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不可以再有任何怀疑老公的想法!
一墙之隔的书房里,桌面上摆放着那份离婚协议,陆延城眼神淡漠地盯着“女方颜沐自愿与男方陆延城离婚”这行字。
嗡嗡——
手机突兀地震动两下。
陆延城低头看了眼,是许婧的电话,点开接通。
许婧的声音很疲惫,打了个哈欠,“陆总,搞定了。”
“辛苦了。”
“对了,提前跟你说一声,如果这次法院还不判离婚的话,我打算去外地。”
陆延城:“嗯,我会提前物色接替你的人。”
许婧:“……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你要是能离掉不早就离了?至于拖到现在。”
电话那端沉默几秒,自嘲地笑了下:“是啊,所以我打算分居两年。”
陆延城对她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正要挂断,突然想到什么,他抿了抿唇,淡声问:“你为什么和沈青砚离婚?”
算起来,他和许婧认识的时间不比乔旭短,许婧高中时期对沈青砚可谓是爱到疯魔的程度,乔旭那时候一直吐槽她是死恋爱脑,早晚被男人骗身骗心去挖野菜。
后来也算一语成谶。
“你不是知道?他给我戴绿帽子。”许婧轻笑了声。
“他不会,这不是原因。”
许婧沉默良久,淡声说:“大概是,我厌倦了这段从头到尾都是一厢情愿的感情。”
“许婧,你大半夜又在给哪个野男人打电话!”她的话刚落,话筒里就传来了一道暴躁的男声。
“我爱给谁打给谁打,谁让你又来我家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
“我来我老婆的家有什么问题?还需要谁的允许么?”
“马上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青砚,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
陆延城揉了揉眉骨,抬手正要去按挂断键,话筒里响起低沉冷戾的男声:“陆总,你也是有老婆的人,大晚上和别人的老婆打电话,似乎不大合适吧。”
“抱歉,沈总,”口中说着抱歉,陆延城的语气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淡淡地道,“我只是担心许副总又遇到上次那种深夜肠胃炎,怎么都打不通丈夫电话的事。”
“毕竟认识多年,我还没冷血到能见死不救。”
“那次是……”
“沈总,你该解释的对象不是我。”
陆延城挂断电话。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桌面上的离婚协议静静躺着,白纸黑字,清楚地提醒他,他正在欺骗颜沐感情的事实。
【爱你。】
【我只爱你。】
【原来我这么爱你啊。】
过去从不提爱的人,却在失忆后一遍遍地说爱他。
每说一次,就如一柄利刃插在心口,提醒他在做多卑劣的事。
陆延城闭了下眼,面无表情地点了根烟,烟雾缭绕,模糊了桌面上的印刷工整的字迹。
很快,烟雾散尽,字迹恢复清晰。
陆延城眯起眼睛,指尖猩红缓缓地靠近白纸边缘。
咚咚咚——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陆延城顿了下,黑眸迸发凌冽的冷芒。
“老公,我进来了。”伴随着这句话,颜沐推开书房的门。
第18章 “老公……我可以帮你。……
洗完澡,颜沐回到卧室,发现陆延城不在,心底不可避免地有几分失落和心疼。
已经十点了,老公还在书房工作,太辛苦了。
想到老公对自己的好,颜沐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于是去厨房洗了点水果,又倒了一杯牛奶,来到陆延城的书房前。
两只手满满当当,她用拿牛奶的那只手轻轻叩了三下门,然后就推门走了进去。
“老公,我给你洗了点水果。”颜沐端着果盘往办公桌走,对陆延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牛奶要趁热喝呀。”颜沐把果盘放到桌面,将牛奶递给他。
她穿着米色的吊带睡裙,微湿的长发随意披散,白裙黑发,清纯而妩媚,睁着圆润漂亮的桃花眼笑着看他,手里捧着杯牛奶。
刚从浴室里出来,她的脸蛋泛着红晕,琥珀色的眼珠上敛着一层水雾,整个人湿漉漉的。
“我不喝牛奶,你喝吧。”陆延城身体前倾,随手拿了份文件,不动声色地盖住离婚协议。
颜沐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一瞥,只看到“协议”两字,她没在意,以为是陆延城工作上的文件。
陆延城注意到她的视线,眯了眯眸,拍了下自己的腿,“坐下。”
“嗯!”颜沐欢欢喜喜地岔开腿坐在他的腿上,身体抵在办公桌和他的胸膛之间。
陆延城单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没坐稳掉下去。
“老公你不喜欢喝牛奶吗?”从醒来到现在,两人待在一起的日子不长不短,颜沐发现自己对陆延城的爱好一点也不了解。
陆延城低眸看她,“你喝吧,对睡眠好。”
“噢,”颜沐撇了下嘴,从果盘里捏了一个草莓,送到他嘴边,“那老公你吃草莓。”
对上她笑盈盈的眼神,陆延城张开嘴,咬住草莓。
“甜吗?”颜沐抠了一下手心,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心跳忍不住加速。
陆延城:“嗯。”
“我也要吃,”颜沐红着耳根,直勾勾地看着他,“就吃你嘴里这个。”
她一副胆大热烈的姿态,陆延城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像一颗任人把玩的精致红宝石。
和失忆前的她很像。
陆延城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耳朵,身体前倾,把只咬了一口的草莓喂给她。
颜沐耳根更红,呆呆地看着他的黑眸,陆延城舌尖一抵,将草莓送到她嘴里。
很甜,稍微有一点点的酸,甜滋滋的汁水在口中蔓延,一直涌到心尖的位置。
颜沐再也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身体前倾贴上坚硬的胸膛,去亲男人的嘴唇。她经验不足,回忆着昨天晚上接吻的技巧,小舌伸进男人的嘴里,想要与他的舌缠绕。
她太生涩了,不懂怎么和他唇舌交缠,也不懂如何换气,只会一味把舌头塞进他的嘴里,像个要求没有及时满足就暴躁的小孩子。
“要亲亲。”她口齿含糊地发号施令。
陆延城捧着她的脸,在嘴唇上亲了一下。
“舌头、舌头也要。”她急着叫道。
陆延城顿了下,眼神转沉,掐住她的脖子,重重吻了下来。
比昨晚更激烈的深吻,他和她的口齿间蔓延着酸甜的草莓汁水味,他吮吸着她的舌根,掐着她脖子的手掌青筋凸显,性感又危险,颜沐快要被窒息感淹没。
与此同时,心底衍生出难以言喻的兴奋。
呼吸交缠,他的气息四面八方地将她包裹,颜沐感受到贴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硬,肌肉像是充血一般,与她的柔软形成极致的反差。
身体本能地挺起,往他的方向靠近,陆延城在次卧洗的澡,穿的是薄薄的睡袍,隔着两层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很烫,比她的身体烫多了。
他的胸肌抵得她的胸有些疼,颜沐在他的大腿上动了下,想换一个姿势,头顶的呼吸声骤然变粗,嗓音沙哑:“别动。”
颜沐愣了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有个东西比他的胸肌更石更更烫,一时无措,怔怔地盯着他,“……怎么办?”
陆延城喉结轻滑了下,眼底欲念翻滚,低眸看着细肩带不知何时滑掉的雪肩,她的皮肤很滑,稍微动一动,肩带就会滑掉。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他的呼吸声很重。
颜沐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的睡袍被她攥出几道不明显的褶皱,比起白日的清冷矜贵,多了几分性感恣意。
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很想咬一口,颜沐小幅度地咽了咽口水,她压下羞耻心,脸颊烫得像熟透的虾子,“老公……我可以帮你的。”
这段时间博览群书,颜沐知道除了那个那个,还有别的方法也能帮助老公。
说完,想到书中描写的方法,颜沐咬着唇,低着脑袋不敢看老公。
呜呜呜好羞耻。
陆延城低眸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又香又软的女孩,扶着她腰的力道不自觉收紧,关节阵阵泛白。他闭了下眼,调整紊乱的呼吸,嗓音暗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不用,你把牛奶喝了,然后去睡觉。”
……
颜沐喝完牛奶回房,陆延城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颜沐迷迷糊糊的快要入睡,不过还强撑着眼皮,“老公你终于出来了。”
陆延城眯了眯眸,嗯了声,掀开被子上床。
颜沐翻了个身,滚到了他的怀里,自觉地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陆延城顿了下,将胳膊给她枕,她以前就喜欢枕着他的胳膊睡觉。
颜沐弯起唇,把脑袋放在他的胳膊上,呼吸落在他肩窝。
好在刚洗好澡,陆延城勉强能克制,伸手关掉灯。
“老公。”
“嗯?”
黑暗中,颜沐的胆子更大了点,“我们以后每晚都亲亲吧。”
“……”
“如果你出差不在家的话,那就回来的时候补上。”颜沐觉得夫妻间应该保持良好的习惯,这样的话可以加深感情。
见陆延城不吭声,颜沐晃了晃他的胳膊,软着声音撒娇,“好不好嘛老公。”
“……”陆延城哑着嗓子应了声,“嗯。”
颜沐兴奋地在他怀里拱了拱,仿佛和他有说不完的话,“老公,我听说你之前都在外地子公司,我们是今年年初开始才一起住的。”
“嗯。”
“那我们吵过架吗?”
陆延城抚摸她长发的动作顿了下,“没有。”
颜沐有些意外,“我们居然没有吵过架。”
“你很想吵架?”
“……”颜沐摇摇头,“当然不想。”
陆延城在黑暗中捏了下她的脸蛋,哄孩子的语气,“睡吧。”
颜沐本就困了,乖乖地把脸蛋贴在他的胸口,“唔,老公晚安。”
“晚安。”
夜已经很深了。
颜沐很快就睡了过去。
陆延城坐了起来,左臂仍垫在她的脑袋下,借着落地灯散发的昏暗光线,看着她白皙恬静的睡颜,青丝凌乱,整个人又乖又软。
他想到她刚才问的——他们有没有吵过架?
这一点,他没有骗她,他们从未吵过架。
或许是她还在上学,他已经工作多年,她在他眼里一直是个不成熟的小孩子,闹脾气不理他时,陆延城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意外的耐心,把她抱在怀里哄一会儿,把事情说清楚,她就消气了。
娇是娇了点,但很好哄,不会记仇。
想到这,陆延城轻轻刮了下她柔软的脸蛋,低低地叹了一声。
怀里的女孩条件反射般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像一只软软糯糯的小兔子。
陆延城重新躺下,抱着她入睡,如往常一样。
-
那晚过后,颜沐每晚都会索要亲亲,完成他们约好的晚安吻,但情到深处想要那个那个,陆延城总是会拉开她,说她的身体不适合折腾。
颜沐觉得自己没问题,但陆延城态度坚决,坚持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再等等。
颜沐是真的搞不懂,她很想那个那个,老公也是想的,好几次亲亲的时候咯得她好疼,身体烫得能把她融化,但他宁愿去浴室冲好久的冷水澡也不愿意和自己那个那个。
真是个老古板。
颜沐不理解,向叶清瑶咨询,叶清瑶啧了声:“会不会是因为你失忆后只有十八岁,会让他有在草未成年的罪恶感。”
“……”颜沐骂她说话太糙,不过细想倒是有几分道理,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老公已经石更到那种程度还不和自己那个那个。
除了这件事,剩下的一切都很和谐——他们每晚都会亲亲,如果他出差,回到家她会要求补上前几天的额度,她每晚都会枕着他的胳膊,被他抱在怀里入睡。
虽然颜沐对那个那个很好奇,但她更喜欢被老公抱在怀里,那是任何亲密的情/事都没法取代的安全感。
工作上的事也步入了正轨,颜沐已经逐渐上手了各类合同,白天在公司兢兢业业,晚上或者周末偶尔会忙季枕工作室的法律事务,生活充实而美满,简直是情场职场双得意。
“小道消息,咱们公司的智能搜索引擎软件下个月上市,这个月咱们有的忙了,”陈静伸了个懒腰,看向颜沐,“小朋友,做好加班的准备吧。”
入职快一个月了,锋行的工作不算忙,偶尔加班也不会超过八点,但据陈静说,陆延城刚上任那段时间,公司内部机构大调整,他们几乎成天加班到十点,那个月的加班费高达五位数。
“想想那段时间的加班强度就要窒息,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忍。”刘芸芸加入群聊,聊了会儿新软件和加班的事,很快话题被扯到八卦上。
“最近老板的心情好像挺不错的。”
“好像是诶,我早上去楼上送文件,字体格式不知道怎么乱码了我没看出来,老板也没说什么,更没用他的死亡直视看我,”陈静托着下巴,猜测,“这是怎么了?老板不会在谈恋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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