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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赛博世界里我暴富了——绿头葱英俊【完结】

时间:2025-02-26 14:57:40  作者:绿头葱英俊【完结】
  “那儿新开了一家酒吧,联邦网上评价都不错,本想着一起去看看,结果好了,非但没去成,还割了舌头。”
  “什么酒吧?”
  “毒樱桃酒吧。”
  后面安防员们又去了十几个病房一一询问,大多数人都是在贱民区附近感染的,基本上可以确定感染源地。
  正准备离开医院时,顾念放慢脚步,看向宋拾,“我刚接到消息,老杨醒了,一起去看看?”
  “好。”
  ……
  老杨坐在病床上,目光呆滞无神,望见宋拾和顾念时,眼底仍没有任何波动,但看起来倒没有变疯或是变傻。
  医生站在一旁,轻轻点头示意。
  宋拾深吸一口,放轻了声音,问道:“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老杨闻言,双眼放空,似乎是在思考,良久才道:“杨……杨忠军。”
  “还记得我们吗?”
  他的眼珠缓慢地在两人的脸上移动,最终缓缓摇头。
  宋拾心脏一紧,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知道伊索纳德号爆破的真相了,但老杨现在这个样子,她又回到原地了。
  一旁的顾念从兜里掏出一个平安符,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记得这个吗?”
  老杨黯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囡囡的,是囡囡的平安符,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顾念将平安符交给他,往后退了几步,瞥了眼医生的神色,知道不能刺激他,说道:“你昨晚回家的太匆忙,平安符落在了安防局。”
  老杨摩挲着平安福,憨厚笑了起来:“哦……好的。再过几日就是囡囡的生日了……要带她一起去买蛋糕。”
  两人跟随着医生走出了病房。
  “如你们所见,杨先生的情况并不乐观。”医生面带歉意。
  宋拾问道:“那有可能恢复吗?”
  医生摇头,“恢复的几率比较小,他的大脑神经受损严重,损失了大部分记忆,神经衰弱,不能接受刺激,并且,极有可能会疯。”
  “好的,谢谢医生。”
  两人并肩离开了医院,外面又下起了绵密的细雨,天空灰蒙蒙一片,不远处停着安防部的悬浮车。
  顾念顺手拿起放置在门口的公共雨伞,撑开,巨大的黑伞罩在两人头顶,噼里啪啦的雨声。
  她看了眼宋拾,突然说:“你认识霍尔上校。”
  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句。
  宋拾歪头,不置可否。
  “不解释一下吗?”
  “我怕解释了,你就要把我抓起来了。”
  顾念眼神逐渐幽深,正准备再进一步质问时,宋拾又嬉皮笑脸起来。
  “其实在来多科市之前,我先去了联邦市,联邦也不好混啊,眼被人打瞎了不说,还差点饿死。后来就遇到了他,我又不知道他是上校,才骗了点小钱……”
  “呃,我义眼就是这么来的。”
  她有些不安地双手交叠。
  出乎意料的回答,顾念先是一愣,后又清醒过来,是她糊涂了……
  即便长得有些相似,但怎么可能有人能一夜之间变成成年人,就算是精神师也不可能做到。
  她有些头痛,问道:“你骗了多少?”
  “没多少,就买了个义眼。”
  顾念太阳穴直跳,她揉了揉眉心,“那还叫没多少?具有武器功能的义眼可都要四十万以上。”
  四十万?!
  早知道换个瞎话了,这算什么,算她主动要求入狱吗?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忘了。”
  顾念掀了掀眼皮,“走吧,少说你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安防局最近缺人缺得紧……”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宋拾瞬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顾念就这么放过她了,不过她也注意到顾念说,安防局现在很缺人……?为什么?
  按理来说安防员这个职业,虽说总是要面临危险,但工资待遇不错,而且有专门的院校提供源源不断的优秀人才,不至于会缺人吧。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队长,安防局为什么会缺人啊?”
  居然缺人缺到连她这种黑户都要招。
  顾念语气淡淡:“有些事情少打听,不要好奇。”
  ……
  西琼路是多科市最繁华的经济地段,高楼林立,全息广告牌充斥天空,车流如织。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一个昏暗的长巷子,一阵湿热的风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从巷子深处吹来。
  贱民区。
  天空黑沉,被舌虫潮盘踞,密集的雨水都无法将其打散,往来的行人皆佩戴防护头盔,行色匆匆。
  安防员们刚换好常服下车。
  突然,雨幕中,一个脸色奇怪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那人着急忙慌地不断扭头观察,怀里搂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
  他刚要过马路,正巧,红灯亮了。
  顾念将微型跟踪器交给宋拾,轻抬下巴示意。
  宋拾攥住跟踪器,撑着伞,神色如常地走过去,她抬头瞥了眼红灯上的倒计时,蹭到那人身旁。
  “哥们,借个火呗。”
  那人吓得噌地往后退了退,“没有,我不抽烟。”
  宋拾目光似是随意一瞥,陡然怪叫一声,急忙道:“哎哎啊,你别动,你脖子上有个舌虫!”
  他身子僵住,抽出一条手正要摸上脖子时,宋拾蓦地倾身凑去,飞快地拍上他的脖颈,又嫌弃地用手指碾了碾。
  她甩了甩手,说:“哎呀,你也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带个头盔出来。”
  男人脸色不太好,搂紧怀中的东西,警惕地盯着她。
  宋拾倒是面色如常,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帮他拍死舌虫。
  绿灯亮了。
  男人瞥她一眼,埋头快步走过去。宋拾跟着走了两步,见男人跑远了,才扭身折返。
  坐上车时,顾念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终端。
  屏幕上红色的小红点飞快地移动着,终端里传出男人跑步的粗喘,以及仓促的脚步声。
  红点进入贱民区,离地图上的“毒樱桃酒吧”越来越近,直至完全重合。
  清晰的声音传出。
  “欢迎光临。”
  “三千万星币的仰望星空有点贵。”
  “好的,这边请。”
  ……
  “去毒樱桃酒吧。”
  顾念关上终端,脚踩油门,引擎声腾腾响起,不到一分钟便来到了“毒樱桃酒吧”附近。
  昏昏暗暗的小巷子,暗紫色的霓虹牌倒是显眼。
  推开酒吧的门,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响起。
  “欢迎光临。”
  仿生人服务员笑容灿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一个看起来清瘦且营养不良,另外一个面颊上横着一道疤。
  宋拾回以微笑:“三千万星币的仰望星空有点贵。”
  服务员笑容不变,微微弯腰,胳膊伸向里面,“两位这边请。”
  宋拾和顾念跟在服务员身后穿进舞厅。
  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迪斯科的闪光球灯射出耀眼的光。
  男男女女不知疲倦地扭动着腰肢臀部,调酒师晃动着身体抛起调酒瓶,令人迷醉的酒液随之流动。
  袒露的肉一体似是白玉,晃得人心乱。他们咧嘴大笑,狂喊乱唱,露出的舌尖不时露出一条细缝,吞咽他们喝进的酒液。
  觥筹交错中,高脚杯磕碰出清脆的声响。
  暧昧的烟酒气息中混杂着迷乱神经的气味蔓延在舞池里。
  服务员的脚步并未停止,她接着朝里带路,直到走到一道暗门前停下。
  “尊贵的客人,里面就是了,请把电子设备交给我来保管。”
  宋拾和顾念对视一眼,只能掏出终端交给她。
  暗门打开,伴随着“吱呀”沉重老旧的声音,眼前是黑漆的一片,看不清前路。
  两人刚一踏进去,“砰”地一声,暗门重重关上。
  宋拾手揣兜,摸着被自己顺回来的终端,说:“我不会刚入职就要殉职吧?”
  顾念冷笑:“不好说。”
  宋拾:“……”
  她只是说说而已。
  漫长的黑暗与无尽的阶梯,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脚步的回音,只能依稀看见脚下的阶梯。
  终于,一道清亮的光缝映入眼帘,嘈杂的人声从缝隙传来。
  宋拾后脊一阵电击般的刺痛,这是危险的警告。
  门后面,究竟是什么?
  顾念率先推开门,明亮刺眼的光芒让两人下意识眯起眼。
  一道华丽的嗓音响起。
  “请由我隆重介绍神赐下的第二个礼物——塞壬的歌喉!”
  门重重关上。
第21章
  “哀涅托的教堂?怎么会建在这里?”
  伴随着顾念疑惑的声音,数只白鸽从眼前掠过,染着红的几根鸟羽悠悠落下。
  “安静!”严肃的声音。
  适应强光后,宋拾被眼前的场景震在原地。
  没想到酒吧的地下,竟然是一个巨大教堂。
  映入眼帘的是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塑,似从墙中破芽而出,姿态怪异而扭曲。
  有扼脖窒息的老人,有翻眼吐舌的婴儿,又有双手合十男女,卖力仰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焦急地乞求着什么。
  银色长袍的神使在教堂的两侧肃目而立,手持的不是权杖,而是枪械。
  绅士淑女们坐在席位上,低头窃窃私语,嬉笑打闹,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宋拾同顾念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寻了空座坐下。
  谁家正经教堂会搞得那么渗人。
  “你刚才说的哀涅托,是什么?”宋拾问出了心底的困惑。
  “一群疯子,比回溯还要疯的疯子……”顾念深吸一口气,接着道,“以及,财阀公子小姐们的时尚单品。”
  “啊?”
  “没事的,薇薇安,你可以的!”一道细小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年轻的淑女双手紧攥裙角,小声为自己打气。
  “薇薇安,你还记得上次神父说的话吗?你亲灵性为零!根本无法成为神眷者,我劝你还是少费些功夫吧!”
  她身旁衣着同样华丽的小姐嗤笑出声,羽扇遮住口鼻,出声讥讽。
  好幼稚。
  宋拾面无表情收回注意力。
  “安静!安静!”
  神父身着黑色长袍,机械面具覆盖住整个脑袋,正面横贯着一颗硕大的金属眼睛。
  但这并不影响他优雅地行了个礼,缓慢的嗓音回荡在整个教堂:
  “痛苦之神奥伊兹带来痛苦、不幸、悲剧,磨砺了我们的凡人之躯,让我们这些囚徒也能获得不朽的灵魂。”
  “痛苦,挣扎,都是祂降下的恩泽!”
  歌颂苦难?这无疑是大型PUA现场,谁会信啊。
  宋拾默默吐槽。
  但偏偏PUA奏效了,她被打脸了。
  一片惊呼中,坐席里跑出位衣着华丽的女士。
  蕾丝帽檐上的珍珠在人造光下熠熠生辉,她瘦小的身躯因恐惧而颤抖,捏着裙角的手发白。
  她高声大喊:“苦难!死亡!只有死亡才能获得解脱!”
  厚重的裙摆落下,裙撑上缠绕满炸药。
  “是炸蛋!”
  尖叫声四起,人们惊恐地从座椅上弹跳起,还未行动,便被神使手中的枪械震慑回座。
  “哦噢,看来他们也没有多虔诚嘛。”身侧传来顾念的调侃,但话锋却蓦地一转,“找到了,八点钟方向。”
  闻言,宋拾立刻抬头寻找,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里。
  一片骚动中,那人怀里抱着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行色匆匆地埋头往里走,更换了座位。
  “盯紧了。”
  “是。”宋拾应声。
  “肃静!”
  神父显然丧失了耐心,他一步步走下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女士,金属眼睛泛着无情的冷光。
  “我记得你,亲灵性为零的小姐,真是冒失的行为。不过,我想神会原谅你这一次小小的错误。请归座。”
  “薇薇安,这可是你证明自己唯一的机会!我们当中,只有你亲灵性为零!”
  讥讽过她的人焦急地压低嗓子喊道,在引来神父的注视后,她只好闭上嘴巴。
  “我……我是在遵从神的指引!”
  薇薇安无措地向后退一步。
  “请归座,否则我将会纠正偏差。”近乎冷酷无情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年轻的女人惊恐后退,掏出遥控器就要按下,“不,您不能……我是祂最虔诚的信徒!您不能打断我的献祭!”
  “神——不需要一个没有信仰的灵魂。”
  金属面具上的眼睛投射出一道红光,直直穿透过那位小姐的眉心,甚至没流出一滴血。
  没了支撑的身体瘫倒在地,惊恐的神情永远定格在那张脸上。
  神父拾起遥控器,按下,炸药并未炸开——
  它只不过是一个向同伴证明自己的玩具。
  他叹息,“轻贱的灵魂是对祂的亵渎。”
  宋拾懂了,懂了顾念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终究是癫了。
  “杀——杀人了!”
  人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尖叫与恐惧交织,死亡的黑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再也不顾什么神使的威胁,推搡,叫喊,拼了命地要逃离。
  在混乱中,有序就变得极为显眼了。
  八点钟方向,那人泰然自若坐在座位上,像是对眼前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宋拾淡淡收回目光,问顾念:“要不咱们也走吧,和舌虫的调查好像无关。”
  “砰砰砰——”几声枪响。
  跑在最前面的几位无一例外皆倒在了地上,血液浸透过那些昂贵的布料,染红地板。
  人群像蜜蜂似地嗡鸣了几声,嗡嗡嗡,安静了。
  不多时,尸体便被人拖了出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那些上层人不可能当什么也没发生,他们要求离开,这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安全,但皆被神父一票否决。
  “你们疯了吗?知道我母亲是谁……”
  年轻人将最后一个音节吞入喉咙,因为那颗纠正偏差的眼睛“望”向了他。
  “没人在乎你的母亲或是父亲,先生。”神父礼貌提醒。
  不过,这也意味着……
  “该死,这群疯子。”顾念暗骂一句,将头转向宋拾,“把你的终端给我。”
  宋拾愕然,顾念怎么知道?
  迎着她错愕的目光,顾念补了一句,“我看见了,你偷回终端的技术还不错,但就是不知道把我的也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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