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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打江山——麻辣香橙【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55:02  作者:麻辣香橙【完结+番外】
  这么下去,要完。
  谢仲的意思,自然是想叫谢让下山。事情都过去两个月了,过去就过去了吧,偌大的谢宅,如今屋子漏个雨,都得惊动谢仲,要族中找人给他们修。这些里外的杂活粗活,以前都是谢让随手管了,可是有人眼瞎看不到眼里。
  谢让对此说不忧心是假的,毕竟农时不等人,然而他也深知,他回去又能如何?更何况谢仲一片好心,还未必有人领情。
  谢让婉言拒了,只说祖父忌日就快到了,他既说了要为祖父守墓,一言既出,哪能不算话的。
  山下的事情他管不到了,先把他的竹子引水弄出来,买了毛竹拖上山,开工干活,一边也要琢磨自家的生计。
  如今他跟叶云岫住在山上,除了粮食、盐之类的,其他所需差不多都能自给自足,他也要想法子挣钱养家的。谢让便盘算着要在周围山坡开一片荒地,种些粮食作物,平日里也可以打柴、采药下山去卖,总之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养家糊口还不成问题。
  月末,谢诚忽然上山来了。
  谢让刚好把最后一根毛竹铺设完,一直架到山上泉眼,泉水叮咚,便顺着首尾相连的毛竹引下山来,一直引到菜地旁边。
  谢诚长袍宽袖,见谢让一身短褐,两脚泥,高高地挽起裤腿,比个乡野农夫还不如,谢诚眼里不禁露出几分鄙夷。
  “大堂兄怎么来了?”谢让就着泉水洗了把手,在外廊下脱掉沾泥的鞋子,赤着脚,自顾自走进屋里。
  “弟妹。”谢诚自以为潇洒地含笑冲叶云岫致意。
  架竹子的活儿叶云岫帮不上忙,原本在廊下闲坐,春风吹得人犯困,她正昏昏欲睡呢,被谢诚一打扰,便有些不高兴了,索性起身进屋去了,理都没理。
  谢诚顿时有些尴尬,暗怪这女子毫无礼数,同时却又忍不住暗自惊叹,两月不见,这女子明明在山上餐风饮露吃苦头,怎么瞧着却越发光彩照人了。
  这时谢让换了鞋子,拎着两个木凳出来了,随手放在廊下请他坐。
  “山上没有好茶,大堂兄尝一尝这山泉水吧。”
  谢让在旁边小木桌上倒了两杯水,示意一下,便自顾自拿起一杯来喝。
  “你这日子,也实在是清苦。”谢诚开口道,“我此次来,一来是看望你们一下,二来也是想劝劝你,我是你大堂兄,你就听我一句,去跟祖母好好认个错,自家至亲骨肉,祖母纵然心中有气,可也心疼你在这山上吃苦,你就赔个罪,祖母也是能原谅你的。”
  谢让淡笑,平平淡淡的语调说道:“我忤逆祖母,罪孽深重,哪有脸去求祖母原谅。我没打算回去,大堂兄就不必劝我了。”
  谢诚一窒,刚想开口,谢让已经放下茶杯笑道:“大堂兄此行,还有别的事吗?若是无事,大堂兄就去给祖父磕个头,赶紧下山去吧,我这里简陋非常,实在也没有什么能招待大堂兄的。”
  谢诚未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顿了顿,憋着脸说道:“再有几日就是祖父的忌日了,祖母今年要去华严寺给祖父供灯做法事,家中众人自然都要随行的,你去不去?”
  “我?”谢让说,“我就在这儿给祖父守墓,哪用得着跑到华严寺去上香。”
  前后没有一盏茶工夫,谢诚气鼓鼓下山去了。
  四月初七,谢信忌日。谢让在谢信墓前上了三炷香,烧了些香烛火纸,这事就算过去了。
  四月初九,谢让一早下山去买东西,叶云岫一个人在家。中午前后,谢寄忽然上山来了。
  谢让不在,叶云岫木着脸站在廊下,等着谢寄开言。谢寄看起来很是狼狈,发髻散乱,拎着长袍,一脸惶惶然。
  “谢让呢?”
  叶云岫抬手指了指山下。
  “他下山去了?他下山干什么去了,我怎么没遇到?”
  叶云岫摇头,她哪儿知道啊。
  “你……你快跟我下山,去找谢让。”
  “?”叶云岫挑眉,漆黑的眸子不带表情地看着谢寄。
  “唉,没工夫跟你细说了,你先跟我下山,你祖母她们出事了,出大事了!”谢寄着急败坏地顿足。
  叶云岫眸光漠然在他脸上一顿,转身进了西屋,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关她屁事!
  与此同时,下山的谢让得知了一个轰动白石镇的消息,老王氏一行人去华严寺上香,返回的路上,被玉峰岭的山匪绑票了。
第22章 上山
  玉峰岭离此三十里,是北陵山最为险峻的一座高峰。整座北陵山脉宛如一条青龙,从陵州城东北方向纵横穿过。谢家一干人去城南的华严寺进香,按说不必经过玉峰岭,只是从附近经过,谁知就被玉峰岭的山匪捉了去,如今都在山寨关着呢。
  要怪,大约只能怪老王氏和谢凤歌她们太招摇了。
  谢家因为谢信,本就是陵州当地有名的家族。如今虽然败落,可谢凤歌有钱啊,被休的伯府少夫人,好几马车的嫁妆拉回来,一时间弄得喧嚣尘上,当地谁人不知。这次老王氏能大张旗鼓,不远几十里跑去当地有名的华严寺上香做法事,原本也是谢凤歌为讨老王氏欢心,出了钱的缘故。
  这一对祖孙的性情,哪里是能低调的。
  于是谢家一行人,在陵州租了三辆马车,还有谢寄、谢宸、谢诚等骑马跟着,一路上春暖花开,甚至带着几分游山玩水的心情,于四月初三上山去的华严寺。
  老王氏他们在华严寺一住四五日,足足给谢信做了三天的水陆道场,供了灯,四月初八才下山返程,下山不远就被山匪劫了。
  除了范氏借口生病没去,老王氏、大房、三房,包括四叔谢宸,谢家十几口子被山匪劫掳上山,开出了五千两银子的赎金,又放了谢寄下山筹钱,限定三日内送银子上山赎人,不然就等着撕票收尸吧。
  五千两银子,山匪当真瞧得起谢家,把如今的谢家连宅子、田产全都卖了也不够。谢凤歌手中有钱,可恐怕也拿不出五千两,更何况先不说谢凤歌肯不肯拿,她手中值钱的铺子、庄子,就算卖掉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变现的。
  只能说这帮山匪实在是高估如今的谢家了。
  谢宅如今只剩下杨姨娘和谢燕真、谢燕娴等几个年纪小的庶女,谢询也被劫去了山寨,杨姨娘六神无主就只会哭。谢让安抚一番,匆匆赶去宗祠,他在宗祠见到了丧家之犬一般的谢寄。
  族中一群人也是愁得头大,最终谢仲好歹还有几分主张,一边托了人脉去跟山匪周旋,打量着能把赎金降一降,一边跟谢寄、谢让摊开了说,族中肯定也筹不出几个钱,总之还是你们家的事情,你们商量看怎么办吧。
  谢让能怎么办?他又不会点金术,再说就算要变卖家产,也不是他一个谢让就能做主的。
  落日时分谢让才回到山上,叶云岫正在厨房烧火,尝试着想煮个粥。
  “你会做饭?”谢让掀开锅盖看了看,锅里放的小米,看起来蛮像那么回事,他笑着夸了一句,“厉害,如今我们云岫也会煮粥了,看来我不在家也饿不着了。”
  叶云岫窘了一下,她有那么笨吗,明明她平时也有帮他烧火。
  “你出去吧,回来时凤宁给我带了饼子,我把这个粥煮好就能吃饭了。”
  谢让拍拍她,叶云岫起身把烧火的位置让给他,却没出去,蹲在他旁边问道:“你祖母的事情,怎么样了?”
  谢让只说谢仲找了中间人去谈判转圜,叹道:“如今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把粥煮好,又随手炒了个青菜,两人收拾吃饭。饭后照例在房前屋后散步消食,暮春夜色下,远处的山河,近处的草木,一切都那么的安闲恬静,谢让的心情却无法宁静。
  “这几日我可能比较忙乱,不一定顾得上你。”谢让说,“留你一个人在山上也不放心,要么明日一早你跟我下山,去外祖父家暂住几日,要么我让凤宁和元明来山上陪你,凤宁就跟你住,元明让他住我那屋,这样我晚上若脱不开,就不赶回来了。”
  叶云岫想了想,这两个选择她其实都不是太愿意。让她去外祖父家暂住,总归是不熟悉也不习惯,不想去;可若是让凤宁和周元明上山陪她,留外祖父一个老人在家也不合适。
  她想说其实她一个人在山上挺好,可也知道谢让不会答应。叶云岫心中衡量,最终说道:“那我跟你下山。”
  于是谢让翌日一早带着叶云岫下山,暂时把她安置在外祖父家中。
  谢家那边,一边还得想法子筹钱,一边等着山匪那边的消息。
  第二日傍晚,中间人终于带回了消息,几经讨价还价,山匪同意把赎金降到三千两,但是有一个特别的条件,必须谢让带着叶云岫送银子上山。
  谢让当时脸色就变了,惊怒交加。
  “为何会有这种要求?”
  谢让锐利的目光望向中间人,同时盯着谢寄。中间人摊手说他也不知道,他此次上山,并未见到谢家众人,出面见他的是山寨的二大王,就这么告知他的。
  谢让冷声道:“三叔可否说说,这是何道理,这事原本跟云岫毫无牵扯,为何非要让她一个弱女子上山送银子?”
  谢寄目光游移,说道:“我哪知道啊,我统共就在山寨大门口的树上绑了大半日,然后他们就放我下山,叫我回来筹银子了。”
  被谢让冷然的目光盯着,谢寄气急败坏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在山上真没听说,你怎么不去问你媳妇,兴许她在外头惹的什么祸,也兴许她跟山匪有旧呢。”
  “胡说!”谢让腾地起身,怒道,“云岫她一个闺阁弱女子,千里迢迢来到陵州,是我亲自接回来的,自从来到谢家,她除了新婚次日去过一趟宗祠拜祭,平日连大门都不曾踏出过,一个外人都没见过,三叔身为长辈信口胡言,不觉得过分么?”
  谢寄涨红脸,索性道:“我说了我不知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赶紧想法子救你祖母要紧。谢让,那都是你嫡亲的祖母和亲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谢让冷哼一声,先不论谢家拿不拿得起三千两银子,反正他是不会让叶云岫去的。
  谢让起身冲谢仲一揖道:“堂祖父,我身为谢家子孙,既然是我的祖母、亲人有难,我责无旁贷要救他们的,但是我娘子这事,来的毫无道理,为何非要她一个弱女子上山,此事就不必说得太白了吧,一码归一码,我谢家如何能做这种缺德无理、不仁不义之事?”
  谢仲及在场其他族中长辈,一个个也都面有难色,但却无人开口声援他。毕竟,一边是一个远嫁而来的外姓孤女,另一边却是自家的亲族和子侄后辈。
  谢让心中悲凉,冷声道:“我今日就把话撂在这里,那是我祖母,孝道大过天,我便是拼了性命也会去救的,但是至于云岫,我是绝不会让她牵扯进来的。”
  “谢让,那可是你亲祖母!”谢寄在一旁叫道,“谢让,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你可要想想清楚了,还有你三婶、四叔、你弟弟他们,血脉骨肉,你怎么就只顾着你媳妇,猪狗不如的东西!媳妇只是外人,大不了再娶一个就是了,况且只说让她上山,也还未必怎样呢,若是因此害了你祖母他们,你说要怎么办!”
  “大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云岫的命也是命,若非得牺牲谁才能救祖母,谢让这条命赔给祖母就是!”
  谢让立在当场,怒声道,“三叔说得这般至纯至孝,那就请三叔先去凑齐三千两银子再说吧,不然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废话!”
  夜幕深沉,谢让心事重重回到外祖父家,云岫和谢凤宁已经睡下了,外祖父也歇下了,却还没熄灯,听见他回来,便起身叫他进去。
  听谢让说完,周旷年面有忧色,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打算怎么办!”谢让苦笑道,“且不说祖母,四叔和谢询他们也都被劫去了,纵不论道义,让我不去管他们我也做不到,可是让我牺牲云岫,我更做不到,这事原本与云岫有何干系?她才是最无辜的。”
  外祖父叹道:“你此去危险。”
  “危险又能如何,我眼下别无选择。”谢让苦笑道。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山匪怎会知道叶云岫的存在,只怕还是谢家人把她牵扯进来的。
  “所以……”谢让迟疑片刻,道,“所以我想请外祖父带着云岫和凤宁,先离开白石镇,出去躲避几日再说。外祖父若是同意,回头我就和元明安排。”
  “躲又能躲去哪里,万一这镇上有山匪的眼线呢?若真是那样,我们贸然离开,反倒落了单。”
  外祖父思索片刻,说道,“此事先别跟他们三个声张,明日一早,就让元明带着你媳妇和凤宁上山,仍旧回你祖父墓地去,玉峰岭的山匪总不可能大肆跑来白石镇作乱,且山下若有动静,他们在山上也比山下好躲。”
  次日天还没大亮,谢让就起床出门了。这已经是山匪限定的第三日,他昨晚与谢仲商量过的,谢让决定今日他先带着一部分银子上山,免得山匪大开杀戒。
  别无他法。
  同时他也想去探一探究竟,相机行事。最起码好歹安抚拖延一下,求山匪再宽限几日。
  范氏叫人送来了三百两银子,捎话说她已尽力了。谢凤歌那边,谢寄大肆搜刮一番,把谢凤歌带回的嫁妆之中,值钱的衣服首饰、器物摆件等等,也有许多原本落到崔氏手里的,谢寄全都送去了当铺,搜刮出足有六百两之多。老王氏房里再折腾折腾,能当的当、能卖的卖,加上老王氏这几年的积蓄,大约连老王氏给自己预备的棺材本也拿来了,东拼西凑,居然也折腾出四百两银子。
  宗祠这边,谢仲牵头,一共也凑了二百两银子,加起来一千五百两,有银票也有现银,谢让便带着这一千五百两银子,和谢仲委托的中间人一起上了玉峰岭。
  而白石镇这边,叶云岫早晨在周家醒来,便听说谢让有事出门了。起床后吃了早饭,外祖父便叫周元明送她和谢凤宁上山,回墓园去。
  一向乖顺听人安排的叶云岫这次却犯了犟。
  昨日谢让匆匆带她下山安置,今早外祖父又急着送她回去,还叫谢凤宁和周元明陪着,真当她是个傻的呢。她也不说别的,就只是摇头道:“我不走。外祖父,您应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外祖父自然不能说,叶云岫却也不肯走,周元明和谢凤宁还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叶云岫本来就寡言少语,别的也不再多说,便只是默默回房去了。
  外祖父也拿她毫无办法。
  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第四日上午,谢诚突然来了。谢诚被周元明拦在门外,便在外面大喊大叫,吵吵着要见叶云岫。
  叶云岫听到他嚷嚷,刚一走出大门,谢诚便大叫道:“你这女子,究竟是个什么祸害,那山匪是如何认得你的?那些山匪说认得你和谢让,谢让如今被山匪扣下了,山匪叫拿你去换,不然这就杀了谢让,杀了祖母和我娘他们。”
  …………
  谢让是被山匪单独绑着关押的,水米未进一日夜,直到隔日下午,忽然涌进来几个山匪,推推搡搡把他带到了山寨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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