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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比我还能装白莲——百和【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54:02  作者:百和【完结+番外】
  她淡然道:“不用,我如今是嫌疑人,薛掌柜用不着这么毕恭毕敬。”
  确认裴佑之垂眸无甚表情后,常景好又道:“我作诱饵来找凶手接头,好让裴大人能一网打尽。”
  “嗤。”裴佑之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声。
  薛掌柜看看三人,他不明所以,干脆赔笑道:“三小姐可真会说笑,您方才想问什么?”
  常溶溶没好气道:“她问你赵画师都说了什么胡话。”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帷裳内的柳眉都扬了起来,不解道:“你们要抓他?”
  两人不置可否,示意薛掌柜继续说。
  “胡话……”薛掌柜只好摸起胡须思索,出神道:“每日就那几句,什么下雨了,天变寒了,荷叶败了,春分了……”
  “春分?”裴佑之忽然疑惑道,打断他的话。
  薛掌柜被他吓了一跳,点头喏喏道:“是,是春分,他就爱说些带节气的胡话,去年小满时就说下雨了,前几日又叨叨着春分了。”
  常景好抬头看向裴佑之,问:“春分有什么不对么?”
  “你可知……”裴佑之垂眸对上她的目光,道:“阿珉生于春分。”
  这个事常景好还真不知道,她摇摇头。
  裴佑之忽而眉目舒展:“我明白了。”
  “什么?”常景好不明白他为何语气骤变。
  “三小姐,现在你彻底不是嫌疑人了。”
  他说的坦然,倒让一旁的常溶溶十分不解:“阿珉生于春分跟她洗清嫌疑有什么关系?”
  “案子结束前,恕我不能向外透露。”裴佑之抬手示意薛掌柜退下,准备折返回去查赵画师的踪迹,转身前还不忘问:“三小姐,你是跟着二小姐回府还是我派人送你回府?
  常景好默了两瞬,道:“不必劳烦了。”
  如今她不是嫌疑人,也就没了替大理寺引蛇出洞的必要。
  赵画师这条蛇早听到风声跑了。
  裴佑之颔首,旋即转身离开。
  常景好看着他只穿了白袍的背影才想起来什么,下意识抬手摩挲了下肩上的鹅绒披风。
  常溶溶没顾得上理她,见裴佑之走后才喊了薛掌柜一声,不满道:“我不要银子,我要画,没了赵画师你们想办法找个李画师,总不能让我白失一次机会吧?”
  薛掌柜忙点头称是:“想办法,我们想办法。”
  “找到后把人送到相府。”常溶溶罗袖一甩带着下人离开,示意常景好跟上,边走边气道:“晚一天再跑不行么?今日是什么黄道吉日,一个两个的都往外跑。”
  常景好还以为她是在说自己和裴佑之,跟着上了马车没说话。
  谁知常溶溶坐下后将帷裳一摘,摸了摸自己的发髻,道:“还偷了支我最喜欢的。”
  眼眸流转几道不明情绪,常景好抓住她的手,声音很轻:“二姐姐,你方才说的是谁啊?谁往外跑了?”
  “没说你。”常溶溶瞥了她一眼,“府里的一个小丫头,偷了我的簪子就跑,被我抓个正着。”
  常景好接着问:“没罚她?”
  “罚什么?她家里什么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每个月都偷点儿首饰,再当了补贴家用,这月十七是,上月十七也是。”
  某个猜想隐隐在常景好心里浮现,既然赵画师都跑了,那这丫头也绝脱不了干系,恐怕不会老实待着。
  她语气更为小心翼翼,问道:“二姐姐,那这丫头家住何地?”
  “你问这做什么?”常溶溶闭眼假寐,还不忘回道:“菁城山,净远江旁。”
  常景好思索几瞬,旋即攀上她的胳膊,急道:“二姐姐,我有东西落在大理寺了,你先回府,我去去便回。”
  她说的快,不待常溶溶想问什么,就听常景好已经喊了停车,三两步下了马车,不见人影。
  大理寺。
  众人见常景好折返回来先是一愣,继而推搡着上前,酝酿道:“裴大人交代了,让我们挑个时日向三小姐赔不是,这凶手不知有什么癖好,不是节气日生的女子不下手,我们方才……”
  “裴佑之呢?”常景好环顾一周也没见到那个熟悉人影,众人还在洗清她的嫌疑就直接打断。
  “听说赵画师是逃回自己老家了,裴大人正带人去追呢。”
  常景好语调上扬:“箐城山?”
  众人愕然,点点头,又听她笃定道:“净远江?”
  众人再度怔愣。
  常景好心里了然,转身离开前还不忘好意提醒他们:“凶手要接头,你们裴大人怕是有危险。”
第4章 秘阁 送你了,不用谢
  一时三方皆出。
  裴佑之等人已经先行到了净远江搜查;常景好换了劲装往那边赶;大理寺的余下众人也纷纷策马在林间穿行。
  江水潺潺,绕着山脚流向城郊。
  常景好蹙眉盯着不远处的院落,那里现下已经被裴佑之的人团团围住,不少人往里面进,但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人出。
  倏尔间有一声急鸣,随着爆鸣声渐落,白雾由木窗向外弥漫,瞬间将周围织如蚕蛹。
  旋即是兵器相攻的声音,隐约间有人大喊:“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追!抓活的!”
  那抹青色身影由远及近,常景好瞅准时机,张开双臂从枝头飞落至地,轻轻落在她面前。
  “能在相府里藏这么久,有人在暗中帮了你不少吧,比如赵画师?”
  梳着双髻的丫头先是被她吓得一顿,反应过来后抱紧了怀里的包袱,磕巴道:“你、你是谁?是阁主的人么?他说过,他只要东西,不会干涉我做其他事的!”
  常景好双眼微眯,一步步走近她,顺着她的话往下套:“是,可你似乎忘了自己的任务。”
  “我没有…我没有!”
  丫头猛摇头,喃喃道:“还不到交东西的日子,你不能杀我!”
  她说着,忽而趁人不备调头往回跑。
  常景好心神一动,脚尖轻点跟着她在林间穿梭,手腕翻转夹了几根银针出来,朝前方掷出——
  唰。
  银针稳稳扎在枝头,扑簌簌的掀落了几片树叶,也惊飞了一排栖鸟。
  下一瞬。
  那根苍老遒劲的树枝便由根部断裂,直冲地面砸。
  巨大的破风声传来,正逃跑的丫头硬生生止住步子,后怕感争先恐后的涌上心头。
  这砸落的枝干距自己不过半尺,连掀起的尘土都扑到了自己脸上。
  她抱着包袱转身,语气近乎央求:“我会按时交东西的,求求你别杀我!”
  常景好朝她怀里的行囊招招手,道:“东西拿来,计划有变,阁主现在就要。”
  许是刚才惊飞的鸟雀给旁人报了信,两人正对峙时,忽听身后传来马蹄哒哒的声响。
  裴佑之首当其冲,他勒住马,将手中佩剑抽出鞘,指着两人道:“大胆犯人,还不束手就擒?!”
  剑刃转了个弯,旋即直指常景好,其主人冷声中夹杂着嗤笑:“想必阁下就是当夜袭击凶手的人吧?”
  “?”常景好不解。
  她抬手扯下面罩的动作顿住,思索几瞬又放了下来。
  “全部抓起来!”
  裴佑之侧身一跃跳下马,举着剑朝她们两人逼来。
  那丫头噗通跌落在地,慌乱中从衣襟里掏出个物什就欲往嘴里塞。
  “你……!”常景好眼疾手快,一步蹿上去扼住了她的喉咙。
  谁知还没把她口中药丸逼出来,右肩头便传来一阵刺痛。
  裴佑之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你想杀人灭口?”
  常景好闭了闭眼,内心跳脚:我杀人灭口?我看是你要杀我灭口!
  她强忍痛楚,用力在丫头小腹处拍了一掌,看其将药丸吐出后旋即直接把人劈晕过去。
  “你到底是何人?”
  言语间,剑又刺深了几分,常景好咬紧牙关将肩头向内扣,而后猛一用力挣开剑刃,与此同时她快速向裴佑之掷出了一把匕首。
  刀刃锋利向自己盘旋飞来。
  裴佑之瞳孔微缩,忙举剑将其击开。
  谁知这匕首跟长了眼似的,直往他面中刺,裴佑之跟它打了几个来回才堪堪稳住身形。
  再抬头看时,常景好刚好消失在迷霭林间。
  剑刃还向下滴落着温热的鲜血,裴佑之吩咐道将地上昏迷的丫头带回去,毫不犹豫拔腿追了过去。
  飒飒作响的风声追着自己耳尖舔舐,常景好向前飞身越过一处灌丛,不肖回头也能听出身后那人距离自己多少步。
  她捋完发尾、指间空空如也才想起今日出来得急,银针没带多少。
  眼下裴佑之还在身后死命追着,速度越来越快,轻功不见得比她差,哪里就像掉下悬崖后双腿不利索的人了?
  常景好微抿唇定住心神,从袖间扯出一段软帛忽而向后甩去——
  软帛如同猛戾毒蛇般破风而出,裴佑之眸光一定,当即举剑向下刺。
  但他非但没刺破这区区两指宽的布条,还被它缠住了剑柄,不一会儿,手中剑刃便被暗藏玄机的软帛卷成了螺旋状。
  “送你了,不用谢。”常景好捂住肩头,转身朝他扬眉一笑。
  下一瞬,她便消匿在骤然炸开的烟雾之中。
  借着烟雾还没散去,常景好忙飞身进林间小道,把裴佑之彻底甩在身后。
  将手中信纸卷入空竹中,常景好朝东南天际吹了声口哨。
  少倾,一只养得极好的白鸽便自那边飞来,扑棱着翅膀降落在她肩头。
  “等殿下回信了,务必把竹子再叼回来,去吧。”
  常景好将空竹衔在它口中,捧住白鸽用力一掷,看着它飞向皇宫深处,双翅展开划过一道优美弧度,消失不见。
  不待她如鬼魅般溜回相府,府外便传来一阵哒哒马蹄声。
  一小厮慌慌张张跑入府内,大声招手把几个下人都揽过来,几人低头说了什么,皆是大惊失色,面上惶恐不安。
  常景好打点好自己才出门揪了个小丫头,问:“外面出何事了?叫你们慌成这样?”
  丫头是个听话乖巧的,被扯住了便低下头,喏喏回道:“三、三小姐,大理寺来抓人了,让我们都过去候着——您、您不用去。”
  常景好却诧异道:“抓人?抓什么人?”
  “大抵是和近日的案子有关,听方才几个下人说,大理寺把阿鲤抓了,还…发现了赵画师的尸体,听说两人私下有不少瓜葛,大理寺现下正怀疑相府有内鬼呢。”
  常景好内心闪过无数个念头,她松开手,道:“走,带我去瞧瞧。”
  丫头喏喏点头,带着她往前院赶。
  院中已经站了不少人,不光是下人,连几个主子也在。
  常溶溶首当其冲。
  她紧拧的双眉无不透露着不解:“抓人便抓人,把我们都叫出来做什么?”
  “是啊,真有内鬼也早跑了。”
  底下下人更是怨气十足。
  “跑?他自然是跑不掉的。”
  两列官兵闻声自觉从中间让出了一条路,来人语调上扬,似乎还噙着笑意。
  双手负后,楚楚谡谡。
  裴佑之站定在众人面前,向昨夜审问般先将他们打量一番,后凛然道:“凡是与阿鲤平日亲近者,来这儿。”
  他指着身前一处地,虚空点了两下。
  一时众人喧哗,却无人上前。
  有胆小怕事者更是嘤咛啼哭起来。
  常溶溶生平最见不得有人欺负她身边的人,于是向前一步将她们拦在身后,神色无甚波澜,道:“我。”
  “二小姐?”裴佑之眉头轻扬,似是不信。
  “她最爱偷我的珠钗,我抓了她不下十回,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来问。”
  裴佑之这会似乎是信了,点了点头,认可道:“怪不得她包袱里全是珠宝,二小姐还真是大方。”
  躲在梁柱后的常景好却蹙眉,心道:怎么会是珠宝?不该是阁主让她交的东西么?
  思及此,她敛了神色走过去,喊道:“裴大人,我跟阿鲤也很亲近。”
  “三小姐?”
  “什么三小姐?那是蛮荒之地来的野丫头!”
  “她跟阿鲤何时……”
  裴佑之见她过来先是笑意渐退,后才不经意般问道:“她也偷了三小姐的首饰么?”
  “诚然。”常景好颔首。
  “既如此……”裴佑之又道:“那我换个问法。”
  “据本官所知,阿鲤十五年前被遣散出宫,却阴差阳错进了相府,与此同时还有几人,她坏了自己嗓子,也不愿告诉我们。”
  底下登时窃窃私语,几个丫头对视一眼,又摇摇头,示意对方别贸然向前。
  就连常景好也不明所以,她不知裴佑之为何会突然问到十五年前的事。
  那时宫里大变,死了位娘娘,其间缘由不甚清楚,倒是遣了批宫女出来。
  阿鲤便是其中一个。
  也是自那时起,专缉迷案、直属圣上的朝中秘阁渐渐隐退。
  数十年过,秘阁已是古井无波,如今连轰动一时的香粉女子案都未曾出手。
  它本便是为帮大理寺等机构分忧才创办的临时机构,如今没了竟也无人过问。
  思及此,常景好猛然心神一动,阿鲤被她抓住时口中也念叨着“阁主”。
  难道秘阁并未隐退,而是暗中有什么作为?
  但其不仅与本案有关,还与凶手有关……
  正想着,她忽然听裴佑之道:“当年一同进府的那两人,你们还打算默声多久?”
  右侧忽而带起阵轻风,一丫头垂首站在自己身前。
  常景好立马认出,这便是刚才和她报信的丫头。
  “裴大人…”她声如蚊蚋,“我、我当年与阿鲤一同入府。”
  谁知裴佑之只是在她身上扫了几眼,又看向众人问道:“还有一人是谁?”
  一时没人应话。
  裴佑之正欲开口再问时,常溶溶却先一步道:“裴大人,你所说的另一人早就死了。”
  “死了?”
  众人听她这么说才意识到这人是谁。
  原是香粉女子案在相府案发的首个受害人,阿央。
  裴溶溶敛了敛发簪,道:“死了,是长姐房里的丫头。”
  “裴大人,您今日这么大张旗鼓,来日爹爹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呢。”
  “二小姐不必忧虑。”裴佑之问出想听的后,语气也柔和不少:“听说常相过几日便会班师回府,届时裴某自会赔罪,明日大理寺也会去别苑探望一下大小姐。”
  他看着两人愕然的模样,道:“既然阿鲤与两位小姐平日关系较好,不如陪我们一同去找大小姐对对线索,想必两位对令姐也颇为想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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