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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妾——枝头钗【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49:20  作者:枝头钗【完结+番外】
  粉虞立即朝陈阿招扑了过来,抓住陈阿招的头发,指甲在少女脖颈上落下一道道红痕。
  若是往日被打,陈阿招或许会忍耐下来,毕竟每一次她不小心伤了粉虞都会被韩妈妈罚月钱,可今日粉虞触及了她的伤心事,陈阿招便也不管后果与其殴打起来,她誓要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出来。
  □□中两抹身影很快撕打在一起。
  引来了妈妈,韩妈妈命人将二人分开时,陈阿招和粉虞的脸上分别都落下了伤痕。
  在这儿春香阁内,姑娘们脸都是银子,看着粉虞脸上的伤,韩妈妈又恼又心疼。
  粉虞乘机告状道,“妈妈,都是她,她嫉妒我貌美想要毁了我的脸!”
  陈阿招红着眼,道:“谁让你胡说八道!我才不是被卖来的!”
  “呵。”粉虞捂着脸冷笑道,“陈阿招,整个春香阁的姑娘谁不是被卖来的,就你个傻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你爹娘的心头肉呢。”
  陈阿招的心忽然越来越寒,她还想据以力争什么,还想找出自己当初不是被爹娘卖掉的证据,可她此刻恍惚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什么证据,证明她被拐的。
  一旁的韩妈妈这时面色不善地瞪了一眼粉虞,朝身边的几个男人使眼色道:“好了,还嫌不丢人,把她们各自关起来,免得扰了春香阁的生意。”
  *
  陈阿招被关回了房间。
  她本以为这次划伤粉虞又会迎来老鸨责骂,可出乎意外,今日老鸨竟然什么也没说。
  她总觉得有些古怪。
  果然。
  到了傍晚时,老鸨忽然推开了陈阿招的房门。
  她手上拿着一节旧纸卷,走到陈阿招床前将睡得昏昏沉沉的少女叫醒。
  陈阿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老鸨打量她的眼神。
  韩妈妈这个眼神她是见过的,每当她挑选接客的女子时都会对那姑娘上下打量一番,若是看着不错便推出去卖夜了。
  陈阿招的困意顿时消散,她不安地看着老鸨,心中担忧,是不是老鸨觉得她没才没艺,觉得她及笄后也卖不出去,便想着提前将她给卖了。
  “妈妈……你这么晚了来做什么?”陈阿招紧张道。
  老鸨摸了摸她的脸蛋,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后,摊开了手中的纸卷,一字一句道,“你叫陈阿招,是阳月阳时阳日所生,如今年满十四,明年才及笄,对吧?”
  老鸨的话让陈阿招足下开始发麻,她眼睫颤抖,不可置信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辰的?”
  老鸨噗呲一笑,收起手中的卷纸道,“我自然是知道啊,春香阁买来的每一个姑娘,都会提前询问卖家姑娘们生辰八字的呀。”
  “你爹娘可是把你卖了一两银子呢。”
  “买来的………”
  一两银子就将她给卖了………
  陈阿招怔怔地呢喃着,此刻心底那颗一直支撑着她自我欺骗的琴弦彻底断了。
  原来她不是被拐的,而是被爹娘卖给春香阁的。
  陈阿招苦笑了一下,可笑她还一直以为自己丢了后,爹娘会茶饭不思。
  她整日整夜在想着攒钱赎身后回家去…,如今看来也是没回去的必要了。
  老鸨拍了拍陈阿招颤抖的脊背,叹息道,“这世道女子如货物,他们不爱惜你就罢,自己可要学会爱惜自己。”
  老鸨亲切地牵起陈阿招的手,又语重心长道,“不过你也是个幸运的娃娃,最近咱京城第一的富商林员外家在寻一个阳月阳日所生能避灾的姑娘,谁知这寻遍整个京城便只有我春香阁中有你这一位,林员外得知后已经送来了八十两要赎你呢。”
  “八十两……买…买我?”陈阿招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能值八十两银子。
  “是啊,日后到了林员外府中,哪怕是只做个丫鬟那也是能吃香的喝辣的啊,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明个一早林府便会派人来接你。”
  *
  突如其来的悲喜之事,让陈阿招内心五味杂陈。
  是夜,她躺在矮小的床榻上无法入眠。
  她的内心仿佛被撕扯了两瓣,一瓣得知自己是被爹娘所卖后的痛苦,一瓣是对明日启程前往林府的未知茫然。
  虽然这一年中她夜夜期盼能离开这个腌臜地,但此刻真的能离开了,陈阿招的内心却并未有半分的开心。
  她将四肢蜷缩起来,瘦小的身子靠在床内,以被为衣,企图将自己裹成蝉蛹,在漆黑的房中,一遍遍告诉自己。
  “陈阿招,今后……你只能依靠自己,也只能信自己了。”
  翌日卯时,陈阿招便被韩妈妈拽了起来。
  她被拉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那房间内来了几个陌生的男人,陈阿招看着韩妈妈卑躬屈微,笑着接过那几人递过来的箱子后,便将她由货物一样交了过去。
  “几位爷,人你带走吧。”韩妈妈将陈阿招往前一推。
  那几人正要将陈阿招带走前,一旁沉默的陈阿招突然弯眼笑道,“能等我一下吗?我想走前与我这里的姐妹们道别。”
  那几位爷看上去倒是通情达理,点了点头道,“快一点,我们老爷还等着呢。”
  陈阿招怔了一下,没想到她的卖主真就是个老头子。
  她的面色顿时瘪了下来。
  她也太命苦了!
  *
  另一旁房间内,粉虞怎么也想不到陈阿招走前会再来看她一眼。
  “真没想到你还能来找我,听说你那个卖主是个老头子呢,陈阿招你可当真是幸运。”粉虞眼神十分幸灾乐祸道。
  粉虞一直想不通,她和陈阿招都是一同被爹娘卖进春香阁的,凭什么她陈阿招就能保住清白之身,而她要日日出卖自己的身体。
  如今,得知陈阿招是被一个老头买走后,粉虞心中格外痛快。
  她看不得旁人比她过好,若说惨对方也必须比她更惨。
  粉虞的房间暗沉,但陈阿招还是捕捉到粉虞一双魅眼下的恨意。
  她浅浅一笑,一边从自己的衣服中拿东西,一边悉数着过往,“其实要说我在这春香阁最让我记忆尤深的还当是你了。”
  “记得我们来春香阁的第三天,你接了客后那日心情不爽将我从阁楼上推下楼梯,一个月后你又把我关在房中,故意引几个喝醉酒的汉子进我的房,我咬伤了他们被韩妈妈罚饿了三日,还记的常常诬陷我……”
  听到陈阿招的回忆,粉虞微蹙起眉,她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做过什么了,想不到陈阿招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粉虞不知陈阿招临行前来是做什么,仰起头不屑道,“够了,说这些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走前还回来?”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妹妹一直都没有怪你呢,相反我还很谢谢姐姐教会我如何在这世道生存下来。”陈阿招走上前,亲切地挽住粉虞的手。
  粉虞正有些不可思议,怀疑陈阿招葫芦里是不是卖了什么药时,却见陈阿招从怀中拿出个荷包放进粉虞手中。
  “主家要求我走前不能带一物,阿招这一年在春香阁攒下的碎银子也不能带了,想来想去还是给姐姐吧。”
  粉虞打开荷包,看了看里面几块碎银子,又看见陈阿招十分真挚的眼神,便不再怀疑有它。
  “哼,算你识相,这几块破银子我就收下了。”
  陈阿招的目光在粉虞摸过银钱手中停了两秒,她乖巧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那粉虞姐姐,咱们……就后会无期了。”
  当晚,粉虞从床榻上醒来,脸部剧烈痛无比。
  老鸨前去查看,当看到粉虞长满红痘的脸时,吓地当场昏了过去。
  翌日。
  一抹清瘦身影捧着一小袋钱,一瘸一拐地走进春香阁内。
  曹生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将一包银子递到老鸨面前,道:“我想赎阿招!”
  老鸨摇了摇这包银子,目光在曹生满是血痕的指尖上看过,嗤笑了声,又将银子扔回了曹生手中。
  “你不必赎了,那姑娘已经攀上好人家,昨儿个就被买走了。”老鸨留下这句话便离开。
  曹生的瞳孔陡然凝滞,他似缓了会儿才明白老鸨的话。
  一颗真心仿佛被粉碎,剧烈的痛楚从掌心处蔓延而后延伸至了眼眶。
  曹生向来澄澈的目光逐渐猩红,他束紧手中的那包银子,殷红的血顺着指缝缓缓流出,浸染了青年那身洁净的衣袍。
  *
  而此刻,浑然不知冥冥中的决定将带给未来如何的陈阿招,正悠闲地坐在轿中被几个仆人抬进了林宅内。
  下了轿,她便被几个衣着比自己华丽干净不知多少倍的仆人带领着饶过后宅院往内走。
  陈阿招被这林员外的宅子吸引住。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的宅院,一眼望去,雕梁画栋,风景无限。
  宅院的设计十分清雅别致,陈阿招还是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家中可以有如玉石般的假山,开满莲花的池塘,清香闲静的竹林,绽开各种花朵的园子,长而婉转的亭榭长廊,石桥柳树。
  一路上,陈阿招的心脏跳个不停,她目光在四周丫鬟们身上的锦锻衣扫视过,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这身粗布衣衫,一股无名的窘迫不安涌上四肢百骸。
  原来有钱人的生活是这样的……
  本来……她内心还难过为自己即将成为一个老头的人而感到难过,不过既然这家人这么有钱,那她些许能有些安慰了。
  “到了姑娘,进去吧。”
  小厮将她带到了一处清冷雅致的院落,便停在了门前。
  陈阿招藏在袖中的手指拧出了汗,她上前一步,却又顿足在了门前。
  陈阿招扭头忐忑而小心地询问小厮,“……我能问问老爷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有什么忌讳的东西吗?”
  被她询问的小厮一怔,有些不解道,“姑娘你日后就是我们公子的贴身丫鬟了,知道公子的喜好,照顾好公子即可,不用知晓我们老爷需要什么。”
  陈阿招的瞳孔猛然一颤,一时有些欣喜过头,“这……这里不是老爷的院落?”
  “自然不是的,这里是我们长公子的住所,姑娘快些进去,可莫要让公子等及了。”
第4章 伺候 “别怕,我不会吃人。”
  陈阿招推开门的瞬间,便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香。
  这香味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嗅到过,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伴随着药香的房间内的空气格外温热,半亮半暗的房中静的出奇,陈阿招每走动一步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呼吸声,以及脚底踩在干净木板上发出的锃锃声。
  她怎么没有看见人?
  “公……公子?”陈阿招低声叫唤了一句,见无人回应,她便心想莫不是公子出去了?
  陈阿招开始大着胆子打量起来这清新典雅的房内陈设。
  她的的目光触及到墙边的朱漆花纹柜上,柜子上放置整整齐齐的许多书籍,每一册书籍下还悬挂一小方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挂坠。
  柜子旁还摆放了半米多高的瓷白色山水瓷玉花盆,盆中开满一片绿色的小青竹。
  陈阿招不知道这是什么名贵的青竹,但外观那瓷盆,想必那一个瓷器便价值不菲。
  这屋内的陈设看似淳朴简单,可每一处却都透着不简单。
  目光在一些价值不菲的的瓶瓶罐罐上流转后,陈阿招终于注意到内室中央摆放着金丝苍鹭织金的屏风。
  她此刻被眼前的奢华吸引,脚步不自觉朝内室靠近。
  待走到屏风前,才更发现屏风上金丝银线交织的多么栩栩如生。
  “这一定价值不菲……”
  陈阿招双眸泛光,控制不住手指探上去,可还未触及上时,一道不冷不慢的声音骤然响起。
  “在做什么?”
  陈阿招被吓得手指陡然一颤,她目光透过若隐若现的屏风,与屏风内一双看似朦胧,却格外冷的眼瞳对视上。
  她恍然回神那屏风后的是何人,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
  “奴婢陈阿招……是被派来侍奉公子的。”陈阿招忐忑不安地垂下头。
  她早在春香阁时,便听过不少有关富贵人家的事情。
  听说越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老爷,便越是性格阴晴不定,在富人的丫鬟仆人凡有惹主人不顺心的,被仗打贩卖都是常有的事。
  她此前并未听说京城首富的林家公子性格如何。
  她祈祷能是个性格好的,否则她今日恐怕难逃一劫。
  在陈阿招扑腾跪下的瞬间,房内的空气似乎更冷了些。
  陈阿招垂着头,因紧张而呼吸微喘,她的掌心贴在木板上生出了汗。
  陈阿招在不安艰难中,仿佛度过了许久漫长的时间,直至屏风内,那袭隐隐约约的淡青色衣袖缓缓动起。
  慢而规整的脚步声缓缓走出屏风外,与此同时,那股清淡的药香也越来越近。
  直到一双白色足靴停在了她面前。
  紧张的空气中,忽然响起淡淡轻浅的笑声。
  那道声音的主人也在此时终于开口,“别怕,我不会吃人。”
  像是春日的一汪清泉,泉水暖人,而声更动人。
  陈阿招悬着的心顿时舒了大半。
  她缓缓抬头,看到的是一个面色白若初开芙蓉的郎君走过来。
  这小郎君仅着了碧色件单衣,并未束发,乌黑如墨的长发很随意地披散下来,卷落地垂腰处,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陈阿招。
  在对上他那双极美的眼时,陈阿招不由心脏一缩。
  眼前的人身形清癯,却挺拔似松,肌肤白到眼睑下方透着隐隐可见的紫色血管脉络,那打量人的眼尾随着上扬的幅度,殊丽而淡漠,似绽放在池花塘里的莲花不可亵弄。
  尤其是他的瞳色更让陈阿招震惊,她还从未见鸦青色的瞳,似青松染雾,碧波缭绕,特别是是这张貌若美人的脸上,竟还巧夺天工地添上了一颗浅浅丹红色的眉心痣。
  陈阿招一时看得呆住了,怪不得常人道,富贵养人,这便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生的那样肌如凝脂,不像她这样穷人家的孩子忍受风吹日晒,只能皮肤干燥蜡黄。
  陈阿招珉了珉唇,眉眼下垂,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无名的不甘。
  “起来吧,我又没罚你,跪的久了腿也要酸了。”面前的青衫公子缓缓走到一旁的软塌上坐下。
  陈阿招这才想起她还在跪着,得到公子的话,她面色微热,吞吞吐吐道:“多……多谢公子。”
  陈阿招刚站起身,便看见坐在软踏上的年轻郎君忽地唇瓣微抖动,发出几声低咳声,单薄的脊背微微颤动,似乎脆弱不可击。
  “公子你……你可是不舒服?”陈阿招问。
  “无碍,我自幼体弱,你为我斟一壶茶吧。”小郎君绒眉微蹙,骨节分明的指捂着唇,神态倦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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