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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太后与朕的古穿今日常——萧半雪【完结】

时间:2025-02-26 14:38:53  作者:萧半雪【完结】
  怎么都好。
  她这次可是身负重任,冲着拿下节目开播五秒就放出第一个爆点的目的来的。
  这是她的灵光一闪,也是她的转正密码!
  绝对不容有失。
  进了花园,摄像小哥尽职尽责地拍了不少景色,小姑娘却来到闵静对面,这时后者已经在树下的圆木小桌上倒好了三杯花茶。
  洁白的茉莉花在温热的水中悄然绽放,殷红的枸杞点缀其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仅仅是看着,闻着,就让人觉得心静。
  小姑娘却满心只有自己的任务。
  开门见山:“我想请问闵小姐,为什么愿意接受我们的邀请,参加我们的《妈妈和宝贝》呢?难道就像网友所说,闵氏集团内部出了问题,而您,想利用孩子的自闭症,来博取关注吗?”
  摄像头和她都紧紧盯着闵静的脸,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这,才是节目组和网友们真正要的,真实。
  闵静的反应却让她们失望了。
  她没有一丝无措,也没有任何羞恼,甚至嘴角温和的笑意都一如既往。
  面对提问,她动作优雅地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怡然自得地享受完这口花茶的所有芬芳,才气定神闲地回望过去。
  反客为主:“我分明记得,是你们主动邀请我的。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你们这么主动积极,是因为不知道我孩子的情况吗?”
第2章 楚太后闵静以及她的…………
  李洁瞪大眼睛,一时语塞。
  说知道?不就坐实了节目组才是想借自闭症孩子做噱头,引流获利的幕后黑手?
  说不知道?
  那以后还怎么深入挖掘这个话题,怎么大做文章?节目播出后,又怎么把脏水全泼到这女人身上,只得好处?
  李洁彻底抛开心底那份轻视,认真地开始打量眼前这人。
  今天毫无预兆的登门就是个局,还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按正常走向,她开门见山地把关键性话题抛出来之后,不管闵静得反应是恼羞成怒,还是磕磕绊绊地找借口圆谎,总之在节目播出后都会成为网友们深扒真相的因由,也绝对会给节目带来更多的流量。
  可没想到对方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个坑,不但躲了过去,甚至反客为主,把节目组踹进了坑里。
  这会儿进退两难,怎么回答都会落入下风的变成了她和节目组。
  这女人,一点都不像网上说的那样,是个只长了颗恋爱脑的废物。
  李洁暗衬,火速开口挽救话题:“妈妈和宝贝主打治愈路线,上一届的六对嘉宾都表示在旅行过后,和孩子之间的关系都更亲密了,您是不是也抱着这样的期待呢?”
  我哪里知道你儿子病情不病情的,我只知道你们关系不咋样,是需要修复的情况吧?
  “我早就想带他出去多看看走走了,可惜孩子他爹是个大忙人,我一个家庭主妇,哪里敢单独带他出去旅游?你们的邀请函可真是送到我心坎上了,听说跟着你们走,衣食住行都安排好了,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她笑得真心实意,眼里都开始发光,似乎真是跟团游来了。
  再度四两拨千斤地将陷阱推了开去。
  李洁不信邪,她又借着闲聊的功夫,偷偷挖了好几个坑,但全都无一例外地被闵静化解。
  轻描淡写的那种。
  甚至有两回差点将她反杀。
  一共十五分钟的突击采访终于落下帷幕,李洁拉着摄像小哥果断告辞。
  走出闵家大门,摄像头关闭的刹那,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抬手一抹后背,发现全是冷汗。
  可怕!
  那女人真的是仍由凤凰男搓圆捏扁的恋爱脑废物吗?怎么一身气场比她见过的行业大佬还强?谈笑风生中断人生死的本事比公司最可怕的老巫婆还狠。
  刚才她一个不留神,险些就要尸骨无存了!
  难道……
  李洁果断回头,心有余悸地看着闵家别墅大门,脑海里浮现五个大字。
  扮猪吃老虎。
  难道所有人都小看了这女人?
  ……
  闵静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看着两个位子上原封不动的花茶,好笑地摇了摇头。
  到底是初出茅庐的后生。
  连表面功夫都做不完整,就想以口舌为刃,给她挖坑?
  想当初老娘唇战列国使臣的时候,你俩还不知身在何处呢。
  不过闵静也没有得意多久,想到眼下处境,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是闵静,却不是真正的闵静。
  她来自两千年前,是一国太后。
  一个风光无限的掌权太后。
  寿终正寝后……姑且称是寿终正寝吧,虽然只有五十来岁,于后世眼光来看,算是短命了,因为这边人能活六七八十的比比皆是。
  可在她们那会儿啊,天下四分五裂,动不动就兵荒马乱的时代,她虽是一国太后,却出身破落的门户,幼年时缺衣少食,嫁人后不过了几年福,又去敌国为质,冰天雪地忍饥挨饿,早就空了底子。
  难免短命。
  反正一觉醒来,她就到了此处,成了两千年后与她同名同姓的闵静。
  这丫头生得与她年轻时候一摸一样,就连后腰处的胎记也别无二致,要不是闵静不信神佛,几乎要以为是她转世之身了。
  不过二人性格截然不同。
  这后世的丫头出生在富贵之家,打小被锦衣玉食地养大,虽是女儿身,却受父母疼爱入骨,跟长在福窝里没有两样。
  生生被养出一副单纯心思,不谙世事的模样。
  这是好听的说法。
  说难听点,就是性格懦弱,毫无主见,犹如被豢养在温室中的娇弱兰花,受不住半点风雨。
  年满十八岁不久,闵家父母突遭不测,双双去世,留下原身孤独于世。
  而后者仅坚持了三个月,就迫不及待地接受了那天护送着她去医院,陪她守夜,帮着她处理父母后事的男人的追求,哪怕这个男人出身农村,身份是应届毕业大学生。
  她着急想要个支柱,想要片挡风遮雨的屋檐,以为这样就能继续被养在温室中。
  婚后,她让男人光明正大进入闵氏集团,代她主持大局,做各种决策。
  男人借着她这阵东风,扶摇直上,从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摇身一变,成了上市公司的掌舵人,身价上亿,可谓风光无限。
  然后心也跟着大了。
  他慢慢地开始任人唯亲,大手笔地安排自己那些好大喜功眼高手低的亲戚进入集团,通过各种手段排除异己,把集团弄得乌烟瘴气,各种漏洞百出,不知道被竞争对手抢走多少块嘴边的肥肉。
  却自大地以为闵氏集团仍在他掌握之中,非但不管不顾外头肉眼可见的危机,自己倒先开始在外金屋藏娇起来,甚至反过来看不起原身。
  也或许,是因为看着她,就忍不住想起曾经自己端起软饭的模样是如何地卑微,且狼狈。
  会是他完美人生的污点。
  总之他要离婚,势在必行,甚至还想让原主净身出户,扫地出门。
  原主当然不愿意。
  先不说身无长物的她离婚后该何去何从,就说没有男人在外主持一切,她怎么办?
  何况,就算男人忘恩负义,负心薄幸,也总归是她真心喜欢过的人。
  她离不开他,坚信他只是一时被外头的野花迷住了眼,等过了这劲头就会回心转意。
  再然后。
  她就亲眼看到了男人在外养的娇花,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家里。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宣告着自己才是所谓真爱的身份。
  大家都以为,这下原身该死心离婚了吧?
  结果原身仍是不肯松口,弄得渣男和三儿气急败坏。
  那三儿名叫虞雅柏,也是闵氏集团的员工,还是渣男身边的秘书,手段和人脉都是不缺的,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设计让原身参与了这个娃综,想通过直播和网络的舆论,让原身彻底身败名裂。
  因为原身生下的孩子,是自闭症儿童。
  自打生下来就没说过一句话,喊他他不回应,就算下手重些掐了他,一双眼睛也是木木地看着人,仿佛什么感觉也没有。
  宛如聋子,哑巴,傻子。
  两千年后正值太平盛世,人口急速增长,科技发达,娱乐项目虽然繁多,可绝大多数人都选择用手机网络来打发。
  在楚太后看来就是个会发光的轻薄板砖,光可鉴人。
  可这玩意在后世几乎人手一个,千里传音万里会面甚至工作付钱都全靠它。
  所谓综艺,就是把一堆人玩得开心了的画面录下来,转到网上,任由这些拿着手机的网民们观看,若能获得喜爱,就能一飞冲天,名利双收。
  若不然。
  仅仅一句万民唾骂都是轻的。
  因此答应上综艺的人,众所周知,都是奔着出名争利去的。
  而原身这种自己身无长处,却要带着这个宛如聋子,哑巴,傻子的孩子上节目?
  等同于告诉天下人,她是个为了名利不择手段,居心叵测甚至枉为人母的废物。
  那虞雅柏用心不可谓不毒。
  可惜她楚太后来时已晚,人被饿了两天,还受了顿打,正躺在医院病房里。那虞雅柏早已从她手里偷走了印章和身份证明,代她签了合约,为避免她醒来时反悔,还特意定下了最高程度的违约金,借此威胁闵静,说要不想上节目丢人,就签下离婚协议书。
  现如今这人成了她了。
  离婚她倒是不憷,非但不憷,甚至迫不及待,她又不是原身,还能稀罕那种狗男人?
  就是那本该属于原身的闵氏集团,她撒不开手。
  万贯家财可不只是轻飘飘的四个字。
  她有能力到哪都活得漂亮是一回事,抢都不抢就放弃这大笔家财就是另一回事了。
  何况她凭什么要放弃?
  就算她不是原身,她也姓闵,难道不比那姓沈的渣男更适合继承闵家集团?
  不过老天似乎就喜欢和她开玩笑。
  就在闵静苦思冥想要如何从渣男手中夺回闵家产业时,意外发生了——
  “谁来过?”
  院门关上的声音唤回了闵静的思绪。
  她抬眸,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近。
  他很高,用两千年前的话说,至少八尺往上,用这后世的话来说,绝对一米八往上甚至接近一米九。
  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肩膀很宽,很有气势。
  脸庞有些普通,五官并不算俊朗,唯独一双略显狭长的眼眸格外与众不同,眼神锐利得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好俯冲狩猎的鹰。
  搭配浓密的剑眉,说不出地英姿勃勃。
  闵静却没好气:“节目组的人。年纪轻轻不学好,十句话有七句都在给老娘挖坑,要不是老娘警觉,明天公司的股票就得跌停。”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白了男人一眼:“真是没用,区区一家公司都管不好。”
  沈延挑眉:“我都说多少次了,他是他,我是我。你要这么说,难道先前主动招赘,引狼入室,识人不清的闵静,也是你本尊?”
第3章 吵完亲,亲完吵,不胜其烦……
  “老娘自不是她!我若有她那家财万贯,谁还嫁人呐?环游世界,吃遍天下,闲来无事再喊十个八个俊男人给老娘吹笙奏乐,岂不痛快?”闵静下意识反唇相讥:“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如此,老娘照样能收拾她留下来的烂摊子。不像你,自己收拾不了,还得劳驾老娘!”
  沈延看着这面前指着他鼻子骂的泼辣婆娘,却是一点脾气都发作不起来。
  甚至扬唇一笑,弯腰将她一把抱起,自己坐了她的位置,将她放在腿上,抱在怀中,毫不避讳地俯身擒住那双骂天骂地不服人鬼牲畜的红唇。
  正骂得起劲的闵静被迫闭了嘴,惬意地眯起眼睛,双手从善如流地绕到男人脑后,毫不露怯地大胆回应。
  长长的一吻结束,两人不但没有冷静,反而气息越发急促。
  沈延的眼神比早先更深沉,双手穿过她的腿窝,正打算将人抱起时,被干净利落地推开。
  “打住。别想得寸进尺。”
  适才还沉溺于欢愉中眼神迷离的女人已经重新变得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恰如一盆冷水,泼在了沈延头上。
  闵静自顾自地收拾被扯乱的衣服,像极了那啥完就无情抽身的渣女:“我说了,在把钱都给老娘弄回来以前,你休想上老娘的榻!”
  不对,这时候应该说床。
  算了都一样。
  沈延抱住她,吻向她的耳垂,带着笑意说:“行,弄到手以后都给你。这不是我也初来乍到吗,这废物身上统共两点可取之处,却都和企业管理无关,进公司这么多年,就学会了些拙劣的夺权手段,半点开疆拓土的本事没有,净网罗牛鬼蛇神了。你总要给我点时间,让我分清楚敌我,才好动手吧?”
  “那就是你的事了。”闵静巧笑倩兮,素手温柔地轻抚他的脸庞,娇媚可人,风情万种。
  下一瞬,却是将他的脸推得远远的。
  “我是女人,见识有限,管不了那么多外头的事。我还是小门小户出身,一身的小家子气,登不上台面,偏还贪慕虚荣,利欲熏心。我呀,不晓得什么大局,只看那实在的好处有没有落进我的口袋里。”
  娇浓软语,可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小刀,刀刀割在沈延最疼的地方。
  上辈子最后一次见面时,他是这样说的:
  “你看看你的样子,除了一副皮相,哪点能与人魏国公主相提并论?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一身的小家子气,根本登不上台面,寡人若扶你为王后,当真要贻笑大方!”
  “去魏国怎么了?做了几年王妃,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楚国好吃好喝养着你,给你穿最华美的衣裳,戴最华丽的首饰,你就不知道顾全一下大局,做出些许牺牲?”
  说来可笑。
  恩爱十载,吵嘴是常有的事,可每次吵完,感情总是越深。唯独那次,是十年来吵得最凶的一架。
  吵完她就跟孩子去了魏国为质,再回来时,他都入土为安了。
  “若没有,我才懒得与你虚以委蛇。”
  闵静冷漠的言语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说完话,果断起身进屋,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被留在原地的沈延只能苦笑。
  原来天底下杀人最疼的不是温柔刀。
  而是回旋镖。
  ……
  二楼窗口,早在俩老不修搂在一起时就扭头的沈继,一声不吭地坐回了按他身量定制而成的小型沙发上,本想学着大人模样,手扶额头,作沉思状。
  ……奈何手臂太短,整只胳膊伸直了才刚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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