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比我还能装白莲》作者:百和【完结+番外】
晋江VIP2025-02-19完结
总书评数:52 当前被收藏数:252 营养液数:42 文章积分:13,724,862
本书简介:
【嘴毒且傲娇的小刺客&为老婆做狗的假面狐狸】
【你侬我侬甜甜蜜蜜(X)致力于坑死对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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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微(常景好)是太子从小捡来培养成的刺客,为破香粉女子案,她易容成相府三小姐去抓凶手。
大理寺少卿沈无(裴佑之)上一瞬对她怜惜有加,下一瞬便拎着她去大理寺,声称她没有不在场证明。
人在屋檐下,她还一身马甲。
于是她点头,她积极配合,她努力洗清嫌疑,她居然发现这人的脸也不是真的!
在某次把他坑进敌人的陷阱后,沈无吐血:“?坑错人了吧?”
和微弯唇一笑:“有点自觉,坑的就是你。”
后来相府坍塌,有诈,不过不要紧,她可以换张脸再办事。
彼时和微入宫为秀女,撞上了个草包皇子。
这人与被她坑死的那位可谓是莞莞类卿。
过了不久,和微不解:“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沈无扶额:“诶,你想刀我的眼神吧,实在熟悉。”
时节女献祭、迷霭鬼影、十重镜遇,我所信仰的世界一点点崩塌,虚无的一切落尽,我只望见了你。
此时春色好,花柔柳茂。
沈无不经意间得知和微现在的脸是她本身的模样。
手上奏折一扔,他热泪盈眶:“吾妻……”
和微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嫌弃道:“少装,你想不想再死一次?”
|我们是覆巢之下惺惺相惜的爱人
*主角团:
阴鸷病娇太子 沈昀&病弱相府嫡女 常皎皎(和见杏)
纯良公主 沈皛xiǎo&养成系克制爱敌国质子 李怀安
迷人危险·只认钱·平等厌恶每个人渣 花榆
超能打·天崩地裂了也能打·好像哑巴 辰时
不论生死,不管成败,且看少年意气发,踏破迷霭见春华。
*插播:
太子对外人是这样的:“杀”“杀”“杀”。
对自己养的崽,即和微,听到她跟人打架后是这样的:“…对面活了几个?”
对此,沈无怒评:“我老婆替你捡了个老婆,你该跪下谢恩才对!”
*《一群人被引入陷阱·努力找出口结果发现身边人就是凶手·一怒之下怒了两下·连同把他不咋样的爹一起干掉了的故事》
食用指南:
1.成长向双强;主角团都有各自成长线,人物弧光各不同,he
2.剧情流,架得很空(但很有意思),非典型探案文、宫廷文,开头案件只是文章主线,正式宫廷剧情无雌竞、无宫斗
3.前几章案情为主线铺垫,副cp在十万字后正式登场
===预收《太阳说有一棵雪松》===
【明媚自愈舞蹈博主&表面白开水实则黑墨水漫画家】
【清醒小太阳&温柔淡人小雪松】
|双初恋+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1V2修罗场文学
1、单看明然外表,很萌又乖巧,再看明然内心:信奉摆烂文学,做事三分钟热度,但真认定一件事,能莽着头冲到头。
她十七岁认定的人是许颂,那个对外冷脸却会偷偷躲在角落里喂小猫的美术生。
不过美术生不喜欢理人,她想问问人家缺不缺喂猫伴,人家听也没听,直接大秀长腿,从她身边走过去,“不缺,谢谢。”
2、“缺,我快供电不足了,什么时候回来啊然然?”许颂握着画笔,可怜巴巴地看着视频里的明然。
明然啧一声:“挂了,你好粘人。”
彼时她是小有名气的舞蹈up主,女粉比例80%,许颂也是热度正盛的漫画家。
他没明然会私聊男粉的烦恼,两眼一睁就是防那些叫明然“妈妈”的可怕梦女。
偏偏他还爱开小号怼这些梦女,对此,好友怒评:“让你俩分个手就老实了。”
3、后来明然不明白,怎么有人的嘴能灵成这样?
在一起才三年,分开就五年。
久别重逢的聚会上,两人的座位恰好相邻,周围尴尬得几乎能让全人类窒息。
有人忙建议:“那个明然,你坐我这儿吧?我看你那有点儿挤哈。”
明然起身就走。
不料身后某人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抬眸问:“走可以,家门钥匙不先留给我么?”
旁人:??是换位置又不是离场,等等什么家门钥匙??
明然瞪他:许颂,一巴掌。
许颂加大火力:“宝贝,你昨晚也没给我留门,我好像吹感冒了。”
旁人:???!!!
明然黑线直冒:降龙十八掌够了么?滚。
——明然抽象记录帖之《论偷偷复合后的大型串供失败现场》
*插播:
复合后某天,许颂忽然想看看明然仅三天可见前的朋友圈。
刚开始他还能笑着评价,翻了会儿又笑不出来了,痛恨自己没参与这几年,又有一丝丝的嫉妒:“你过这么幸福呜呜呜……”
紧接着明然天旋地转,她被许颂从客厅一路吻到了卧室。
后来月亮西沉,气息缠绵间,两人的声音迷蒙又哽咽:“…其实我好想你。”
|遇见你后,黑白的漫画有了饱和度,从此世界的色彩、于我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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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成长 正剧 群像
主角视角:和微 沈无 配角:沈皛、李怀安、沈昀、常皎皎、花榆、辰时
一句话简介:换脸后被死对头一见钟情了
立意:爱你的灵魂远过于皮囊;每个人都可以是主角
第1章 案发 春夜寒凉,注意身子
春三月。
夜黑风高,更深露重。
孤山密林中陡然响起窸窸窣窣声,随着叶影闪动掠出两个鬼魅般的黑影。
常景好紧盯住前面拼命逃窜的凶手,他跑得虽快,身形却摇摇欲坠,捂住左臂有些慌不择路,接连惊飞了几只酣睡的乌鸦。
显然是受了伤。
常景好稳住心神,朝那厮左臂再度抬手甩了几根毒银针出去——
唰。
“呃啊……”闷哼声难以抑制,前面的人登时从半空摔落至地,重物砸击在地面时扬起了一片尘沙。
常景好脚尖轻点,落在地面,面罩外露出的一双微斜双眸不带丝毫温度,冷冷盯着他,道:“罔顾王法、荼毒良女,你这条命死不足惜。”
“咳…稀奇,竟然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咳咳……”这人眉眼略带沧桑,声音微哑,是个大汉。
他捂住温热的伤处,吃力撑起身子向上看,咬牙问道:“闺阁小姐怎会有如此身手,你到底是何人?”
“送你去见阎王的人。”常景好手腕翻转就要把他劈晕送去官府,却恍然感知有破风声传来。
咻——
她瞳孔微缩,连忙张开双臂向后撤身。
刀刃倒映着月光直冲她脸部飞来,常景好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她闭上双眼,下意识甩出银针将其击飞。
清脆的银器碰撞声收入耳内,待她再睁眼时,地上已经空无一人,只留几处血迹。
凶手被接应走了。
常景好暗骂一声,心里估摸着时辰,迅速转身往案发现场赶。
此时相府内灯火大作、人影幢幢。
下人扶着各自主子从屋内快步走出来,委顿在廊下,胸口起伏不定,灯一晃便映得面色格外惨白。
她们战战栗栗转身,目光触及在地面时又惊恐万状,有胆小的更是一弯腰干呕起来。
顺着她们的视线往回看,数道暗色颜料正从东厢房某处蜿蜿蜒蜒流出来,不停伸长触爪,狰狞又可怖。
而颜料本身也已被泥沙搅浑,分不清到底是朱砂还是血液。
“里面可还有女眷?!”官兵呦喝着让廊下众人往后院散,伸手叩了叩屋门。
身上几处血迹早已干透,常景好来不及把衣裳换掉,只得匆匆脱下外裳藏好,又闷头扎进浴桶里,把自己弄成落汤鸡的受害模样。
“砰砰!”
“有没有人了?!”
外面的人显然没什么耐性,由叩门变成了猛拍。
常景好闭气重复扎了几番,直到由发至腰处都淅淅沥沥往下滴水,这才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费力爬到门旁,声音虚弱到几不可闻:“救、救命,救救我……”
话音刚落,门便被大力推开。
黑影瞬间笼罩下来,常景好胡乱抓住一角衣袍,央求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下令扶起来。
“你们几个,把她扶到一旁好好歇息,看这般模样,估计是见过凶手,待会儿清醒了带到裴大人面前,好好问问。”
“是。”
“三小姐,您小心脚下。”
不待常景好被丫头搀扶着往外走,就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娇喝:“且慢!”
脚步声重重传来,那双鹅黄绣花鞋最终在自己眼前站定。
常景好抬头看着紧盯自己的常溶溶,咬着下唇问道:“二姐姐为何拦我?”
“为何?”常溶溶睨她一眼,手指在她右肩戳了戳,道:“因为本小姐怀疑你就是凶手!”
众人一片哗然,就连手握佩剑的官兵也停下步子,相互看了几眼,准备去请自家大人过来。
许是常溶溶方才的喊声太大,又或是下人的议论声太噪杂,后院中站在女尸旁的男人终于从凝思中回过神,抬腿走过去。
肩上系着的墨黑披风与夜色擦肩而行、衣袂猎猎,裴佑之自官兵让开的一条路中走到常景好身前,灼灼目光在她脸上打量。
微蹙的眉头带着少年人特许的意气,他沉默两瞬,问:“相府前段时日才找回来的三小姐,是么?”
常景好对上他的视线,点点头。
她额前碎发还湿着,这会儿悄无声息的顺着额头滑下两滴水。
常溶溶见形势急人,忙又上前一步,补充道:“裴大人!方才凶手作案时大家都听到异动是从她房里传来的!况且,近日沐浴后涂香的女子接连遇害,府里女子就算要沐浴也是在白日,她常景好今夜这么明目张胆,要么,是为了引凶手作案,要么,她自己就是凶手!”
一番控诉下来,常景好本来说出口的几句解释更显得苍白无力。
她唇瓣翕动,嗫嚅道:“我…我不是。”
余光依稀瞥见裴佑之抬起手,常景好还以为他要拔剑审问自己,立马向后退了一步。
正欲解开披风的裴佑之:“?”
他迅速把披风解下,反手罩在常景好身上,骤然扑来的温热气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只听头顶那个声音淡淡说了一句:“春夜寒凉,注意身子。”
不知是因为铺天盖地传来的温暖,还是平白无故的亲切言语,常景好一时有些恍然。
朔风凛冽时,她穿着单衣在素湍跟敌人打过两个时辰,伤口灌雪也要坚持把太子交给她的任务完成。
寒风里站了太久,她也心如磐石,有些记不清这一幕在何时发生过了,莫名觉得似曾相识。
“大、大人?”
常溶溶一句惊诧把她思绪拉了回来。
二小姐指着她身上的披风,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在看到裴佑之竟抬手拂过常景好的发顶时,更是没站住脚,身形止不住晃。
常景好却在他收手那一刻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
下一瞬,面前的男人露出宴宴笑意,朗声道:“听闻三小姐过去十多年被人拐去了西南蛮荒之地,常相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回来。想必这几日也是风尘仆仆,身子疲乏,想沐浴浣洗一下也能理解。”
“只是,”他话锋一转,又问:“三小姐是否还有什么旧事没解决,值得三更半夜再出趟府?”
裴佑之手中随意揉捻的薄薄竹叶太过惹眼,让人一时半会儿有些没消化完他这番话。
“虽有沐浴过的温气,但仔细感受一下,浸润着寒露,想必刚回来不久吧?”
身后几个官兵这时没忍住疑惑道:“裴大人,可我们方才是在厢房内发现的三小姐,她、她口中还喊着救命。”
“既如此,那便更要请三小姐给我们解释解释了,不然依二小姐所说,我们大理寺有证据怀疑你与凶手脱不了干系。”
竹叶被他毫不留情抛落下去,在空中悠悠的打了个转,正巧落在常景好的鞋前一寸处。
沦为众矢之的的女子面容姣好,此时却垂眸掩盖住了所有情绪,再抬头时,清丽的双眸蓄满了泪水。
她声音颤抖:“并未有什么旧事,只是我自幼颠沛流离,穿不暖食不饱,胆小又懦弱,哪怕回了相府也因为这幅模样过于寒酸被人瞧不起。唯独阿珉真心待我,她…她……”
说到这儿,众人纷纷抬眼回望院中。
白布遮掩下的那具女尸,正是常景好口中的下人阿珉,死于一个时辰前,被发现时浑身作恶似的涂满了颜料,模样尤为骇人。
“那凶手将我们迷晕,再醒来时,我已被他带到了一片竹林里——袭击,遇到了袭击!他受了伤,把我丢回府便跑了。”
常景好涣散的目光陡然一定,又泣不成声:“阿珉却……”
常溶溶在一旁哼道:“裴大人!此话纰漏诸多,定是假话!我看您真的要好好查一查她,不然凶手为何杀阿珉不杀她?为何把她又送回来?”
在她的撺掇下,几个丫头也忍不住出来作证:“大人,她与凶手有没有瓜葛不好说,恐怕连三小姐都不是呢!”
此话一出,常景好顿时喊道:“我知道你们嫌弃我,但人命关天,我又岂敢胡言?”
“裴大人,”她看着眼前若有所思的人,道:“您若是不信可去搜搜厢房,看是不是有件带血的外裳,那是遇到袭击时不小心被凶手沾上的。”
裴佑之莞尔:“那是自然。”
他手一挥,吩咐道:“搜。”
“至于这段话的真假还有待考究,现下时辰实在太晚,三小姐若是不介意,跟我们回一趟大理寺可好?”
“……”
他似乎是怕常景好被吓到,语气难免又放温柔了些:“送送阿珉最后一程不好么?明日便该请仵作过来了。”
装得倒心善,常景好面不改色地点点头,默在一旁不言语。
不多时,方才去搜物证的官兵已经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团衣衫。
“大人。”
衣衫被递到裴佑之面前,袖口处隐隐可见几抹暗色血迹,看得出干了有一会儿。
常溶溶等人神情各异,根本没料到真能搜出东西来。
“万一是朱砂颜料呢?”常溶溶不死心的问。
“朱砂还是血,我相信大人一定分得清。”常景好无甚波澜,抬手将披风解掉、任其堆落在地,身上已经干透的素白衣衫显得有些单薄,“我身上也并无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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