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闵静本人?只是画了条眼线,涂了个烈焰红唇,气场就能这么强大吗?】
【又美又媚又飒又强,我最爱的样子姐姐怎么全有啊,呜呜呜。】
【没有人注意到闵静走出来的那几步吗?姐姐也太会扭了,明明风情万种,却愣是没有让人觉得艳俗,好有凤仪万千的感觉。】
【原来我根本不讨厌恋爱脑,我只恨姐姐为什么不对我恋爱脑!】
【沈延,拔剑吧!】
【沈延,来决一死战吧,我今天就要救美女姐姐于水火!】
从热搜闻风赶来的沈延刚好看到划过的几条弹幕。
他先是一愣,等明白过来意思之后,不屑地勾起嘴角。
愚蠢的网友。
这可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两人的婚姻存续时间超过两千年,决斗?你们配吗。
其次,真要动手,你们一群身体素质连下届体检都未必过得去的年轻人,只怕捆在一起都不够他一拳打的。
吐槽完这届对自己真实实力缺乏足够认知的网友,沈延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闵静身上。
眼里是止不住的惊艳。
如果说化妆前的闵静,是毋庸置疑的美人;画完妆后的闵静,是艳光四射的大美人。那么现在换完衣服的她,则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就是衣服短了点,下摆居然开叉,她纤细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此时恰逢一条带着色眯眯表情的评论重点夸赞了裙子下摆,沈延跟着皱眉不已,心里头那股子好不容易下去的醋意又翻了上来。
把他自己酸得够呛!
苏和回来,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瞥了眼他手机屏幕,心中登时了然。
“虽然事关你的私人感情生活,我不该多与置评。”苏和尽量用自己最婉转的方式表达:“但我还是希望,作为闵氏集团当下话事人,你能够尽量保持私生活干净。”
可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恢复一贯的作风,单刀直入:“我不知道你和大小姐的婚姻现在到了哪一步,可我的建议是,但凡还有一丝可能,就不要离婚。”
沈延晒笑:“离婚?这辈子不可能。”
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没等苏和质疑,他又说:“至于从前那些烂摊子,我会处理好的。”
他信誓旦旦,苏和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就行。”
饭吃得差不多了,沈延仍在低头盯着手机,苏和也不介意,只管说自己关心的话题:“补位的名单我今晚就可以做好,那赶人的活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沈延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离婚是不可能离得,可要是不把闵氏这团乱麻处理干净,那虎婆娘说什么都不让他上塌,看到吃不到的滋味太难受了,所以还是处理正事要紧。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苏和:?
“你不是说他们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不遗余力地拖闵氏后腿?我多留他们一天,就多一天损失。那就现在吧。”
他起身整理了下着装,便向外走去。
“老大!”
苏和愣神了一阵,突然惊醒追了上去。
“你要跟我一块?”
“不是,我就是想提醒你,耍帅可以,别忘记买单,我穷着呢。”
沈延:……
这厮就是苏和,这抠门死性分明一样一样的!
……
晚上九点半,给老人们专门准备的文艺汇演圆满结束。
在钢琴小王子于乐乐的伴奏之下,安安和袁嘉宝母女跳了段优雅的古典舞。
蔚念有样学样,拉着张浩斯用鼓点给展示击剑的安之瑶母女做衬,也是赢了满堂的喝彩。
闵静的出场的确惊艳了众人,可她那继承自原身的洋画技巧平庸,也就画了个形似,不过大家依然很给面子,一直夸个不停,闵静也表示心满意足。
唯独实习妈妈于慕儿和小欢欢那组出了点差池。
女团出身的于慕儿本以为来到了自己的主场,想也不想就选择了表演组合新出专辑的主打歌,可她的舞蹈对没有任何舞蹈基础的欢欢小朋友来说难度太高,哪怕于慕儿把标准一降再降,动作简化之后再简化,欢欢还是不得其法。
于慕儿越教越没有耐性,脸色越来越难看,虽然极力克制,但本就胆小敏感的连欢欢还是感受到了,再一次被纠正后,小家伙直接崩溃地跑回房间,把自己关起来,任由节目组的人怎么劝说,也不肯出来参加这次表演,还说要回家找妈妈。
房间里传来小家伙委屈至极的呜咽,可把大家心疼坏了。
最后于慕儿只能一个人上场。
可得到的反响并不热烈,微博上甚至有人直接点出了她所做的不妥之处。
【对于慕儿路转黑了。谁不知道这种节目上所谓的慰问老人,都只不过是噱头而已。都是农村的老人家,你除非唱红歌,说相声,否则他们谁欣赏得动啊?「图片」「图片」瞧这一张张迷茫的脸,我说话难听,恐怕在老人家眼里,你这所谓的女团舞简直就是有伤风化。其实说到底还是把这个节目当成打歌现场了吧?只想蹭热度罢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咄咄逼人,你这满心满眼只有利益的样子真让我觉得恶心。】
【不是亲生的孩子真不知道心疼。实习妈妈真是一个败笔。】
【该说不说,这样的素人孩子本来就是她为了来这节目的工具人啊,蹭热度的工具人。】
【说到底还是分人,小欢欢也不是我亲生的,可看她哭成那样,我心都碎了。于慕儿居然还对孩子翻了个白眼,这人心是真狠。】
【转黑了,那什么鬼唱片,狗都不买!】
……洗手间里,借口要洗澡的于慕儿盯着微博上一条条恶评,气得咬牙切齿。
不该是这样的!
她费尽心机才来到这么红的节目,又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给一个素人小孩当妈,事无巨细地照顾那小祖宗,不该得到这样的评价!
于慕儿一边气得发抖,一边拨打了个号码。
她得找些水军来控一下评。
可公司那边她又不好出面,团里有个死对头,天天盯着她不放,她不想白送把柄。
那就只能求助家里人了。
等电话接通,她哽咽地喊了声妈,正想诉说一下受的委屈,结果对面已经噼里啪啦地抢白了一通。
于慕儿听完,不敢置信地愣了好半天,直接忘了自己打电话的初衷:“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爸让闵氏扫地出门了?闵氏那边不是有我表姐在呢吗?”
“别提了,你表姐也让人开了。”
“什么?谁开的?”
“还有谁,她那相好!哼,我就说那小狐狸精早晚翻车,你们都不信,人沈总就算是入赘的,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哪能真这么糊涂,放着老婆孩子不要,倾家荡产娶她呀。你们还不信,看她有点脸面就一窝蜂地求她给你们找工作,我就说你们眼皮子浅吧,这才半年呐,人家就腻了,把你表姐也给踹了。”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干啥,你快管好嘴,我这还有事要找表姐帮忙呢。”于慕儿心慌意乱。
“她帮不了你。我听说人沈总今天开的不只有你爸,连他自己家的亲戚都赶出来了,还要找公家的人来查账,说是怀疑有人贪污公款,你表姐就在怀疑名单里,她现在自身难保,我估计她名下那栋房子和车,早晚都得让人家拿回去……喂,喂,女儿你在听吗?我跟你说,你赶紧和你表姐断绝关系,别让她把你给连累了……”
于慕儿精神恍惚地放下手机。
……
闵静立在落地镜前,不时地调整着动作和表情。
右手的手机也停留在自拍页面,随着咔嚓咔嚓声响起,一张又一张的美照被永远地留存了下来。
换好睡衣的沈继见状毫无形象地翻起白眼。
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寡言少语的人设,他好想开口吐槽。
这人怎么能前世今生都一个德行?不就一件衣服,一副妆容,至于稀罕成这样吗?
闵静不知他心中所想,拍了好几张美照之后,她摸着手机来到微信页面。
点开与某人的聊天框。
粉嫩的指头犹豫着点击了+号、照片、选取了最美的两张……
然后悬停在发送键上,久久不曾落下。
发呗,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对自己说。
老娘就是要美死他。
可他凭什么要被这么奖励?
另一道声音在她脑海里发问。
那臭男人何德何能,能看到这么美的我?
可我这么美,不让他看到,怎么馋死他?看得到却得不到,才好折磨他呀。
有道理。
说服完自己,闵静正要按下发送,屏幕上方却突然出现对话框。
狗男人:睡了吗?
狗男人:应该不会吧,你会舍得脱下这么美的衣服早早入睡?
狗男人:没睡就出来。
第15章 活像个被老婆孩子抛弃的……
出来?
她屋外就是农家小院,眼下黑灯瞎火的,节目组的员工都下班了……
等等。
闵静忽然抬头看向窗外,心脏砰砰直跳。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手机震动——
弹窗再度出现。
狗男人:裙子很美,就是其他地方素了些。你看这个合不合眼?
「图片」
闵静放大一看,一只和裙子颜色相近的玉镯安静地躺在锦盒之中。
她嘴角止不住上扬,转身就往外跑。
半躺在沙发上看书的沈继眉头一挑,她又风风火火跑了回来。
“你……”这是要干嘛去。
闵静连余光都没施舍给他,翻箱倒柜找出袁嘉宝早先送她的口红,对镜抹好,双手快速整理了一番发型,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高跟鞋的踢踏声在这夜晚尤其明显。
沈继看的一愣一愣的,很快就意识到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这娘亲一贯爱美,可唯独要去见某个人时,会特意这般精心装扮,迫不及待。
难道?
带着难言喻的兴奋和激动,闵静一路小跑到小院儿门口,右手紧握着院门把手,她停了下来,平复心绪。
争气点闵静,他万一没来呢?
长长吐出口气,她缓缓打开院门,等出得门来,便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
她抬眼望去,只见院外的大道上,停了一辆开着大灯的跑车,车门上懒懒地靠了个人,身材高大,气势沉稳。
见有人出来,便看了过来,目光犀利非常。
却在看清是她时,瞬间柔和下来。
闵静有些恍惚。逐渐加快的心跳提醒她,很多年前她就是这么对沈延动的心。
高高在上手握一国生杀大权的王上,令列国闻风丧胆,视若虎狼畏之不及的男人。
只在她面前卸下心防,变得柔软,变得随和,像万千普通男人一样,受她的小性子折磨却无可奈何……
独一无二,与众不同。
试问哪个女人受得了这种待遇?
要不是后来……
闵静的眼神逐渐变回清澈,她缓缓向他走去,实则每一步都将今天从袁嘉宝处学来的‘旗袍专属的步子’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腰肢轻摆,婀娜多情。
下摆的开叉处,嫩白如玉的小腿若影若现。
她缓缓走近,一抹幽香也随之扑面而来,暗暗纠缠着他的五感。
“有事?”
她轻扬细眉,面色稍显冷淡。
莫名地,沈延有些心痒,有些口干,灼热的目光在那双鲜艳欲滴的红唇上流连多次。
有事。
一瞬间,他想做的事还挺多。
“裙子很好看。”
在闵静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蹲下身,右手直接透过那开叉,握住她的小腿。
男人炙热的手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要是当年,你穿这身衣服来见我,我一定让你下不来床。”
闵静浑身酥麻,面色在一瞬间涨红,几乎站立不住:“姓沈的你变态?”
她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瞧见。
沈延从善如流地起身,在她身子一歪的时候,抓住时机将她拥入怀中,闵静吃惊抬头,正好迎上男人低头落下的吻。
两唇相近,沈延直接开启贪婪索取模式,闵静也就是意思意思地抗拒了一秒,便火速投入其中。
唇舌纠缠间,呼吸逐渐加重,男人的手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分。
“唔!”
闵静即使找回了所剩不多的理智,瞬间不肯合作了,男人不肯罢休,几次三番地试图重新挑起她的欲念,可闵静异常决绝,咬紧牙关,不肯与之相合。
沈延挫败地休战,但仍紧紧抱着闵静香软的身躯,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下午那会儿,我把闵氏里的蛀虫都赶出去了。”
他开始请功:“一个没剩。”
闵静轻哼一声,表示怀疑:“你昨天还说初来乍到不知是人是鬼,不好轻举妄动呢?”
“此一时彼一时。许是老天爷比你心软,舍不得叫我吃太多苦头。现如今,我手底下可多了个大才,你猜是谁。”
闵静挑眉:“你可不要告诉我,苏和王义都跟着你来了?”
这下轮到沈延吃惊:“你知道?”
“还真来了?”闵静大惊。
“王义还没看到,是苏和。”沈延三言两语说了下午发生的事,说来他也觉得奇怪:“模样性情就是苏和,一点变化也没有,吃食上的喜好和忌讳都跟从前一样。不过他不像咱们,他根本不记得从前的事。”
说到这里,沈延又问:“你猜得这么准,难道也遇到了什么人?”
闵静短暂地迟疑了一下,决口否认:“没有,我乱猜的。”
又说:“苏和的本事可大得很,有他在,闵氏应该无虞。”她突然用力,趁沈延不备挣开了他的怀抱:“那好,等这期节目结束,咱们就离婚!”
又来了。
沈延心里无奈,手上却不敢耽误,一把将人拉了回来:“离什么离,我费那么大劲给你把家产弄回来,你却想把我扫地出门?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吗?你良心不痛?”
“不痛。”闵静理直气壮:“你本来就是个吃软饭的,上得我门来伺候得我高兴,我便赏你一口饭吃,若我不高兴,你哪来的回哪去。”
“小没良心的。”沈延都气笑了,直接将人拉上车,车窗紧闭,他放肆地将人翻来覆去地亲,好好讨了番公道回来。
“我伺候得怎么样?”
闵静眼神迷离,眼角眉梢压不住的春意,根本顾不上回话。
片刻后,理智回笼。
10/68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