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你给我禁止好耶!
虽然不知道太宰做出了什么事,但是太宰搞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这个讯息她接收到了。
不行,真不能再睡了,让她看看太宰到底在做什么,好不容易才做出的解决方案被他破坏了,扬言说横滨要毁灭,还又闹着要自杀,太宰他最好有个说法!
愤怒这种情绪是有力量的。
甚至可以激发出人的瞬间爆发力。
如果真的有如同蛋壳一样的障碍的话,此时都得被祁临一起砸碎了。
那些不可抵抗的深沉的睡意被争先恐后的光驱散。
“太宰你脑袋被port mafia大楼的自动门夹了吧,不能用了就去修一下,”祁临猛地睁开眼坐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她握住了放在她这里的枪,用另一只抓住太宰的领带将人从转椅上带离。
随后祁临把他掼到了柔软的床上,那只手还掐着他的领带,另一只手拿枪抵到他的太阳穴。
祁临不会开枪,但是一想到太宰直接放了枪在她手上她还是很生气。
难不成太宰以为她真会开枪吗?
这种眼神真是好久不见了。
那种表面闪耀着怒火的眼神,实际宛如有不竭的生机在燃烧的眼神。
太宰在这种情况反而笑了出来:“祁临,一醒来就这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吗?”
第079章 第79日
这下祁临真被气清醒了。
祁临咬牙:“过了一年, 你都没有成长的?我怎么觉得你跟我睡过去的时候一点区别都没有。”
太宰还作出思考的表情似乎是好好想了一番:“也没有吧,我长高了。”
他由下至上地打量过去,一点都不像处于被压制还被枪指着脑袋的位置,他又笑了:“不过让我躺着的话, 确实是看不出来的。”
祁临:“谁跟你说身高了。”
太宰:“你要是不愿意开枪的话, 可以先把枪收起来吗, 有点不太舒服。”
祁临狠狠瞪了他一眼, 没有照做, 只是把枪口移动到了他喉结附近:“我之前就想说了,你这家伙不会就只是喜欢看人用枪指着你吧?你趣味好怪。”
“没错,”太宰的表情更高兴了,是那种祁临熟悉的仿佛没救又仿佛求救的高兴,“更喜欢你用手指扣下扳机哦,可惜至今为止都没人这么做过, 遗憾,太遗憾了, 是我人生中最遗憾的事――”
“别做梦了,”祁临赶紧把枪扔了防止他再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现在这个情况, 你究竟要做什么, 快点想点办法。”
“除了干掉你之外的办法。”她补充了一句。
太宰:“被祁临这样按在床上, 我除了睡觉的想法外什么也想不出来诶。”
祁临:“……”
一年过去了,太宰变得更无赖了是她的错觉吗。
她放开了掐住太宰的领带的手, 也从床上撤开。
但是太宰没有从那上面起来的意思。
三目相对时, 祁临莫名明白了他的意思。
祁临不情愿地伸手拉他:“你搞搞清楚, 我才是睡了一年才起来的人,被我撂倒不到五分钟就赖着不乐意起来, 你是哪里来的三岁半小孩!”
还好有了祁临的拉动他愿意起来了。
祁临:“这下可以动下你高贵的脑子了吗。”
“其实,”太宰无辜眨眨眼,“我本来就只是想叫醒祁临而已,接下来的事不该你来考虑?”
很像故意大早上闯进卧室,打碎了东西把人吵醒,还在那理所当然的黑猫。
黑猫只是想叫醒你而已,黑猫是没有错的。
所以说不要轻易养猫,猫就是可爱且麻烦的生物。
祁临就跟那可怜的被吵醒的养猫人的心情差不多。
而且关键是她根本没有在养猫啊!
相当于被外来野猫私闯卧室了属于是。
祁临忍住心梗:“你不管我再过一年我就自己会醒了,现在闹出世界危机,这是你的责任,太宰。”
“谁知道你会睡多久啊,又没有进度条可以看,”太宰一脸轻松,“那就大家一起完蛋吧。”
祁临:“该完蛋的是你的脑袋。能想得出来把我气醒这种馊主意,你好像变得不太聪明的样子。”
她拿起书,随便翻了两页:“这东西倒是没变。”
可是她翻着翻着,书消失了。
祁临很崩溃:“??它该不会又跑到我梦境世界里了?”
太宰补了一刀:“看起来是呢,总不能是你把它无效化了。”
祁临揉揉太阳穴:“之前我还没意识到我全部能力作用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跟我一起能有什么好处啊真是,搞得我像个行走的特异点……”
这种人们趋之若鹜的万能道具她只觉得烦恼的东西又多了一件。
就像她的能力理论上可以达到心想事成的效果,可是她却从没动用过一样。
太宰趴在桌子上,书的去向感觉他毫不关心:“特异点不是更好,能有无限可能,说不定危机不知不觉间就可以解决。”
“唔,”祁临陷入了沉思,书在她这里她其实是能意识到这世界模糊的走向的,就跟之前一样,“既然已经跟平行世界那么不同了,那干脆再不同点会怎样,要不把下一个关键人物给提前挖出来吧。太宰,你跟平行世界联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哪个我们还没认识到的新人特别不一样?”
特别不一样的,当然有。
那就是被另一个太宰亲自认可的,拥有能够超过“双黑”潜力的新组合。
这个新组合其中之一的中岛敦,此刻在他们的世界应该还在孤儿院。
太宰:“有。可祁临你确定要那么做吗?”
祁临扯扯嘴角:“这个问题不该我问你有没有可行性?你真打算划水?”
太宰摊手:“因为我对拯救世界没有兴趣嘛。”
好了,军师确认划水了。
祁临:“那你也得先把你知道的平行世界的讯息给说出来!”
经过太宰提不起劲的说明,祁临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祁临:“好,那就先把那个可怜小孩从孤儿院拉出来试试。”
太宰:“你现在和他差不多大哦。”
祁临:“胡说,我已经十七岁了。”
太宰:“你这种完全没有意识地睡觉也能算是增长一岁?”
她还没有思考更多的事情,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异常响亮。
饥饿,一件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祁临下意识捂住肚子。
太宰不给面子地笑出声:“噗,祁临,在世界毁灭前你该先担心担心你会不会饿死。”
祁临:“你话太多了,太宰!”
总之,吃饭要紧。
地下室是没有存放食物的,所以要到外面去。
祁临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地下室:“怪不得没有窗户。”
她跟着太宰走了一段时间,她才得以重见天日。
她被太阳光刺激得眯了眯眼,所以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等到眼睛重新适应,她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周围,这才有了她是原先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只是沉睡了一年,又重新醒了过来的真实感。
不知道太宰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单纯的离食堂比较近,太宰领她去的是port mafia的食堂。
虽然祁临感觉很多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但是肚子饿了的她暂时顾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她真的很饿,感觉可以吃下一头牛。
祁临忙着干饭,太宰坐在她对面,托腮看着她。
能感到饥饿,正常进食倒是一件好事。
如果完全没有这种反应的话,可能更应该想多一点。
祁临现在也没空注意太宰在看什么,她只觉得原来感觉普普通通的食堂饭都很好吃。
到底是厨师换了还是因为她太久没吃饭,这个暂时还不得而知。
不过还好她并吃不下一头牛,吃到她平常的食量,她就渐渐觉得饱了。
她开始去找饭后甜点和水果。
回来她就将其中一个甜点放到了太宰面前:“这个很好吃哦,过了一年也还在,说明绝对是人气甜点,我激情推荐!”
太宰没有给她推回去,而是试吃了一口:“普普通通。”
此时,应该有一名黑衣部下感慨似的说明太宰先生已经一年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对不起,拿错了剧本。
所以这里依旧是他们两个人,祁临有精力去关心那些奇怪目光的问题了。
她问太宰:“为什么有人见到我跟见鬼一样?”
“喔,这个啊,”太宰边吃甜品边答,“大概是因为我为了避免麻烦,对外说的是你已经死了吧。”
祁临:“……”
很好,原来在他们眼里的感受真可能是大白天见鬼了。
祁临不想和太宰说话,惯性地去结账。
可是她的口袋空空如也,既没有手机,也没有饭卡,更不可能有现金。
她只好扭头:“太宰,这里的账你来付一下。”
太宰:“可以啊,但是祁临你打算怎么还?”
祁临:“我以前的……呃。”
一个好问题。
当一个人已经死了,银行账户大概是冻结了,而她的职位肯定也会有别的人去顶上。
而电子支付很方便的时候,大家都不怎么往家里放现金的。
祁临这才意识到,她接下来要处理很多又麻烦又现实的东西。
在把她的资产恢复之前,目前她没有钱没有工作。
原先住的地方甚至也是搬到了太宰其中一处房子里。
看她呆滞的样子,太宰就开心了:“看起来你终于意识到了呢~在关心世界危机前,还是先关心下你的生存问题吧,祁临。”
第080章 第80日
那现在就是考验人脉的时候了。
就算她“死”了一年, 肯定也有人愿意收留她的,祁临是那么觉得的。
“好哦,那我去就找――”祁临暗暗瞧瞧太宰的神情,一副主意已定的样子, “才怪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啦。”
她伸出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心口, 打算空手套白狼:“太宰, 现在为祁临临生存基金助力, 将获得超值羁绊礼包!”
“听起来是游戏里那种骗氪礼包的常见文案。”他习惯地捏了下祁临的脸颊。
为什么要说习惯, 因为那其实是祁临睡过去之后他才开始经常那么做的。
祁临摸摸脸颊,搞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被捏,不过她也没有问:“怎么能叫骗氪?要知道让你来出钱,我可能会面临山一样多的不讲道理的附加条件。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第一个询问了你,这就是羁绊的证明!”
虽然太宰不愿意的话就下一个啦, 她第一个问太宰只是因为太宰离得最近而已,多么单纯明快的理由。
“如果我拒绝你的话, 你会找谁?是织田作,中也,还是红叶姐,”太宰已经准确猜到她的想法了, “很遗憾, 他们都不会收留你的。”
祁临:“为什么,如果是十年后还可以理解, 区区一年, 感情还没有那么轻易地消失吧?”
他们说到这里, 太宰的部下突然过来,他犹豫地看了太宰一眼, 太宰点头:“没有关系,你说吧。”
祁临回忆了下,太宰的这个部下感觉很面生,他之前的部下呢?
虽然换人了也不是那么奇怪,但是感觉有点在意。
她又往远处望了望,感觉太宰身边的部下确实换了人。
部下这才道:“首领说要跟太宰先生见面。”
啊,看起来太宰又有工作了,那她是不是能够趁机――
“他的消息还真够灵通的,”太宰似笑非笑地拎住了在蠢蠢欲动地东张西望的祁临,“祁临,待会你和我一起上去。”
祁临不解:“为什么我也要一起,多亏了你的虚假宣传,我现在这种情况属于诈尸,这种事不该先做个铺垫吗?”
太宰:“你就算是真的死而复生了,他都不会多眨一下眼的。”
祁临:“好像也是哦。”
毕竟是森先生。
结果还是没说为什么要她一起,但她还是跟着上去了。
森见到她之后确实连眼睛眨的频率都没有变化:“祁临,我之前还和太宰君提起你了呢,也不知道你们是在闹什么矛盾,他硬是要说你已经死了那种不吉利的话。”
森表现出来了适当的无奈和遗憾。
森没有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她这一年来的去向如何只字不提。
祁临不由得斜了太宰一眼:“嗯,确实很不吉利。”
太宰无动于衷。
反而是爱丽丝扑了过来:“祁临,好久不见~”
祁临:“爱丽丝也是好久不见,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森:“你回来之后,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森先生你不是叫太宰过来的,怎么在问我的问题,”祁临正在帮爱丽丝编发,她一边回道,“不知道,待会再决定,因为托某人的福,我已经是原意上的社会性死亡了啊。”
社会性死亡原来指的是亲友都周知的死亡,在社会的层面上这个人已经死去了。
“好,编好了!”祁临大功告成。
爱丽丝跑回去:“林太郎,怎么样?”
森拿出了小裙子:“很完美,但是爱丽丝酱愿意穿上这个就更完美了!”
爱丽丝很嫌弃:“才不要,今天已经换过了。”
被自己的人形异能的森日常嫌恶的森还是乐在其中:“再换一次嘛~”
森一边哄爱丽丝一边抽空对太宰道:“那太宰君是不是该负起这个造谣的责任?祁临现在对外的身份没有了,工作也没有了,这不就是无处可去,太宰君难得做事这么欠考虑呢。”
太宰:“森先生,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种微不足道的事了?”
祁临听着怪怪的:“意思虽然是那个意思,但是你好像在说我只是个路过的阳光开朗普通jk。”
就是那种不值得考虑的路人。
爱丽丝不肯再换衣服,吐吐舌头跑回了里面去。
森:“诶呀,因为太宰君很少出错嘛,所以很稀奇地多问几句。祁临,中也的工作你暂时回不去,你愿不愿意先到太宰君那里工作?当然,工作内容就由他来决定了。”
祁临很想说既然如此,能不能让她去织田作那里和三个孩子们挤一挤,她也还是个未成年,还是个孩子,织田作是不会赶她出去的。
祁临看看森,又看看太宰:“虽然来之前我就问了太宰类似的问题,但森先生你这样问……你们串通好了吗?”
42/69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