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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将军要追妻——锦璟【完结】

时间:2025-02-22 14:47:26  作者:锦璟【完结】
  云景怡目光清列,沿着付淳儿华贵的头面向下滑动,最后落在那一张稍显不谙世事的脸庞上。
  手指间的药丸反复滚动,云景怡知晓,只要自己趁付淳儿不注意时将它扔进炉中,不消半刻,她便会陷入昏迷。
  二人目光交锋,马车继续朝南行驶,指间的药丸被人用力捏紧,扣入掌心中。
  云景怡稍稍侧了一下头,淡漠的声音中,潜藏着一股无形的锋刃:
  “姑娘就这么确信,你能留得住本医师?”
  她话音刚落,付淳儿的神色悄然一滞,披风后放在膝上的手指缓缓收紧。
  沈星煜的人应当已经发现了,为了保持神秘,他在京中的暗卫不会轻易现身,但是一旦现身,必定不会轻易收手。
  听她的语气,似乎笃定自己不敢对她做出什么。
  “小姐,到了。”
  正当付淳儿思绪有些乱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小厮的声音在车门外响起,紧接着,车门从外打开,一阵寒风刮了进来,吹得云景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厮已经提前放好了小凳,付淳儿扶着侍卫缓步走下马车,云景怡坐在车内,车门两侧的几名黑衣侍卫神情冷然地看向她,似乎是在等她自己走下马车。
  不用想,肯定是付淳儿安排看管自己的人手。
  云景怡扫了几个侍卫一眼,裹紧了披风,从车厢内走出踩着小凳下到地上,一抬头,自己站在一处奢华的庄子前。
  见付淳儿到了,守在门口的管事匆忙上前迎了过来,口中奉承道:
  “小姐今日怎地过来了,临近年节,庄子里尚在年末清扫,一时有些凌乱。”
  付淳儿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只是闲来无事逛一逛,我阿爹可有吩咐?”
  管事跟在她身侧老实回答:“付大人只派人传信,小姐不要举动出格。”
  二人交谈的声音极其细微,旁人听不到,也不敢听。
  云景怡心里估算着迷晕这些人需要多少药丸,一颗药丸的用量可使数十人陷入昏迷,眼前这些人,约莫着两颗足够了。
  哎,下山之前应该再向师傅要几颗的。
  正当她在披风后捏着药丸悄悄叹气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似乎闪过一个奇怪的身影。
  那个身影迅捷矫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若不是她恰巧转了一个眼神估计也发现不了。
  云景怡悄悄看了一圈身侧的侍卫,没有一人察觉,她将那个身影在脑海中仔细对比了一圈,最后确定一个人。
  是江拓海。
  看来五鹰卫就在不远处。
  这意味着青鸾已经安全回府了,否则五鹰卫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跟随付淳儿走进庄子,入目而来的是张灯结彩的景象,门下悬挂着红灯笼,曲折流连的回廊上华灯闪烁,庄子内,终年常青的树木枝干同样缠着红绸,一副新年的气象。
  沿着回廊不知走了多久,最后停在一处华美的厢房前,管事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奢华的陈设。
  付淳儿屏退了众人,走进厢房,看到依然站在门口的云景怡,笑了一声:
  “云医师方才不是还对本姑娘说狠话吗?怎么,现在怕了?”
  厢房中提前燃了炭火,暖意充足,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披风:“放宽心,本姑娘又不吃人,只是想同云医师做个交易而已。”
  云景怡静静地环顾一圈,视线最后落在付淳儿身上:
  “姑娘将本医师带至此处,又想做笔交易,可是姑娘还未告知贵府在何处,姓甚名谁。”
  她的目光清冷:
  “否则,本医师怎么知晓这笔交易是同谁在成交?若是光明正大的交易,姑娘为何不直接透露姓名,又为何要来到这偏僻的庄子?”
  付淳儿没有料到,已经入了笼子的鸟还敢如此问,她一步一步走到云景怡面前,二人之间几乎只有半步距离,眸中映出彼此的身影。
  厢房内极其安静,炭火偶尔响起一声噼啪,付淳儿看着云景怡,似乎心有不甘:
  “本姑娘出身付府,家父在我朝任职兵部尚书。”
  “原来是付小姐。”
  云景怡声音冷然,仿若提前知晓答案的镇定自若:
  “付小姐要与本医师做什么交易,莫非是,贵府上有人患了什么棘手的病症,需要本医师问诊,所以才将本医师带到这么一处地方?”
  “何必明知故问,你早已心知肚明。”
  付淳儿咬了咬牙,看着云景怡一字一顿。
  云景怡的目光与她交锋在一起,没有丝毫退让,甚至向她走近了一步:
  “心知肚明?”
  “付姑娘,你真令我感到可笑。”
第127章 背后之人
  “你说什么?”
  “可笑?!”
  付淳儿气得脸色发红, 一双秀眉狠狠拧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云景怡:
  “若不是你曾救下老侯爷性命,若不是你冒险赶去北域救了煜哥哥, 你当真以为镇北侯府会高看你一眼吗?”
  她的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自己被打断一般, 云景怡还未来得及出声, 付淳儿脸上闪过一抹自嘲, 苦笑了几声:
  “哈哈,你知道吗,就在我得知煜哥哥中毒之后, 不惜违背父命也要出城为他寻找解药, 可是, 就在我马上就能出城时却被父亲的侍卫抓回了府,禁足在府内。”
  “我在祠堂里日夜祈祷,希望漫天神佛能保佑煜哥哥平安, 只要他没有性命之忧,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她说着,微不可见的侧了侧脸, 夕阳的余晖穿过窗楞, 落在她的侧脸上,一瞬间莫名的孤寂:
  “倘若……倘若是我先寻到了密陀僧, 送至镇北军大营, 解了煜哥哥的毒,这一切或许……”
  “付姑娘!”
  一道清冷坚定的声音打断了她, 云景怡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年岁应当与青鸾差不多,不谙世事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
  以她这个年岁的心机, 是不敢轻易在街上拦下自己,又带到这处郊外的庄子。
  付淳儿的背后,肯定还有别人。
  “付姑娘,本医师从不信漫天神佛会庇佑苍生,我下山游医时,曾见到因为家贫无法为患病的幼子求诊的妇人,走投无路,跪在破旧的神像前不停祈求。”
  “还曾见过骨折的患者舍不得接骨的诊金,躺在草屋内硬生生煎熬,甚至断腿已经红肿溃烂。”
  云景怡的语气愈发凌厉,坚韧的眼神锁住对面之人:
  “金羽军奉命护送本医师前往北域,最后全部命陨荒漠,他们的灵柩魂归故里,如今还停放在镇远门以西的地界,宫中可有一人前去交接这些亡魂?”
  “莫非这些将士的性命不值一提?”
  她说着,又向前走近一步,因为距离太近竟然将付淳儿逼退了一些,她的声音中带着迫人的气息:
  “告诉我,你日夜祈祷的神佛,究竟庇佑了哪些人?”
  付淳儿一时被她周身的气息震慑,张了张嘴,一时哑口无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重新提起胆量:
  “可我又能做什么!我被禁足,出不了府,更见不到一个能与外界传递消息的人,唯一一个忠心的随从还因为我被父亲打死了。”
  “我也想设法救煜哥哥,可是我毫无办法,我只能默默地等,等到有人告诉我煜哥哥的消息。”
  云景怡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满是冰冷:
  “付姑娘,你究竟爱慕沈星煜哪一处?你可知像他这样的人,从不会因为女色或者情爱而止步。”
  似乎是被这个问题击中内心,付淳儿的神情恍然一滞,半张着双唇,一时呆住。
  就在不久前,父亲在祠堂面前也曾质问过她:“你心中就那么爱慕那个沈星煜?”
  对啊,自己究竟爱慕他哪一处?
  从小阿爹阿娘就对她讲,淳儿这般姣好的面容以后是要嫁入门阀世家的,就像她的哥哥姐姐,分别娶了和嫁了大家族的嫡女和嫡子。
  哥哥曾说,想要在这天都城站稳脚跟,姻亲之间的感情是最不重要的。
  而淳儿是幸运的,淳儿爱慕的那人,不近女色,不滥情爱,是整个天都城贵女们心心念念的人。
  她似乎从来没有思索过,自己究竟爱慕沈星煜哪一处?
  仿佛有人给她指了指那个人,她又恰巧看到那个玄衣少年驰马而过,从此,她便深深地爱慕上那个人。
  一晃这么多年,她却从未从那人口中得到半句软话,更在眼前这个山野女子来到京城后,她沦为整个天都城暗中的笑料。
  这让付淳儿如何甘心!
  “你说得坦然,难道你就对沈星煜没有一丝心思吗?”
  “没有。”
  云景怡的声音极其冷淡,仿佛是回答一个完全不放在心上的问题。
  “既然如此,为何你要冒险前往北域,若你不去,宫中自然会派御医前往军中,你实在口是心非!”
  “付姑娘,我是一名医师,本医师门下有一条门规,医师行走世间便是治病救人,别无他意。”
  云景怡的目光同她的声音一样冷淡,几乎不含任何感情:
  “我不信漫天神佛会庇佑渺小的苍生,我只信自己的医术。”
  “付姑娘,你可知若是沈将军身亡殉国,这天都腊月的年节燃放的不是烟火,而会是北戎人刀锋溅起的鲜血。”
  语毕,整个厢房内一片沉寂,只有银丝炭燃起的轻微声响。
  默然了片刻,云景怡走到一处长桌前,背对着付淳儿问道:
  “付姑娘究竟要与本医师做什么交易,你如此大张旗鼓,莫非只是带我来听你这番高谈阔论?”
  “若真是如此,本医师已经听完,你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就劳烦付姑娘送我回去。”
  付淳儿却冷笑了一声:
  “云医师今晚,恐怕要暂住在此处了。”
  她说着,看到长桌前吃惊地转过身的绝色女子,故意将语速放慢:
  “既然云医师方才说对沈星煜没有任何心思,云医师也知晓,天都城的权势不是云灵谷能轻易涉及的。”
  “云医师若是答允,回到苍梧山后劝告云老谷主莫要再插手与自己无关之事,那便能保云灵谷一世安稳,否则……”
  云景怡披风后的手指猛然扣紧,以付淳儿的身份,她是无权说出这番话的,今日她当街拦下自己带到庄子里,背后一定有其他人指使。
  听她话中之意,若是师父不答允,恐怕整个师门都会面临大祸!
  付淳儿眼中闪过一丝得逞之意:“只有我,才能为沈星煜此后的军途保驾,云医师答允了这个交易才能护得云灵谷周全。”
  “这笔交易双方共赢,医师这般聪明,一定会答允的吧。”
  窗外余晖散尽,夕阳收起最后一抹亮光,整个天空呈现深沉的青色。
  厢房内没有点灯,顷刻间陷入一片黑暗,唯有铜炉中的炭火燃着些许亮光,应和着从窗棱渗透进来的残阳。
  炭火光芒闪动,映在云景怡眼中宛若繁星。
  沉默的对峙中,绝色之人红唇轻启:
  “付姑娘,本医师身为云灵谷四门主,本可以不用与你在此过多纠缠,这笔交易牵扯甚多…”
  云景怡捏紧了指间的药丸,厢房内光线暗沉,所有的婢女与侍卫都守在门外,此刻房内只有付淳儿一人。
  只要她此刻轻轻地,将手中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放进那些炭火中,只需短短几个呼吸,付淳儿便会陷入昏迷。
  然而她却不能这样做。
  她想知道,付淳儿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这关乎整个师门的安危。
  厢房内的最后一抹夕阳残光消失了,黑暗中唯余炭火噼啪。
  云景怡神情自若地走近付淳儿面前,茉莉冷香幽然而起:
  “不如,请付姑娘背后之人与本门主详谈,如何?”
  付淳儿顿时脸色煞白,慌张着向后退了一步,凳子绊了脚,趔趄了一下,又匆忙伸手按在小桌上稳住身形。
  她猛然一阵心惊,竟然被眼前这个山野女子看破了玄机,这位四门主绝不像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
  一个出身南疆,从未踏足京城的女子,能历经生死前往镇北军,怎么可能会被她三言两语轻易唬住!
  是自己太过天真,也难怪沈星煜会将她放在心上。
  房内四周漆黑,唯有炭火燃烧的四周形成一圈光环,照亮此刻对峙而立的二人。
  “这位便是,自中秋以来名动京城的云医师吗?”
  随着厢房门打开,一道寡情又冰冷的声音从外传进,几个手持红烛的仆人鱼贯而入,依次点亮房内的灯盏后俯首默声退了出去。
  最后一个仆人轻轻关上门,整个厢房内亮如白昼,灯光落在进来那人的玄色狐裘上,露出的襟口用金线绣着繁密的花纹,顺着襟口往上,一张略显白皙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狭长寡淡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
  他是一条毒蛇。
  云景怡看到来人后第一反应便是如此,此人面相狭长,棱角尖锐,特别是那双充斥着冰冷的眸子,处处彰显着此人绝非善类。
  “名动京城不敢当,敢问阁下是?”
  尽管厢房内燃着充足的炭火,然而此刻她的指尖逐渐开始冰冷,眼前这人似乎有些眼熟,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来人并未即刻回答,缓步走到付淳儿身后站定,饶有兴味地端赏了一番厢房内的景致后,狐裘后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缓缓拂过付淳儿脸颊,薄唇轻启:
  “淳儿差事办的不错,只是,竟然未向云医师引见本殿下。”
  殿下?
  云景怡眸中浮上一层谨慎,这段时日自己已经对宫中知晓得七七八八,皇长子落水而亡,二皇子高热引发疯癫,三皇子曾因负伤深夜造访采薇宫,最小的皇子养在太后膝下。
  眼前能称为殿下的人,莫非是四皇子?
  她视线轻移,竟然发觉付淳儿扶在案上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
  难道付淳儿很怕此人?
  “臣女见……见过四殿下。”付淳儿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惶恐,就连语调都低了几分。
  李宗朔的手指又在她脸颊上划了几下,收了回来,玄色貂裘令他整个人显得无比阴鸷。
  他狭长的双眼转了过来,悄然盯紧对面的人,轻轻开口,声音中竟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云医师还真是妙手回春,本殿下差点以为,镇北军即将军权旁落,便宜了镇国军那些老匹夫了呢。”
  云景怡听到镇国军三个字,一时不知眼前的人究竟适合用意,她并未直接回答,只是仿着曾经在侯府学会的仪式向他行礼:
  “民女只是一个小小山医,承蒙殿下夸赞,不敢置喙朝中军务。”
  “小小山医,这一个小小山医竟然改变了我朝军势,云医师还真是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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