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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稚又【完结】

时间:2025-02-27 14:45:35  作者:稚又【完结】
  趁此机会余光迅速扫过来人,看起来有些像陆清择。
  谢晚颜此时也管不了陆清择为何会来坤宁宫,只是假装身子支撑不住的向一旁一歪。
  看到谢晚颜瘦小的身躯倒在地上,殿外守着的宫女顿时一惊。
  其中一个连忙跑进大殿,嘴里喊着:“不好了娘娘,太子妃晕倒了。”
  谢晚颜虽然闭着双目,但是能够感觉到陆清择的脚步愈来愈近,而后停下,似乎是在打量她,随后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告诉皇后,孤将孤的太子妃带回去了,就不劳她费心了。”陆清择望着谢晚颜苍白的小脸,眉头微蹙,对着剩下来的宫女道。
  “是。”宫女屈膝一礼,也不敢再接着看,转身去禀报了。
  接着谢晚颜就感到身体一轻,整个身躯落入了陆清择的怀里。
  谢晚颜此时紧贴着陆清择的胸膛,几乎都要听到对方的心跳,一阵莫名的燥热感忽的从心里生起。
  一路上陆清择的步伐都很平稳,很快便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谢晚颜只感觉自己稍稍从那个清冷的怀抱中释放了些许。
  一路谢晚颜眼皮都没动一下。
  回到府内,陆清择将谢晚颜安置在了倾云苑的床榻上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就有女医前来为谢晚颜诊治。
  良久,女医收回了正在把脉的手,面色柔和的对着阿荷道:“娘娘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待我为娘娘熬药服用,很快便可醒来。”
  阿荷似乎是担心过头,眼眶还红红的,听到这番话心里的石头才放下,随后行了一礼:“多谢大夫。”
  女医颔首示意随后收拾了一番离开了。
  待到屋子里没人后,谢晚颜才睁开眼,撑着床沿要坐起来。
  阿荷转身就看到谢晚颜正要起身的动作,吓得连忙过去扶住谢晚颜,一脸担心:“娘娘,您醒了。”
  谢晚颜摆了摆手,将身子靠在床边,示意阿荷不用担心:“我没事。”
  阿荷脸上的担忧并没有褪去,关心的问道:“刚刚真的吓死奴婢了,还好太子殿下及时将您抱了回来,不过您好端端的今日怎么会突然晕倒?”
  谢晚颜云淡风轻的一带而过:“没什么事,就是被罚跪了一炷香的时间。”
  阿荷听了顿时一惊,下意识的道:“娘娘身子这么弱怎么能受罚......”
  说话间阿荷又联想到谢晚颜今日是去皇后宫里办事,皇后的旨意也不是她一个小丫鬟能够质疑的,索性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看着阿荷紧张的模样谢晚颜不由得一笑:“好了,这个时辰我还真有些饿了,你去后厨帮我传膳吧。”
  阿荷一听连忙应下,临走前还不忘记再三叮嘱谢晚颜:“那奴婢就先过去了,娘娘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记得传唤一声。”
  谢晚颜点了点头:“好,放心吧。”
  午间用了膳,谢晚颜又将之前女医熬好的药勉强喝了几口,毕竟不能让外人看出端倪。
  刚放下药碗就看到阿荷推开了房门,加快脚步走到了自己面前,开口道:“娘娘,皇后娘娘送了些东西过来,还准您明日不用进宫,在府内好生修养。”
  谢晚颜闻言倒丝毫不意外,只是回道:“我知晓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谢晚颜从袖口掏出了一个叠的方方正正的手帕,视线不由得落了上去。
  明日空闲,倒是有机会可以去一趟医馆。
  夜幕降临,月挂中天,今晚的月亮瞧起来格外圆。
  谢晚颜刚沐了浴换上寝衣,淡粉的长裙衬得其玲珑有致,腰肢盈盈一握,虽是身形瘦削,但凹凸有致,形态娇美。
  只听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熙攘。
  下一瞬,便看到陆清择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似乎是没料到谢晚颜刚沐完浴,眼神在谢晚颜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便移开了视线。
  谢晚颜将胸前的长发捋至耳后,看向陆清择:“殿下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陆清择对上谢晚颜疑惑的目光,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今日十五。”
  按照当朝惯例,每逢初一十五太子必须留宿太子妃宫中。
  谢晚颜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向后退两步让出空隙,便于陆清择走进屋里来。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扑面袭来。
  此时万籁俱寂,除去守夜的丫鬟还未眠,府内只有倾云苑的烛火还亮着。
  虽说成亲那晚他们便已经同塌而眠了,但此时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陆清择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谢晚颜,几近看不出来的皱了下眉:“太子妃还有事?”
  谢晚颜回过神来,轻轻抿了抿嘴唇,声音轻柔的开口道:“无事了。”
  随后走到烛台前吹灭了烛光,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榻。
  就在谢晚颜思绪飘忽的时候,就感到身侧的床榻略微凹陷下去。
  感受到陆清择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谢晚颜合上双目。
  平日里就寝时谢晚颜都会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留一盏灯,今日不知为何光线比平日里要亮些。
  谢晚颜睁开眸子,不由得顺着光线看去,竟是忘记了熄床头的烛灯。
  借着烛光向身侧看去,谢晚颜可以看到陆清择几近完美的侧颜,耳边的呼吸也很平稳,光亮似乎是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他。
  谢晚颜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子,越过陆清择想要去吹灭烛光,只是手还没有按到床沿,忽的感到手腕被人紧紧地握住。
  谢晚颜没有想到陆清择会突然醒来,一个重心不稳就扑倒在了陆清择身上,二人胸膛紧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房间内安静的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由于寝衣较平常衣物要单薄一些,谢晚颜能够敏感的感觉到陆清择的体温比她要高一些,一时觉得有些窘迫。
  许是感受到了胸前的一片柔软,陆清择松开了手。
  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中更加明显:“太子妃这是在做什么?”
  谢晚颜连忙起身坐直身子,揉了揉手腕:“臣妾只是觉得光线太亮了,想熄一下灯而已。”
  陆清择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几乎是在谢晚颜话音刚落的下一瞬便一挥手熄灭了灯盏。
  谢晚颜只感觉眼前的光线忽的暗了下去,耳边不断传来自己平稳的心跳。
  摒除了一切杂念,谢晚颜抬手掀了掀被角,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小心翼翼的躺下。
  没过多久,谢晚颜便进入了梦乡,夜间炭火逐渐燃烧殆尽,空气也逐渐的冷了下来。
  感受到丝丝的寒意席卷,谢晚颜下意识的蜷缩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温热的地方。
第9章 京城医馆 “阿颜?”
  清晨,街道上的积雪大多都已经消融了,阳光透过窗棂挥洒进来,刚好照在谢晚颜熟睡的容颜上。
  迷迷糊糊的谢晚颜感觉手上的触感有些硌,下意识的想要睁开眼睛。
  只是不睁眼还好,这一睁眼谢晚颜顿时感觉清醒了大半,不自觉的闹腾出一些动静。
  她竟是不知道何时钻进了陆清择的怀里,手正放在陆清择的胸膛处,连带着冬日时常冰冷的手都被捂热了不少。
  抬头向地上的炭火看了一眼,如她所料的熄灭了。
  陆清择许是被谢晚颜的动静吵到,下一瞬便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谢晚颜放在自己胸膛的手,语气冰冷道:“太子妃取暖取够了吗?”
  谢晚颜连忙收回了手,与陆清择保持一段距离,有些慌乱的开了口:“臣妾不是故意拿殿下取暖的。”
  陆清择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谢晚颜,随即开口道:“最好如此。”
  随后没有再管谢晚颜,只是拂了拂袖,径直的朝着门外走去。
  待陆清择离去,谢晚颜才长舒一口气,随后唤了阿荷为自己梳妆。
  谢晚颜用了早膳后,带上了面纱遮住面容,乘着马车与阿荷一起来到京城里最有名的医馆,济善堂。
  医馆门外有很多排队看病的人,但是大多都井然有序,不会阻碍周围的生意。
  谢晚颜走进医馆,里面的规模比外面看起来要大的多,一股浓浓的药味顿时弥漫四周。
  很快便有一个小药童注意到了她们。
  小药童停下手中捣药的动作,走到二人面前,轻车熟路的开口道:“这位夫人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谢晚颜眉目轻柔的看向药童,温婉一笑:“可否请你们医馆内最擅长药理的大夫一见?”
  “请您在此等候片刻。”小药童行了一礼,随后走去了后门的一个雅间。
  不多时,小药童便折返,示意谢晚颜跟着他去一个地方:“请这位夫人跟我来。”
  谢晚颜和阿荷对上视线,轻轻点了点头,示意阿荷不必担心。
  随后独自跟着小药童来到了一个雅间,一进去就能够闻到各种复杂的药味混在一起,屋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屏风,只能够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人影坐在那里。
  只听一道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这位夫人不是来看病的?”
  听起来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谢晚颜倒是没想到这位大夫居然这么年轻,只是愣了片刻便开口道:“今日来这里的确是有一事相求,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屏风后的人闻言一笑,只说了一个字:“云。”
  谢晚颜暗自记下,想来便是这位大夫的姓了。
  随后坐在屏风前的桌案前,拿出了包裹花朵的手帕,虽然过去了几日的时间,但是她也精心养护着,如今看起来也只是有些许蔫了。
  “云大夫可否帮我瞧瞧这是什么花。”谢晚颜将两个手帕递了过去,一个白色的,一个粉色的。
  云大夫似乎是没想到谢晚颜找自己竟然只是辨认一朵花,面色不禁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但还是耐着性子接过去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还真耗费了些许的心神。
  安静了片刻,才听到云大夫的声音从屏风后面再次响起:“这朵花倒真是罕见,应当是江南一带才会有的,若是我没猜错,此花名为眠香。”
  “眠香?”谢晚颜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紧接着道:“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透过屏风,谢晚颜能够看出云大夫盯着这朵花良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听其回答道:“此花四季常开,香味有助眠的功效,因此而得名,不过夫人平日里可要注意些,这种花若是长期和和麝香混在一起可是会中毒的。”
  谢晚颜眼神不由得一黯,她记得梅夫人就是从江南一带而来,这朵花的功效也与之前阿荷所述一致。
  难道阿娘之前是中了毒?
  谢晚颜收敛了心绪,眉头不由得锁着:“这两朵花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云大夫闻言正色了起来,声音也不由得多了几分严肃:“还真有。”
  谢晚颜不禁倾身过去,想要听得仔细些。
  只看到云大夫似乎是在盯着那个粉色的手帕,一脸正色的道:“这一朵比另一朵新鲜些。”
  谢晚颜:“......”
  粉色手帕包裹着的是从程姨娘院子里摘的,自是比从阿娘院子里摘的新鲜些。
  云大夫见谢晚颜问的差不多了,将两个手帕递了出来,随后伸出了两根手指。
  谢晚颜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只是收起了手帕疑惑的问道:“这是何意?”
  隔着屏风只见云大夫晃了晃手指,悠悠道:“门诊费,二两。”
  谢晚颜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荷包中掏出了二两银子放在桌案上,随后起身:“今日多谢云大夫了。”
  也不知济善堂的大夫是否都像云大夫这般......幽默。
  走出雅间,谢晚颜看到阿荷正向这里张望,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后立刻跑上前来。
  兴许是跑的太快,阿荷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娘娘,咱们还要抓些药回去吗?”
  谢晚颜斟酌一番,随后做下了决定:“抓一些补气血的。”
  毕竟是出入了济善堂,还是拿一些药材作为掩护的好。
  谢晚颜抬起脚步欲走,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停住脚步回头看去,是一名打扮素雅的女子。
  “阿颜?”女子又不确信的轻唤一声,眼里带着些许期待。
  眼前的女子长相清秀,清新脱俗,逐渐与记忆中稚嫩的脸庞重叠。
  女子见谢晚颜回头,更加确信自己没看错,不由得会心一笑走上前来:“刚刚我只瞧着眉眼很像你,没想到竟真是你。”
  谢晚颜自幼体弱,平日里皆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提结交好友,眼前的女子还是因为她们的母亲在未出阁前便是手帕交,所以连带着她们二人也成了闺中好友。
  谢晚颜认出来人眸底不禁浮现一丝讶异,随后弯了弯唇角:“我也是刚回京城没多久,一直未曾寻到机会见你。”
  秦朝朝闻言叹了口气,语气颇具不满:“你如今平安归来便好,我都听说婚约的事了,若是蓝夫人还在你哪里还用受这等委屈?还有外面那些嚼舌根的,也不怕一不小心闪到了自己舌头。”
  谢晚颜倒是没有太关注外界人们是怎样说的,不过大概也能猜出来。
  秦朝朝说到这里便气打不一处来,看向谢晚颜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心疼:“那太子对你还好吧?我听说他最是不近人情,府里一位妾室都没有,最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谢晚颜轻轻挑了下眉,陆清择的确是不近人情,但是因为是圣上亲赐的婚约,所以在表面上他也不得不维持和谐。
  随即轻松一笑:“放心,殿下他待我很好。”
  秦朝朝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刚刚只顾着谈话,谢晚颜此时才看到秦朝朝如今梳的是当下最流行的妇女发髻。
  不过仔细想想也很合乎常理,秦朝朝也的确早过了该出阁的年龄了。
  谢晚颜并没有表现太多的讶异,只是不经意般的提起:“阿朝,你出阁了?”
  秦朝朝闻言毫不在意的道:“去年沐夏我娘替我看了门亲事,嫁给了当今的宁昌世子,你别说,一开始我还真不适应,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倒觉得这世子人还不错。”
  谢晚颜轻轻点了点头:“那便好。”
  “我还没问你怎么会来济善堂,是不是身体又出问题了?”秦朝朝握住谢晚颜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谢晚颜。
  谢晚颜宽慰一笑:“没事,只是抓一些补气血的药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哎对了,我还要替老夫人抓药,便先行一步啦,下次我们一定要聊个畅快。”秦朝朝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很快便不见了人影。
  谢晚颜无奈一笑,阿朝一直都这么冒冒失失的,倒是一点儿也没变。
  “娘娘,我们也去抓药吧。”阿荷看向谢晚颜,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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