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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引——嗞咚【完结】

时间:2025-02-27 14:53:04  作者:嗞咚【完结】
  沈家那边,她想了想又问:“可若是他们寻你……”
  林鹤时垂眸缄默,看似熄灭的阴翳埋在眸底跳动,母亲虚弱哀求的声音隐约响在耳边。
  “安儿,不要为了恨,而让自己陷入深渊。”
  “母亲要你忘记那些烂人,他们不配你蹉跎自己的人生。”
  “答应我。”
  母亲所言字字重于心,可母亲若是真的放下了,为何直到死,都在恨在怨,她何尝不是蹉跎了一生,是沈家害她。
  滋生的仇恨如同鬼魅缠他的心脏,收缩窒息。
  林鹤时缓慢吐纳,对林莲萍道:“阿婆,我姓林,沈家人与我没有任何瓜葛。”
  “我答应过母亲。”
  最后这句,林鹤时说的很轻,温顺,端正,一身清白。
  林莲萍点头,她也是糊涂,竟想着让期安认祖归宗,他们姓沈的也配!
  “夜深了,阿婆也早些休息。”
  送林莲萍离开,林鹤时转身屋内,摆在桌上的纸被轻吹起一角,他走过去,定定看着上面写满的字。
  一个个,都是沈家人的名字,而最上头,是一个骇然凌厉的“诛”字。
  他挽袖伸手捡起桌上的纸,而后慢慢将其放到烛上。
  跳窜的火舌顷刻卷起,烧的猛烈,耀起的光闪烁落在林鹤时脸上,分割明暗,被暖光所耀的眸里坦然平静,而隐在暗处的神色,难窥深幽。
  似入暮,也似破晓前那一刻的晨昏拉扯,难分胜负。
  次日。
  花漓因为惦记林瑶,早早就起来,准备了好些哄孩子的玩意,打算去看她。
  花莫在旁看着她忙碌走动的身影,一脸怀疑地问:“你怕不是借着看小瑶的由头,又去祸害林鹤时。”
  问完自己又觉得不可能,换做旁人兴许会借此为机,可花漓却不会有这些弯弯绕绕的想法。
  她素来将万事分得明确,一码归一码,有时她也搞不懂花漓的性子,不知该说是没心没肺,还是太过清醒。
  “当然不是。”果然花漓一本正经向她解释:“看望小瑶是我担心她,与林鹤时是两回事。”
  若非要说有什么关系,无非是之前碍于自己的坏毛病,去之前还需要斟酌,如今就坦然多了。
  “好了,我可走了。”花漓提上装满东西的竹篮,朝花莫说了声,拉门走出屋子,往林家的方向去。
  她沿着村里的小溪往西,走了好一会儿,直到周围已经没什么别的人家,才在道边看到一堵篱笆院墙。
  透过篱笆往里瞧,就看到林瑶在院里跑来跑去的给小鸡仔喂米吃,花漓出声想唤,想起她听不见,又绕到前面去招手。
  林瑶察觉到有人,一脸疑惑的抬起头,见是花漓一双眼睛亮出喜色,旋即又生出满腹的忐忑。
  花漓姐姐怎么来了,昨日哥哥虽然没说什么,可她还是心虚的不行。
  “小瑶。”花漓朝她甜甜一笑。
  林瑶朝林鹤时的屋子看过去,见没有动静,忙放下手里的米,小跑过去给她开门。
  “姐姐怎么过来了?”林瑶心里紧张,连比划的动作都不那么流利。
  一双眼睛却忽闪忽闪,按耐不住的升着熠熠。
  纯然可爱的模样,让花漓心上软乎乎,“自是来看你。”
  因为身体的缺陷,小伙伴们总是不愿意与林瑶一起玩耍,更不会主动来找她,看到花漓这么说,只觉无比高兴,拉起花漓的手就要让她进屋。
  等转过身,她才想起不能让哥哥发现,悄悄瞄了眼紧闭门窗的屋子,改为轻手轻脚。
  然而她不知道,早在花漓唤她时,声音就传到了屋内林鹤时的耳中。
  他无所动静,继续捣药写方,执笔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越握越紧,又开始了。
  半垂的眸尾轻抬,透冷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看起来毫无异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皮肤下升出的渴望。
  眼帘一压,眸中骤然划过浓烈的自厌,母亲因为异于常人的体质,被沈藏锋羞辱,更是险些受人欺辱,而他也遗传了母亲特殊。
  因此他尽量避免与人接触,一切也都维持的很好,就算不服药他也可以表现的与常人无异,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直到花漓的出现。
  林鹤时曲拢的指极细微的抖了抖,那日被她攥住,他竟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这与他而言,等同于羞辱。
  甚至马车上,她仅仅是靠近,用发丝,呼吸,就轻而易举的让他显露出那般狼狈的模样。
  林鹤时阖上眸调息,倏忽又把眼睁开,抽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颗瓷瓶,倒了几颗药在掌心,仰头吞下。
  屋外,花漓娇婉细致的嗓音还在扰他的耳根,往他虚空的心里钻。
  药怎么还不起效?
  林鹤时拿起桌上的一小截蜡烛,点燃,平静的将火苗移到自己掌下,任由灼烫的烧痛皮肤,终于,直到痛意压下了那股渴望。
  木然勾起唇角,浅浅划笑,一定可以压制的不是么。
  屋外,林瑶拉着花漓到院中,又搬来一人一个小凳坐好。
  花漓看着她问:“你肚子可还有不舒服?”
  林瑶心里慌了慌,对于自己扯谎一事,她已经后悔不已,这会儿又被花漓这么一问,更是心虚的紧。
  她骗了姐姐,姐姐却还关心来看她。
  林瑶羞愧低下头,两只手绞紧不做声。
  花漓见状又担心起来,“可是还不舒服?”
  林瑶睁圆着眼睛连连摆手,“已经好了。”
  怕花漓再担心,又郑重其事地补了句:“都好了,哥哥回来替我看过。”
  花漓仔细看过她的脸色,确实不像有不适的样子,松神点头,只是……
  “你哥哥的医术,可靠?”花漓轻咬舌尖反问,一脸的不相信。
  就昨日马车上来看,林鹤时确实如他自己所说,不行。
  林瑶不解花漓的意思,哥哥最善医了,怎么会不可靠?
  花漓也不好意思在林瑶面前揭了她哥哥的短,含糊其辞,“好了就好。”
  不再说这个,把提来的篮子给林瑶,笑的神秘,“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林瑶满眼期待的摇头。
  花漓抿唇轻笑,打开盖子,将一件件东西拿出来,“这是茯苓掺米磨的粉,做成糕点对脾胃好,再加点糖,你一定爱吃,还有山楂糖,还有这个,陶响球……”
  看着不大的竹篮,满满当当像百宝箱,不停有东西拿出来,林瑶看得眼花缭乱,每一样都喜欢,把怀里抱了满满一堆。
  她看着还在对她解释每件东西地花漓,只觉得心口暖暖的,感动极了。
  一抬头却又僵愣住,只见哥哥屋子那扇原本关着的窗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半扇,而哥哥就站在窗口看她们。
  林瑶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懊恼自己一时太过高兴,忘了哥哥还在。
  花漓见她忽然正襟危坐,奇怪的随着往身后看去,与站在窗后的林鹤时四目相对。
  林鹤时背手在后,指腹缓慢深刻的按着掌心里那片被燎烧至通红的肌肤。
第11章 提刀
  既然与那边无关,那剩下的可能,大约就是为了戏弄他罢了。
  林鹤时缓慢松开压在手背上的指腹。
  花漓对着他的目光轻轻眨眼,别看林鹤时皮囊好看,没有表情的时候其实有些严肃,大约往日管教小瑶也严厉。
  他自己古板就行了,怎么能把小瑶管得与他一样,小孩子就是该玩的时候。
  花漓侧身把林瑶半露的小身板一遮,朝林鹤时轻抬下颌打眼色,示意他自己忙自己的去。
  林鹤时视线落在她脸上,有一瞬的迟疑。
  看他不动,花漓啧了声,“我来看看小瑶,昨日不是与你说了。”
  林鹤时不记得她有没有说过,昨日他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克制不让自己失控。
  但能确定的是,此刻他没有听错,她声音里的嫌烦。
  “回头我会去找你的,可好?”
  无可奈何乃至带着些哄慰的话,她以为他是在等她找自己?
  林鹤时轻敛起眉心,她跳脱的想法竟总能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以为,她是以小瑶为借口。
  等他再看过去,花漓已经转过了身,只留了背影给她,而林瑶缩在她身后,眼里即期盼,又忐忑。
  林鹤时默了默,带上窗子,随两人去。
  听得窗子合上的声音,花漓冲林瑶眨眨眼,“我们不理他。”
  林瑶等了一会儿,才确定哥哥是允许自己和花漓姐姐一起玩了整个人焕然变得兴奋活泼,黏着花漓说长问短。
  一大一小的两人对在院子里,一个满眼惊喜崇拜,一个艳若芙蕖的脸庞上,点缀着满是孩子气的得意喜色,竟像是大孩子和小孩子凑在一起。
  不知不觉日到中时,院内的动静却没有停过,或嬉笑,或少女念念有词的讲些光怪陆离的故事。
  因为怕讲得太快,林瑶读不懂,花漓讲得很慢,咬字也仔细。
  轻缓的嗓音丝丝入耳,不带刻意缠勾的声音,意外的清凌。
  直到小院的门再次被叩响。
  “请问,有人在吗?”
  花漓闻声看过去,就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院外张望,看打扮像是书生,她走过去问:“不知公子要寻谁?”
  宋泊冷不防会在林鹤时家中看到昨日书院里的女子,一时窘迫又结巴,“小生宋泊,乃是,期安兄的同窗。”
  花漓听懂了,“宋公子是来找林鹤时的吧。”
  宋泊不自在地点头,快看了她一眼,愈发不知道把眼睛往哪里放。
  花漓被他弄的一头雾水,忍着好笑,拉开门道:“宋公子进来吧。”
  又低下头对林瑶道:“去叫一下你哥哥。”
  宋泊拱手道谢,“有劳。”
  林瑶才走两步,林鹤时已经拉开门走出来,目光掠过花漓,落在宋泊年身上,问:“你怎么来了?”
  “那日说得事,想与你商量。”宋泊走过去,暗暗转着眼睛往花漓的方向觎了眼,“可方便?”
  林鹤时同样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花漓的方向,道:“进屋说。”
  花漓在这时开口,“东西送到了,那我就不多打搅了。”
  林鹤时抬眸,须臾颔首:“好。”
  宋泊客气的拱手作别,花漓也回了个含蓄得体的笑。
  感觉裙摆被晃动,花漓低下目光,是林瑶捏着她的裙子在摇。
  林瑶恋恋不舍问她:“姐姐要走了吗?”
  花漓点头,林鹤时有客人来访,她自然不好再待下去,会让人误会。
  虽然她对林鹤时心有不轨,但那也是两人暗中的事,定是不能让旁人知晓,生出风言风语和牵扯可就麻烦了。
  她弯腰揉了揉林瑶的脑袋,道:“姐姐回头再来看你。”
  林瑶这才松开手和花漓道别。
  宋泊目光情不自禁随着花漓走远的身影看过去,还是林鹤时出声他才回过神。
  林鹤时淡笑道:“进屋吧。”
  宋泊点头随他走进屋子,没忍住试探问,“你与那姑娘,瞧着很熟稔。”
  两人即为同窗也是好友,当然也知道万夫子的千金对林鹤时倾心一片,只不过林鹤时一直不为所动,不仅如此,就是别的女子他也从来没有另待,他一直觉得林鹤时不近女色,如今看来,莫不是与这位姑娘……
  林鹤时打断他的暗测,轻描淡写的解释:“她来是看望林瑶的身体。”
  宋泊见他神色如常,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暗道是自己想岔了。
  “你不是要我与我商议事情?”林鹤时出声问。
  “差点忘了。”宋泊乍然道:“我们说正事。”
  “我知道哪里不对了。”
  林鹤时不解。
  “赵文峥。”宋泊意味深长的看着林鹤时,“赵文峥向来不是什么大度之人,突然提议这事,一切又都由他来操办,难说不会有什么谋算。”
  林鹤时缄默不语,并不惊讶,昨日他想要给银子,赵文峥那时的神情就已经有了端倪,再去猜测,便不难知道他的打算。
  宋泊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不信,“你想,他一向看我们。”
  他手指来回来自己和林鹤时之间摇摆,犹豫了会儿,将指头冲着林鹤时,“看你不顺眼。”
  “现在一切都由他来办,到那时他只要改口说从来没有与我们商议过,岂不就成了我们不尊师重道。”
  林鹤时睇着宋泊指着自己的手,唔了声:“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得,总不能有假。”
  “就是有那么多人帮他作证,你倒时才解释不清。”
  林鹤时还想说什么,宋泊摆手打断他,“你别不信。”
  林鹤时眉梢微扬,就听宋泊又说:“不过我已经想到怎么应对了,再单独准备一份贺礼。”
  林鹤时沉吟道:“就当你说得在理,可送什么?送不得好,也是弄巧成拙。”
  宋泊蹙起眉头,万夫子品性高沽,独爱收藏字画,赵文峥准备的《孤江照松》图,无疑投了夫子所好,送旁的自然比不过,可若是效仿,那就得送更好的,那花销就上去了,他们就是把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掏出来都未必够。
  林鹤时沉默几许,开口道:“你可知道凌雅阁。”
  “自然知道。”宋泊说着一拍手,“有了!我前些日子听人说起,凌雅阁的东家要出一副白石先生字,但是要求古怪,只赠有缘人,许多人都碰了壁,不过我们可以试试。”
  低了低眼睫,未置可否。
  宋泊却觉得妙极了,王仕呈虽然名声在外,却也远不及白石先生,他的一副字画才是真正的千金难求。
  林鹤时只道:“既然你都说了已有许多人碰壁,想来也拿不到。”
  “去看了再说。”宋泊兴致勃勃。
  林鹤时蹙眉似任有顾虑,“可若是我们多心了。”
  “那也当是以防万一。”
  林鹤时争不过他,恰看到林莲萍从外头回来,唤了声:“阿婆。”
  林莲萍看到宋泊笑问:“这是?”
  “是我书院的同窗,宋泊。”林鹤时介绍说。
  宋泊赶紧有力道:“阿婆。”
  林莲萍则客气道:“即是期安的朋友,就留下一同吃饭吧。”
  “不了不了。”宋波摆手,“我还要赶去书院。”
  他说着对林鹤时道:“我们可说好了。”
  林鹤时无奈点头,“知道了。”
  *
  花漓从林家出来,一路往家中走,远远就瞧见有人在屋外踱步张望,蹙眉走近一看,发现是李顺。
  他手里还提了两尾用草绑串在一起的鱼,看到花漓过来,眼睛一亮,走上前殷勤道:“这么巧,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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