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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赛博世界里我暴富了——绿头葱英俊【完结】

时间:2025-02-26 14:57:40  作者:绿头葱英俊【完结】
  一个女人的身影从黑暗中现身,乳白色的鳞片覆盖在她的腿上,长发披散。
  “裴羽流?”
  宋拾错愕看着她,一时间大脑飞速运作。
  所以一路上那些迷惑人的歌声,是她。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是你?”裴羽流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神情疏离而淡漠,“我现在带你们离开。”
  “为什么?”
  裴羽流移开视线,重复:“这里很危险,我送你们回去。”
  宋拾注视着她,固执地立在原地没有动,等待解释。
  “你为什么会帮助异种?”
  空气一瞬间降到冰点。
  良久,裴羽流沉寂的眼眸看向那朵花,“如果我告诉你,这就是受人供奉膜拜的神呢。”
  宋拾不可置信愣住。
  “广场上的雕塑原型就是这个?”
  人类信仰的神明,竟然是一只变异生物。
  裴羽流竭力压下心中的惶恐,身心俱疲说道:“宋拾,自从我成为异种,体内流淌在血管里的血液,它们叫嚣着,保护母体,杀死侵入者。如果你们想伤害祂,我会毫不犹豫杀掉你们。”
  “我也不是没有尝试求助其他人,可发在论坛上的帖子和消息,很快就被删除了。”
  宋拾猛然回忆起什么,问道:“论坛上的一根小羽毛是你,对不对?”
  裴羽流闻言,唇瓣微扬,算是默认,她轻声问道,“你知道哀涅托幕后的人吗?”
  宋拾心脏骤然跳动,心脏莫名生出来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是谁?”
  “智者。”
  宋拾想不通,为什么是他,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回溯幕后的家伙也是智者。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裴羽流眼睫落下,阴影将眼底的情绪遮蔽得干净。
  “我猜不透他的意图,他永远守在幕后,看着联邦、哀涅托、回溯互相争斗,又互相合作联系。”
  “他甚至加速了祂的苏醒。”裴羽流看着她怔愣的神情,扯了扯嘴角,“你以为他是信仰祂,所以想让祂提前苏醒吗?”
  宋拾的目光紧锁在她身上,女人的嘴角缓缓渗出血丝,眼珠也流淌出血泪,脸上苍白。
  她身上似乎有某种桎梏,阻止她说出真相。
  宋拾想要冲过去,可身体像是被灌满水泥,脚底生了根,动弹不得。
  她哑然打断她,“不……别说了,够了!够了!”
  裴羽流却摇了摇头,“宋拾……宋拾,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我不想被这个怪物掌控,所以,安静听我说完。”
  宋拾窒哽着喉咙,看着人脸花的触须缓缓抬起,卷住她。
  那些触足闪烁着诡异的荧光,随着蓝光闪烁,裴羽流像被抽干一般,一点点瘪下去。
  “他能控制这个怪物,控制全部的异种,他才是真正的怪物……”
  “而他真正的目的……”
  怦——那触足一用力,捏碎了裴羽流,点点碎如土的尘埃散落。
  宋拾通过她的唇形,看到了答案。
  他想毁灭世界。
  智者想毁灭世界。
  ……
  不知何时,谅雀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脸色虽仍透着些许苍白,却较之前好了许多。
  宋拾思绪混乱,深深的无力感侵入五脏六腑,茫然无措。
  上天让她重活一世,所以她无比珍惜自己的生命,费尽心机在一次次危机中逃生。
  可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告知她,她所历经的一切不过是幕后黑手精心预设的剧本,而这个世界离毁灭不远了。
  自己就像一只困在迷宫里的老鼠,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供人消遣的游戏。
  她所努力一切都是无用功。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她,宋拾思绪回笼,敏锐察觉到谅雀的颤抖,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两人对视,她才看见,谅雀双目涣散,眼角淌下血泪。
  “你怎么了?”
  “祂……醒了。”
  谅雀身体绵软地瘫倒,宋拾一把搂住她。
  她扭头望去——
  原本闭着的眼睛的人脸花,陡然睁开双眼,眼眶内只有漆黑的眼黑。
  “神,不可直视。”
  糟。
  刹那间,一股森冷寒意沿着她的脊梁疯狂蹿升,心脏生理性地恐惧擂动。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太阳穴牵动心脏般的疼痛。
  滚烫的血液顺着口鼻,眼眶,耳朵源源不断冒出,视线一片模糊。
  而这仅仅不过一个对视,人类之躯完全无法承受。
  她们之间的力量悬殊犹如天堑,在祂面前,人类渺小得如同蚂蚁。
  如果祂彻底离开地下……宋拾不敢想,也再无力气去思考。
  紧接着,眼前的世界迅速扭曲、收缩、变暗,意识瞬间被浓稠如墨的黑暗彻底吞噬。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两道蓝光。
  温暖而轻柔。
第69章
  黑暗消散,一束光芒洒落,犹如回到母亲的子宫,浸泡在温暖的羊水。
  封存泛黄的记忆毛毛刺刺,长条胶卷一幕幕展开。
  小区楼下,清晨的曙色洒落在小女孩干黄的发上。
  小小的肩膀耸动,哽咽抽泣断断续续,蜷缩成一团,坐在滑滑梯的扶梯之上。
  眼眶被泪水氤氲,透过泪,天空阴蒙而灰败。
  别的孩童肆意的欢笑与她毫不相干。
  脸颊上的泪痕被冷风一吹,火燎的灼痛,可她恍若毫无知觉。一边骚弄着手臂上被皮带鞭打出的伤痕,一边轻声朝着空气诉说:
  “奶奶,爸爸骂我是赔钱货,是废物,什么都学不会……”稚嫩的嗓音滞涩了下,染着浓浓的鼻音,“可是啊,囡囡好想奶奶。”
  “奶奶,我不想回家,我把碗摔碎了,爸爸一定会打死我的。”
  宋拾一个人自言自语,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坚信那个唯一爱她,长眠于地下的人能听见。
  她想念乡下的蟋蟀,后院的草莓藤,旧藤椅,又发自心底恐惧那个漫长的严冬。
  自那个冬天起,一切都变了。
  奶奶永远地松开了和她拉钩的手,小院里的藤椅积灰腐败,栽种的草莓藤也被霜雪冻死。
  爸爸不爱她,却还是不得已带她来到这个大城市。
  这里大厦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带着浓浓乡音和脚底泥巴未干的她,无论如何也融不进来。
  她不优秀,天生愚笨,试卷上红笔浸染的叉像是涂抹她人生的叉。
  奶奶离开后,宋拾第一次理解什么是死亡,恐惧不安恍若深海,将她溺毙。
  死亡能将人存在过的痕迹一一掩埋,哪怕是记忆,也会随着时间而褪黄变色。总有一天,她会彻底遗忘故乡的方言,乡间的泥巴路,自己来时的路。
  可她又不止一次地想,是不是只有死亡能结束一切痛苦与烦恼。
  她想成为天空上自由飞翔的鸟儿,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直到再也飞不动,掉落在树林的土壤里,腐烂、生根、发芽,轮回成新的生命。
  “宋拾。”
  一道清亮的嗓音划破了她的思绪,女孩愕然抬头,冰凉的手指悄然凑近,揩过她眼角的泪。
  女人逆着初升的阳光,眼底的柔色如月光下的潮水,笑盈盈注视着她。
  她的眉心也有一颗鲜艳的红痣。
  “该醒了。”
  她说。
  ……
  隔壁刺耳的电锯声滋滋啦啦,好不容易停下,楼上“咚咚咚”响个不停,孩童的嬉笑声,来回奔跑。
  床上的人哼哼几声,挣扎着弓腰半跪起身,她拧眉,眼皮掀开,黑漆的瞳孔微微呆滞。
  梦?
  宋拾缓慢地眨眼,瞥了眼墙上的电子时间,才慢腾腾拖起沉重的身体走向盥洗室洗了把脸,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工作。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就像经历过一样。
  她敲了敲发胀的额头,呆滞着盯着镜中的自己。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迟钝的思绪逐渐活络,宋拾噔噔噔跑回卧室,一把捞起床上的终端,点开,密密麻麻的短信疯狂蹦出,刷满整个屏幕。
  “于衡,军律系统通知您,请在6月4日中午十二点之前前往闻楚云上尉的办公室。”
  “于衡,军律系统通知您,6月4日下午两点在联邦大楼集合,护送大指挥官前往E2604区。”
  “于衡……”
  宋拾似被冰激了下,皮肤上泛起疙瘩,她吞咽了口吐沫,翻看日历,赫然显示着:
  4033年6月4日。
  血液在疯狂上涌,一时间,她感到有些难以呼吸,目光移到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她重生了。
  那些都不是梦。
  裴羽流是真的,人脸花也是真的。
  她居然没死。
  额头一阵突突的刺痛,宋拾紧蹙眉头,咬住下唇,隐藏于记忆之中的蓝光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蓝光……意识消散前,她似乎看见了蓝色的光。
  所以是她这具身体又一次救了她?
  宋拾阖上双眸,检查身体。
  皮肤上泛起蓝色符文,蓝光游过全身,鼻尖沁出大大小小的细汗。
  不知过了多久,她骤然睁开双目,眼球上晦涩的符文还为来得及消散。
  血液急急上涌,在耳边炸开,宋拾不可置信深深吸气。
  安装在心脏的炸弹不翼而飞,就连眼球……
  她抚摸上左眼,一片柔软。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宋拾不知道。
  ……
  暴雨滂沱,乌云密布,整座城市水雾氤氲,冰冷潮湿。
  红绿灯交替,斑马线上,黑伞交错,密集的雨水在伞面上敲起水花,绽放而后消失。
  高速疾驰的悬浮车闯了一路的红灯,针尖似的雨水在车窗上落下一丝丝水痕,窗外雨势巨大,霓虹灯光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不知是车窗玻璃有脏污的原因,钢铁建筑群中翻滚的浓雾,透着某种异样的深色。
  车内屏幕里播放着天气预报,优雅的仿生人女主播双手交叠。
  “未来几天,联邦市、多科市等多个城市将持续被大雾笼罩。大雾天气,水平能见度大幅降低,对交通出行和人们的日常生活带来诸多不便。”
  上辈子有这条天气预报吗?
  宋拾注视着窗外,呼出的热气将车窗玻璃氤氲开来,模糊了眼前的景象。
  “小姑娘你有些眼熟啊。”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是嘛,好多人都这么说呢,前阵子还有人把我认成他老表了。”
  宋拾托着腮,心不在焉地说胡话,摁开终端点开铁皮猫的聊天框。
  今天捡垃圾了吗:联邦市有多少机器人是你设计的?
  她没等太久,铁皮猫回了消息,“联邦官方使用的机器人都是我设计的,不过普通人用的机器基本来自奥罗拉科技,怎么了吗?”
  宋拾打字的手指微顿,思忖琢磨片刻,才慢吞吞回复。
  今天捡垃圾了吗:你能把奥罗拉科技黑了吗?
  铁皮猫:???不是,我的好姐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虽然我除了是义肢协会主席,还是联邦医院的首席医师,作家、业余歌手……但臣妾真不是黑客啊。
  铁皮猫:你想黑奥罗拉科技吗?实在不行……我努努力学一下。
  宋拾没忍住笑出了声,积压在胸口的阴霾总算散去了些。
  回了句“我们见一面吧”,她熄灭终端,闭上眼睛,耳边回响着老式钟表滴滴答答的声响。
  时间不多了。
  藏匿在幕后,操纵无数傀儡,上演这出戏的智者仍躲在暗处,她几乎对他一无所知,更无法确定,他是否知道她重生了。
  仅靠她一人抗衡这个怪物,简直天方夜谭,所以,她需要盟友。
  宋拾微不可察轻叹,手掌贴上冰凉的车窗,注视天空中一只落单低飞的鸟儿。
  哪怕不可能,她也必须一试。
  悬浮车缓缓降落,宋拾撑起伞,踩过大大小小的水坑,扫过虹膜后进入军律所。
  人来人往,一切都和记忆中的场景吻合。乘上电梯,她有预感地身体一侧,避开了险些撞上来的机器人。
  小机器人屏幕上显示微笑的表情,表示眼睛的弧线弯曲,软软糯糯的嗓音:“于衡,上午好!”
  “上午好。”
  电梯门关闭,宋拾摁了下按钮。
  如记忆那般,小机器人盯着她,两条机械手乖巧的交叠在腹部,自带音效眨动圆眼,问道:“于衡,你看起来很疲惫,是没休息好吗?”
  话音刚落,它弯腰挪动到她跟前,掏出一瓶营养液:“给你。”
  宋拾接下玻璃瓶,手指痉挛似地摩挲了下瓶身。
  小机器人的“脸”上开始绽放烟花,稚嫩的嗓音软糯的像绵羊:“我是军律所的新员工,叫乐乐!累了饿了的话就来找我哦!”
  “谢谢。”
  电梯门打开,宋拾轻声答谢离开。
  电梯门彻底合上。
  宋拾轻车熟路来到闻楚云办公室,叩响房门:“笃笃。”
  “请进。”
  推开门,一阵潮湿的冷风吹来,拂起细软的纱帘,办公文件被唰唰唰风吹起翻页,绵密的雨声敲击在心脏上。
  坐在皮椅上的人却不是闻楚云。
  “指挥官大人。”
  宋拾右手置于胸口,睫毛翕动,遮掩住眼底的错愕。
  指针滴滴答答走动,冷冽的风裹着潮湿的气,带起皮肤上的疙瘩。
  最终是谅雀开口:“你也重生了,对吧?”
  迎着对方晦涩的眼眸,宋拾点头。
  谅雀继续追问:“当时我没办法向你问清楚,那个智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谁?以及,你是哪方的卧底?”
  大概是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她忙不叠摇头解释,“这事关整个联邦,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理解……关于智者,要解释的就多了。”宋拾烦躁地拢了拢头发,抿了抿唇。
  “但首先你要相信我,成为卧底,也是迫不得已的无奈之举,不然接下来的对话也就没有太大意义,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保持怀疑态度。”
  “我相信你。”
  “好。”
  雨越下越大,呼啸的风声盖过了两人的交谈,磅礴雨势下窗纱湿了大半,潮湿的寒气阵阵吹进室内。
  终于,口干舌燥的宋拾讲完了事情的全貌,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到死亡来临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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