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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打江山——麻辣香橙【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55:02  作者:麻辣香橙【完结+番外】
  “那你搬大缸干什么,厨房不是有水缸吗?”叶云岫问。
  “矮一点那个,给你们两个女孩儿家洗澡用,不然冬天洗澡能冻死你。”谢让指着院里的两口缸说,“只能先放在厨房了,别的也没地方,厨房里烧饭还暖和。另一口,我打算烧点木炭,马上腊月了,咱们得多烧些木炭备着。”
  怪不得他搬那么多木头,叶云岫说:“你还会烧木炭?”
  “这有什么难的,北方的农家百姓,有几个不会烧的。”谢让叮嘱道,“你跟凤宁别说出去,悄默声的,不然这宅子里所有的炭都得等着我烧了。”
  他喝完茶,就去隔壁堂屋门口,一个人费劲地把卧榻拖进来。
  叶云岫自觉没力气帮忙,便站起来让开地方,问道:“你刚才怎么不让人一起搬进来呀?”
  谢让挑起一边眉毛,斜斜地瞟了她一眼,没回答。
  新婚第二天往婚房里搬卧榻,他不要面子的么?
  “对了,你先告诉我,”谢让反问,“你今早上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
  “……”叶云岫。
  起床气没见过吗真是的!
第11章 银子
  叶云岫对他要用缸烧炭充满了好奇,她还特意去看了,确实就是个土陶缸,跟厨房的水缸没什么两样。
  可谢让却不急着烧炭,悠哉悠哉烧起了铁锅熬猪油。
  谢凤宁在她屋里缝衣裳,叶云岫便无聊地跟去厨房,坐着小板凳看稀奇。等锅里的热油吱吱冒泡,满屋都是馋死人的香味儿。
  锅里一边熬猪油,谢让就一边把泡好的干菜切碎,放葱丝姜末,舀起一大勺滚烫的猪油泼在干菜上,“刺啦”一声,热气混着油香菜香腾腾升起,便用两根筷子沿着一个方向均匀地搅拌,调制馅料。
  他看看坐在灶边烤火的叶云岫,灶膛里火焰燃烧,她漆黑的瞳仁里浮光碎金,安静地望着火苗出神。
  “你不去床上躺着?”
  “这里暖和。”叶云岫说。
  这兄妹俩似乎总认为她病得很重,弱不禁风,吹口气都要化了似的。原主究竟病得怎样叶云岫不知道,她这几天感受下来,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弱”,小细胳膊小细腿,身上没有四两力气,真真是多走几步都喘。
  叶云岫自己琢磨着,郎中口中的“羸弱之症”,很可能就是贫血和营养不良,要慢慢调理补养,光补不行,吃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还是得靠她自己好好吃饭,活动锻炼。
  “敢不敢尝尝猪油渣?我估计你没这么吃过。”谢让捏了两块猪油渣放在小碟里,撒点碾碎的盐递给她。
  叶云岫可太敢了,细细白白的手指摸一下,不烫了,捏起一块送入口中,焦香酥脆地一口咬下去,呜……好吃!
  结果一抬头,谢让把剩下一块捏起来往嘴里一丢,说:“你还是别吃了吧,这么吃怕伤脾胃,尝一尝就算了。”
  叶云岫:……!
  谢让弯腰把灶膛灰扒拉几下,塞了两根柴:“能不能帮我看着火?你在这看着,别让它掉出来就行了,我去弄几个萝卜,配上猪油渣,再包一锅萝卜粉丝馅儿的。”
  叶云岫点头,烧锅不一定行,可这么看着柴火她还是有信心的。
  谢让犹不放心地把柴往里塞了一把,去院子角落的地窖里刨出几个用细沙保存的萝卜,洗干净了,先切成丝,再细细剁碎。
  一下午就这么悠然地忙碌过去,天色傍晚,一锅猪油干菜、一锅萝卜粉丝的包子出了锅,蒸第二锅包子的时候,顺便在锅里放一把小米,包子出锅,小米粥也好了。
  叶云岫守着灶门烤了一下午的火,偶尔还敢往里头添个柴,烤得浑身热乎乎,脸蛋都红扑扑了。然后她便看着谢让从灶膛里抽出几根烧得正旺的粗柴,径直拿出去,放进了院子角落的那口缸里。
  叶云岫见他要烧木炭了,饶有兴致跟过去,谢让却摆手叫她离远一些。只见他把一捆劈成粗细均匀、长短也差不多的木柴放进缸里,很快就引着了火。谢让看着火候,等烧得差不多了,便拿了一个木条箅子盖在上头,并迅速用厚厚的黄泥把整个缸口封上了。
  他不打算一次烧太多,就这么顺带着烧,烧一缸足够用个几天了,也不引人注意。
  “好了,不用管了。吃饭。”谢让回到厨房洗了手,把包子和小米粥端去堂屋。
  叶云岫绕着那口缸转了一圈,赶紧跟进屋吃饭。新出锅的大包子闻着都香,她早就等不及了。
  天越发的冷了,饭后洗漱收拾,叶云岫又回床上窝着。她已经习惯抱着汤婆子睡了,抱着汤婆子窝在床上,瞧着谢让在外间铺卧榻,他好像没用过汤婆子。叶云岫多少有点心虚,看看自己床上厚实暖和的被褥,她是不是有点鸠占鹊巢的嫌疑?
  于是她小声问道:“谢让,你冷不冷?”
  外面的人动作顿了顿,谢让走进来,不赞同的表情睇着她:“叫谁谢让呢!以后不许这么叫了啊。”
  叶云岫无辜脸,为什么呀,名字不是让人叫的吗?
  谢让自觉看懂她那个表情,手指隔空点点她,笑道:“你出去问问,谁家妇人直呼丈夫姓名的。”
  别说直呼其名,便是同辈兄弟友人,也是称呼字,以示礼数和尊重。只是他尚未弱冠,未行冠礼,还没取字。
  他顿了顿说:“以后记住了,人前得叫夫君。”
  叶云岫点点头,不懂,那就先听他的。
  然而她现在可并不觉得他们真是“夫妻”关系,慧黠的眼神问道:“那人后呢?”
  “……人后随便你。”谢让道,“你若愿意,也可以叫哥哥。”
  叶云岫点头。
  谢让见她已经睡下了,帐子却没放下,一时不知该作何评价,真就这么当他是正人君子?她对自己的容貌也太放心了。他伸手帮她把帐子放下,自己转身也去睡了。
  次日早晨,谢让开缸取了炭,木炭果然烧得很好,屋里生起火盆,红红火火的少有烟尘,也不呛人。
  有了谢让蒸的两大锅包子,这几日早饭晚饭就吃包子,再简单煮个粥。兄妹两个每日早早起来去主院请安,等到他们回来,叶云岫差不多也醒了。
  她是决计不肯承认自己严重起床气的。反正也无事可做,更无人催她,借着养病,便一直睡到不气了再起来。
  谢让似乎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要忙。午饭他若是在家,大约就炒一两个菜,吃馒头或者面饼,若他不在家,谢凤宁做饭,谢凤宁喜欢做面条,配菜浇头变着花样,两个女孩儿一人一碗吃了热乎。
  只有一点,一连三四天过去,谢让每天早上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得帮叶云岫挽髻。事实上他也只会梳那几样简单的,他也试着教过她,师傅不甚高明,徒弟手也笨,叶云岫怎么也学不会用一根光溜溜的簪子把头发盘起来。
  她其实觉得头发散着挺好。可谢让看不下去,只好再来帮她。
  新婚三日回门对他们来说就省略了。成婚后的第四日,谢让从镇上请了一位李郎中来,把脉之后还是说体弱,气血两虚,得喝药。
  至于她说失忆忘了许多事情,郎中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沉吟半晌,捻断了几根胡须才说,也没有伤到头部,脉象无异常,应当就是惊吓所致,兴许过一段时日就自己好了。
  补虚的药就不是一日之功,听郎中那意思,怕是要喝上三五个月,这次一下子就开了七副。七副药,想想都嘴里泛苦,谢让送走郎中,去街上抓了药,顺便就买了一包蜜饯。
  补药都不便宜,他拎着药和蜜饯一路走回来,心里琢磨着家计民生。
  他没钱了。
  刚才郎中还说呢,若是这药里能有上好的人参,效果就要好上许多。可他现在别说上品人参,普通的几副补药都要掂量荷包。
  谢家好歹还有田产,自给自足,饿不着人,平日里也少有花销。可是谢家本身这般落魄户,偏偏还四个房头搅和在一起,弄得谢让手里也没几个钱。成个婚没花什么钱,可去接叶云岫这一路的盘缠,加上请郎中抓药,他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银子可就光了。
  别的先不急,吃药养病这事肯定不能耽误。
  谢让一路盘算着,回去后先把药和医嘱交代给叶云岫。叶云岫对那一堆苦药倒没怕,看到蜜饯很是喜欢。
  “这次也要忌口吗?”
  叶云岫担心这个,再喝药忌口,那她是不是连猪油干菜包子也不能吃了?
  谢让说:“要忌口,忌生冷辛辣,荤菜鱼肉都是可以吃的。”
  叶云岫放心了,点点头。
  “我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谢让。
  叶云岫抬眸,眼神询问。
  谢让指着梳妆台上的三个红封,那天敬茶时得来的,叶云岫拿回来就往梳妆台上随手一放,就没再动过,他说:“这个,能不能先借给我一点儿?”
  叶云岫皱了下小脸,不解地道:“这不就是你家给的吗?”
  “给你的,就是你的,只是……”谢让摊手笑了下,坦然笑道,“你哥缺钱了。”
  叶云岫说:“那你拿去用啊,本来就是你的。”
  “行,我就当是咱们家的。”
  谢让笑着拿起来,当着叶云岫的面打开包裹的红纸,两包大的,沉甸甸颇有分量,打开来里面是红绳系着的一串铜钱,谢让耐心地数了,每包都是九十九文。他心里笑了下,大伯母和三叔三婶果然大方。
  另一个红色荷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把小银锞子,数了数十六个,当是取四四如意之意。这东西谢家以前也常见,上面铸着各种吉祥的文字,官宦富贵人家用来表礼、赏人用的,这样的小银锞子一个七钱,这一包是七两银子。
  想必大伯母和三婶两家是商量好的,四婶范氏向来唯我独尊,自己想给多少就多少,才不会跟谁商量。
  “记住了,日后大堂兄、谢谊堂弟他们娶亲,我们也给九十九文。”谢让掂着手里的银锞子笑道。
  叶云岫对这时代的货币没有概念,拿起一枚铜钱问道:“这个,我拿去街上能买什么?”
  “两文钱能买一个素包子,肉的要三文。”谢让说,摊开手给她看手里的银子,“这是七两,一两银子折合一千文钱。”
  叶云岫顿时看着他手中的银子眼睛发亮,这得买多少香喷喷的大肉包子啊!她由衷赞叹:“你四婶真有钱。”
  这就有钱了?这点钱搁在以前,怕都不够尚书府一顿家宴。谢让微叹道:“他们其实也难,四叔眼下无所事事,一家子全靠着四婶娘家,终究不是长久法子。”
  平民和世家权贵的差距宛如天堑。九十九文钱,在崔氏和小王氏看来兴许已经不少了,而范氏即便拮据,七两银子给婆家侄子做婚礼红封,大约还觉得寒酸至极。
  “足够我们救救急了。”谢让笑,把两串铜钱和四块小银锞子拿走,剩下的银锞子重又放回荷包,仔细系好了,交给叶云岫道,“这个你收起来。”
  收哪儿?叶云岫看了看,随手拉开梳妆台的一个小抽屉,把荷包放了进去。
  谢让把铜钱和银子仔细装好,交代道:“我有事进一趟城,若是回来晚了,你和凤宁就先吃,不用等我。”
  叶云岫看看天色:“你要不明天再去?”
  “我一个人骑驴去,来得及。”
第12章 欺负
  谢让走了没多会儿,谢凤鸣使唤谢燕娴来了,叫谢凤宁去主院给祖母做针线。
  谢凤宁仔细问了一下,谢燕娴说堂姐妹几个都去了,祖母要一件福寿团花的绸缎袄子过年穿,姐妹几个怕是要绣上一阵子的。谢凤宁不好推脱,便跟叶云岫交代过后,跟着谢燕语出去。
  谢凤宁一走,小院就只剩下叶云岫自己了。难得的一个晴朗天气,她便搬了把椅子,坐在门旁晒太阳。
  正在昏昏欲睡,忽然听到有人拍门叫门的声音,叶云岫睁眼看了看,慢吞吞起身回屋去了。
  谢让兄妹每次一起出去,都便会把门从外面挂上,不用敲门叫门的。叶云岫琢磨着,也不知有谁会来,没人应声就该走了吧。结果她刚回到床上躺下,外头的人自己打开门进来,一路说笑着进来了。
  “让哥儿媳妇,可是好些了?”
  来人不请自入,竟是大伯母崔氏和杨姨娘。
  崔氏笑容殷勤,在门口问了一声,便径直走进屋里,站在外间看着里屋的床上笑道:“让哥儿媳妇,歇着呢,我这几日一直忙着给老太太侍疾,也没顾上来看看,今日特意邀了杨姨娘一并过来探望你。”
  叶云岫哪里懒得应付她。让她一个至今分不清“表弟”“堂弟”有什么区别的人,废了好大劲儿才弄明白“大伯母”究竟为何物,这会子让她起身招待两个陌生人?
  于是叶云岫半躺在床上也没起身,只倚着枕头侧过头去,微微点了一下头。
  少女太过苍白瘦弱,里屋光线又暗,落在旁人眼里,床上的病美人当真是少气无力,病得不轻了。
  崔氏顿了顿,一声叹息走过来,径自拉过椅子在床前坐下,一脸关切道:“怎么病成这样了,这可如何是好。让哥儿就没给你请个郎中?”
  叶云岫抬起一根手指,指了下桌案上的一堆药包,谢让刚才拿回来,系着的麻绳都还没解开呢。
  崔氏念了一声佛:“阿弥陀佛,看了郎中就好,你也不要心急,总之是好好吃药,好好将养。”
  杨姨娘陪着站在一旁,暗暗地打量屋内陈设,看到谢让的卧榻皱皱眉,再看看床上的病秧子,似乎也合理。
  崔氏殷勤关切了一番,又提起谢让的母亲:“可惜你婆母命薄,早早地不在了,你如今嫁进来,也没有婆母教导帮衬,真真是让人心疼。你有什么用着的,只管跟大伯母说一声,真真是在我这个大伯母心里,就把让哥儿他们兄妹,当做自己亲生的一样疼……”
  她声情并茂,奈何病美人一直恹恹地躺着,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崔氏倒也没多想,只当她病中倦乏。毕竟在崔氏看来,叶云岫这么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养在深闺不谙世事,若没有谢让护着,还不是任她拿捏。眼见说了半天废话,崔氏清清嗓子,开始转入正题。
  “让哥儿媳妇啊,大伯母也不怕你笑话,你看这家里如今,当真是日子艰难。我这阵子都就快愁死了,你们这边成婚,老太太那边看病,处处都得要钱……我寻思着,你们小夫妻刚成婚,你又是叶家的千金小姐,手里应当宽裕一些,能不能想法子帮一帮家里,你是个好孩子,总得先把老太太吃药的银子着落了,也是你在老太太跟前表表孝心的机会,你说是不是?”
  叶云岫:……是不是什么呀?她只听见这人叽里呱啦,嘴皮子叭叭不停,谁知道她曲里拐弯的到底想说什么。
  吵人耳朵。
  崔氏说了半天,床上的人也没任何表态,再一看,病美人细细的眉毛蹙起,索性把眼睛也闭上了。
  崔氏脸色变了变,翻翻眼皮:“要不这样,就当大伯母借的好了,家里以后想法子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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