先皇还有祖父那一辈的人,太后已逝多年,而能待在宫中不必前往太庙的,就只有当今圣上的生母了。
  但此人,她儿时经常被皇上召入宫却从未见过,甚至祖父也没在她面前提过。
  难不成太妃犯了罪?那她也不该在这里,秦楚玥带着满腹疑惑随燕凌站在了院子前,宫人在旁宣报。
  里面的花草都被修剪得干净整齐,虽然没有任何名贵的装饰,但胜在清幽。
  过了会一位老嬷嬷从里面走出来,“拜见太子太子妃殿下。”
  燕凌看着她,他见过她,小时候给他递过吃食。母后死后,他在宫内有一段极艰难的童年,多少次命悬一线,迷迷糊糊却又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那时还想这世上真有神仙,此刻所有模糊的想象都具化为了一个人,“孤想见见太妃。”
  老嬷嬷眉眼都不带抬的,不谄媚也不故作姿态,只是温和地复述太妃的意思。“太妃听闻殿下大喜,甚感欣慰,此物乃太妃亲手绣制,并在天尊面前开了光,可护佑平安,便赠予太子妃。至于其他俗礼,太妃她已非俗世之人,太子的心意她领了,请殿下回。”
  秦楚玥受宠若惊,“送给我的?”没想到素未谋面的太妃为她备了礼物。
  燕凌也不强求见面,大方对着房门的方向行了礼,秦楚玥收了赠品,自然也一道行礼。看着便是夫唱妇随,一对天造地设的佳偶。
  回去的路上,秦楚玥问燕凌,“我们什么时候再来看望太妃?”
  燕凌奇道,“你还要来?”在他看来,秦楚玥这样被娇宠大的小郡主脾气也应当是很大的,被拒之门外,她不但不生气,竟然还要来?
  “我今日是两手空空来的,太妃却送了我礼物,多不好。你再看她这里朴朴素素的,可想而知生活也不滋润,我下次要带些好的来看她。”
  她说得理所当然,燕凌心中一暖,看着秦楚玥的目光也柔暖。秦楚玥见他盯着自己的脸,这视线......让她想起今日凌晨。
  她双手交叠捂住口鼻,隔着手掌传来没有威慑力的威胁,“我警告你,不要对本郡主有什么非分之想。”
  什么温情的气氛都被她搅乱,燕凌实在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他的小太子妃都在想些什么。
  被她惹得哭笑不得,又不想这么放过她,便故意靠近,低低哑声道,“郡主,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我们洞房之夜好像还有些事情没做完。”
  他眼尾上挑,说不出的撩人,明明是这么谪仙样的外表,怎么跟妖孽似的,真要命,秦楚玥脑子里就跟昨晚婚礼皇城上空的烟花一样,噼里啪啦。
  所以就说,太子妃做不得啊!
第15章 太子爱我爱得发狂
  好在两人在车内,没有旁人看到。秦楚玥靠求生意志撑着理智一把推开燕凌,“这不作数。”
  “我明媒正娶,拜了天地,告了宗庙,如何做不得数?”这下燕凌也跟她较真起来。怎么一封洋洋洒洒的遗书连什么阿叔养的大黄都有,偏他不配有姓名?
  “我一点也不想做太子妃。”这个秦楚玥说的是真的,就算最后能做皇后做太后又怎样,哪有笑傲江湖做一个女侠逍遥自在。
  她皱着眉头,十分委屈的样子,燕凌心里一紧,惊觉自己非要争个名分,实则是理亏的。
  是他步步为营,利用她,把她逼到了那个地步,她不能逃又不愿嫁燕晖,自己挖的坑也只有自己跳进去。
  燕凌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和秦楚玥中间隔着两人的距离,没有再去招惹她。闭上眼,与其和她在这小儿拌嘴,不如好好思索下一步棋怎么走。
  皇后在后宫汲汲营营多年,东宫处处都是她的眼线,他行事起来多有顾忌。而且他朝中无人,现如今最该做的就是韬光养晦,培植心腹。
  但若一味退缩也只会逐渐被掩盖吞没,所以娶秦楚玥这一步走得极好。以秦家在朝中的势力地位,以秦楚玥嚣张跋扈的名声在外,他大可放心做一个贤德太子,宅心仁厚,与世无争。要借刀杀人,秦家就是一把很好的刀。
  他深深明白,如今他所拥有的这个开始,都因为他娶的是嘉仪郡主。皇后派人下毒,要杀的也是秦楚玥,所以他需要好好护着她,至少到他心愿达成的那天。
  “你不能不想,因为你已经是太子妃了。”燕凌毫不留情地丢下这句话。
  秦楚玥小声道,“但还可以不是。”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换了话头,“燕凌,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啊?”
  不然为什么非要与她成亲,又对她这样那样。
  燕凌无意搭理她,随便嗯了一声。
  果然是,秦楚玥摸摸自己的脸,莫非是因为她太美了?她喜欢赏心悦目的人和物,料想他人应如是,但不确定,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燕凌睁开眼,和秦楚玥对视,他双眸沉沉,像一泓寒潭,却暗含丽色。面前的秦楚玥,灼灼红装,玉簪高髻,姝艳无双,喜欢她,好像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马车停下,外面车夫一声吁,“殿下,太子府到了。”
  他长腿一伸下了车,这问题的答案便没了下文。秦楚玥寻思着他不会是害羞了吧,但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兴趣。
  反正不论如何,她这婚都是离定了。昨夜已和荔枝说好,先从冷落燕凌开始,燕凌这么喜欢她,先得把他这心冷下来。
  一旦燕凌心灰意冷了,到时候再提和离想必他也会答应的吧。
  秦楚玥这么想着,走进太子府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迎面走来一人十分面熟,穿着总管的衣服。
  “哑叔?”她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里?”
  哑叔笑着向她行礼,打手势。
  燕凌说,“哑叔从我小时候起就在我身边,我在哪他自然跟到哪。”
  秦楚玥对憨厚老实的哑叔还是很有好感的,哦了一声没有多言,高高兴兴打赏了哑叔。
  接下来的两天,燕凌发觉秦楚玥有些奇怪,她每天见各位管事,待在家里安安静静的,哪也不去。非要说哪里不对劲,这就是不对劲的,太.安分了。
  还有,有时正巧在府内见到她,他稀疏平常地打招呼,她只是冷冷地瞥一眼,或当根本没看见他。不止她,连她身边那个精憨精憨的小丫鬟也是全不把他这太子放在眼里。
  而且她好像,两天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了,自从回了太子府后。她这肯定是故意的,但是为了什么呢?
  而太子府另一边,秦楚玥嘴里咬着青梅条,郁闷地想,她都已经冷落燕凌两天了,他怎么没有反应呢?
  “荔枝,你说太子发现咱俩不理他了吗?”
  “发现了吧。”荔枝感觉自己每次都是发着抖在无视太子,逼自己不要行礼。
  “是不是还不够冷啊?”
  荔枝怕她家小郡主又要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头皮发麻,“小姐,我觉得够了...殿下一定是看出来了,但是不明白小姐的用意。”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了,冷落都有个由头,她没头没尾的,燕凌怕是没回过味来,还是要和他说清楚。
  “荔枝,你去把太子叫过来。”
  过了一会,燕凌翩然而至,他一身淡青色的长袍,站在那里,便是修竹青松,孤高淡泊的君子风范。
  这样的极品,离了还是有几分可惜的,但比起自己的性命,就都不重要了。
  秦楚玥叫荔枝出去把门带上,才缓缓开口,“我找你来有一事商议。”
  “太子妃请说。”他找了一处坐下,正想听听他的太子妃在谋划什么大计。
  “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俩性情不合,我跟你说,你也不要太难过,我想......”秦楚玥停顿了一下。
  “嗯?”燕凌执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根根如玉。侧头看她,静待下文。
  “和离。”秦楚玥满眼写着期待。
  “不离。”燕凌答得干脆。
  她倏地站起身,“为何?我这般待你,你还要同我一起吗?”
  “我看太子妃千好万好,并无哪里不妥。”燕凌端起茶杯,茶香扑鼻。
  秦楚玥急道,“我不理你呀,我以后都不理你,我,我就当你不存在!你要是不和离,咱们一辈子都这样。”
  燕凌饮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可以,我只要你人在我身边就行。”
  疯了疯了,秦楚玥瞪大双眼,没想到燕凌对她已痴狂到这种地步,不由后退了两步。
  燕凌暗笑,原来她这两日弄些小动作,是为了叫他和离。怎么跟孩子似的,也越发可以想象到她原先在家中被宠得什么样子,大概觉得不理某人便是天大的事。
  难怪这两日在府内与他低头不见抬头见,却形同陌路。
  他看向秦楚玥,略带病容的脸上浮起一丝笑,“与阿玥相处愈久,越觉得有趣,叫孤如何舍得放手,这太子妃,非你不可。”
  秦楚玥打了一个寒颤,明明是肉麻的话,听着却这么可怕呢?
  燕凌走后,荔枝进来就看到她家郡主白着一张小脸,“郡主?”
  “荔枝啊,”秦楚玥拽着她衣袖,“完了,太子已经爱我爱到发狂了。”
  “那怎么办?”荔枝挠头,其实也不太懂,这不是好事吗?
  “不行不行,还是跑吧,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样,明日归宁,我先……”秦楚玥小小声地吩咐荔枝明天如何配合她的逃跑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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