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能听到凶案现场的声音[刑侦]——长缨止戈【完结】

时间:2025-02-25 23:03:26  作者:长缨止戈【完结】
  魏承泽放在桌上的手紧了紧,岳凌川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眉眼锋锐逼人。
  魏承泽呼吸微微一窒,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审讯室悄无声息,安静地可怕。
  魏承泽的手松了又紧,过了许久,整个人才无力地松垮下来:
  “你们想知道什么?”
  岳凌川和罗开阳对视一眼,神色间都带着些隐晦的喜意。
  之所以选择魏承泽作为切入口,一是因为他身份特殊;而来,也是从苏云芳的话里和前面几次的打交道中看出他性子软,心性不够坚强,比起廖宏远等人更易于突破。
  岳凌川问:“你们做的这些是,最开始是谁起的头?在之后,又是谁带来的人最多?”
  魏承泽低垂着眉眼,无力道:“最开始是袁正浩和廖宏远起的头,之后也是他们带来的人最多。”
  “什么时候开始的?受害者一共有多少?”
  “大概有五六年了吧?我是后面才参与进来的,具体的不清楚。至于受害者记不清了,少说也有几十个人。”
  “有的受害者不怕你们威胁,选择了报警,但是却没有后文,这是怎么回事?”
  魏承泽眼皮子跳了跳,含糊道:“就是……那个地方派出所嘛,上头有人是廖家的……”
  岳凌川眼睛微眯:“谁?”
  魏承泽说出了一个名字。
  岳凌川记下,又问道:“你们每次行凶都会拍视频,视频在哪?”
  “这我不知道。”
  “嗯?”
  “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东西可能在廖宏远手里,具体在谁哪,就不清楚了。”魏承泽道:“他家是搞房产的,市里面房子好多,他平时也不固定在哪里休息,谁知道是放到哪儿去了?”
  ……
  岳凌川拿着口供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染上了炫丽的晚霞。他半眯着眼,看着远方,忙了一天,终于有时间静一静。
  “岳队。”
  女孩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头一看,沈青叶端着杯水走了过来。
  岳凌川有些意外:“你还没走?”
  “我跟我妈说了今天晚点回去。”她把水递给岳凌川,边道:“刚趁着那一会儿的功夫,跟开阳哥一起把袁家夫妻的事儿处理了。”
  岳凌川伸手接过,感受着水源滋润着干涩的喉咙,问道:“怎么说?”
  “袁夫人还是那个说法,她知道儿子在外面有人,但是从来没有在意过。哪怕有人找上门来,说要袁家负责,或是声称怀了袁正浩的孩子,她也一概没见过。在她心里,那些人只是玩玩,不配进入袁家大门。
  “她以为儿子就是花心一点,对象换得勤一点,但也属于正常恋爱的范畴。对于袁正浩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不知情的。
  “袁先生平时忙于工作,对儿子的个人生活不怎么关系,就更不清楚了。”
  岳凌川淡淡道:“不管怎么说,她蓄意杀人是事实,牢狱之灾免不了。”
  沈青叶也道了一声是。
  丧子之痛本能理解,但袁夫人激动之下做出这种事,那就难以原谅了。
  更何况,袁正浩变成这样,真的没有父母教导无方在里面吗?
  她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明天可能会晚点来。”
  岳凌川偏头看她,关心道:“怎么?太累了,还是不舒服?”
  沈青叶失笑:“没。”
  她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他:“我总有种感觉,薛明琪就算没参与进这件事,也多多少少是知情的。贺书文的话把她的嫌疑全摘了出去,反而更加可疑。”
  岳凌川闻言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放过。”
  他又说:“不过明天事情比较多,我估计没什么时间,要不等……”
  沈青叶冲他笑:“没事,我叫了开阳哥一起。就是跟岳队提前报备一下,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
  岳凌川看着女孩弯弯的眼眸,声音顿了顿,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也好。”
  他说:“开阳办事也算稳重,你跟他在一起,安全也能保证。”
  沈青叶无奈:“我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的。”
  岳凌川笑了下,又看着远处的天色,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
  沈青叶应了声好,临走的时候又招呼道:“那明天见,岳队别忘了吃饭。”
  岳凌川一时失笑,摸了摸肚子,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顺着栏杆往下看,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岳凌川伸了个懒腰,正想随便去搞点吃的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唤了一声:
  “岳队!”
  他回头一看,是二组的一个刑警。
  “怎么了?”他问。
  对方正一脸苦笑,无奈道:“廖宏远一直在那闹。”
  岳凌川皱眉:“他闹什么?”
  “闹着要回去,闹着要给家人打电话。”对方叹了一口气:“闹了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岳队,要不你去看看?”
  ・
  廖宏远被带过来后,就一直在审讯室里待着。中间有警察过来时,他难免忐忑,等听清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本以为配合完成回答后事情就了了,却不料警察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放他离开的想法。
  廖宏远眉头微皱,问道:“警察同志,我什么时候才能走?”
  对方转过身来,回道:“事情还没完全解决好,后续可能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廖先生配合调查,辛苦您再等等。”
  这一等,就不知等了多久。廖宏远眼皮子狂跳,心下不安的预感越来越重,趁着有个警察进来的间隙,他问道:“我还得等多久?有没有个准话?”
  警察看了他一眼,随口敷衍道:“快了快了。”
  廖宏远拳头紧了紧,心下恼怒,但不到必要关头他也不敢跟警方起冲突,只是耐着性子道:“那我的手机能还给我吗?现在时间不早了吧,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哦,不行。”警察道:“现在事情还没处理好,不能打电话。”
  廖宏远耐心快要告罄:“你们要办案,我配合了。可是现在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警察只道:“抱歉,请您再等等。”
  审讯室的门再次关上,室内悄然无声,外面的动静丝毫听不到。
  廖宏远心里越发慌乱,又强行忍了一会儿后,终于压制不住心里的脾气,抬手哐哐砸着桌子:“放我出去?你们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们?”
  “放我出去!”
  “有没有人,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放我出去!”
  审讯室里寂静一片,始终未有回音,中间更是没有一个警察来看过。廖宏远呼吸慢慢急促,越发确定他们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他现在人不在外面,也没法跟外界联络,他们要真查出点怎么办?
  越想越慌乱,廖宏远只能借着闹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哐哐的动静在室内响个不停。
  “人呢?都死了不成?”
  “我又没犯罪,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开门,放我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到廖宏远嗓子都有些哑了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天光从外面透了进来,廖宏远被刺得眼睛发疼,却还有一种终于见到外面的喜悦。
  他正欲说什么,看到外面的人后,声音一顿。
  “岳少。”他脸上下意识浮现出了一抹殷切得体的笑,但配上他此刻有些凌乱的外表和焦躁的神色,整个人显得极为违和。
  他却丝毫不觉,只是道:“岳少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岳凌川神色淡淡:“廖先生这是什么话,不过是配合调查,让廖先生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罢了,怎么就成关了?”
  “还有,这里是工作场合,请叫我岳先生,或者岳警官。”
  廖宏远脸上的笑意一顿:“好,好,岳警官。那我什么时候能走呢,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总不能你一直待在这儿了?”
  岳凌川道:“再等等吧。”
  廖宏远强忍着不耐:“具体要等多久?”
  岳凌川道:“短则三五天,长的话……”他看着廖宏远,忽地笑了笑:“那就要看廖先生做了什么了。”
  廖宏远呼吸一窒:“我不太明白岳警官的意思。”
  “是吗?”岳凌川靠在门边,姿态懒散,慢悠悠地道:“我以为廖先生对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才是。”
  廖宏远心脏狂跳,面上却强装冷静道:“如果是袁正浩被杀的事,那跟我没关系,岳警官应该是知道的。”
  岳凌川道:“我知道啊。但我也没说,找你来,是因为袁正浩被杀的事啊。”
  廖宏远眼皮子狠狠一跳,仍在负隅顽抗:“那岳警官想让我交代什么?”
  岳凌川轻飘飘地道:“那可就多了。”
  他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咱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就比如,那些视频,你放到哪儿了?”
  廖宏远瞳孔骤然一缩,他声音微哑:“视频?什么视频?”
  岳凌川了然地点点头:“不肯说啊?”
  廖宏远呼吸微微重了几分。
  岳凌川贴心道:“不肯说也没关系,我不勉强你。不过……”
  “廖先生不妨猜猜,这次被带过来的,除了你,还有谁?”
  廖宏远倏地瞪大了眼睛。
  岳凌川笑容不变:“廖先生再不妨猜猜,除了你之外,有几个人招了,几个人没招?”
  廖宏远垂在身侧的手一下子紧了起来。
  岳凌川道:“廖先生若是愿意好好交代,等查明真相,我们自然会放你离开这儿。”
  至于离开这后会去哪,那就说不准了。
  “若不愿意说……那就只能委屈廖先生,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了。”
  廖宏远深吸一口气,强装沉着道:“岳警官,廖家和岳家多有合作,你这么咄咄逼人,不太好吧?”
  岳凌川却道:“在公言公,请廖先生不要说和这个案子无关的废话。还有……”
  他神色倏地冷沉下来,眉宇间锋利尽显,看着廖宏远的目光,仿佛在看什么一只手就能碾死的蚂蚁:“跟我家合作的多了去了,你又算哪只鸟?”
  廖宏远脸色瞬间铁青。
  岳凌川又恢复了笑容:“队里地方有限,廖先生要是不愿意交代,就在这儿继续待着吧。”
  廖宏远只能看着他的身影远去,审讯室的门再次关上。
  他狠狠地砸了下桌板,表情狰狞,心慌意乱,但被困在这里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父母早点发现不对,赶紧来救他。
  可一群快三十的大男人,平时彻夜不归的也是常事,不过一晚上不见,还真不至于家人担心。
  这也正是岳凌川希望看到的结果。
  这一整晚,重案几个组顺着杨文轩等人的交代和苏云芳提供的资料,一个个地联系上受害者,并将名单规模不断扩大。
  所有人都绷着一口气。
  ・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沈青叶就到了和罗开阳约定好的地方。
  她抬头看着上方老旧的居民住宅,偏头问道:“这就是吴艳红的家?”
  罗开阳道:“就是这儿,现在时间还早,吴艳红应该还没去上班。”
  两人提步上前,一直到三楼停了下来。沈青叶四处看着,打量周围的环境布局,罗开阳则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一时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还没醒。罗开阳又敲了一会,才听到里面传来不甚清醒的声音:“谁啊……”
  罗开阳道:“警察。”
  “警察?”屋里的人似乎有些惊奇,连带着脚步声都快了许多。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身穿睡衣、个子差不多有170、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女性站在门口,有些讶异地朝两人看了过来。
  “小罗警官啊……”她显然是认出了罗开阳,神色拘谨又有些茫然:“您这是……”
  罗开阳露出一抹亲和的笑:“吴阿姨,上次的事儿还有些具体的问题想问问您,怕晚点您去上班了,我们就这个时候来了,没打扰到您吧?”
  “没没没。”对方连忙摇了摇头:“我也正要起来了呢。”
  “赶紧进来吧。”
  阿姨忙着要去倒水,沈青叶忙说不用,只道:“我们问两个问题就好了,您不用忙,别耽误您上班了。”
  吴艳红这才应了声好,有些忐忑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哦,您说,您说。”
  罗开阳看了沈青叶一眼,听女孩道:“是这样的,您上次说那天下午您刚换好衣服,正要锁上柜子,有人叫您,说新娘发现有块地方不干净,让您再去清理一下,对嘛?”
  吴艳红连忙点头:“对对,是我说的。”
  沈青叶问:“那您有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吗?”
  “啊?”吴艳红一时有些呆怔,片刻后,她摇摇头,道:“没……我就听到有人喊我,没注意到是谁。”
  沈青叶又问:“那等您打扫完卫生后,新娘又说快到下班时间,大家可以早点回去休息了――这话,您是亲耳听见新娘说的吗?”
  吴艳红想了想,轻轻嘶了一声:“好像……不是。”
  “那个时候,大厅里人好像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就是打扫完,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了一声,让我赶紧走,新娘说了别破坏了场地,她明天还来,我也没多想,把工具放好匆匆就走了……”
  那人是用新娘的口吻说的那句话,也是因此,在转述的时候,吴艳红也下意识采用了这种说辞,并且丝毫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沈青叶确认道:“也就是说,从头到尾,您都没见过跟您说话的人是吗?”
  吴艳红摇摇头,确定道:“没有。”
  “那这两次跟您说说话的人,是同一个人吗?您熟悉她的声音吗?”
  吴艳红道:“应该是同一个人,至于熟不熟悉……”她又想了想,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不对……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没听过这个人的声音啊?”
  搭档的同事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谁的声音吴艳红自认还是能听出来,可是现在……
  她有些慌了,抬眸看着沈青叶:“警官,这,我这……跟我没关系吧?”
  前两天的凶杀案她也有所耳闻,自然也知道警察是为什么来的。此刻想到这儿,就不免有些紧张,生怕自己被误会了什么。
  沈青叶见状连忙安慰道:“您放心,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您要是无辜的,我们肯定不会冤枉您的。”
  吴艳红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沈青叶起身道:“那我们这就先告辞了,之后若是再想起什么细节,也请您及时跟我们联系。”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