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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与长裙[先婚后爱]——绯柠【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47:49  作者:绯柠【完结+番外】
  提起那两次的事,顾缃忍不住笑:“平时不怎么吃辣的人确实受不了。”
  见她终于露出会心微笑,男人心里沉出气息。
  “慢慢来吧。”
  “什么?”
  “慢慢适应辣味儿。”
  “哦。”
  ……
第7章 真戏假做
  消停了两天。
  顾缃跟唐雨琪说领证的事是个玩笑,实际上没领。唐雨琪讶异道:【没领啊,那反而没意思了,所以你俩是在谈?】
  盯着最后那句话,顾缃发现自己也说不出在跟贺轻尘谈恋爱的话,只能回复:【再说吧。】
  整件事,其他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有发小张步知道她确实领了证,现在不过是统一口径敷衍外界,他在电话里说:“顾缃,这不是过家家,你清醒一点。”
  顾缃凝凝神,回道:“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怎么好?”张步气得不行,深吁一口气,“你们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我也管不了,等你痛彻心扉那天,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再好好骂你一顿。”
  顾缃领命,照常上下班,每天在地铁里看着形形色色的乘客,思索他们有着或幸福或平淡或不为人知心酸的人生。
  她不过是万千蝼蚁中的一员,并未奢想什么。
  经济下行周期,听闻大厂都在准备裁员,大厦内有公司准备迁到更便宜的写字楼,甚至还有关门的……幸运的是,顾缃打工的公司业绩良好,四十多岁,发际线岌岌可危的老板每次一走进那扇玻璃大门,就朝顾缃微笑。
  “小顾早啊,今天也要保持好心情,保持微笑啊。”
  顾缃每回都哭笑不得。
  她笑不笑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板要笑,老板笑得出来,员工才能笑得出来。
  星期四那天,顾缃一走出大厦门口,便一眼看到路边停着的那辆熟悉的车。
  贺轻尘穿着件浅灰色衬衫,走下车,很淡地对她笑。
  “你怎么来了。”顾缃纳闷不已,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清隽的男人打开副驾车门,偏了一下头,示意她上车,一个字也没多说。
  俩同事看得眼睛都直了,暗声说什么情况?
  顾缃只能在同事惊讶万分的眼神中,淡定上车。
  “刚好在附近,试着等你。”他不以为意地系安全带,“一起吃个饭?有事要麻烦。”
  “什么事?”
  “有个大使馆明晚在酒店举办一个招待宴,邀请我过去凑个热闹,我琢磨带个伴比较妥当,一个人去太无聊。”他打着方向盘,神色淡然。
  “哪个国家的?”
  “西班牙。”
  他们说贺轻尘以前驻过西班牙……顾缃回道:“那挺好的。”
  “吃完饭,顺便去挑裙子怎么样。”
  顾缃看他:“需要盛装出席吗?”
  “不用,稍稍比平时强一点儿就行。”他瞟了一眼,“妆容也不用太讲究,你现在这样就挺好。”
  顾缃因工作关系,平时上班会简单化个淡妆,也就是打个底,上个唇色,不化全妆,觉得麻烦。
  贺轻尘还说:“不用想得太高端,大家说白了都是在工作,不是明星走红毯。”
  顾缃点点头:“那不用买裙子了,我有条裙子买了还没穿,应该能行。”
  虽然她现在的工资都努力地攒起来,想着哪天没工作了,好歹有积蓄能应付一段时间,但也不是完全不犒劳自己,换季的着装还是会添。然而每次买了新裙子,她又更习惯穿旧裙子,觉得舒服。
  他漫声:“不必在意,上次你请吃麻小,我也没跟你抢着买单。”
  顾缃闻言不由腹诽:可是你也没吃多少,就三只麻小,还是她剥了,他才吃的。
  剥到第三只时,顾缃觉得这样很奇怪,他们像是要互相剥虾投喂,于是说:“你要是觉得好吃,就自己剥了吃吧。”
  他也没意见,嘴角噙着笑意看她,后来仿佛懒得动手,没剥,随便吃了两口就起身去接电话,让她自己吃着。
  顾缃当时是真的饿,埋头干饭。
  ……
  现在,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也和上次一样,吃的不多,净给她夹菜。
  顾缃好奇死了:“你平时是不是都不怎么吃饭?”
  他回答得云淡风轻:“下午见朋友吃了些东西,现在不饿。”
  这个解释很合理,顾缃便没再深问,自己利索用餐。她虽然瘦,但胃口很好,正餐是一定要吃的,对零食反而不怎么感兴趣。
  期间闲聊,贺轻尘问:“周一到周五,你的那些小朋友怎么办?”
  顾缃回道:“我带的班就是周末才开的,其他时间,有的小朋友会去学别的才艺。”
  他点着头:“舞蹈比赛呢?是什么级别的?”
  顾缃:“区少年宫举办的七夕少儿古风舞蹈比赛,非学校性质的比赛。”
  “外人能观看么?”
  “可以啊,不过,去的都是小朋友的家长。”
  “要是那天有空,我去凑凑热闹,要门票么?”
  顾缃认为贺轻尘是休假太无聊,找事情打发时间,便顺手送人情地说:“可以送你张门票,你要是想去就去。”
  *
  饭后,他真的要带她置装,还看似随意地问她平时去哪些店买衣服。
  顾缃欲言又止。
  他像只闲云野鹤说:“不用觉得难为情,只是想了解了解,要不然又得被你发小嘲讽。”
  顾缃十分直白地回答:“不是的,我没有难为情,我的夏装很便宜,有的是网购,有的是大众品牌门店店买,贵点儿的也不超过一千。”
  她只是觉得,那种服装品牌店不适合他这样的人走进去,太降他的档次了。
  毕竟他平时穿的衬衫、腰间的皮带,她大概知道是哪个奢侈品牌,价格有多不菲,还有手腕上戴的表,开的车……
  顾缃朝他笑了笑:“但是明天的宴会,我会穿着得体的。”
  他斜额看过来:“有我挑的得体?”
  顾缃:“那要不,我晚上回去把裙子照片发你,你来选?”
  “买现成的不是更方便?”而后又道,“买完你回去再拍了让我对比也成,怎么说我是第一次带女伴参加活动,不能这么随意打发了。”
  说不过他。
  男人带她走进某奢侈品店,店员直接过来称呼他:“贺先生。”
  他点点头,对顾缃解释:“陪我妈来过几次。”
  “哦。”
  他不用解释的,她懂。
  挑了一条棉丝府绸的中长连衣裙,花色大方典雅,换上后,走出试衣间。
  贺轻尘闲散地靠在沙发上,扫视过来,神色散漫极了,像个纨绔公子。但看到她后,走过来很认可地说好看,随即又不满意似的,让店员拿合适的高跟凉鞋、包包过来搭配。
  店员恭敬不已:“好的贺先生。”
  费心搭配一番,他才露出满意神色,让顾缃再去挑喜欢的裙子,顾缃立马拒绝:“一条就够了。”
  贺轻尘好笑地看她:“是么,我只有这一场宴会?”
  顾缃压力山大,有点儿郁闷地蹙眉:“要不然,以后再说?”
  他妥协得极快:“也行,下次再挑。”
  “嗯。”
  等等,她好像无形中答应了他还会陪他出席下一场宴会。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确实没法过了,贺轻尘刷完卡后把小票握成一团,扔给了店员处理。但顾缃还是在车里估算了一下,非常好,要花她大半年的工资,主要是那个白色的小提包很贵。
  皱眉看着开车的男人,蚊子哼似的发出声音。
  “怎么了?”
  “包包能退不?”
  “退不了,小票扔了。”
  “你是故意的吧。”
  “搭起来多好看,为什么要退?你在质疑顶级设计师的审美么?”他直视前方路况。
  顾缃闷闷道:“大牌也有款式是灾难设计。”
  “但这款不是。”
  她无力反驳,却按捺不住想,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接受了贺轻尘的东西,别人看上去,会不会觉得她这么个穷苦没见识的女孩,是被这个身家不菲的公子哥儿养着的?
  此时的品牌店内,有店员确实在问:“刚才贺先生带的女生是他女朋友吗?”
  接待的店员摇着脑袋,困惑地小声回答:“像又不像,至少不像是常来逛的。”
  “估计是玩玩吧。”
  “不过贺先生也是头一次带女生过来。”
  ……
  车子开了一会儿,顾缃逐渐沉默不语。
  “还有心理压力?”他问。
  “有点儿。”
  “习惯就好了。”
  “还是不要习惯了。”顾缃回道,她现在只盼望贺轻尘不要辞职成功,休假结束就派到国外去,她等到明年期满就轻松了。
  男人没有辩驳也没有说教,只吩咐:“明天得请两个小时假,我五点去接你回公寓换衣服。”
  “好的。”
  “请假要扣钱吗?”
  “不用,我有加班的时间可以抵扣。”
  “那就好。”他莫名发笑,“要不然这个月全勤是不是就没戏了?”
  看他这不知底层人民辛苦的模样,顾缃加重语气:“嗯呢,那两百块钱全勤奖还是很重要的,对我来说是笔巨款!”
  他点头:“当然,至少你能再请我吃一回麻小。”
  “你是指,你只吃两三个的麻小?”
  贺轻尘:“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能言善辩的一面?”
  顾缃:“用词可以接地气一点。”
  “比如?”
  “毒舌。”
  等红绿灯时,他望过来,眼睛明亮有神:“顾缃——”
  “怎么了?”
  “你好可爱。”
  那语气不像是故意调侃,而是真心认为,顾缃缓了缓心跳,别过头看窗外。
  道路两边的霓虹灯依旧璀璨,繁华如梦似幻。
  ……
第8章 酥感
  翌日下午,斜阳的余晖照在公寓楼前的道路上,身姿清发的男人,衬衫西裤大长腿倚靠着副驾车门,姿势无比悠闲,手指夹了根烟,随意掸掉将落的烟灰。
  顾缃简单化了淡妆,穿上昨天买的那条裙子走下楼,他目光灼然地看过来,说她像天仙下凡。
  捋了下鬓边头发,顾缃不好意思垂眸低笑。
  他打开车门说:“上车吧。”
  宴会邀请的有进口商,投资商,旅行社,还有留学中介之类,都是与之有业务往来的,规格确实不高。
  现场人员的着装跟她想的不一致,男士基本上都是衬衫领带,还有人着西服,女士着装也偏职业,有几位外国女士应该是主办方,穿的是很正经的职业套装,比如黑色小西装那类。
  顾缃不安地叫了声:“贺轻尘,我是不是穿得太显眼了?”
  他曲起胳膊伸过来:“不会,你不是来谈生意的,穿那么职业做什么?我也很休闲啊。来,挽着我的胳膊,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他的衬衫款式偏休闲,没系领带,但看上去也很得体。无奈,顾缃只得虚虚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拎着那个白色的小提包,跟他走。
  贺轻尘是来看老朋友的,并不认识那些商家代表,他带着顾缃直直走向某个外国友人。
  那是个大约三十岁的男人,目深鼻高,十分壮硕,一身的香水味儿,原本在用英语和人说话,一看到贺轻尘,直接切换了西班牙语。
  顾缃英语堪堪过了四级,加之这几年荒废了,连英语也只能听懂几个熟悉的词语,西语完全不懂。
  但她听懂了一个词,贺轻尘在介绍她时说了声她的名字,外国友人立即看着她点头,用不大熟悉的中文说“泥豪,古想,我叫迭戈”。
  顾缃笑着回说:“你好。”
  他俩又继续聊起来,像是在拉家常,顾缃听到好几个她的名字,可惜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逮了空问贺轻尘,这厮像在敷衍她:“他在夸你长得漂亮。”
  顾缃乜斜眼睛:“我怎么就不信呢?”
  陆续有外国友人跟贺轻尘打招呼,他们交流时,顾缃在一旁扮演花瓶。这花瓶当得极轻松,不用她开口,就算她开口,也说中文,让贺轻尘翻译。
  招待会的现场氛围比她想象中轻松随意得多,贺轻尘懒得去交际,跟那几个熟人打完招呼便带着顾缃,站在台下一隅,听主办方在台上致辞。
  贺轻尘简单地给她做翻译,他这会儿的翻译风格类似于,主办方讲了长长的一通话后,贺轻尘会说:“没什么实际内容,就是谢谢大家到来,希望加强合作。”
  过了一会儿,又翻译:“有点实际内容,西班牙有意向向中国输送精密机床。”他扯了下嘴角,“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顾缃不懂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美国牵头下,几十个国家签订了《瓦森纳协定》,里面很多条款不利中国,比如禁止将机床整床出口中国,限制我国相关重工业发展。”他解释道,“这种顶级机床,一台的价值动不动就是几十个亿,看来他们还是不舍得中国市场,要无视协定了……有意思。”
  顾缃听得直愣:“好专业啊。我只知道西班牙的红酒、火腿、橄榄油还挺有名的,市面上有很多他们的产品。”
  贺轻尘点头:“西班牙产量丰富的柿子、杏仁,目前还没有出口到中国,我听说是在谈,估计不久能达成合作。你们公司有没有与西班牙相关的业务?”
  “没有,我们公司业务偏向东南亚和南美洲,经销进口榴莲、樱桃什么的。”
  贺轻尘应了一声,继续听台上的人说话,随后耸了下肩膀:“都是套话,不翻译也罢。”
  顾缃:“可我套话都听不懂。”
  他语气懒怠:“我是带你来玩儿的,休假呢,不上班。”
  言外之意,我不搞翻译。说罢却又勾笑:“除非你给我点儿奖励。”
  顾缃抬眸:“什么奖励?”
  “比如,”他回看过来,好似风流地说,“亲我一口什么的。”
  顾缃没忍住,不顾什么淑女不淑女,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他抿着唇轻笑,也没说痛不痛。
  片刻后问她:“穿高跟鞋站着累不累,要不去休息区?”
  “不累,我听会儿也好。”
  “累的话,扶着我胳膊。”
  “哦。”顾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乖地听他话,继续挽着他胳膊。其实不挽也没什么,她平时穿高跟鞋,不至于驾驭不了这双鞋。
  “走吧,没什么听头。”他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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