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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打江山——麻辣香橙【完结+番外】

时间:2025-02-27 14:55:02  作者:麻辣香橙【完结+番外】
  叶云岫这回听明白一点了,她要借什么东西,借什么,借钱?
  可真找对人了,她一分钱都没有。叶云岫睁开眼睛看看崔氏,木着脸摇摇头。
  崔氏一怔,也没明白她这摇头是什么意思,顿了顿索性拉下脸色,硬邦邦斥道:“让哥儿媳妇,你倒是给句话呀,你可不能不懂事,你看如今老太太病重,你这新过门的孙媳妇也不能在跟前伺候,已经失了孝道了,你知道我背地里帮你说了多少好话!”
  她今天好不容易瞅到谢让骑驴出去了,一时半会应当不会回来,又故意把谢凤宁支开,不达目的怎么可能罢休。
  可没想到这个黄毛丫头也不好拿捏,她口干舌苦这半天,对方连一个字都没搭理她。
  崔氏的嗓门不自觉地越发尖刻起来:“我就不信,你大老远从宣州逃到这里,金银细软能不多带一点,你们号称江南富庶的叶家,就没给你准备盘缠、嫁妆?”
  见叶云岫又把眼睛闭上,索性扭头往里,不理人了,崔氏气得变了脸色。
  “要不这样,你也别跟我装蒜了。”崔氏站起来说道,“当初谢家给你家的定亲信物,是一个赤金如意的金项圈,得有二三两重呢,你先借给我,我当几两银子给老太太买药,这总行了吧?那好歹是我们谢家给你的东西。”
  啥玩意儿金项圈?她没见过啊。叶云岫想了想,慢吞吞坐起身来,正打算跟崔氏理论一下,房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大伯母,你逼着我二嫂要什么?我二嫂病着呢。”
  援兵来了!叶云岫原本刚要坐起来,一看谢凤宁进来,索性咣当往后边一倒,又躺下了。
  她实在也是被吵得烦躁。可看在别人眼里,便是病重孱弱的少女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一下子力竭扑倒在床上。谢凤宁脸色骤变,顿时就急眼了。
  “二嫂,二嫂你没事吧?”
  谢凤宁冲进来,一张手拦在床前,气急骂道:“大伯母,我二嫂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跟你拼命!”
  崔氏也吓到了,她眼睁睁看着叶云岫倒在床上,双眼紧闭,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了一样,崔氏吓得急忙争辩:“我我……我也没怎么她呀……”
  谢凤宁气得涨红了脸,怒道:“大伯母,我二嫂路上遭遇流寇,行李都被抢了,命都差点丢掉,哪来的金银填给你?这事情敬茶那天二哥也说过的,我二嫂受了惊吓就一直生病,你居然有脸来问她要钱,还把她欺负成这样,你还要不要脸了?”
  “宁姐儿,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我也不知道她病得这样重。”
  “你眼睛看不见么?大伯母,我二嫂要是有个什么不好,你就等着吧!”
  “她自己生病,又不能赖我……”崔氏一边说,转身出门赶紧溜了。
  杨姨娘则一脸惊惶尴尬,跟着就想跑,谢凤宁一把揪住她,骂道:“姨娘好本事,亏你还是二房的人,你倒是当了大伯母的狗腿子,来害我二嫂来了。我二哥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还有良心没有!”
  “宁姐儿,我真不是,都是她拉我来探病……”杨姨娘满脸臊红,情急道,“我给让哥儿媳妇赔罪了,让哥儿媳妇莫怪,我真不知道。”
  谢凤宁也不听她啰嗦,一直撵着崔氏和杨姨娘轰出去,咣当一声关上大门,赶紧回去看叶云岫。
  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叶云岫反倒要来安慰她,忙说自己没事。
  “都是谢凤鸣诓我,我去了主院,才知道她们说要做袄子,布料都还没买来。谢凤鸣这个不要脸的,跟她那个娘一路货!”谢凤宁见叶云岫还好,才稍稍放下心来,气呼呼在椅子上坐下,骂道,“我真是烦透这一家子了。”
  这话叶云岫深以为然。
  她反正是无法理解,既然这么一大家子,曲里拐弯的各种关系,又不亲,怎么就非得硬要在一起过。
  晚间谢让果然回来得比较晚,天都黑了一会儿了。叶云岫和谢凤宁正在吃饭,见他冻得搓着手进来,谢凤宁赶紧起身去给他盛饭,叶云岫则拎起桌上的茶壶,默默给他倒了杯热茶。
  谢让因这一杯茶竟有些受宠若惊了,含笑接过来,暖呼呼捧在手里喝了几口,笑道:“我去洗个手,就来跟你们吃饭。”
  谢凤宁端着饭碗进来,问道:“二哥,你今日进城是有什么事呀,走的时候都快午时了,下回可不能这么晚了,怪叫人担心的。”
  “无碍。”谢让笑道,“是有些琐碎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们不要担心。”
  他既然没说,谢凤宁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晚饭是厚厚的麦仁粥,满满都是小麦的原香,配上自家腌制的小菜,吃着舒服。叶云岫认认真真干掉一大碗,便甩着两手,慢慢悠悠围着院子转悠几圈,散步消食。谢让和谢凤宁在厨房洗碗,隐约能听到谢凤宁嘀嘀咕咕的声音,显然是在为白天的事情告状。
  谢让对崔氏能做出这种事情并不意外,气的是崔氏竟这般下作,趁他不在家的时候,还故意支开谢凤宁,合着吃柿子挑最软的捏,专门欺负一个温顺病弱的新妇。
  他一时也没说什么,安抚了一下妹妹,收拾好各自回屋。
  “白天没吓着你吧?”
  叶云岫摇头。
  “明日我找她去,必定不能让你白白受这个委屈。”
  叶云岫再摇头,乖顺地笑了下说:“反正我也没吃亏,凤宁就回来了。”
  谢让进城买了二两人参,当然只是普通品级的参,那些上好的老山参他即便倾家荡产也买不起。二两人参刚好花掉一两银子,请药铺给细细地切了。谢让把一匣子切好的参片参须拿给叶云岫看,交代她每日早晨放上少许,冲一杯参茶喝。
  叶云岫在吃食方面一向是很听话的,认真点头答应着。
  谢让今日进城不止这一件事。他心中纠结,要不要把叶家的事情告诉她。
  他今日进城,特意去府衙门口绕了一圈,官府告示缉拿她的嫡亲兄长和两个堂兄。所以叶家其余男子,应当已经落入朝廷手中,至于如今他们的生死,告示并未提及,家中女眷则全部充入教坊司。
  乱世当头,府衙门前各种降罪、海捕的告示贴得满满当当,几乎都是与昭王叛军相关的,谢让来回看了两遍,确定海捕告示上并没有叶家女眷的名字。
  他不知道这里边的原因,是官府信了叶云岫已外嫁,懒得再核实追捕一个弱女子,还是另有其他内情。他心中暗自庆幸,叶云岫总之是暂时安全了。
  看着面前柔弱乖巧的少女,谢让心中一叹,罢了,有些事情忘了也好,其实不必知道。
  “我有个东西给你。”谢让温和一笑,拿出一根发簪递过去。
  叶云岫接过来,是一根木簪,簪身纤巧,簪头弯曲镂空成祥云纹样,红灰色,带着一种木质的清香。
  叶云岫一眼喜欢,这个好,轻巧简约,日常戴可比每天戴一朵偌大的绢花好多了。她开心地拿在手里把玩,问道:“你今天给我买的?”
  “不是买的,这个倒不必花钱。”谢让笑道,“我自己做的,用的是桃木,昨晚才打磨好,一早没顾上给你。”
  “桃木?”叶云岫把木簪凑近鼻子嗅了嗅,笑道,“怪不得有点香。”
  “嗯,我特意找的一棵老树的桃木芯材。”谢让说道,“桃木辟邪,驱邪祟、扶正气,你不是受了惊吓吗,以后就戴这个。”
  叶云岫把桃木簪插在头上试了试,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她这个异世来的游魂,不会也算邪祟吧?
第13章 鸡汤
  谢让第二天一早去主院请安,崔氏见了他,脸上掩不住的心虚,躲躲闪闪生怕谢让发难。
  她当然知道谢让兄妹不好拿捏,只是金银财宝更诱人,崔氏原本打量着,趁着谢让兄妹不在,一个小小的叶云岫好对付,只要把钱弄到手,任他谢让兄妹两个能奈我何。
  哪想到费了半天功夫,那黄毛丫头哑巴一样把人气个半死,还忽然病得要死了一样。
  崔氏忐忑了一晚上,叶云岫病成那样,万一真有什么闪失,旁的不说,谢让张扬出去,告到宗祠,她这个长辈的名声可就完了。
  冬夜漫长,晨昏定省的规矩由来如此,鸡鸣时分天不亮,丑时就要做好准备,卯时一到,就得候在长辈门口等着请安。
  而事实上,祖母老人家也是很知道享福的,才不会那么早起,总得让人好好等上一阵子。
  这阵子严寒天冷,加上老王氏生病,等的时间就尤其长。天色还没放亮,前厅点着灯,一群孝子贤孙坐在厅中,苦等着老太太起床。
  谢让来了以后也没多说话,静静地坐在那儿,品着手里的热茶。
  谢寄瞅了他两眼,哼哼道:“谢让,你们二房一个个的怎么都没规矩,你祖母病重,你那新妇说是染病,不来尽孝也就罢了,怎么宁姐儿今天也没来,杨姨娘也没来?”
  “杨姨娘我不清楚,她是我父亲的妾室,我又不能整天盯着她。”
  原本他还打算等祖母出来再找人说理呢,这会儿三叔既然起了头,谢让便放下茶盏,平淡说道:“凤宁没来,在屋里照看她二嫂,我那新妇昨日劳大伯母亲自教导,惊惧惶恐,病情突然就加重了,我也是没法子。”
  崔氏脸色骤变,急忙抢白道:“让哥儿,大伯母就只是好心去你屋里探个病,说了几句家常,我明明没做什么,你可不能这么说话,无端让人误会。”
  “确实不该让人误会。”当着大房一堆人、三房一堆人,和两个丫鬟的面,谢让把崔氏昨日干的事情平平静静叙述了一遍。
  完了他起身施礼道:“大伯母恕罪,您好歹是长辈,我替云岫和凤宁给您赔个礼,凤宁不该骂你不要脸皮,云岫也确实拿不出钱来给大伯母,还请大伯母见谅。”
  “只是希望大伯母下次有事,只管吩咐给我,云岫和凤宁自有我来管教,不要趁我不在亲自跑去我屋里,无端引起误会。”
  他一番话说下来,句句自责,句句不失礼数,却弄得崔氏面色紫涨,脸红脖子粗,却还找不到由头发作。
  谢诚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娘难堪,责怪道:“三堂弟,我母亲总归是长辈,你有误会私下里说,你身为晚辈,怎能当着这么多小辈说这些!”
  “大伯母恕罪,下不为例。”谢让十分平淡的语气,却分明是冷然告诫。
  他笑了下,语气忽然一转,笑道,“说起来,我昨日去陵州城里抓药,倒听人提起大堂兄了,好像说看见大堂兄去了什么春仙楼……”
  谢诚脸色一变:“胡说,没有的事……”
  谢让笑笑,两手抬起整理了一下衣袖,不再言语了。
  他每天忙得很,哪里见过谢诚逛青楼,只是这人狗改不了吃屎,随口一诈他自己就招了。
  先不说谢氏家规,学政也有规矩管束,谢诚还一心指望着读书科举、重振谢家门楣呢,若是被人拿住出入青楼的把柄……呵,希望能让大房安分一阵子吧。
  老王氏如今厌恶谢让,自然没眼看他,老太太的饮食日用素来比其他人好上不止一个等级,吃独食的,自然不会留饭,所以请安倒也简单,等她出来见个礼说句话,就可以走人了。
  谢让回到小院,果然两个小女孩儿家都还没起呢,他也没进屋,径自去厨房张罗早饭。
  以前家里就他跟凤宁兄妹两个,吃饭倒也简单,如今家中添了一口人,且叶云岫身子病弱,谢让难免得在膳食上多花点心思。他昨晚泡了面引子和红豆,进到厨房便不急不躁地煮豆、发面,怡然包起了豆沙包。
  等到日头高升,两个女孩儿睡足了起来,谢让这边一大锅豆沙包已经出锅了。红豆健脾补血,正合女孩儿家吃,谢让打算吃了早饭再包一锅放着,这几日的早饭晚饭就好对付了。
  手里有钱应急,中午他就上街买点肉,做了一顿干豆角炖猪肉。
  杨姨娘那边一连忐忑几日,拿了两双亲手做的鞋袜来给叶云岫赔罪。谢让把鞋袜收下了,借口叶云岫养病,门都没让她进。
  期间外祖父使唤周元明来了一趟,送来一只杀好洗净的鸡,用荷叶包着拿来的。谢让会意,悄默声收起来,留着炖给叶云岫补身体。
  周元明这阵子听说谢让刚娶过门的新妇病重,还忍不住担心了一下,等见到叶云岫本人,却见她慢慢悠悠围着小院散步晒太阳,明明是见好了啊。
  虽然没怎么说过话,但叶云岫也没把周元明当外人,见他来了颔首微笑,就算打过招呼了,然后继续散自己的步。
  阳光正好,谢让便拿了椅子放在堂屋门口,招呼周元明坐下说话。他偶尔看一眼叶云岫,她一边慢慢吞吞地走,一边活动着两条胳膊,做一些懒洋洋慢悠悠的动作,棉衣有些笨拙,憨态可掬的样子煞是有趣。
  “表哥我跟你说,你猜我前两天在街上看见谁了?”周元明卖了个关子,却压根没有耐心等人猜,故作神秘地说道,“我看到那个道士了。”
  谢让自然知道他说的哪个道士,问道:“你跟他说话了,他怎么会在白石镇?”
  “没有,当时人有点多,我恰好瞧见他,跟另外两个道士一起在街上走,我喊了一声道长他大约没听见,就走远了。”
  “表哥,你说那个道士,是不是有点神乎?你看他说那个人有血光之灾……”周元明道使劲地眨眨眼。
  可不当晚就有血光之灾了么。
  谢让笑而不语。血光之灾这种话,一听就俗套得很,兴许是歪打正着了。毕竟还有一句俗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像当日那种胡作非为的败类,早晚也逃不掉血光之灾。
  不过有些事宁可信其有,急病乱投医,叶云岫的惊吓失忆之症总不叫人放心,郎中又诊不出个所以然,谢让略一思索,便猜到那道人大约在何处,决定要去走一趟。
  这事不难猜,那道士是独自一个人骑驴来的,自称终南山的道士,周元明却看到他跟另两个道士走在街上,那么他很可能是在附近的道观挂单。
  当朝几代皇帝笃信佛教,重佛抑道,因而整个陵州地界叫得出名号、能容纳游方道士挂单的道观,大约就只有北山太清观,恰巧离白石镇不远。
  周元明闲聊一会子就说要回去了,他反正不是旁人,无需客气,所以谢让也没留他用饭。送走周元明,谢让便把那只鸡剁成块,架上木柴,小火慢慢炖汤。
  鸡肉鸡汤留一半,留着给叶云岫每天早晨煮一盅参汤,足够她吃上几天了。剩下一半再放入萝卜和香菇,香喷喷炖了一锅。
  于是叶云岫的食谱上就又增加了一样鸡肉。好吃!
  谢凤宁也许久没吃鸡了。百姓人家不养无用的公鸡,顶多留一只鸡头,母鸡能下蛋,轻易哪舍得卖,因此鸡素来比猪肉贵。还是在谢让和叶云岫成婚那天,家宴上有一只鸡,一看就是当年的秋鸡,很小一只,还没端到桌上,就被几个年纪小的堂弟抢光了。谢凤宁这样脸皮薄的女孩儿家,一口都没吃到。
  谢凤宁一边吃,一边说起当时的场景,三叔家的谢谊一伸手就拽走了大半只,把谢谦气得骂人。
  按着不成文的规矩,鸡头要席间最年长、辈分最高的才能吃,谢凤宁一开始就把鸡头夹到了兄长碗里。于是谢让也就只吃了一个鸡头,看着谢凤宁和叶云岫吃得香,谢让笑道:“我忘了应该把鸡腿留着别剁,正好你俩一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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