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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妾——枝头钗【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49:20  作者:枝头钗【完结+番外】
  无奈之下,玥音去求了林祈肆。
  毕竟陈阿招最后失踪时,是去了林祈肆的房中。
  可她在公子房门前求了许久,几个小厮将他拦在门外道,“公子近日身体不适,不许任何人靠近。”
  玥音急地几乎要哭出来,“你们能不能跟公子说一声,就说伺候他的丫鬟陈阿招不见了,让公子派人去找一下吧。”
  门外的小厮冷笑道,“不就丢了一个丫鬟嘛,这种小事还想打扰公子,小心惹恼了公子把你发卖了出去。”
  玥音最终被撵出了林祈肆的院子。
  在府里待了这么多年,她比那些早来的丫鬟更加明白,这看似平静的林府大宅,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没有人会把像陈阿招这样一个丫鬟的命放在心上。
  玥音万般无奈之下,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既然是那个人花重金将陈阿招买回府上的,那陈阿招对那个人必然有用处。
  玥音忐忑地踏进了林府后边的一座宅子中。
  在这个宅子内的丫鬟大都静默胆小,似乎格外害怕这屋内的主人。
  连玥音也是格外害怕的,毕竟她前几年曾伺候过这宅内的主子,便被那人吓得不轻。
  是以踏进这宅院内时,玥音连脚步都是轻慢的,可为了找到陈阿招,也为了她自己,她宁愿冒险一求。
  推开门,玥音扑腾跪在了地上,朝坐在那软塌上的中年男子磕头道,“求……老爷…救救陈阿招。”
  榻坐上,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子幽幽出声道:“哦?我的肆儿,不喜她吗?”
  五日后。
  林祈肆正在书房内看书习字时,一阵小厮匆忙的脚步声靠近过来。
  小厮道:“公子,老爷有事叫您戒斋阁一趟。”
  林祈肆拿着狼毫的手一顿,一滴黑墨顺着笔尖滴落到案上的宣纸上,浸染了那纸上的字迹。
  少年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将笔放下,将桌案上的宣纸拿起放在案旁的烛灯上点燃。
  灼红的火光映照在林祈肆那张苍白的面上,使得他面红如罗刹,唇似点血,小厮只看了一眼,忽的觉得被火光映衬下的公子,像极了那噬人的艳丽妖魔。
  烛火很快将少年手中的宣纸燃烧殆尽,轻轻地便化作了一滩灰烬自他手中飘散。
  林祈肆凝望着飘向半空中的灰烬,鸦青色的瞳盯着空中那抹灰烬散去。
  须臾,才道:“容我整装待发后,好去拜见父亲。”
  *
  戒斋阁中的四面门窗皆以黄色布帘遮盖,常年漆黑无光,仅几只矮小的蜡烛在室内点燃,而阁内中则摆放一个黑色漆纹桌,桌上供奉着许多林氏的祖辈牌匾。
  林祈肆缓步踏进阁内时,戒斋阁的正门便自外迅速合闭。
  而室内早已站着一个身披灰色长裘的中年男子。
  林祈肆微微颔首,语气恭敬道,“父亲。”
  被叫做父亲的男子正是林祈肆的父亲——林怨。
  站在无数牌匾前的林怨缓缓转过身来,硬挺的眉目在看到林祈肆那张脸时,微微显露出一丝柔软。
  “你这张脸…一点也不像我,却是像极了你的母亲。”
  林怨走到林祈肆半尺的距离停下,他半只手抬起,似想触碰林祈肆的脸,却在悬到了半空中时,陡然落下。
  林怨叹息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的轻笑一声,“只是不知我儿可有遗传那贱妇的恶性。”
  林祈肆平静地笑道:“孩儿自然不会如母亲那般残忍无情。”
  林怨欣慰地点了点头,便自一旁的漆柜中拿出一个红色漆木方盒,他将木盒打开,内里放了一个银白色的长针,只是长针末端的颜色却呈现暗紫色。
  林怨拿起了长针,道:“已经多日未用药了,该用了。”
  林祈肆的目光在望向那根长针时,面色不变,他轻轻跪下,直至那根银针刺进眉心的那颗红痣上。
  “那女孩你杀了?”林怨收回长针,忽然问了一句。
  林祈肆的面色自刚才苍白了些,他似在忍着什么痛楚,听到父亲的问话时,道:“孩儿没有,是那姑娘看我近日没味口,便自作主张出府为孩儿买药,谁知这一去便不归了。”
  闻言,林怨眉头微皱,“可惜了,我费了那么久为你寻来一个阳历阳时出生的少女,为的便是让她与你同房后,好将阳气渡给你,待到二年你圆满二十时,替你完成换命的仪式。”
  林祈淡淡一笑道,“其实坊间传说换命之数也未必是真,父亲也不必担忧,孩儿定会长命无恙的。”
  林怨挥了挥手:“罢了,你回去复习功课吧,来年的科考至关重要,至于这换命女我再派人四处替你寻一个。”
  林祈肆起身敬安后离开。
  却在回去时的步伐越来越快,直到踏入房门,将外丫鬟仆人遣离,门窗紧锁后,彻底瘫倒。
  靠在床边,林祈肆单薄的脊背开始颤抖,口中已经缓缓溢出紫红色的血,他安静地倚靠在床脚,鸦青的瞳幽深无波,眉心的红痣鲜似血。
第12章 迷茫 陈阿招睁开眼时,便对林祈肆那双……
  陈阿招在一个小山村内被人找到。
  几个林家家仆推门而入,不等陈阿招反应过来,便把她从炕上拖了回去。
  “几位大哥慢点,我的腿还没好呢。”陈阿招拖着一只被简单包扎过的伤腿踉跄着前行。
  她这几日落魄了不少,那晚从山上意外跌落时,她本以为必死无疑,可上苍倒底是怜爱她不少,坠入悬崖中途她被吊挂在生长悬崖下的一颗野桃树上。
  她尝试着从野桃树上往上爬,可中途还是体力不支又往下坠去,摔断了腿当场昏死。
  次日再醒来时,她的手脚已经红肿不堪,陈阿招只得拖着一条断腿一点一点爬出深山。
  在体力不支时,所幸被砍柴的樵夫所救,而她的腿得了当地一位老大夫所救,扭正了筋骨,所幸没有伤重坏掉。
  但腿伤严重未愈,陈阿招原本本打算修养几日回去,谁知林府竟然派了人来寻她一个小丫鬟?
  直到被带回林府时,陈阿招还是发懵状态。
  她并没有被直接送回丫鬟的住所,而是被几个小厮带进了林老爷所居住的地方。
  陈阿招觉得有些奇怪,好端端的老爷找她做什么?
  直到跪在林怨面前,陈阿招才回过神来。
  她有些忐忑地看向那正襟坐在软榻上,目光像是打量货物般看着她的林老爷。
  老爷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眼,浑浊幽暗,似深潭虎穴,不易近人。
  陈阿招咽了口唾沫,拖着一条伤腿坎坎跪下,紧张道,“老…老爷找奴婢有什么事吩咐……”
  林怨看着陈阿招凌乱腌臜,满脸的灰和血的模样,眉头微蹙了下,冷笑道:“你倒是个命大的。”
  陈阿招听不懂林老爷的话,她讪讪一笑道,“奴婢自幼便福大命大的。”
  林怨轻笑一声,忽地叹息,“你年方十四是吗?”
  陈阿招虽不明白林老爷叫她过来问她生辰做什么,但她还是老实回答,“是,奴婢待到明年就年十五了。”
  “比我的肆儿小三岁。”林怨混浊的眸中闪过一丝打量,片刻竟温和笑了起来,他朝陈阿招招手道,“过来让我看看,跪这么远做什么?”
  陈阿招忐忑不已,慢慢地挪近了些,头顶传来了林怨带着惋惜似的声音。
  “倒是可惜了,本打算让你成为肆儿的侍妾的。”林怨笑道,“可惜肆儿对你无情。”
  陈阿招心脏咯噔一下,脑瓜顿时嗡鸣了一瞬,她抬起头,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她…她没听错吧,老爷竟然有心让她成为公子的侍妾!可奈何…公子没看上她?
  *
  回去的路上,陈阿招心不在焉的。
  在房中时,老爷说的那句话深深印在了她的心底。
  是以,一瘸一拐走到半路上时,陈阿招没看清前方倒是撞了一人。
  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全,这一撞让陈阿招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情莫名不怎么痛快的陈阿招刚想开口骂人,抬眼却看见面前的人泪流满面。
  “阿招,你回来了……”玥音看着陈阿招染血的衣领,脖间破了一个大伤疤,两只手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另一条拖着的伤腿上被布条包裹成丑陋的形状。
  看着玥音为自己心疼的模样,陈阿招心中忽然一暖,她笑着安慰小丫头,“好啦,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嘛。”
  “可…你怎么伤成这样了。”玥音扔下手中的扫帚,将陈阿招扶坐在一旁的石头上。
  陈阿招叹了口气,将自己这几日在外面遭受的难事一口气倾吐出来,心中畅快了许多。
  “所以说嘛,我虽然很倒霉地摔下悬崖,但好在还活着,有一句话怎么说呢,大什么死有福。”
  玥音无耐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对,咱们必有后福。”陈阿招说着,忽然想起那晚雇佣的帮手,心中又生了火气,“这以后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在大街上找人了,那晚找了一个人手,结果我掉下山后,那家伙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玥音叹道:“那你还白花了银子?”
  陈阿招笑了笑:“这倒没有,还好我觉得那人不可靠,事先给他的那锭银子是假的。”
  “阿招,你可真聪明。”玥音赞叹一声,拉住陈阿招的手,“好了,看你这样疲惫我扶你先回房休息吧。”
  “好。”陈阿招跟着玥音正要回去,忽然,她想起了什么,连忙从自己胸口中掏着。
  玥音看到她着急忙慌地寻找着,直到从衣襟里拿出一些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打开那包布,里面放了几个小小似蘑菇一样的东西。
  陈阿招盯着这些她用命摘回来的草菇,眸中闪过一丝亮光道,“玥音,我先去陪我去膳房熬一碗汤。”
  来到膳房,陈阿招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熬制一锅蘑菇粥,熬完后她高兴地同玥音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玥音摇摇头,不解道,“一碗蘑菇汤?”
  “这可不是普通的蘑菇汤。”陈阿招双目发亮,激动道,“这是我即将到手的银子,不跟你说了,我要先去换银子去了。”
  “你去哪儿换?”玥音问。
  “自然是去林祈肆的房中。”
  闻言,玥音的表情微妙的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你去吧,公子前日又病倒了,正好你可以去照顾一下他。”
  “那我走了。”陈阿招捧着热汤,走前又朝玥音说了句:“玥音你放心,若是我富贵了断不会忘了你,我会带着你一起吃香喝辣的!”
  少女灰头土脸,却笑得灿烂,她端着冒着热烟的草菇汤,一瘸一拐地往林祈肆住所去。
  玥音目送着陈阿招离去的背影,目光微动,喃喃道:“她好像…总是能那么乐观………”
  望着清风徐来处。
  玥音低声说了句,“阿招…对不起……”
  *
  陈阿招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林祈肆的房门,进入屋内后,她灵敏地嗅到一股夹杂着药香都血腥味。
  她端着草菇汤小心翼翼地穿过屏风处,走近林祈肆的床榻前。
  床榻上,林祈肆正安静地躺在上面。
  陈阿招将草菇汤放在桌案上,靠近林祈肆一看,才发现了不对劲。
  林祈肆周身冒着冷气,床榻旁明明点燃了两个火炉子,屋内的空气十分暖和,可林祈肆的眉上,耳朵上,甚至是手脚上都覆盖了一层冰霜。
  “公…公子……”陈阿招忐忑地伸出手指搓了搓林祈肆的手,这一碰,却像是碰到了冰上一样冷。
  她又紧张地探了探林祈肆的鼻息,感受到少年气息微弱,陈阿招的心不禁悬到了嗓子眼。
  林祈肆可不能死的,他若是死了,那三十两银子便没有着落了。
  陈阿招抬脚便想去找大夫,可当脚要踏出房的那刻又生生折返了回来。
  望着床榻上的林祈肆,陈阿招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小心思。
  若是她找大夫来救林祈肆,就算把人救活了,也不能多么感动公子的……
  林祈肆看样子只是冷的……
  不如她亲自来照顾?更加博得公子的心………
  陈阿招动起了歪心思,她找来很多棉被将林祈肆裹着,忍着少年冰寒的身体将他死死抱在怀中。
  她就这样抱着身子冰冷的小公子坐到了天破晓,冷得直哆嗦。
  *
  林祈肆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襁褓时,被母亲搂在怀里。
  他全身的冰冷渐渐褪去,一股自人体散发的温热从薄凉的后背袭来。
  那么的不真实………
  他猛然惊醒,温热的呼吸声自颈处传来。
  林祈肆身子一紧,他嫌恶地推开了自身后抱住他的人,转头一看,竟然是她?
  林祈肆不可思议,他看了看自己身下盖着的被子,又看了看昏睡过去的陈阿招。
  少女的手腕还保持着昨夜抱他的姿势,她睡得十分不安稳,眉头紧蹙,时而梦呓道,“冷…你怎么…这么冷……捂捂…公子不冷……好疼…娘…我疼………”
  林祈肆眸色微暗,他伸出手缓缓靠近了陈阿招脆弱的脖颈,当掌心触碰到少女那脆弱的颈上时,林祈肆眼底蹦出浓烈的杀意。
  可这杀意在触及到少女陈阿招腿腕上的伤时,悄然消散。
  眼前的少女赤着双足,脚下还粘着暗红的泥土。
  浑身脏兮兮的模样,像是逃难来的。
  林祈肆放下了遏制少女颈上的手,他目光静静地打量昏睡的陈阿招许久,直到床榻上的人儿缓缓醒了过来。
  陈阿招睁开眼时,便对林祈肆那双复杂中带着似幼童那般,朦胧不解而迷茫的眼神。
  可这奇怪的眼神仅仅持续了几秒,少年便恢复了清澈笑意。
  “你醒了。”林祈肆莞尔道。
  陈阿招从床榻上坐起来,当看到她把身上的血和泥都染到林祈肆床榻上时,她连忙从床上轱辘起来,由于动作过大,她又扯开了胳膊上,小腿上的伤口渗出了血。
  陈阿招面色痛的扭了一下,狼狈地跪在地上道,“奴…奴不是有意弄脏公子床榻的。”
  林祈肆温润一笑,眸色浅浅温澈如水。
  他动作温柔地将跪坐在地上的陈阿招拉了起来,“你昨夜为我暖身,如此贴心,我缘何要怪你?
  陈阿招抬起头,面色显露出一丝怯怯的笑。
  可实际上,她的心底早已猜到如此,林祈肆非但不会责怪她,还会奖赏她。
  陈阿招想到了放在桌案上凉掉的草菇汤,她连忙将汤端起来,道:“公子刚醒,一定饿了,奴这就去把这草菇汤热热。”
  听到草菇汤三字,林祈肆眼中微闪过诧异。
  在陈阿招准备出去时,他叫住了她,“为何要为了摘区区的草菇让自己差点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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