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并不是第一次来看这种烟花了,她但还是会很喜欢很赞叹。
也不止是对烟花这样。
有正值甜蜜热恋中的情侣在这烟花秀下悄悄地十指相扣,或是接吻。
但祁临没怎么注意到,至于太宰有没有注意, 那就另说了。
烟花散场时,祁临有些兴奋地抓住太宰的手腕, 她想了一下,以他们现在的关系现在这样好像显得别扭,她就再往下直接拉住了太宰的手:“我还有一个地方想要去!”
最后想要去的地方。
当然是――
游乐园商店!
她拉住太宰的手似乎纯粹是怕太宰不想过来, 所以到达目的地之后她立刻毫不犹豫地放开了。
太宰低头看了两秒, 又跟在她后面走进了商店。
他在看到招牌上的新品限时上市明白了一切, 虽然没进来的时候他就早有预料了:“我还在想你今天怎么没有去玩那些能送奖品的项目,原来是这样。”
祁临:“嘿嘿。”
这种游乐园商店里最多的无非就是毛绒玩具, 但是祁临喜欢。
太宰此时有些故意地道:“如果要all in的话, 祁临你――”
他停顿了一下, 祁临立马就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了:“可是我真的很想买诶。”
太宰:“怎么这么看我,我从来没有强行收过你的钱吧?”
的确是的, 他甩出账单后,祁临尽管知道账单肯定有问题还是在很认真地还钱了。
祁临马上懂了,太宰又在做多余的事了,非常习以为常地重新回去挑东西。
结果结账的时候还帮她拎了袋子,果然刚才的就是想要用欠债吓唬她而已。
东西也买了,这下可以返程了,属于port mafia的司机不知道在这里等多久了,反正他们从游乐园出来的时候祁临远远就看到了。
她上车后心满意足地将买到的东西放在旁边,直接拆开了一个毛绒挂件的包装:“我从刚才就觉得这个超像你的!”
是一个黑猫小恶魔,还长着恶魔小翅膀,表情不太高兴。
太宰:“我觉得我比它可爱多了。”
祁临不由得多看了他好几眼,但是附和道:“是了,你当然比它可爱多了,太宰干部。”
她边说边又拆开一个,还是黑猫小恶魔,但是在坏笑,似乎刚做完坏事。
祁临:“这多像啊,你难道真的不觉得吗?所以这是你的了!”
她拿着挂件在想要挂到哪里去,可是太宰实在很容易弄丢东西。
主要是自杀的时候容易掉,变成一次性消耗品。
最后她有些不甘心地将一个同款胸针拿出来:“我要是之后把这个别到你的西装上,我会不会被你找麻烦?”
太宰:“你可以先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
祁临:“你这么说了我可是真的会试的喔。”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试,但是就是想试一试。
可是这么便宜的胸针别到太宰那种西服上会不会太过分了,显得不搭?
想到这一层,祁临跃跃欲试的心又有点犹豫。
太宰:“你怕什么,反正都是从你这里出的。”
对哦!太宰的花销都是她的钱出的!
她隐约感觉到,仔细想想还是哪里不对劲,但是她这次选择了放弃思考:“那我明天就试。”
因为这个祁临十分期待第二天的到来,早上的时候她逮住了太宰,并将黑猫小恶魔胸针别了上去:“好了!”
顺带一提,这个是坏笑版本的小恶魔。
祁临特意凑近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表示满意:“果然很适合。”
太宰:“忘记告诉你了,我今天要去开一个很无聊的会,所以你不用等我一起过去了。”
祁临:“喔好的……哎?”
太宰有时也会别胸针,但是上面都是货真价实的宝石,还没有别过这种游乐园买来的。
不过因为是太宰,所以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吧。
就像艺术院校的人无意做了什么会容易被不明真相的人认为是在行为艺术一样。
太宰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有时是有一点怪的,绝对不是因为太宰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比较特别。
所以她就没管了,这么合适的胸针,太宰不戴才是浪费。
至于胸针和西装价格匹不匹配的问题已经被她清扫出了要考虑的范围。
祁临还沉浸在黑猫小恶魔和太宰的相性程度中,并且有一股莫名的开心:“那你开会去吧,我是不会想你的~”
不如说太宰在的时候反而会降低她的工作效率。
太宰:“诶~就第二天而已,就开始嫌弃我了?”
啊,糟糕,差点就忘了。
主要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太特别的变化。
他们都住一个屋檐下了(尽管这个屋檐比较大),还几乎有一个共同财产一样的账户,想要发生再特别的变化是有点困难的。
这种属于物质上的变化范畴。
那还有没有别的变化?
就在祁临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太宰低头,两人的唇似乎轻轻碰了碰,又似乎没有就分开了。
像蜻蜓点水,但又没有,只是轻轻掠过水面,却引发了水面的轻微的荡漾与小波动,不可察觉又真实发生。
“那我出门了~”
太宰这回的表情的确是和小恶魔的坏笑如出一辙,确实合适得不能再合适。
就是不知道跟祁临心想的是不是一致了,不过这会她脑子有些宕机,暂时是没法给出问题答案了。
与此同时,祁临还忽略了一件事。
能请得动太宰的,尽管是“无聊的会议”,但似乎人员还是不一般的。
就比如现在的森。
爱丽丝:“太宰,今天你好像很开心呀?让我猜猜看,你今天的胸针是祁临的吧?”
很好猜的,一看就是祁临的风格。
太宰也没什么障碍地承认了:“是的,没错哦,爱丽丝酱。”
第095章 第95日
祁临现在十分心不在焉, 到了她发现自己打几行字都花了不少时间的地步。
昨天在游乐园里想出交往来加速整件事时,她是有想到这种场景的,都交往了,那么牵手、拥抱和吻根本不奇怪。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等等其实那时没有实际上碰到吧!
祁临把键盘一推:“不行。根本无心工作。”
“有没有能出门的活啊……”她寻找着待办事项里的东西, “有了有了!”
一个简单的接头和交接保险箱里的物品, 将东西拿回来就行。
祁临:“没写保险箱里是什么东西呢。”
应该不是啥不得了的, Port mafia里不允许沾毒相关的东西, 被发现的话会有处罚, 所以只是纯粹只是要保密而已吧。
她和接头人联系了下,确定了时间,便决定出门。
出去的时候被问了要不要坐车,祁临想了想道:“不用了。”
顺便给太宰发消息告诉他。
她去搭地铁了。
约定的地方是热闹的商业街,时间还没到,她居然发现了正带着新人中岛敦的国木田。
“唔, 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可我这算工作中, 而且那个国木田先生是那种过于认真的性格。”祁临张望了一下,还是没过去。
大概是她没故意隐匿视线,国木田发现她了:“Port mafia的小鬼, 你在这里做什么?”
同时有点警惕。
不警惕才奇怪, 看到一个隶属于port mafia的异能者出现在这种热闹的地方, 正常正派人的思维都会怀疑是不是她要搞什么事。
祁临可听不得这个称呼:“我都17岁了,不要随便喊人小鬼!”
敦则友好多了:“祁临是来买东西吗?”
“很遗憾, 不是的,”她摇头, “我确实是来工作的。不过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扰乱治安秩序的, 我跟芥川那个一言不合就搞破坏的家伙不一样,我很靠谱的,放心好了。”
国木田确实紧张起来了:“都是在违法犯罪,听到你说靠谱根本让人安心不起来。”
看起来国木田很想把她扭送到警察局什么的地方重新做人,但是并没有那么做,是因为顾忌着port mafia吗,所以也不是为了内心的正义感就会很莽撞的类型。
三刻构想之黄昏。她又想起了这个名词。
可毕竟是要拿东西,让他们看到感觉也不太好,祁临开始转移话题了:“你们在这里也是在工作吗,怎么没看到织田作?”
敦诚实地答道:“是的,是――哇啊!?”
敦吃到了来自国木田的一个板栗。
国木田:“你不要什么都往外说啊笨蛋!还有为什么你叫他织田作?”
后一句明显在问祁临,所以她回:“被太宰传染的。”
听到她提太宰,好像国木田更紧张了。
也是呢,不管怎样,太宰的名声还是很唬人的,但鉴于这是织田作的工作单位,祁临感觉还是很有必要提一嘴:“没关系啦,太宰和织田作是好朋友。”
国木田被震惊:“?!等等原来之前织田口中的好友是???”
“还有敦君,”祁临赞同道,“就算不是机密,让我知道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哦,你跟我们这些法外狂徒可不一样。”
她想了想又补上:“你在侦探社好好工作的话,我觉得太宰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祁临在给敦快乐画饼。
但她没有想到敦吃这个空气饼吃得又快又开心,敦道:“真的吗?我会加油的!”
哇!负罪感加一!
这孩子是不是太好骗了?
改天还是让太宰和织田作见面的时候顺便看看这孩子吧。
她忍住罪恶感,左右张望。
接头人还没来啊,要不发消息让他换个地方好了。
她拿出手机发了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复。
接头人:“好的,那我在那边等候。”
祁临挠挠脑袋:“这个人真客气啊……”
虽然大家现在对她都比较客气了,但Port mafia里的人这样用敬语讲话的还是比较少的。
她走到了更改的地点,发现接头人已经拿着箱子等着她了。
“久等了!临时改变了地点――”
等到那个人转过头,祁临突然截住了声音。
毫无疑问,祁临眼前的男性是美丽的,同时似乎比较病弱,他皮肤的这种白并不是身体健康的人类所拥有的。
简单来说,是一位病美人的样子,就算在这种天气,头上还是戴着一顶白色的毛绒帽子。
祁临的雷达天线突然竖起来了。
是危险预警啊。
祁临拍拍头发,将头发按回去,她笑了笑把话接下去:“真是不好意思,把东西给我吧?”
这人倒是把手提箱递过来了,祁临注意到他的眼睛是少见的紫红色:“没有关系,在哪里都一样的。”
祁临掂了下箱子,倒是不沉。
她脑袋里有一堆问题,比如原来的人去哪里了,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有没有被调包,他的目的是什么。
最关键的还是,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能打,却为什么令她感觉那么不妙。
她装作理衣服,手指掠过了佩枪,但是最终没有抽出来,而是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之前好像没有在组织里见过你呢,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好看的人我之前居然现在才见过,而且还是外国人,我亏了,我血亏!”
外国人虽然是个很好的疑点,但组织里也不是没有外国人的。
对面的人很平静地笑了:“谢谢夸奖。”
祁临只是像个见到好看的异性的颜控那样热情地搭话:“那一定是近一年才进来的吧?从这个时间段起我就了解得不多了,真可惜。”
她这话引起了这个人对话下去的兴趣:“听说很多人都误解你这段时间已经……但是,没事总是好的,生命很可贵。”
祁临做出了听到这种话题的平常反应,这个反应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她捂脸:“我没死,真是的,都怪太宰,每次都要和人解释我不是诈尸,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使人死而复生的魔法啊!”
他道:“真的有也说不定。”
“诶?真的假的?”祁临只好继续保持这个对好看异性很自来熟的形象,同时又故意带着几分少女的羞赧,“那个,我能否知道你的名字,我是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咖啡厅聊聊吗?”
她是不是有点浮夸了?她用脚尖轻轻点地。
“费奥多尔,这是我的名字,”费奥多尔报上了名字,“我这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会有人介意吗?”
祁临眨眨眼,她知道这个自称是费奥多尔的“有人”是在指太宰,可是这样听起来好怪诶。
她是不是不该用搭讪策略的?
第096章 第96日
祁临坐在光线良好的咖啡厅, 嗅着空气中浓郁的咖啡香气,不远处还有小提琴曲的伴奏,对面还坐着一个长相俊秀的男性。
咖啡下午茶,美男.jpg
如果不是她的天线一直报警那就更完美了。
她再次将头发按下去。
对面这位费奥多尔.D先生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为什么要一直不放过你的头发?”
喔老天, 他的声音也蛮好听的, 果然越好看的男人越危险。
祁临轻咳一声:“虽然这是我的一部分但是我控制不了, 就像猫的尾巴, 这种感觉有时就还挺讨厌的。”
费奥多尔表示理解:“失去控制确实不怎么让人喜欢。”
她总觉得对面意有所指。她在想既然她现在的形象是一个色令智昏的大胆女人, 她是不是该问点个人问题:“D先生平常都会喜欢看什么书呢?”
外国人一般名在前,祁临本想再自来熟一点,但是费奥多尔这个名字硬是没有办法叫出口。
费奥多尔:“没有。”
这个天有点难聊,难道她要开始最尴尬的那套查户口聊天方法吗,这好逊啊。
祁临的目光往上,放到了他的毛绒绒白帽子上:“这顶帽子难道跟中也的一样, 属于角色特征?”
“只是我比较怕冷。”费奥多尔拿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但是祁临感觉他不太喜欢喝这个玩意。
“原来如此,那就没办法了,”祁临附和又同时松了口气的样子,“毕竟身体是第一位的。还好不是角色特征,因为这种特征的话有可能乍一看是个路过的好心人但实际上是幕后黑手, 这种设定我很熟悉, 我见得多了!”
费奥多尔的情绪毫无波动, 只是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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