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言情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稳赚不赔——燕攸【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50:59  作者:燕攸【完结+番外】
  楼梯拐角,正对湖面,姚萱路过时,不经意一瞥,看见苏晗坐在她原本坐的位置上,和梁晏有说有笑。
  “先有冷傲御姐苏姐姐,再有娇俏可人苏妹妹,梁晏这小子,艳福不浅啊。”许箬宁溜出来找她,不巧和她看见同样场面,随口扯了句。
  “是啊。”姚萱托腮附和,“还有如此美丽,如此富有,如此高贵,如此超尘脱俗的我,即将和他一起步入婚姻的坟墓。”
  “What???你要和梁晏结婚??!”
  “你再说一遍,你和谁……结婚?”沈止豫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听见什么,手上铅笔哗啦一下,绘图纸一分为二,铅笔芯,断了。
  姚萱视线从许箬宁脸上移到沈止豫脸上:“我和梁晏啊,高兴坏了吧?”
  “高兴啊!普天同庆好吗?”许箬宁手舞足蹈,“我都不敢想,如果你们被迫结婚,我会多尴尬。”
  当时,她沉浸在暂时摆脱包办婚姻的喜悦中,许箬宁恨不能开香槟致敬友谊,都没有发觉沈止豫神色有异。
  直到次日凌晨,她在办公室加班时,接到沈止豫电话。
  却是Cosmo Club酒保:“您好,请问是姚小姐吗?这位客人喝多了,您方便过来接一下吗?”
  地址和公司直线距离不远,但开车得绕好几段路,姚萱选择从高楼之间的小路穿过去。
  午夜酒吧灯影诡谲,繁华喧嚣退却,吉他孤零零躺在角落里。
  酒保为她引路,姚萱跟着他穿越长廊。
  “沈小豫?醒醒。”姚萱用手背拍他的脸,毫无反应。
  费劲抠出烈酒杯,沈止豫护犊子似的抓回去,她两手并用,把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他像有恋物癖似的,丢了酒杯,改抓着她的手不放。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走出酒吧,姚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抡起拳头捶他,“没事长那么高干嘛?累死我了,明天不好好讹你一顿,我就不姓姚。”
  “姚小萱。”
  “哟,还知道是我来接你啊!”她白他一眼。
  沈止豫双目紧闭,抬起右手揽着她。手沿着胳膊往上摸,最后停在肩上,两条胳膊圈住肩膀,紧紧拥抱。
  他捧起她的脸,看清她那一刻,瞳孔急剧收缩,眼底悲伤汹涌。
  他痴痴凝望她,她亦一动不动仰望他。
  “你这样看我,搞得像我快死了一样。”姚萱忍不住笑场。
  一辆轿车呼啸而过,她别开脸,掏出手机呼叫专属司机。
  他的双手再次贴上来捂脸,姚萱皱眉拍开,“别捣乱,我叫姚荻过来接我们。”
  头顶阴影扩大,紧接着肩膀一沉,沈止豫整个人倒在她身上。
  “喂大哥你别晕,站好了。”
  一分钟前掠过的迈巴赫倒回来,缓缓停靠路边。
  车窗降下,梁晏那张完美无瑕的侧脸,如同画卷徐徐展开。
  上了车,姚萱咸鱼一样瘫在后座。
  “去哪?”
  “沈园。”
  “不对,去玖章公馆。”
  玖章公馆是姚萱、姚荻姐弟住处。
  毕业回国后,姚萱本想自己一个人搬过去,但是魏女士死活不放心她独居,愣是把姚荻赶去和她一起,美其名曰保护姐姐,最后是她这个姐姐,照顾柔弱不能自理的臭弟弟。
  等她结婚,就可以彻底摆脱姚荻那只巨婴,心里有点小期待了。
  沈止豫一声不响倚在座上,梁晏专心开车,瞧着没有和她搭话的兴致。
  待在过分安静环境里,她感到昏昏欲睡,开始没话找话。
  “梁总早睡早起,怎么今天凌晨还在外面?”
  但凡超过十一点给梁晏发消息,都要等到第二天才收到回复。姚萱实在好奇,究竟何方神圣,能请高度自律的梁二公子深夜出门。
  梁晏不搭腔,似乎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不知沈止豫为什么说梁晏平易近人,在姚萱看来,凭亿近人还差不多。
  这人也是奇怪,对别人一概礼数周全,包括那些矫揉造作博取他垂青的女人,他既能拿捏好分寸婉拒,又不伤害人家体面。
  可偏偏对她,冷淡疏离,几乎不笑。
  一点不怕在她面前崩人设。
  车徐徐停在斑马线前,梁晏滞后回复她:“苏女士在剧组出了事故。”
  苏女士指的是苏星纯,姚萱知道,这是梁晏对苏星纯的惯用称谓,不意味感情不好。
  而且恰恰相反,一如她称呼魏明薇为魏女士,是因为母女俩情同姐妹。
  “不留她那?”姚萱咂咂嘴,怪腔怪调。
  梁晏透过后视镜,讳莫如深睨她一眼,似乎不想谈论苏星纯的话题。
  一只手覆上手背,摩挲着挤进手掌和坐垫中间,十指相扣。
  沈止豫眉头紧皱,一声接一声喊她名字。
  “我在这,你叫魂呢?”
  沈止豫靠在她肩上,她推一下,没推动,随他去了。
  反正梁晏又不会介意,别的男人靠在他名义未婚妻的肩膀上。
  介意也没用,他凭什么介意?
  沈止豫低头,委屈小狗似的蹭她手臂,“姚小萱,可不可以不结婚。”
  “没事没事,结婚了我也和你们天下第一好。”姚萱敷衍地哄他。
  他撇撇嘴,看着不太满意。她失去哄人耐心,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一个喝醉的男人,反复叫你名字。”梁晏点到为止,“你真不知道,这意味什么?”
  “如果是梁总你这样,我一定会朝你说的意思想。但我和沈小豫是姐妹,他……”
  “我不喜欢听你说,我们是姐妹。”
  见姚萱脸色一沉,沈止豫怯怯噤声,刚鼓起的勇气,像鲤鱼吐的泡泡,没等浮出水面,已无声爆破,烟消云散。
  姚萱无奈笑笑,弹他脑门:“行,不是姐妹,是兄弟。”
  订婚消息一经公布,如同往钱江里投了颗深水鱼雷,炸了!
  炸醒女人们嫁豪门的美梦,炸碎男人们傍富婆的幻想。
  这几天,往上铺天盖地全是梁、姚两家结秦晋之好的消息。
  然而,当事人不受丝毫影响。姚萱该上班上班,该上夜店上夜店。
  个人热度间接带来品牌热度,伊洵四月利润再创新高。
  本季度代言人秦恪迎腆着脸要她请吃饭,姚萱欣然答应。
  “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秦恪迎吊儿郎当歪在椅子上,边冲浪边惋惜。
  这泼天的富贵,本该属于他。
  年初,姚萱租了个男朋友,带回家给父母相看,那人正是秦恪迎。
  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混娱乐圈的小演员,花边新闻还不少,完全不合魏明薇心意。她不信女儿会看上花花公子,于是找私家侦探,跟了他们三五天,最后发现这是个骗局,气得半死。
  魏明薇一怒之下,才有送她和亲那档子事。
  “滚,锅和盖是这样用的吗?你就是嫉妒。”姚萱洋洋自得,“嫉妒梁二攀上我这朵牡丹花,害你当不成赘婿。”
  秦恪迎连声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说你们般配,郎才女貌,绝配!”
  “配个鬼!”苏晗气势汹汹闯进卡座,挤开秦恪迎一屁股坐下,小嘴叭叭叭开炮,“梁晏哥哥温柔善良,知书达礼,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女人,跟他一点都不配!”
  这颗酸柠檬跟踪她三天了!
  如果不是一开口梁晏哥哥长梁晏哥哥短,姚萱差点以为苏晗喜欢的是她。
  毕竟她有钱有颜,男女通杀。这不是自吹自擂,几年前在英国留学,真有个法国女孩追她。
  姚萱下意识想说“啊对对对你配你配”,但想起婚约,觉得自己应该宣示主权,让对方知道“本女神和二公子天生一对”。
  她端起优雅亲和的假笑,夹起嗓子柔声细语:“苏晗妹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恶意……没关系,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早点叫我一声嫂子。”
  “谁要叫你嫂子?你要不要脸!”苏晗拍案而起,引餐厅里的人争相看来。
  公共场所大声喧哗,到底谁不要脸?在场众人纷纷向苏晗投去鄙夷的眼光,苏晗小脸的颜色,比秦恪迎烤的肉更加焦黑。
  姚萱深明大义,变着法地给苏晗找台阶下:“爱慕多年的哥哥要结婚了,你一时半会没法接受,也是人之常情。你既不愿意叫我嫂子,就先叫一声姐姐,好不好?”
  苏晗扬起下巴冷哼,顺势坐下,咬牙切齿蹦出几个字:“你,休,想!”
  她举起手机挑衅:“我现在就把你和野男人鬼混的照片发给梁晏哥哥,揭穿你的真面目。”
  一张她在酒吧调戏驻唱男大学生的照片,无外乎勾一下吉他弦,顺手撩了下少年的心弦。纯情男大脸皮薄,听她叫两声弟弟就面红耳赤,才显得画十分面暧昧。
  另一张是她和沈止豫一起吃甜品,杀伤力约等于零。
  “苏晗妹妹,我劝你还是不要发给梁晏的好。”姚萱就着苏晗的手,把手机按在桌上,“你可能不知道,你梁晏哥哥,有多爱我……你舍得让他为些子虚乌有的事,伤心难过吃不下饭吗?”
  “你胡说!梁晏哥哥根本不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不可能!!!”苏晗情绪过分激动,一行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不久以前,她笃信梁晏不会娶姚萱,可如今他们订婚了。苏晗心里没底,她眼中的梁晏,是行不苟合的君子,不会为了应付家里催婚,随随便便跟人结婚。
  那么他娶姚萱,只剩一种可能性——他真心爱她。
  苏晗越想越难受,气势输了一大截,抓起手机灰溜溜跑了。
  “姐,你说你逗她干嘛?现在的妹妹,玻璃心脆的很。”
  “我闲的?”姚萱不以为意,“别舞到我面前,谁理她。”
  秦恪迎附和几声,托起一张吃瓜脸,“我想知道,你未婚夫,有多爱你。”
  姚萱挑眉嗔笑:“真想知道?”
  餐厅二楼,听完楼下battle全程的两位男士,不由产生同样的疑惑。
  沈止豫正色问:“你真的爱姚小萱?”
第3章 “我真的爱你吗?”
  梁晏这几天一直在查,关于他“蓄谋已久、暗恋成真”的谣言,是从哪传来的。
  眼下,终于破案了。
  这些都是他的未婚妻——姚萱小姐,为使他们的婚姻更具合理性,故意散播的假消息。
  当事人亲口造谣,谁不信以为真?难怪他查来查去,都查不出所以然。
  知晓未婚妻的良苦用心,否认的话到嘴边,梁晏说不出口。
  但让他承认谣言,也做不到。
  他垂下眼帘,温和视线越过栏杆直达楼下卡座,不偏不倚落在他未婚妻身上。
  “爱与不爱,与你无关。”他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止豫明显感觉到,梁晏说话语气倾向肯定选项。
  他和梁晏谈不上熟识,对梁晏的了解仅来源于为数不多的商业合作,以及道听途说。
  是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梁晏说出如此傲慢无礼的话,是在暗示他不要越界。
  这也自然而然引起沈止豫不甘。
  二十多年陪伴守护,输给只出现在她世界里一个多月的男人,换作谁都不会甘心。
  沈止豫身体前倾,双手搭在桌子边缘,话中隐隐透出一丝骄傲:“梁先生,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姚小萱和许小宁三个人的深厚情谊。”
  梁晏兴味索然答:“不好意思,不清楚。”
  钱江市幅员辽阔,新月区作为主城区,占地广,人口密度高。
  各大豪门世家关系错综复杂,除非来往密切的几位朋友,其他人相当于一份档案——只知身份,并不真正认识。
  梁家在新月区北区,姚家、沈家、许家在南区,梁晏接手天亓后,和他们仅限于生意来往。
  而且,姚萱两年前才回国,梁晏对她知之甚少。撕掉“尚诚千金”、“伊洵总裁”、“商圈新秀”等标签,他对她可谓一无所知。
  “那我告诉你。”沈止豫言简意赅概述他和姚萱的二十五年。
  从初见,姚两岁拿小花花勾搭沈三岁说起,到一起背小书包上幼儿园,上小学,升初中读高中,共赴伦敦留学……
  多年情谊浓缩成寥寥几句,非但不显单薄,反而无比厚重。无论从时间维度还是空间维度衡量,他们这段友谊都太稀罕了。
  提起姚萱相关的事,他总是没来由的骄傲:“可以说,除了出生以外,姚小萱人生中每一个重要节点,我都陪在她身边。”
  梁晏淡定微笑:“我和小萱的婚礼定于6月12日,欢迎你来见证下一个节点。”
  别人以为,梁晏微笑是出于礼貌和教养,实则不然。
  微笑是武器,是迷惑对手和掩饰自我的不二法门。
  沈止豫吃瘪,战术性喝口水,重振旗鼓:“我不是向你炫耀我们的情谊,只想让你明白,我有资格关心她的幸福。”
  “梁晏,我只问一句,你真的爱她吗?”
  “恕我无法回答如此冒昧的问题。”梁晏直言婉拒,起身告辞。
  追问一个人爱不爱,只有感情双方有资格,这种话,要问也是姚萱来问,沈止豫不依不饶,委实无礼。
  “哎?梁晏,你怎么在这?”姚萱去洗手间回来,听跫音噔噔,回头往楼梯上看一眼。
  长身玉立,宽肩窄腰,不正是她那未过门的未婚夫么?未婚夫眉头微蹙,面带愠色,周身笼罩着标注“生人勿近”的寒气罩。
  梁晏朝她走来,停在一步开外,看着她无厘头问:“我真的爱你吗?”
  姚萱:“……”
  “你应该爱我,而不是爱我妈……”她插科打诨,“不过你可以爱屋及乌,我不介意。”
  梁晏脸色一沉,倾身附耳道:“你说的谎自己圆,我不奉陪。”
  说完他就要走,姚萱忙拉住他问什么情况。正巧沈止豫转过楼梯拐角,撞见他们拉扯,愣了下。
  姚萱和梁晏神同步看向他,三人面面相觑,站位构成一个底边约等于零的等腰三角形。
  梁晏前一秒说不奉陪,后一秒沈止豫出现,立即放弃挣扎,任由她抱他手臂。
  “你怎么也在这?”狐疑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逡巡。
  “我找梁先生谈点事。”沈止豫不大自在地笑了笑。
  随沈止豫走下楼梯,两腰渐渐缩短,站位近似等边三角形。
  “沈先生问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梁晏捏了捏她手腕,“你回答他。”
  “废话,你当然爱我了。”姚萱脱口而出。
  她一手牵梁晏,一手牵沈止豫,“你别怪沈小豫多事,他就是谨慎,怕我被你骗婚。”
  “骗婚?”梁晏疑惑。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