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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缠枝——慕云皎皎【完结】

时间:2025-02-26 14:41:20  作者:慕云皎皎【完结】
  落座于对面的武安王萧焱近日刚入京,他和当今陛下萧禹一母同胞,可以说当初萧禹能够顺利登基称帝他功不可没,而后他一直在封地待了十几年,直到太后年纪大身子不适思念起这个幺儿,萧禹这才下旨命武安王父子返京。
  萧焱自是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头暗道萧灼虽然没了生母但陛下对他的恩宠更甚往昔,倘若无意外,今后这位子便是他的了。
  “父王,你在看什么?”世子萧鸣喝了一杯酒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只见他凝着萧灼的方向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虽然二人是父子,可武安王心思颇深,他这个儿子素来看不透。
  萧焱淡声道:“没什么,只不过想起你的表妹雪芸。”
  “表妹?”萧鸣想到那个骄纵跋扈的表妹撇撇嘴,心头不喜,“想那个疯婆子作甚!”
  这位表妹是武安王妃的娘家人,一直在武安王府生活,别看雪芸二字颇为文静,实则脾气火爆骄纵,萧鸣对她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作为非常厌恶,想他后院莺莺燕燕成群无不是温香暖玉的可人儿,女子就应当温润如水将男人伺候得舒坦才对,就好比——
  他的视线下意识落在谢枝意身上,她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灯火阑珊,朦胧的光线似是晕染开一圈光晕,她的容貌愈发明艳姝丽,叫他再也移不开目光。
  有道是灯下赏美人,这一眼看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上前就将她抱走掳去后院。
  萧焱并未发现萧鸣的异样,压低嗓音道:“你觉得若是雪芸成为太子妃如何?”
  萧鸣没想到萧焱竟然还存了这样的心思,转念又想,若是雪芸真的嫁给了太子那么他们也就能掌控更多的权利,甚至今后还能一直住在京城之中。
  不过,他倒是听说太子早在很久以前就养了个小姑娘放在身边,或许方才那惊鸿一瞥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长乐公主”,有长乐公主珠玉在前,萧灼会看得上雪芸?
  萧鸣顿觉此事行不通,“父王,依我看此事太悬,那长乐公主那般貌美,就雪芸那样怎么能成?”
  “那若是没有她呢?”萧焱眼神危险眯起,声音诡谲,隐匿进风中。
  萧鸣知道萧焱这是要对长乐公主动手了,但凡萧焱出手那位娇滴滴的美人儿恐怕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心底实在痒的厉害,萧鸣主动开口:“父王,此事交给我来办,这么美的美人儿若是被我纳入后院还能借此成为太子的软肋,岂不是更好?”
  萧鸣这句话打消萧焱的杀心,萧焱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喟叹声:“去吧。”
  萧鸣施施然起身朝着谢枝意方向而去。
  谢枝意因着萧灼的那句话没敢再碰果酒,纤长白皙的手指落在进贡的番葡萄上,葡萄圆润多汁。吃了几颗生怕入夜积食她便不再动,正用帕子擦着手,一道阴影落在她身上。
  “这位就是’长乐公主‘吧?我是武安王世子萧鸣,特来敬公主一杯。”
  萧鸣满面笑意端着酒盏,他的目光凝在谢枝意身上似是打量似是斟酌窥探,莫名令人不喜。
  见谢枝意未动,萧鸣面上染上不悦之色,“说起来你既然称呼太子殿下为兄长,也要唤我一声兄长才对,难不成长乐公主这般不给面子?”
  谢枝意入宫这么多年,除了萧凛屡屡找茬,其余人谁见了她不是毕恭毕敬的,能够像萧鸣这般猖狂的她还未见过。
  没等谢枝意回答,萧鸣手中的酒盏被人一把夺走,随即酒水尽数泼洒到他面上,湿了一脸。
  萧鸣愤怒至极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泼自己酒水,抬袖擦干眼睛看向那人,倏然落入一双阴鸷狠戾的墨色瞳孔。
  “让她叫你兄长?”萧灼声线压低,冷冷嗤笑,面露讥讽,不屑道,“你也配?”
第十八章 变故
  萧鸣早就听说萧灼为人乖张,性情不定,他以为只是世人夸大其词,直到现在被他实打实落了脸面才惊觉那些话并非作伪,而是真的。
  “你竟然敢泼我!”
  萧鸣卷起袖子拎起拳头就要朝萧灼挥去,一双大掌忽然落在他肩上,重如千钧,“鸣儿,给太子道歉。”
  萧焱眼看情况不对及时制止,不论如何萧灼的身份都是太子,萧鸣再糊涂都不能对太子动手。
  因着萧焱的警告萧鸣这才醒悟过来,脸色愈发难看起来,这里可不是他们的封地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为所欲为,这是天子脚下,萧灼的身份是储君,和别的皇子不一样。
  心底憋着一团怒火,纵然萧鸣想要发作也不得不统统咽回去,拱手抱拳紧咬牙根,不甘心开口:“太子殿下,是我……鲁莽。”
  他说的心不甘情不愿,萧灼却幽幽开口,“你该致歉的不该是孤。”随后,他将谢枝意拉到身边,“长乐公主就在这里,重新说。”
  人在宫中不得不低头,萧鸣只能再次向谢枝意道歉。
  谢枝意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这场宴席着实无趣,她抬袖掩了掩唇打了个哈欠。
  “困了?”萧灼将她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温柔拢在耳后。
  谢枝意轻轻点了点头,眼皮耷拉下来,若是此时给她一张软榻,她立即便能睡过去。
  萧灼眼底噙笑,让沈姑姑带她回长乐宫休息,今日的及冠礼他无法走开,不过——
  “先回去小憩一会儿,晚些时候孤再找你。”
  这番话他是附耳说的,不让其余人听见,谢枝意不明白他想做什么还是顺从点了点头。
  她一走,萧鸣也一并离开,宴席上人来人往,并无旁人注意到这些。
  临到半路,一阵冷风吹拂而过,谢枝意的困倦醒了大半,只是精神还是有些不济。
  沈姑姑见她脚步慢了下来忙上前搀扶着她,“公主,可是累了?”
  “还好。”
  谢枝意只是想到今夜萧灼又来寻自己总是感到不安,这段时日她觉察到萧灼的目光逐渐发生了变化,比过往的掌控欲更深,不单单是每日去了何处,就连膳食都要询问一二,这样的桎梏叫她愈发不安惶然。
  沈姑姑不知谢枝意心中所想,笑着说道:“长乐宫就在不远处,若是累了要不要先歇息一会儿?”
  谢枝意着实走的有些累了,沈姑姑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石凳,还未等她坐下只听身后传来一道戏谑声音:“长乐公主。”
  来人提着宫灯一步步来到她面前,谢枝意目露警惕:“三殿下怎会在这里?”
  萧凛勾唇笑,“那是太子的宴席本殿下去凑什么热闹?倒是方才听说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说起来这件事和你有关。”
  萧凛眼含深意,薄唇牵起,他故意停顿在此卖着关子,显然在等谢枝意追问。
  谢枝意知道他为人恶劣,往日寻她总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并不想遂了他的意抬脚就要离开,却又被他后面那句话愣生生止住步伐。
  “你的亲生父亲是谢蘅谢大人吧?”萧凛幽幽开口,黑暗中他面上的笑容愈发肆意自得,“他快回京了,这件事恐怕你还被他瞒着,可对?”
  轻飘飘的反问直击谢枝意心脏最深的软肋,这几日她睡得并不好概因思虑过度,而今听到萧凛这么说,脑海中的那根弦遽然断裂。
  她没再往前走转而回过身,才刚踏出一步就被身边的沈姑姑制止,“公主,我们该回长乐宫歇息了。”
  沈姑姑在心底暗想今日的暗卫怎么没了动静,这桩事情自然是萧灼极力隐瞒的,他不喜谢枝意接触谢家人,所以就算谢蘅寄了信,那些信才刚到他手里就被烧了,更别提给谢枝意看一眼。
  往日听话的谢枝意无动于衷,她抬起那双清泠泠的眼眸望向沈姑姑,“沈姑姑,这件事你是不是也知道?”
  沈姑姑哑然,她当然知道了,但是萧灼早就吩咐下来不可透露半字。
  “公主,其实……”
  沈姑姑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或者怎么继续隐瞒,谢枝意却不打算继续听了,“好了,你不用再说了,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瞒着我!”
  寒风飒飒吹过少女衣袍,将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长长宫道她的身影被寂冷月光不断拉长,一滴滴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坠落。
  沈姑姑知道如今再找任何理由和借口都没用了,她何尝不知萧灼对谢枝意的执拗,喉咙宛若堵了棉花,干涩沙哑,“公主,奴婢并非有意隐瞒……”
  谢枝意擦着眼泪,泪水却决了堤怎么擦都擦不完,“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你们也只是听他的命令……”
  她知道不论是沈姑姑还是长乐宫其他人都是听从萧灼的命令,就连她都无法反抗萧灼分毫,其他人又怎么能做到呢?
  可就算这样又如何,她现在已经不想再看见他们,更不想回长乐宫。
  就在沈姑姑默默自责的时候谢枝意抬脚往远处跑去,一个转角就不见踪影,沈姑姑生怕她出事连忙追去,这一次却被萧凛拦住了路。
  “三殿下,此事奴婢自会禀告太子殿下,还请您让开。”
  萧凛想着皎皎月光下少女的泪痕心底难得柔软刹那,冷睨着她,“你们日日都跟在她身边,她现在这么难过并不想看见你。”
  “若非三殿下告知此事公主也不至于这么伤心,三殿下何必在此指责?”
  沈姑姑牙尖嘴利反驳,她并不惧萧凛,总归她的主子是萧灼并非眼前的萧凛。
  萧凛听罢心底怒意更甚,“本殿下不过是将真相戳穿罢了,要说虚伪他才最为虚伪!用这样的手段强硬将她扣着,也不觉得恶心。”
  沈姑姑并不想和萧凛在此争辩,一心想要追上谢枝意,好在平日萧灼还刻意安排了几个暗卫保护谢枝意,就算跑出这么小段路应当也不会有事。
  然而事情的发展更为惊骇,当其中一个暗卫受伤折返跪在沈姑姑面前她才知道谢枝意失踪了。
  一旁听见暗卫禀告的萧凛也瞬间变了脸色,猛然拽起暗卫的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暗卫本就伤得不轻,被萧凛攥住后伤口不断溢血,连连咳嗽好几声才又复述一遍:“方才不知哪来的贼人将卑职打伤转瞬间掳走了长乐公主,卑职无能,此事需尽快告知太子殿下。”
  -
  谢枝意是跑到一处宫道被人拦下的,暗卫现身阻拦了她前行的步子,躬身行了一礼,“长乐公主。”
  谢枝意本就难过万分,也知道这些暗卫都是萧灼的人,冷冷喝道:“滚开。”
  暗卫依旧杵在原地,其中一人还欲劝说一二,倏然,寒风骤起,月光下一道寒芒顷刻间割断暗卫的喉咙,浓稠殷红鲜血迸溅而出,变故陡生。
  “公主快走——”
  另一人护在谢枝意面前,原本还在气头上的谢枝意再也不计较旁的事情抬脚就跑,然而才刚跑出几步远后颈一疼,整个人晕眩着倒了下去,直到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陌生床上。
  屋内灯光晦暗,空气中香炉溢散着馥郁的香气,她头疼不已正欲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细细的红绳捆绑在床头,极力挣脱反倒越来越紧,怎么都弄不断。
  “不要白费力气了,这绳子你是挣脱不断的。”
  一道人影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声音轻佻,掀开珠帘,谢枝意看清此人的面容心头一震,竟然是武安王之子萧鸣。
  “世子这是做什么?”谢枝意面容冷了下来,警惕盯着眼前之人。
  萧鸣视线落在她身上将她仔细打量,目光黏腻恶心,唇角笑意愈深,“当然是想要好好陪一陪美人儿,说起来本世子睡过那么多女人还是公主殿下叫我一见倾心,只要今夜你乖乖的,本世子自然也会温柔些让你舒服上天。”
  他口中说着花坊里头下流不堪的调戏之语,谢枝意还未曾出阁被萧灼照顾得极好,哪里听过这般污言秽语,瞬间就涨红了脸恨不得扇他一巴掌。
  “你快放我离开,否则若是太子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
  “呵呵,太子?”萧鸣已然上前抬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笑得露/骨银邪,“今日你跟了我,之后太子娶了我的雪芸表妹,我们皆大欢喜,更何况萧灼那个冷冰冰的哪有我温柔体贴会疼人,来,美人儿,快让我亲香亲香……”
  萧鸣俯身就要亲吻那张樱唇,还未等他吻下去突然手腕疼痛不堪,原是谢枝意恶狠狠咬在他的虎口愣是将他咬出血,萧鸣猛然将她推开,脸色也变得格外铁青。
  “臭女表子,给脸不要脸,既然这样本世子也不介意来硬的,你非要吃苦头就怪不得我。”
  萧鸣取出一味药丸直接掐住谢枝意的下颌硬塞进去,药丸入口即化,谢枝意根本无法挣脱。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想也知道萧鸣给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谢枝意想要将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却没有任何办法,萧鸣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美人儿浑身泛红,眼底水波潋滟,芙蓉面更是若彤云出岫美得不可方物。
  “自然是好东西,待会儿就叫你欲/仙欲/死。”
  萧鸣桀桀淫/笑伸手扯开她的腰带,雪色肌肤在灯下愈发细腻柔滑,他满眼冒着精光恨不得现在就死在谢枝意的身上。
  蓦然,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幽寒,一柄长剑伴着月光而来挥向他的双手。
  “啊——”
  淋漓鲜血落满一地,萧鸣惨叫着倒下,刚被砍断的大掌就在不远处。
第十九章 字字缱绻温情
  萧鸣痛苦万分,尤其自己的手掌刚被人砍断,直接被吓晕过去。
  萧灼浑身裹挟着寒夜的冷彻,怒意像一团火在心底不断烧灼,他所珍视的到现在都舍不得动,萧鸣怎么敢?
  赤红的眼睛布满血丝,暴戾如斯,他一脚踩在萧鸣胸膛直接将他肋骨踩断,剧烈疼痛逼着萧鸣苏醒过来。
  “太、太子……”萧鸣吐了口血,一眼就看见他那浸染森寒阴鸷的双瞳,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哭着求饶,“殿下,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错了,我会和长乐公主道歉,我……”
  “不必。”
  萧灼直接一刀捅进他的胳膊,嗜血的浓重杀意将他的脸孔变得扭曲狰狞,沐浴在黑暗中,他又往萧鸣胸口捅去,甚至避开萧鸣致死部位。
  萧鸣痛得恨不得现在就死了算了,直到长剑捅进他的大腿,他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萧灼这是要慢慢折磨他,不让他轻易死去。
  濒死的求生意志不断挣扎,萧鸣吐着血几乎说不出话来,“萧、萧灼……我是武安王世子,我……我若是死了,父王绝不会放过你……”
  他的父王可是萧禹的嫡亲弟弟,至于谢枝意不过是毫无血缘关系的臣子之女,萧灼莫不是糊涂了竟然这么对他!
  “你以为孤在乎?”
  萧灼眼底无波无澜,嗜杀过后心情平复许多,凝着萧鸣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此时的萧鸣浑身都被长剑扎穿成血窟窿,双手被砍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活脱脱成了一个血人,若不是还有微弱鼻息恐怕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将他的皮剥了,等死透再将头割下来送去武安王那里。”萧灼轻描淡写命令,将染血的长剑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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