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年后李建华毕业,很快跟于美玲结婚,如愿靠岳家找了份城里工作,也能经常在岳家蹭肉吃。就是他不能欺负于美玲,只要于美玲不如意,就能接收到来自五个大舅哥的威胁,严重点还能挨拳头,于是他只能收齐心思好好跟于美玲过日子。
林安宁读中专的日子相当悠闲,学财会对她来说一点都不费力。再加上她平时相当低调,就连考试都没冒尖,经常卡着分数考前五名,过了两年相当平淡的生活。
之前看李娇娇为追求者苦恼的样子,林安宁在收到沈钰的信后立马表示,自己有个当兵的男朋友,直接掐死几朵还未开放的桃花。在这军民一家亲的年代,当兵是让人羡慕的好事,军人家属也让人高看一眼。
虽说林安宁还不是军人家属,但有个当兵的男朋友,起码能挡住别人的追求,还能挡住别人的主意,有人打着为她好的意思给她介绍对象,即便真是为她好,可她有沈钰,怎么会选择别人。
林安宁自打上中专后,平时很少回家,大约两个月左右回去一次,还有,寒暑假只能回家住,倒是又看了林安珍不少笑话。
林安珍的骨裂伤养了两个月左右,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她不想下乡,一直装作腿没好利索的样子。腿伤好差不多,当然追朱建军的事要提上日程,林安珍又去朱建军必经之路堵人。
在家养了两个月,林安珍的脸捂得更加白净。俗话说一白遮三丑,何况林安珍不丑,倒是养的比之前更好看些。
起码朱建军看到林安珍之后觉得她变得更好看了。不过朱建军想起他妈的话,说林安珍不是个省心的姑娘,婚后肯定是个搅家精,便打算越过林安珍去找朋友玩。
朱建军刚走过去,林安珍“哎吆”一声,让朱建军停下脚步回头看。
只见林安珍弯着腰抚摸着腿,好像腿很疼的样子,眼圈红红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朱建军狠不下心走人,“你怎么了,腿疼吗,要不我送你回去?”
林安珍欲迎还拒:“我没关系的,你要是有事先走好了,我歇会儿,等下慢慢走回去就可以。”
听说男人喜欢小白花类型的女人,没事扮个可怜流个泪,还要特别依赖和崇拜男人。林安珍觉得她可以做到,试试能不能追上朱建军。
第83章 勾引
朱建军在家最小,但他平时惯会做人,经常给爷奶倒水捶背,也是会照顾人的。只是他现在社会经验少,没看出林安珍是刻意的,毕竟林安珍前段时间确实伤了腿。
朱建军想了想还是说:“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送个人而已,不至于赖上他。
林安珍嘴上说自己可以走,可就是一脸忍痛在原地不动的样子,激起了朱建军大男子保护欲,立马上前扶助她,“走吧,我送你回家。”边走还边说:“你这腿脚还没好利落,怎么就出来了?”
林安珍:“我爸妈不是都上班了,我妹妹弟弟都去上学,只有我一个人在家,肯定要买菜做饭,我这不是寻思去买点菜回来。”
朱建军自以为是替她想了个好主意:“你可以让邻居帮你捎回来。”
林安珍在心里嘀咕:我要是不出来,怎么遇见你。
家属院不乏坐在阴凉处闲聊的老人,都是一个家属院,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不认识谁。这不朱建军一送林安珍回去,立马八卦:“这不是厂长家小儿子吗,怎么扶着林家大姑娘回来了?”
思想更歪的婆子说的更离谱:“这俩不会是谈对象了吧?”
“不能吧,厂长家啥条件,能看上没工作的林安珍?”
“咳,这有啥不可能的,男人都喜欢长的好看的小姑娘,林安珍长相还算出挑,看那张小脸捂得白嫩嫩的,让人看了就稀罕。就算林安珍没工作,可厂长家条件好,还能缺她那份工资?”
“说的也是。”
朱建军不知道别人在背后的嘀咕,而林安珍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别人看到她跟朱建军很熟的样子,刻意走这一圈。
朱建军把林安珍送到家门口,才放开手:“行了,总算把你送到家了,你腿脚还疼的话,以后还是少出门吧。”
林安珍摇摇头,“没办法,现在我是个大闲人,如果连饭都不做,爸妈该对我有意见了。”
林安珍摆出一副她不干家务不行的样子,随后道谢:“谢谢你送我回来,要不我给你端碗糖水喝?”
朱建军忙摆手拒绝:“不用,我还有事,先走了。”随后响起踏踏的下楼声。他边走边想:林安珍腿脚受伤未好,林安珍爸妈就着急让她做家务,她爸妈是不是重男轻女?
这个念头在朱建军的心头一闪而过,便消逝了,毕竟是别人家的事,他可管不着。
此后,林安珍三天两头借口出去买东西偶遇朱建军,两人又开始熟悉起来。林安珍利用小白花的各种招数,还真招来朱建军的怜惜。再加上林安珍嘴甜会说话,哄得朱建军的一颗心逐渐偏向她。
两人经常走在一起,肯定会传出闲话,逐渐传到厂长媳妇的耳朵中。
厂长媳妇问儿子:“我听说你最近跟林安珍走得很近,到底怎么回事?”没等朱建军回答,她着急说:“我不是告诉过你,林安珍不是个好的,你怎么还跟她来往。”
不知道朱建军的叛逆期到了,还是咋地,朱建军觉得他妈说话的语气相当有问题,“林安珍怎么了,我看她挺好的,之前诬陷她妹妹那事我听她解释过,当时她眼看要摔了,想抓住什么,一下子就抓住她妹妹,她妹妹可能没料到姐姐抓她,身子一晃,那个力道正好把林安珍甩下去。”
“她当时是太生气才说是妹妹推了她。姐妹俩闹个别扭,很快就会和好。我以前还跟我哥打过架,现在我们不是处得好好的。”
厂长媳妇听完这些话,认为小儿子让林安珍骗了,心中火大,当然,怒火是冲林安珍的,“建军,从今天开始,你少跟林安珍来往,不对,你以后不要在跟林安珍有来往。我要是知道你再跟她有瓜葛,我就去厂办,让厂办赶紧催林安珍下乡。”
这段时间,林安珍本就激起朱建军的保护欲,听到他妈说找厂办,立马着急:“妈,林安珍腿脚还没好利落,你可别催人家下乡,要是她腿脚出了毛病,你不是害人家一辈子吗?”
厂长媳妇:“那你赶紧答应不跟林安珍来往。”
朱建军按下反驳他妈的心思,哄道:“行,我不跟她来往还不行吗。”
大不了以后跟林安珍见面避着点人。
随后跟林安珍见面,朱建军这个傻货便把他妈出卖了。
他跟林安珍说:“我妈真烦人,不知听了谁的闲话,让我不跟你来往。她偏听偏信,对你有很大意见。还有,她官僚主义太严重,还说我要是跟你来往,就让厂办催你下乡。你放心,我糊弄我妈,以后咱俩见面背着点人,她不知道咱俩继续来往,就不会去厂办找事。”
当然,朱建军说这话的意思是他们以后见面最好避着点人。
林安珍一听,心都漏跳一拍,好在她稳住了,没让脸上露出不满愤恨的神色,只是撒娇:“哎呀,我真没想到阿姨对我有那么大意见,要不以后咱不见面了吧?我腿脚没好利落,还不想下乡。”
朱建军挥挥手表示:“没事,只要咱俩见面的事瞒着我妈,她不会找厂办的。再说就算她真去找厂办,我还能去求她,让她改主意。”
说得简单,等厂长媳妇真去厂办,她下乡的事儿几乎是板上钉钉了。林安珍怕夜长梦多,打算尽快把朱建军勾到手。
之后两人见面,都是在朱建军放学后,或者周末,两人去小树林等无人的地方谈心。
秋风瑟瑟,天气越来越凉,林安珍和朱建军走在公园附近的小树林中,地面不平整,林安珍走到一个小坑旁,装作不小心崴了一脚,惊叫出声:“哎呀,我脚扭了一下。”
朱建军赶忙扶住她问:“没事吧,脚疼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又扭到脚了?”
林安珍含泪装疼:“地上有坑,我不是故意的。”
朱建军双手扶着林安珍,两人面对面站着,林安珍装作脚疼站不稳的样子,一下子扑倒朱建军的怀里,一下子抱住朱建军,水嘟嘟的嘴唇恰好印在朱建军的锁骨位置。
林安珍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朱建军一个青春萌动的大小伙子,那受得起如此挑逗,立马心火跳动,全身热血沸腾,跟着了火一样,声音暗哑问:“林安珍,你在做什么?”
林安珍低头做娇羞状,呢喃道:“那个,真不好意思,刚刚我太惊讶了,不小心添了下嘴唇,没想到会碰到你的……”
此时朱建军只能林安珍的乌黑秀发,看不到她的神色,只当她羞的不好意思见人。
周围只能听到沙沙的树叶响声,朱建军扶着林安珍纤细的腰肢,清丽动人的少女羞涩的站在他面前,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刚刚那股冲动林建军难以自持,一手抬起林安珍的小脸,低头印上她的唇。
树林中寂静清冷,一对小年轻初尝情事,吻的难舍难分。
最后,朱建军搂着林安珍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只是咱们现在还不够结婚年龄,要不然我真想马上把你娶回家。”
林安珍装作羞的抬不起头的样子,娇娇软软说:“哼,都怪你,我只是想跟你谈谈烦心事,没想到……你,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朱建军马上给出承诺:“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可舍不得你。”
情之一事,只要开了口子,对小年轻来说,恨不能时时刻刻纠缠在一起。自那天起,两人几乎天天傍晚在小树林见面。
林安珍欲语含羞、欲拒还迎的模样特别购勾人,每每让朱建军欲罢不能。
第84章 怀孕
林安珍和朱建军把能做的都做了,只差最后一步。因为林安珍勾人的手段,每次朱建军都好久才能平息被勾起的热火。
厂长媳妇以为朱建军跟林安珍没瓜葛了,便没再关注林安珍,并不知道林安珍跟儿子暗度陈仓。
伤筋动骨一百天。厂办的人觉得林安珍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又开始到家里催她下乡。只不过上一批下乡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厂办的人没催太急,只是说让林安珍时刻准备着,也许会跟下一批知青一起走。
林安珍: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要再去下乡当知青,她受够了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摔成十八半的生活。
可是朱建军还在上高中,还不够结婚年龄,即便他敢跟家里提结婚的事儿,想必朱家也不会愿意。
如此一来,她想嫁进朱家,只能凭子上位。
于是,某天林安珍和朱建军私会后,两人依偎在一起,朱建军心痒难耐地说:“安珍,我真想早点把你娶回家。”
林安珍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娇娇柔柔地说:“我也想早点嫁给你,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你。”
说完,她刻意往朱建军怀里拱了拱,一副我特别依靠你,想把自己交给你的样子,惹得朱建军心火又起。
如今朱建军是特别喜欢林安珍,是真想娶她,可是他还在读书,他妈还说过不喜欢林安珍,如果这时他提出娶林安珍,想必他妈一定会反对。可他每次看到林安珍崇拜和喜欢自己的眼神,怎么都抵抗不了林安珍溺死人的目光。
两人又开始黏糊起来,直到朱建军想解开林安珍的衣服,林安珍忙抓住朱建军的手:“不要,建军哥,我可不想我的第一次在这里。”
朱建军看看幽静的树林,被压得乱七八糟的草地,只好忍下□□,打算回头想法子弄个好地方私会,要不他等高中毕业结婚再做那事儿,得憋出毛病来。
朱建军为了找个合适的好地方,可是想尽办法。本来他想问朋友租房,又怕走漏风声,好在他不缺钱,花钱租了个下放职工的小院子。院子有三间正房,一个偏房是厨房,对面是搭的棚子,棚子里放些杂物和柴火等,院子一角还有个厕所。
院子只租给朱建军一人,每月八块钱,倒是清净,就是价格有点贵,当下的人都习惯精打细算过日子,觉得花八块钱租一院子不合适,如果两家合租还差不多。
可是房主怕租户太多或住的人太多会糟蹋自家院子,不愿意租给家里人口多或分租给两家,他还打算以后自家回来继续住。所以此房放出风声两三个月没租出去,不是不和房主要求,就是租户嫌租一个院子太浪费,嫌房租略贵。
朱建军不嫌贵,他一下租了半年,打算以后有时间带林安珍来此幽会。
恰好林安珍也有跟朱建军成就好事的意思。等朱建军悄摸带她来小院,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等朱建军想跟她做那事儿,林安珍还推拒两次才让朱建军得逞。
林安珍是重生的,自然比大姑娘懂得多,了解什么时候是排卵期,特意等排卵期那几天跟朱建军做那事儿。
有心算无心,林安珍很快计谋得逞,如愿怀上朱建军的孩子。此时正值入冬之际,人们后换上厚重的棉衣,谁都没发觉林安珍怀孕,只有林安珍自己知道。
当然,为了装作懵懂不知事,林安珍当做自己没发现怀孕,而是等三个月后,肚子里有个明显的鼓包,才哭哭啼啼告诉朱建军。
“建军哥,我是不是病了,你摸摸我的肚子,竟然长了个鼓包,会不会长了瘤子,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林安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噙着泪,要掉不掉,端的是一个梨花带雨的清秀佳人。
朱建军闻言很是惊讶,“怎么回事?”他拧着眉摸向林安珍的肚子,真的摸到一个鼓包。
话说,这年月对两性之间的事都说的比较隐晦,大人更不会跟孩子普及这方面的教育,导致很多年轻人婚前根本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怀上,怎么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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