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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行——阁楼听雪【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6 14:53:59  作者:阁楼听雪【完结+番外】
  九节鞭迅速缠上红缨枪,带着白枢向后转身。
  白枢也随机扎稳马步站定,反向缠住九节鞭,向一侧用力甩去。
  芷歌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向擂台边,险些败下阵来。
  她赶忙稳住脚步,心中暗忖此人身形魁梧又力大无穷,不可硬来。
  她瞬间回身,顺势压低身体,直攻白枢下盘,白枢果然连连后退,双方立时又回到了擂台中央。
  白枢也不再躲避,反守为攻,一杆红缨枪舞得密不透风,芷歌只能不断抵挡,伺机找出破绽一击制胜。
  双方很快过了几百招,始终没能分出胜负。芷歌自觉近日荒废了武艺,有些体力不支了。
  台下的其他人却是兴致盎然,开始分队争论,谁会是最终赢家?
  芷歌好不容易在白枢的攻击下找到一丝破绽,她抓住时机将九节鞭甩开,迅速缠上白枢的左腿,用力假意要将他拽倒。
  只要白枢持枪回防,她就有机会用九节鞭缠住他首级,快速结束比拼。
  谁知白枢却不为所动,任凭左腿受伤也没有停止攻击。眼看他左腿就要受伤,芷歌只能放弃攻击,持鞭反击。
  不料,电光火石间,白枢的长枪就指向了芷歌的咽喉。
  芷歌输了。
  不过她心服口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一些小伎俩确实不堪一击。
  不过她更是好奇,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净姑娘,是如何打败武艺高超的白枢的?
  其他门客还是意犹未尽。虽然芷歌输了这场比赛,大家对她的认可度倒是大幅提升。
  在二人下场休息时,众人又团团围了上来。
  有人开始打趣白枢,不懂得怜香惜玉,也有人说他仗着人高马大,赢得并不光彩。
  芷歌倒感谢白枢的平等看待,但还是好奇他是如何识破自己的计划,就询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我是佯攻你左腿的,是哪里露出的破绽了”
  白枢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朗声笑道:“我并没有发现你的计划,我只想着我受一点皮外伤,就能取敌人性命,何乐而不为呢?”
  芷歌受教。从前她在泠州比武,向来是点到而止,尤其是大哥二哥,更不会让她受一丝伤害。
  白枢的这个想法,却也不失为对战时速战速决的一剂良方。
  芷歌作揖拜谢白枢,白枢也爽朗回礼。
  在一旁观战良久的南宫炘的态度也难得地有了转变,来到芷歌一旁提醒她:“下一局是箭术,你还有机会。”
  芷歌也打起精神,射箭比的是力度和准度,身形高大的白枢并没有绝对的优势。
  众人正说话间,太子君呈夷正好下朝回了别院,听见大家讨论对战的结果,也参与了进来。
  “还是小净姑娘和白枢那场对战更是精彩啊。”听完芷歌他们的比拼,太子由衷地感慨。
  “一年前,小净姑娘三战三胜,打破了白枢几年的连胜纪录,后来也从未有人打败过小净姑娘。”南宫炘也在旁边补充道。
  芷歌更是好奇小净姑娘的庐山真面目了,暗下决心等她完成任务归来,一定要向她请教一二。
  第二局比箭开始,箭靶很快被抬了上来。
  这次前一局输了的芷歌率先开始,只见她拉弓搭箭,三箭连发,每支都正中靶心。
  看客们欢呼,芷歌也微笑示意白枢。
  白枢还是不慌不忙,随手拿起一支箭,将弓弩拉到最大,对准箭靶射了过去。
  叮——铛——
  白枢射出的箭正好插入了芷歌三支箭的中心,强大的冲击力将靶上的箭振落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响声。
  芷歌收回之前的想法,身强体壮还是有一定优势。
  这场比赛并不能分出胜负,其他人却毫不意外,从一侧拿出了一个蒙看黑布的笼子。
  “这是?”芷歌看到后,顺口询问身边的人。
  “这才是比箭真正的项目。”南宫炘一边说,一边拉开黑布。
  是一笼麻雀。
  南宫炘继续说:“一会儿我打开笼子,你们自行射击,击落的麻雀多者获胜。”
  原来如此。芷歌不敢怠慢,选了一支趁手的箭做好了准备。白枢也准备就绪。
  南宫炘一打开笼子,笼内的禽鸟争先而出,向远处疾速飞去。
  两支利箭随之而动,射落了两只,但其他的飞鸟越飞越远。
  芷歌当即拿起三支箭搭在弓上,三箭齐发,射落下三只飞鸟。
  她继续搭箭射击,又击落了几只,可还有几只飞鸟飞到了远处。
  “战姑娘,这局你赢了。”南宫炘扫视了一圈,对芷歌说。
  “承让了。”芷歌对白枢致意,白枢也回礼。
  “三箭齐发也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还是不敌小净姑娘。”又有一门客说话。
  “是啊,小净那次飞鸟没一只逃脱的。”太子也接话道。
  芷歌对小净姑娘愈发好奇了。
  第三局是,寻踪,也是每位门客都需要完成的第一项任务,按时间决出胜负。
  此次就只有新来的芷歌一人参与。
  南宫炘早已准备好了寻宝图和燃香,将寻宝图递在芷歌手上的那一刻,比赛就开始了。
  芷歌连忙打开图查看,看样子是太子别院的平面图,要寻找的宝物应该就在府内。
  九字连环阵?芷歌快速浏览了一下地图,心中有了思量。
  太子别院看似四方周正,却是暗藏玄机,设计者巧妙地化用了阵法,将别院设计得易守难攻。
  她跃上屋顶,朝下查看,果然证实了她的猜想。
  不对,阵中心布局似乎有些不同。芷歌暗自回想,父亲极擅阵法,她自小耳濡目染也懂了几分。
  是四门兜底阵,看来所谓的宝物就在其中了。
  芷歌勾唇一笑,纵身直取阵心。脚刚一落地,地面突然下陷四周开始旋转,瞬间方位大乱。
  乾坤阴阳阵?芷歌停下脚步席地而坐,寻宝不如文武,必然是没有生命之虞的。
  现在,只需冷静下来,找到反方向的出口即可。
  地面下陷,人的本能反应就是向上逃离。那么,出口就在地面。
  芷歌起身猛踏地面,阵法果然停了。她轻笑一声,蹲下叩击地面,果然是空的。
  移开木板,一个精致的木盒映入眼帘,就是它了。
  芷歌回去了的时候 一炷香刚要燃尽。
  她拿出木盒,交给了南宫炘。南宫炘又将木盒双手递给了太子。
  太子朗声笑道:“郡主能力过人,短短一炷香时间就破解了府内的阵法。这局你赢了。”
  芷歌作揖拜谢。
  又听到太子说:“在一炷香时间内找到宝物的,也只有你们两位和小净了。”
  芷歌闻言,看向南宫炘,眼神询问他是用了什么办法。
  南宫炘笑而不答,一旁的其他人接过话,说道:“她给太子下毒,只有一炷香点解毒时间。”
  芷歌闻言看向太子,见他颔首示意,看来确实是这样。
  这位小净姑娘,果然不同凡响。
  接下来的几天,小净姑娘一直没有出现,芷歌和府内的其他人倒是慢慢熟悉了起来。
  这太子别院确实卧虎藏龙,有精通易容的,有身轻如燕的,有力大无穷的,有博古通今的……
  有一人引起了芷歌的极大兴趣,他叫容畅,自称是墨家传人。芷歌便向他请教,和他一起去了工坊研究。
  太子别院基本能满足门客点所有需求,看着不是很大的别院却五脏俱全,为门客建设了各式各样的工坊,方便每个人交流切磋、研究学问、制备工具。
  芷歌想,从前的穆泽也会沉迷于此吧。
  只是,世事弄人。
  荣乐公主三年孝期已满,婚期定在两个月的腊月初一。
  而此时的穆北驰和贺兰霄、谢琼树已经获得了公主的首肯,正式成为了皇商,承接了公主大婚其他人的衣服、配饰工作。
  整个贺兰家和谢家都在紧急地设计制备衣服、配饰,忙得不可开交。
  段书清也时常出入贺兰家的工坊和止戈楼,和穆北驰愈加熟络起来。
  只是,还不够。
  穆北驰在段书清的眼中,还只是富有却普通的商户,距离他的大业、他的权力中心还远远不及。
  一日,段书清又到止戈楼用餐,穆北驰一方陪同。
  却见一向安逸祥和的止戈楼,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穆北驰从楼上看去,只见一楼大厅里赫然起来争端。
  段书清也向楼下望去。
  一楼大厅里,两位食客因一言不合,争吵愈演愈烈。一人直言民生多艰难,此间却歌舞升平;另一人并不认可,人生已然多艰多难,寻求一方清净之地无可厚非。
  围观的其他人可分成了两个阵营,激烈争吵了起来。
  余掌柜在中间努力斡旋。
  段书清本来对民间的争端兴趣寥寥,只恼火扰了她就餐的雅兴。
  穆北驰却突然开口,状似自言自语地说:“这世道再这样下去,到处都是山匪流寇,止戈楼也开不下去了”。
  言语之中多有惋惜,还有不平之意。
  段书清心念一动,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卫,又转头试探地说道:“或许太子即位后会有所改善吧。”
  穆北驰微微叹气,说道:“听说那位太子也是个不学无术的,整日只知玩乐,哪懂民间疾苦。”
  “如果是其他皇子呢?”段书清也状似不经意地说。
  “农户只想要风调雨顺,商户只想要生意兴隆,谁会在乎是哪位皇子即位呢?”穆北驰淡淡地说。
  段书清却目光一闪,却不说话,转头又看向楼下。
  楼下的形势似乎要愈演愈烈,余掌柜也束手无策。
  两方的言辞也愈发激烈,甚至开始有些大逆不道了,人群中有人开始控诉自己遭受的不公,有人害怕事情闹大丢下钱先行离开了……
  还有人,从口头争执逐渐变成了相互推搡,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一旦演变聚众斗殴,止戈楼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穆北驰也没法安坐了,起身向段书清行礼赔罪,转身匆匆下了楼。
  楼下有两人果然已经动起手来,扭打着缠绕在了一起,留下的食客大有加入的意图。
  止戈楼的护卫拦着其他人,想让他们尽快散去,却始终不得其法。
  见难得露面的北公子过来,众人倒是有一瞬间的安静,甚至主动让出来一条通道。
  穆北驰来到扭打的两人身边,伸手想将二人分开,两人却仿佛打红了眼,反手就将穆北驰也拉入了战局。
  穆北驰也有些恼火,一手拉住一人的左手向后甩了出去,又同时一脚将另一人踢倒,才将二人分开。
  围观的众人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止戈楼外传来列队奔跑的声音,是京兆府的人。
  段书清看见来人,也不想多生事端,便示意护卫准备悄悄离开。
  余掌柜一边给众人赔罪疏散人群,一边试图扶起被穆北驰分开的两人。
  却怎么也喊不醒被穆北驰甩出去的那人,余掌柜扶着他后背的手,也感到一阵湿润。
  “他死了,他死了……”刚准备散去的众人一下子又聚集了过来。
  收到消息来平息纷争的京兆府参军苏子晗,刚带人走进止戈楼,就看见已经了无生色的食客、惊慌呼喊的众人,
  和人群中一身白衣、面色苍白的穆北驰……
第26章 牢狱之灾
  苏子晗火速去看了伤者,此人一袭粗布麻衣又身形魁梧健硕,看着也不像一个疾病缠身之人。
  苏子晗探了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都毫无动静。全身上下也只有背后一处伤口,正在潺潺流血。
  手下的两名捕头已将穆北驰控制住,围观众人也被喝令不得靠近也不得离开。
  止戈楼内一下子鸦雀无声,只有苏子晗查验的声音,他挥手唤来一名捕快,让他去找仵作,又吩咐其他捕快逸一查问在场所有人。
  很快,查问结果就明了了,死者叫做陈平,四十多岁,孤身一人做些力气活谋生。与他争执的人叫做康济,三十多岁,是个屡试不第的读书人。
  康济还坐在地上,他们一刻之前还在争执扭打,却没想到此时已天人永隔。他们二人并不熟识,只有过几面之缘,与北公子更是素不相识。
  而现在的情况是,众目睽睽之下,北公子为了分开缠斗的二人,失手将陈平推倒,导致他死亡的。
  康济想为北公子辩解一句,却也无从开口。
  围观众人的口供也没有太大差别,事件看着简单明了,并没有深入调查的必要。
  仵作做过简单的检查之后,也没有新的发现。
  苏子晗让登记后的无关人员自行离开止戈楼,又下令将陈平的遗体送到义庄,同时将与案件有关的穆北驰、康济和余掌柜等人带回京兆府,做进一步审查。
  一年来风光无两的止戈楼也被贴上了封条,楼内外的灯笼骤灭,只留下一片空寂。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处于旋涡中央的北公子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带去了京兆府。
  一会儿建瓯,止戈楼外的围观人员渐渐散去,“止戈楼命案”“北公子杀人”的消息却不胫而走,平静多日的京师再一次热闹了起来。
  段书清隐在人后,心中却隐隐燃起了一团火焰,他轻扯嘴角,静悄悄地消失在人海。
  芷歌听到消息的时候已是傍晚,太子府的门客们正聚在一起用餐,说起京师的怪事也是啧啧称奇。
  有人猜测北公子与死者有过节,劝阻的时候留了私心;有人猜测死者本就患有不治之症,同情北公子遭受了无妄之灾;还有人说北公子的武艺恐怕深不可测,一时没有控制好力度……
  芷歌却心中又是疑虑又是担心,止戈楼能长时间在京师屹立不倒,怎么会放任食客斗殴,甚至逼得穆北驰出手?
  而穆北驰,他并不是一个冲动之人,怎么会贸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人死亡呢?
  正其中,怕不是表面这般简单。
  “贺兰家刚成了皇商,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那位北公子又行事张扬高调,这次止戈楼出事,可能是哪方看不下去出手警告了吧。”芷歌身侧的南宫炘悠悠开口。
  芷歌看了一眼南宫炘,见他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心中又是一惊。
  南宫炘来自四大世家的南宫家,自小在明争暗斗中长大,对这种手段也是见怪不怪了。
  京师权利复杂,皇权和世家向来争权夺利,穆北驰这次怕是要再一次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了。
  不行!不可以!记忆突然像潮水般涌来,上一次营救不及时,她已经失去了穆泽,这一次,又要失去穆北驰了吗?
  芷歌找了个理由离开众人,独自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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