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赛博世界里我暴富了——绿头葱英俊【完结】

时间:2025-02-26 14:57:40  作者:绿头葱英俊【完结】
  雨水淅淅沥沥,敲打屋檐,敲醒草丛沉睡里沉睡的青蛙,屋内的老式钟表缓慢跳动,像是一场合奏演出。
  手腕处传出震动,谅雀点开通讯,是温妮莎哀怨的声音:“时间到了,我们现在必须要回去。”
  “知道了。”谅雀放下手臂,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再次嘱咐,“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
  “好。”默默脸上的符文淡了下去,难为情地垂下头,“谢谢你。”
  安妮不舍地捏住她的衣角:“姐姐你还会来吗?说不定小拾姐姐也想你。”
  谅雀眸色暗淡,轻声:“我更希望我不会再来。”
  今晚,挪亚就会消失了,几乎没有回旋余地。
第42章
  “嘭!”巨蟒猛地撞上屏障。
  明亮的光团,如疾风般飞至。
  它竖瞳骤然一缩,像是清醒大半,蹿过袭来的攻击,身又一扭,朝着宋拾的方向袭来。
  宋拾稳住呼吸,掌心再度凝聚光,鼻尖隐约嗅到阴冷的蛇腥气。
  顷刻之间,尖锐的獠牙,猩红的蛇信子近在眼前,光团几乎要凝聚成形。
  刺啦一声布料撕破的声响,比光团更快的是道红影,一闪而过,她甚至没看清是什么。
  下一秒,巨蟒消失了。
  她不禁屏住呼吸。
  屏障内只剩下她……不,还有个东西。
  距离她十米处,那个刚膨胀起来的红影,突然肉眼可见地萎缩下去,逐渐变成她熟悉的样子——天使三十三号。
  活肉活跃地蠕动了几下。
  宋拾这才想起背包,放下一看,果不其然,豁开一个大口。里面的器皿倒是完好无损,仅仅只是塞子掉了。
  “……”毫无疑问,活肉比巨蟒更棘手,直接上手相当于给它加餐了。
  还未想到对策,三十三号已经调动每块肌肉朝她蛄蛹而来。
  肥厚黏腻的肉芽,像无数触手,缓慢移动,伸缩之间留下一道长长的黏液。
  好恶心。
  背包从手中脱落,宋拾额头出了层汗,踉跄着朝后退了退。
  如果把领域解除,它要是跑了,后果不堪设想,可不解除……
  冷汗渐渐浸透衣衫,吸血虫般附着在在皮肤上,冷不丁地,鸡皮疙瘩爬遍全身。
  她的神经像根绷紧的弦,视线紧紧追随那块活肉。
  出人意料的是,它蠕动到背包旁就停下了,肉芽伸长探进背包的罐体里,整块缩了进去,还颇为体贴地伸出一根肉芽卷住塞子,盖好。
  “?”宋拾不懂,但大为震撼。
  她小心翼翼上前,半蹲下扒开残破的背包。三十三号像失去了活性,安静地待在器皿中。
  它出来……好像只是吃个外卖。
  宋拾用碎布裹紧罐子,抱起,刚松弛下来的肩膀又紧绷起。
  论坛承认伊索纳德号上运的是活肉,可任务进度仅仅到了45%,说明提交的信息依旧不足、不准确。
  要么船上还有别的东西,要么就是让她填写得更加具体些——活肉究竟是什么?
  这些,恐怕要等伽蓝记忆全部恢复,才能得出答案。
  蓝色的屏障化作点点碎星,消散,周遭场景随之变化,树林雾雨,青草土腥。
  雨幕下,男人顶着雨水快步走来,他濡湿的碎发黏在脸颊、额头,显得脆弱狼狈。
  高大的身影罩下来。
  “主人!”那双眸子颇有些委屈,“为什么不带上我?”
  湿热的呼吸洒在头顶,两人挨得极近,她清楚地看见他那根根分明的睫毛颤抖着,像是克制,又像是后怕。
  他的目光太过缱绻温柔,一不小心就要将人溺毙。
  真情还是假意?宋拾不知道,但它必须是真的。
  她需要他的记忆,需要他恢复全部记忆后不反水。
  “低头。”
  闻言,伽蓝乖巧地垂下头。
  “真乖。”她含笑,捧起他的脸。
  那双手并不白嫩,它生着厚厚的茧子,粗糙但足够温暖。
  他喉结滚动,被她抚过的地方如被羽毛扫过,泛着若有若无的痒意。
  “因为我需要你在外面帮我守着呀,我需要你,伽蓝。”
  她亲口说,她需要他。
  伽蓝垂下眼睫遮住情绪,嘴角悄悄翘起,“如果这是主人希望的,那么,如您所愿。”
  宋拾放下手,视线穿过他,看向不远处的寥寥几人,镇长、阿博特和贝蒂,其他人应该都已经回去了。
  见她看过来,几人这才靠近。
  “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镇长露出笑意,皱纹更深了些。
  贝蒂眼尖心细,一眼就看见她抱在怀里的包,“是不是破了?要不让阿博特给您修一下,别看这小子五大三粗的,针线活一点也不差。”
  阿博特红了脸,腼腆地看向宋拾,挠了挠头,“小拾小姐如果放心,就可以交给我。”
  “我可以学吗?”伽蓝突然出声,微笑着同阿博特对视。
  “您要学?这当然可以。”阿博特并没品出不对劲的地方,一脸憨笑地答应。
  回到小镇后,日落西山,待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昏暗,只有头顶静谧的星空图。
  夜晚的湖泊泛着冷色的涟漪,星月在湖面上闪烁。
  一年一度的篝火晚会并不会为亡魂而取消,如往年那般,镇民聚在湖边,架起篝火,星星点点的火花崩溅。
  镇长说,这次死伤是最轻的一次,三个人受伤两个人死亡。
  不知为何,宋拾脑海中,浮现清晨那个调皮男孩的脸,她看向聚在一起玩闹的孩童们,没有他的身影。
  从今天开始,那个院子里又多了一名孤儿。
  一杯杯冷酒下肚,宋拾面上绽放着笑,看着眼前欢快的人们。
  林默还是不喜和人亲近,扭身躲过镇长的手,安妮换了身新裙子,同漂亮的姑娘们跳舞,像是只欢乐的蝴蝶,还有腼腆的阿博特,被女孩追着灌酒,就连伽蓝也被壮汉们揪去比谁更健壮……
  就好像,一场美梦。
  她站起身,为舞者们鼓掌,替她们喝彩,逃亡的心惊胆战与未来的迷茫也在此刻尽数卸去。
  可寂寞却又如同潮水涌来。
  宋拾很少谈及自己的过去,她总是朝着被迷雾遮挡的未来奔去,从不去回头,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反复品味的东西吧。
  又或许有那么一点。
  记忆与思绪逐渐飘向更远、更远的地方,飘到一望无际的农田上,泛黄的画面清晰起来。
  “宋拾,你爸妈回来了!”伙伴远远跑来大喊。
  “真的?”乡间小丘上,女孩惊喜抬头。
  “真的!”
  丢下手里的蟋蟀,一路奔回家,那个已经走了无数次的泥巴路,第一次那么蜿蜒漫长。
  高大的槐树就在眼前。
  熟悉的小院,熟悉的木门,爸爸妈妈,就在里面。
  近在咫尺的亲人,她却迟迟未推门而入,在终于鼓起勇气推门时,突然爆发的争吵扼制住了她的脚步。
  “离婚!我是和你过不下去了!”
  “离就离!”女人尖锐的声音几乎要撕碎她的耳膜。
  男的深深叹了一口气,“孩子我也不要了,你带走吧。”
  “带走?带着那个拖油瓶我还怎么结婚啊?宋志深,你还是个男人吗?!她要是聪明讨喜点还好,你看看考的那破分数,连一科及格的都没有!”
  “谁让你生的是个女孩,生下来也是赔钱货!祸害!”
  赔钱货,祸害……
  没关系,没关系的,宋拾。女孩手掌贴在门上,眨了眨眼,将逼出眼眶的泪眨了回去。
  “哎呀,别吵了,囡囡我养着就行,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走还能动,囡囡的事,以后不需要你们操心。”
  年迈的身影从她身旁推门而入,苍老的声音、熟悉的口音让她好不容易憋住的泪大颗大颗落下。
  “奶奶。”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那个苍老的人抱住了她:“囡囡不哭,乖哦。”
  那时丧尸潮还没爆发,奶奶总是躺在旧藤椅上,抱着她,扇着蒲扇:“囡囡长大以后要去大城市的哟。”
  “奶奶也去!”
  老人眼角的皱纹露出笑意:“奶奶也去!”
  “那我们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是一个冬天的午后,奶奶拉着她的手,在后院种下草莓藤。
  奶奶说,等草莓成熟结果了,爸爸妈妈就回来了。
  草莓、草莓,她期待了一整个冬天,但冬季太过漫长,漫长得大雪带走了她的奶奶,唯一爱她的人。
  她哭着、喊着,撕心裂肺,嗓子都哭哑了。
  但那双眼睛再也不会睁开,再也没有人喊她囡囡。
  爸爸将她带走了,虽然,不情不愿。
  她没能看见草莓藤结果,惦记了好久的,奶奶亲手栽的……
  恐怖的丧尸潮终于爆发,犹如洪水大火,蔓延全球,为一个时代拉下最后一幕,画上圆圆的句号。
  末世是个什么地方?
  秩序失衡,人性崩坏,社会消失。
  善良道德成了最可笑的笑话,而卑鄙残忍却成了那个时代能活下去的真言。
  她看着身边的人死亡,看着兄弟反目,夫妻成仇,家庭早已成为末日课本上的一个概念;看着高楼大厦倾倒,炮火不断,政府垮台,邪恶与欲望笼罩那个时代。
  还记得某个清晨,爸爸反常的温柔,揉着她的脑袋,柔声细语:
  “小拾是不是也很想妈妈?妈妈就在外面,你去把她接过来,以后我们好好生活。”
  可是爸爸,楼道里都是丧尸啊。
  她仰头看着父亲,荒唐地妄图从他眼里找出半点不舍与愧疚。
  但是,没有。
  什么也没有。
  这个时代,便是如此的不近人情。揭开一切贪婪罪恶的面纱,人性的丑陋在生存下展露无遗。
  不要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不要赌,赌赢虽然皆大欢喜,但输的代价,她给不起。
  “主人,主人?”伽蓝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宋拾回过神来,“怎么了?”
  青年身体前倾,触上她的眼角,“你好像很难过,眼泪。”
  玉质的指腹上,晶莹的水珠。
  她眨了眨眼,“眼睛里进东西了。”
第43章
  摇晃的酒液,透过玻璃杯,她看见伽蓝绅士俯身,伸出右手,深色的眸子专著地注视她:
  “美丽的女士,我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跳跃的火光映在脸上,宋拾泛红的面颊上有了些许醉意,她搭上手,“当然可以,我答应过你。”
  但愿你不会后悔,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夜色渐深,篝火的热气驱散了空气中的凉意,年轻的人们踩着鼓点,跟着节奏,相拥漫舞。
  短发女人垂下头,视线里,她的黑靴结结实实踩在另一只鞋上, 第十次了。
  青年面色未变,嘴角噙着温柔弧度,“主人跳得越来越好了。”
  宋拾:……??
  “你认真的?”
  “伽蓝不会欺骗主人。”
  如果不是胸膛传来沉闷的震动,她差点就信了。
  伽蓝闷声笑出声,促狭地弯起眸子:“踩到鞋的时间间隔越来越久了,怎么不算进步呢?”
  说得好,下次不要说了。
  她恶狠狠瞪过去,重重碾过他的脚,听见一声闷哼,才心满意足坐回草地上。
  “主人……”伽蓝委屈地凑过来,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我再也不开玩笑了。”
  宋拾没理会他,将裹满布的罐子掏出放旁边,顺手把背包丢到他怀里,“不是说帮我修包吗?修吧。”
  听到她的话,伽蓝搂紧包,真跑去找阿博特学习针线活。
  终于走了,可算清静了。她刚想再续一杯酒,就对上一双干净的眸子。
  漂亮的男孩跑到她身旁,盘腿坐下,递出已经蔫吧的花环,“还给你。”
  接过花环,宋拾捏了捏皱皱巴巴的花瓣,问道:“怎么样?”
  问的是精神术法。
  “成功了!”林默欣喜点头,“虽然练得还不算好,但只要再练练,肯定能更好……所以我现在也是精神师了吗?”
  “当然是啊,等会你告诉镇长,他会帮你安排好的。”
  “不!”
  孩童略显尖锐的声音,随着篝火的火焰噼里啪啦炸开。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回答的又太过果断,引得宋拾不得不扭头看他。
  男孩生得唇红齿白,此刻那双葡萄黑的眸子愤怒亮起,单薄的身体颤抖:
  “他、他没你们想的那么好……他不会帮我的。”
  她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么说,你不会信,任何人都不会信,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好镇长,大好人,可根本不是!他就是个——”
  说到最后,林默止住了,他看起来苍白极了,手指蜷缩又松弛。
  “这样啊……”宋拾仰望满天星河,夜色舞台上繁星簇拥着银月,热闹又寂寥。
  她伸出手,似要抓住星河,“既然他不行,那就换个人。”
  “换个人?”男孩垂下头,“也许我可以找贝蒂婶婶。”
  扑通仰倒在草地上,鼻间是青草泥土的清香,她头枕胳膊:“想要什么奖励吗?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都可以。”
  “奖励?”
  林默诧异地睁大眼。
  “成为精神师,难道不值得一个奖励吗?”宋拾醉醺醺笑起,“想要什么?”
  男孩沉思良久,目光落在她的腰间,伸手一指,“我可以要这个吗?”
  宋拾顺着他的目光一摸,是那把消音枪,已经没子弹了。
  她爽快地掏出来,抛到男孩怀里。
  林默摩挲着冰凉的枪,嘴唇嗫嚅:“为什么?这可是枪,你就那么给我了?”
  “想要就给你咯,这有什么。”宋拾翻了个身,“里面没有子弹了,想要子弹靠自己哈,没有售后。”
  对方迟迟没有回应,就在宋拾以为他已经走了时,眼前悬下来一串玻璃串成的手链。
  是早上陈才俊给的珠子,当时看他拿着弹弓,她还以为是当弹珠用的。
  男孩害羞的声音:“本来是要送给安妮的,现在送给你了。”
  宋拾坐起身,弹了下他的脑门,“行了,我手腕可没那么细,你留给安妮吧,她肯定喜欢。”
  林默缩回手,他漂亮的眉头蹙起,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认真看着她。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