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衙门对街小饭馆——莲子舟【完結】

时间:2025-02-26 17:14:05  作者:莲子舟【完結】
  自此,谢婴多了一名超级拥护者。
  “李大哥今日要吃些什么?”
  沈雁回才炒好一碗肉沫豆腐,瞧见了李大河,便上来热情地招呼。
  “还是肉沫豆腐吧,我习惯吃这个。”
  见到沈雁回热情的笑,李大河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他盯着沈雁回,目光灼灼。
  “对了,这些送给你。”
  谢婴站起身来,将方才那六个瓦罐圈在手里,递到沈雁回跟前。
  “你是买给我的?”
  “嗯,昨天的羊肾杜仲汤好喝,这是回礼。”
  “嗨,应该的,谢大人您客气了。”
  沈雁回笑了笑,并不去接,“拿东西补肾固精,您最近就该多喝些嘛。也怪我,让您耗费了太多精气神,回头我再给您煮。”
  沈雁回眼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昨日她也算开开玩笑,打趣打趣谢婴。当时他还跟她急眼呢,今日怎么还感谢上了?
  罢了,舅母的事他也是费了心,回头给他多炖些补补,表示感谢。
  就是干啥呢这是,互相感谢来感谢去的,感觉有些奇怪。
  “好。”
  什......么。
  补......肾。
  我让您耗费了太多精气神......
  李大河站在二人身边,一动不动。
  明明沈雁回的声音并不算大,可他却觉得如雷贯耳,如遭雷劈。
  “哦,对了。”
  沈雁回清水洗了一把手,再用手巾擦了擦,从小推车的下面拿出了谢婴的外袍。
  “谢大人,您的衣服我已经给您洗干净了,还给您。下次干正事的时候,咱还得注意卫生,着急忙慌的,都不小心弄在了上头。”
  “好,那下次,本官注意些,不会那么着急的。”
  谢婴接过那外袍,回答得缓慢且字正腔圆,唇角的笑几乎压不住。
  月白的衣袍被洗得很干净,一点儿都看不出之前的污迹。
  一股淡淡的皂果香。
  明成在一旁饮着梨汤,啧了一声。
  他就说。
  谢大人还是那个谢大人,一点儿也没变。
  轰隆隆。
  李大河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李大哥,您不吃了吗?”
  “不吃正好,他这碗给我。”
  孙伍在一旁等着着急,眼下这碗肉沫豆腐盖饭,来得正好。
  沈雁回望着忽然跑走的李大河,百思不得其解。
  那身影跑得极快,明明他长得人高马大,背影雄壮,她却偏偏似乎品出了一丝落寞。
  “沈小娘子,你没听见吗?”
  明成端着茶碗。
  “什么?”
  “‘卡嚓,卡嚓’,碎裂的声音。”
  “我的碗碎了吗?”
  沈雁回看了一眼一旁的桌沿,“没有啊。”
  一旁的牛俊倒是没有受多大的影响,他还沉浸在谢大人支持他事业的美梦当中。
  他嚼着鸡杂帮腔道,“沈小娘子,谢大人送你,你就快收下吧,这可是我精心调配的,你快试试,也是谢大人的一番心意。”
  谢婴点了点头。
  “那好吧,多谢。”
  自此,沈雁回成了“英俊牌”澡豆的第一位女子使用者。
  谢婴在小食摊一直呆到了饭点结束,而牛俊则是早兴冲冲地回家研制新澡豆去了。
  “是是是,小的推回去,你们快去吧。”
  明成已经习惯了当下的流程,他搭拉着谢婴的外袍,“我去陈半瞎那儿给凤姐儿买糖球儿去。”
  正午的阳光洒在明成的背影上,微微发着金光。
  英雄。
  竹枝巷,翠竹挺拔。
  秋风吹拂,沙沙作响。
  “昨日谢大人不是对我主意嗤之以鼻吗,今日怎么就又愿意了?”
  沈雁回走在谢婴的身边,偷偷笑道。
  翠竹临河而立,秋水潺潺,河中鸳鸯捕鱼,河沿女子浣衣。
  一艘小船拨开莲叶,是渔人撑杆而来,船上还堆着几节刚挖的脆藕。
  “眼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谢婴背着手,欣赏着竹枝巷的秋日美景。较汴梁的繁华,这儿有一种别样的美。
  “可以让牛捕头他们试试,应也是愿意的。”
  “牛捕头生在青云县,其他捕快日日巡街,谁不认识他们?”
  谢婴轻笑一声,“且牛捕头都三十多岁了,又在青云县立了不少威严,你可放过他吧......应就是这家了,咱们进去吧。”
  王婶子家就住在河畔一角。
  谢婴抬手就要去敲门。
  “等一下。谢大人您这样也不像个肾虚之人啊。”
  沈雁回走到谢婴面前,抬眼望他,“您的气色太好了,唇红齿白,如何求那‘龙阳丹’?”
  面若春晓之花。
  “那本官这气色,也是天生的。”
  谢婴清咳了一声,不自觉转向别处。
  “我有主意了。”
  沈雁回忽而的笑得更加爽朗。
  “什么主......唔。”
  有温热的手捧过谢婴的脸。
  沈雁回垫着脚,捧着他的脸,仔细地涂抹方才的澡豆。
  那双杏眼眸光流转,顾盼生辉。
  秋风拂过她鬓角的鹅黄发带,悄悄抚过谢婴的耳畔。
  脸颊、眉眼、唇角......一一涂抹。
  温热的呼吸弥漫在谢婴的面颊。
  她梨涡浅浅,璨然一笑,“这样白一点,才行嘛。”
  “嗒嗒嗒。”
  是敲门的声响。
  “王婶子在家吗?小女子与携同夫君,前来求药。”
第31章 有点虚,来求龙阳丹
  开门的是王翠兰。
  她约莫三十的年纪, 圆脸细眼,面色红润,瞧着就精神气十足。
  王翠兰用不着听沈雁回嘴里念叨什么, 她只是瞥了二人一眼,便心领神会。
  一人神色娇羞,怯怯盯她。
  一人望向别处, 耳尖却已经悄然泛红。
  她懂!
  “王婶子。”
  沈雁回脆生生唤了一声, 声如百灵。
  “哎呀, 怎么两人一起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这嗓音, 王翠兰听着就心里头高兴, 忙拉起沈雁回的手,热情地将两人给迎了进去。
  “是谁介绍你来的呀?”
  “是住您隔壁的陈姨。”
  王翠兰家只有三间小屋, 但院里倒是大,只不过会隐隐闻到些许臭味。
  她家院子不像陈莲那样搭篱种菜,反而任凭青草横生。冒着黄尖半枯萎的青草处, 蹲着许多白兔在啃草。一窝白兔见到生人,都蹦跳著作鸟兽散。
  有一只白兔逃得慌乱,一头撞到了沈雁回的裙角边。
  “哎唷,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王翠兰俯身抓起那只似是撞晕了的兔子,一把抓住它的后脖颈, 扔到一边,“婶子家中养些兔子, 做门小生意。兔子下崽一窝一窝下, 兔笼都不够了,所以索性都养院子里了。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王婶子唤我雁雁便好。”
  沈雁回轻声细语, 但回头介绍谢婴之余,朝他偷偷眨了眨眼,“这是我的夫君,姓谢。今日前来,今日前来是......”
  话说一半,沈雁回低下头去,轻咬贝齿,脸颊微红,手指来来回回地缠着衣角的一边。
  可却怎么也说不出下半句话。
  “咳。”
  谢婴清咳了一声,“今日在下前来叨扰,是与雁雁向您求药的。”
  王翠兰打量了谢婴一眼,身有八尺,面容虽俊但唇畔隐隐发白,似是气血不足。
  这样好的面容与身段,竟是个虚的?
  看来女子找男子,不能光瞧着面容好,这体魄还得跟上。
  否则一到新婚那日,就光看那张脸,有什么用?被褥一盖,就只剩下大眼瞪小眼了。
  “我瞧着你们俩年纪轻轻,应是成婚不久吧?”
  王翠兰打心底里替沈雁回惋惜,多水灵的姑娘,怎么就找了个虚的。
  “我与雁雁才成婚一年,只不过......唉。”
  谢婴从沈雁回那儿现学现用,故作扶额,“只不过我,唉,我,我没用,我......唉,实在是对不住雁雁!”
  一连唉声叹气多次,却也实在也难以启齿。
  “诶诶诶,小郎君你别哭啊!”
  王翠兰傻了眼,这小郎君块头瞧着还挺大,怎么靠上人小姑娘的肩膀哭起来了。
  “我,我到底有还什么用......”
  谢婴一边抽泣,一边用沈雁回的肩膀遮住了眼睫,声音戚戚,“如今,我,我还如何叫作男人!”
  沈雁回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不愧是在官场横行霸道的,演技派!
  “夫君,你快别这么说,这也不是你的错。”
  她拍了拍谢婴的肩膀,抬眼望向王翠兰。
  “王婶子,您瞧瞧我的夫君。他可真算得上是位好夫君了,我嫁去一年,不曾让我受过什么委屈。只是因这隐疾,他总不断地怪自己。唉,眼瞧着夫君日益憔悴,我的心也要碎了......”
  她又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此刻再抬眼已是泪眼朦胧,“我听您隔壁陈姨说,您这儿有味药,唤作‘龙阳丹’。若能得了此药,想必我夫君再也不用每日神色恹恹,日后我们日子也好过了。”
  “雁雁,你说,我还算得上是个男人吗!”
  谢婴大拍自己胸膛几下,长叹短嘘。
  “夫君,你别这样,雁雁没关系的。”
  “不行!雁雁,你还年轻,不如你趁此机会,改嫁了去罢!”
  二人竟在王翠兰面前抱头痛哭起来。
  “哎唷闺女,你也别哭啊,你这一哭,王婶子瞧着心疼啊!”
  王翠兰只生了个半大小子,整日皮得跟猢狲似的,送去学堂老是挨夫子的训。每日下学回家,都像是去泥塘里滚过一圈,一点也省心。
  如今瞧见沈雁回,只是瞧瞧就心生欢喜。眼下她这么娇滴滴一哭,更是心疼。
  这小夫妻俩,也太可怜了。这么年轻,怎么就这么虚呢!
  “闺女你放心,王婶子这就替你将那‘龙阳丹’拿来,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王翠兰吸了吸鼻子,快走几步,回房去了。
  “谢大人,您的眼泪呢?”
  待王翠兰一走,二人当场停止痛哭。
  只是谢婴一抬眼,哪有半点泪痕。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
  不,没有雨点。
  可怜她为了演技逼真,也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狠掐了自己两把,大腿根子都青了。
  沈雁回用衣袖狠狠地抹了一把泪,愤愤不平。
  “好了,别哭,一会也给你去买个糖球儿。”
  谢婴拍了拍沈雁回的肩膀,挑了挑眉,唇边勾勒出一抹淡笑,“瞧瞧,本官可是为了查案,做实了那虚名了。”
  “买一个草把子,给凤姐儿。舅母喝药苦,也要吃的。”
  “好。”
  待王翠兰拿了个瓷瓶出来,二人还在面对面抽泣。
  “雁雁,这就是‘龙阳丹’。”
  王翠兰摇晃那瓷瓶,从里头倒出一颗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瞧着与普通的药丸并无一二。
  随后她似是训斥地朝谢婴道,“你吃了它以后,要好好待雁雁,听到没有?”
  “一定,一定。”
  谢婴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王婶子,只有这一瓶吗?”
  沈雁回接过那瓷瓶,晃了晃。
  里头的药丸互相碰撞,听声大概只装了十多颗。
  “你还想要多少?”
  王翠兰拉住沈雁回的手,认真叮嘱,“这‘龙阳丹’很灵的,吃上一颗,便是一整夜都不会消停。单只是这一瓶,就要一两银了,贵得很。”
  她那还剩下几颗,还要留着自己用。
  “王婶子。”
  谢婴站在沈雁回身边,语气诚恳道,“您知道我们夫妇,刚刚成亲一年,咳,难免......王婶子,实在是麻烦您再多卖我们几瓶吧,我们并不差那几两银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我这实在也没有这么多啊,我得去取。”
  王翠兰知晓眼前这男人衣袍是上好的缎子,想必家中也是富裕,这次前来求“龙阳丹”,定是不差钱的。
  “要不雁雁,这瓶你先拿去用,等过几日王婶子这儿多了,你再来拿。”
  “我与夫君月底要回扬州去探亲,一走便是两三月,这......”
  沈雁回又羞涩地低下头,“王婶子,不如您将那卖药掌柜的铺子告诉我,我自个儿去买便是,也省得叨扰您。”
  “这实在是不行。”
  王翠兰依旧摆手。
  “怎得不行,难道王婶子怕雁雁抢了您生意不成?雁雁定不会的。”
  沈雁回进一步问道。
  看来,她猜得没错,王翠兰根本就不是那制药人,她就是个中间商。
  “唉,不是的。”
  看着这小夫妻俩这般诚恳,王翠兰长叹一口气,只能说出里头的实情。
  “实在是这‘龙阳丹’,不能摆在台面上卖,那也不是药铺子里头买的。雁雁,婶子这儿实在没有多的了,就剩这一瓶了......你要实在是不够,婶子房里还有几颗,也都给你。”
  “夫君,看来咱们还是走吧......多谢王婶子的药,我们夫妇感激不尽。”
  沈雁回抹了一把泪,从谢婴腰上的钱袋子中摸了一两银子,递给王翠兰,而后弯腰深深鞠了个躬。
  她拉起谢婴的衣袖,转身离开,一边抹泪,一边念叨,“夫君,若是婆婆再责怪雁雁嫁去你家一年,肚子还没个动静,夫君你别再与婆婆顶嘴了,伤了你们母子的情谊。届时,婆婆若是再让你纳一房,那便纳吧,这次去扬州,婆婆心底头也是打着这主意,雁雁不是不知情。说不定夫君有了新人,这身子骨,许就能行了呢。这一年,实在也是难为夫君了。”
  沈雁回给谢婴仔细正了正衣襟。
  这样的场景,简直就是夫妻相敬如宾的典范。
  “是我没用。雁雁,是你跟着我受苦。不如,不如我们和离吧。你跟着我也没享什么福,却白白遭受了邻里这么多流言蜚语,母亲那我护不住你,也是我对不住你。”
  谢婴碰了碰沈雁回的额角,用衣袖遮掩,假意给她抹泪。
  有些软。
  他忍不住又碰了一下。
  “雁雁从小就想嫁给你。如今雁雁长大了,也是得偿所愿。雁雁,不会离开你的!婆婆要是便去说吧,都怪我罢!”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