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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暗恋工藤前辈那几年——三千一粒【完结】

时间:2025-02-27 17:14:13  作者:三千一粒【完结】
  【B:?说好两分钟?】
  【B: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
  【B:不会是把我抛弃了吧??】
  ……
  【B:公主,我的可可公主,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还有最后五分钟啊啊啊!】
  【B:是和你前辈发生了点什么吗?】
  ……
  【B:好吧】
  【B:如果是为你们的感情作贡献了那我这0.1分就当随份子了】
  ……
  交完quiz我才有时间往上翻看友人B的刷屏内容,那些话让我的脸瞬间爆红,由衷庆幸我把屏幕从前辈那里挪开了。
  嗯?
  怎么觉得身边热热的?
  我从自己的世界里回神,发现前辈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发烧的身体像个火炉一样散着能量。他的视线停在我的键盘上,似乎在好奇我会怎么回复。
  我猛地把笔记本合上,崩溃道:“前辈!你怎么可以又过来偷看啊?”
  “不是偷看。”他有理有据,“是我过来的时候可可没注意。”
  当交流对象太有底气时,你甚至会怀疑自己。比如我都快要认为是我的责任了,气势都软了几分:“那、那也不行吧……”
  “但是可可在我身边一直和其他人聊天,我很难不在意啊。”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随口一说,却让我的心脏狂跳,连回答都不会了。
  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
  前辈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容貌优势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可是……他总不至于连生病的自己都不放过吧?
  他离我好近,近到我稍微主动一点就能亲到他的嘴唇。
  唇瓣看起来好软,是淡粉色的,因为一直在补充水分所以还湿润着。
  正在发烧的话,嘴唇也会是烫的吗?会和果冻一种口感吗?
  “前辈。”
  我捂住眼睛,觉得自己没办法面对这种病弱状态下的前辈太久:“你快点好起来吧!”
  可是迟钝的名侦探根本不懂我的纠结,竟然还把我的手移开,然后看着我笑起来。
  就像是觉得我的表情很有趣一样,他还火上浇油地拒绝我的期盼:“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不行!”我不和他讲道理,“前辈必须快点恢复健康!也不要再折腾你的大脑了,准备睡觉吧!”
  “才九点。”
  前辈看一眼时间:“你要休息了?”
  没有十九岁的大学生会在九点钟就准备睡觉,至少我不会。但继续留在前辈家里也不太合适,最重要的是我很害怕我会做出什么唐突的举动。
  我把体温计递给他,明确态度道:“前辈再量一次体温,我明天再来看你。”
  这个举动多少有点像是逃跑,我每一步都做得飞快。
  计算机被塞进挎包,垃圾也整理好准备一起带到楼道扔掉,我粗略扫了一眼,朝前辈叮嘱道:“备用钥匙我就先带走了,前辈有事可以直接联系我。”
  前辈的嘴巴里还咬着体温计,声音含糊,似乎还有一丝不满:“知道了。”
  “嗯?”
  我觉得前辈这个反应好奇怪。
  不过病人的确很需要陪伴,就算是前辈这样坚强的人,在高烧时肯定也是脆弱的。
  我犹豫了两秒,问道:“前辈总不会是想让我睡沙发吧?”
  “咳咳咳……”
  前辈好像被呛到了,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体温计被他拿在手里,脸颊发红:“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对每位前辈都这么关心吗?”
  “当然不会啊。”我摸不着头脑,“整个美国,我也只关心工藤前辈一位噢。”
  我自认为这话说得十分好听,但有些人太爱抓语言和逻辑漏洞,追问我道:“所以东京还有别的前辈?”
  毕竟比我年长的都算是我的前辈。
  我思考了一会,点头道:“理论上来说,这是当然的啦。”
  不知道前辈到底又在分析些什么东西,我凑过去看了眼他手里的温度计,已经退烧到37.8℃了,估计再睡一觉就能恢复正常体温。
  我放下心来,拎起包和陷入沉默的病人道别:“那我就先回去啦,明天见,前辈。”
  前辈倚靠在沙发上,眼皮微掀地盯着我,好一会才吐出个音节:“Bye。”
暗恋の篇章九
  36
  有句话说,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究竟哪个会先来。
  我深以为然。
  毕竟在睁开眼之前,我也没想到,感冒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一开始我以为是刚睡醒喉咙发干,洗漱过后才发现是嗓子哑了,连发声都艰难。
  体温计和布洛芬都贡献到前辈家里去了,昨天的我也不能未卜先知到今天的病。
  不过在用手背测量过额头的温度之后,我认为我应该是没有发烧的。
  除了喉咙不太舒服之外没有其他症状,我想了想,还是把家里的吐司牛奶都带上,拿着前辈的备用钥匙上了楼。
  37
  前辈就算生了病也比我起得早,我开门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冰箱前面,似乎在挑选着一会的食物。
  听到动静,他回头看我一眼:“早。”
  我有心回答他,奈何说不出话的身体没这个条件,只简单挥了挥手和他问好。
  但是侦探的敏锐程度实在出乎我的预料,前辈站在原地看着我思考了半秒,然后就迈步朝我走来,接过我手中的早餐道:“怎么不说话?”
  早晨的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把飘在我们之前的细小尘埃都照得粒粒分明,落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光圈。
  前辈的头发看起来很蓬松,没打理过甚至显得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浅红色的睡痕,和我的距离近到身上的热意都朝我扑散。
  我能够看得清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连睫毛都根根分明,这会那双湛蓝的眼睛正垂看向我,是与他话语如出一辙的询问。
  我抵抗诱惑的能力还是弱了些,或者说是前辈的美色太惑人,导致我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没办法发声的事情,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说话。
  “喉咙痛。”
  尽量说了个短句,但我沙哑的声带把每一个音节都压成了辨别不清的调,宛如不通乐理的孩子拉着一把粗制滥造的小提琴,发出来的只有嘲哳之音。
  不过我想表达的意思还是通过这种情况传递给了前辈,毕竟我的声音变成了这样,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前辈显然是个聪明人,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但他的下一个动作却让我睁大了眼睛——他低下头,直接把额头和我的贴在了一起。
  天啊!
  我说不出话,可我的内心已经疯狂尖叫了!
  就算我知道这只是检测体温最简便的方法之一。但是我们、不是,我和前辈的关系真的好到这种地步了吗?
  还是说他根本没考虑这么多,就像平时那些风风火火的各种决定一样,说做就做了。
  “和我的体温差不多。”他貌似得出了结论,后退一步,将桌上的体温计交到我手里,“但还是测过才能放心。”
  所以体温计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吗?
  那为什么还要有刚才这个步骤啊?
  我好想问他,但是受限于喉咙,几度张口也还是憋了回来。
  觉得站在这里有点太傻了,我含着体温计去沙发上坐下,内心祈祷着不要发烧。不然我接下来的各种作业肯定要更难完成。
  “对了。”
  前辈把我带来的大瓶牛奶倒进玻璃杯里,漫不经心地告诉我道:“我刚测的体温是37.6℃。”
  竟然还在低烧状态。
  我真情实感地为前辈感到难受。
  可前辈是刻意强调这件事给我听吗?
  我是不是该关心一下他?
  还是说,前辈是在告诉我,我和他的体温差不多,所以有可能也在低烧中?
  我混乱的大脑努力地揣摩着前辈的心思,脸颊也不由得鼓了起来,于是我猛地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支体温计不会是才被使用过吧?
  “唔唔!”
  测着体温且没法说话的我只能通过制造动静吸引前辈的注意,然后通过眼神和操作表达自己的意思。
  见前辈朝我看来,我用力指了指嘴巴里的体温计,跟着又指指他,希望他能明白我的疑问。
  他应该是立刻读懂了的,但却很恶劣地延长了假装思考的时间,最后才在我瞪圆的眼睛里说出真相:“清洗过的,别紧张。”
  搞什么啊?
  前辈绝对是故意的吧!
  体温计发出「滴」的一声,给出了我的体温情况——37.3℃。
  一个发烧与正常的临界值,既不符合吃退烧药的标准,也不是那么健康。
  我觉得这个温度不用在意,但前辈却比我重视多了,看到数值后似乎有些自责:“是我传染的吗?”
  我火速摇头。
  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的,但是这种问题否定肯定是没错的。
  不想让前辈因为这种事对我产生愧疚的情绪,我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编辑了一行字,递到前辈跟前:
  ——【在病好之前,我就和前辈相依为命啦!】
  38
  我把生病的事情在三人小群里说了一下,立刻得到了友人A的强烈关心,她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而我那句「没办法说话」还在编辑中,没来得及发出去。
  电话一接通,友人A的一连串问题劈里啪啦朝我而来:“可可,你怎么啦,现在还好吗?家里有没有药?”
  我想了想,试着说了句话:“我……”
  好吧,还是一副破铜嗓子,根本辨别不出我在说些什么。
  “可可?”她没领会到我沉默的原因,追问道,“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病得很厉害吗?”
  我没办法了,打开扩音,求助地看向前辈。
  他好笑地看我一眼,替我回答道:“可可在我这里,她嗓子哑了没办法说话,不用担心。”
  “谢谢前辈。”
  我用口型对他说道。
  “啊?是工藤君吗?可可你在你前辈家?”
  友人A的语气有些古怪,停顿了一会,才说道:“嗯……那我就不过去了哦,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前辈身为我的发言人,连我的意见都不征求,直接说道:“我会照顾好可可的。”
  丧失了话语权的我只能听这两个人决定了我的归属权,好像我一夜之间多了一个监护人一样。
  讲道理,前辈还记不记得他自己也是个病人啊?
  39
  没有课的日子还是快乐的,虽然生着病,还有一堆作业要写。但我却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赖在前辈家里,怎么不是一种因祸得福呢?
  前辈似乎同样没有出门的打算,但是电话和信息却接连不断,忙碌程度比我预料的还要多,连吃饭的时候都在单手回着信息,现在又在计算机前面编辑邮件。
  【前辈,你还在发烧。】
  我把手机递到他的计算机屏幕和他的眼睛中间,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之后拿回手机继续打字:【健康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
  为了表示语气的强烈,我甚至用了三个感叹号。
  “的确,发烧时的思维要迟钝一些。”
  前辈认可地点点头,却又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但犯人不会等我康复啊,可可。”
  这句话很有道理,我一时间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反驳。但和前辈争辩本来也没有必要,我打算接着从情感的方面再劝一劝。
  可打字的速度比说话要慢太多,前辈的手机响起来,没给我二次编辑的机会。
  他朝我比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去阳台上接电话。
  屏幕上的来电人倒是晃过我的眼前,不是常见的克莱恩警长,而是「赤井先生」。
  是个日本姓氏,我莫名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我毕竟不是过目不忘的前辈,认真回忆了半天也一无所获。
  一阵来电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考。
  是友人B。
  我不信他没有看到我在群里说的话,只觉得这家伙挑我嗓子痛的时候找我没安好心。但还是抱着想听听他有什么事的心情接通了电话。
  友人B的作息奇差,这会估计是刚起床,声音里满是困意还要挣扎着说话:“可可,听说你嗓子坏了?KTV之王的称号终于要属于我了吗?”
  “……”中二到我都不想理他。
  他没接收到我的无语,还在喋喋不休地刺激我:“咦,真说不了话了?一句都不行?”
  我张口,准备随便发出个音节敷衍他然后挂电话,却有人先我一步回答了。
  “有什么事还是发信息吧,Barron。”
  打完电话重新回到客厅的前辈帮我说完结束语,把电话挂了。
  他似乎依然觉得不够,皱眉地看着我,提醒道:“喉咙不疼?少说些话。”
  我眨眨眼睛,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我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前辈好像不太喜友人B欸,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40
  被挂了电话的友人B无缝衔接在line上给我发消息。
  【B:没想到可可竟然学会挂电话了】
  【B:是你前辈教你的吗?】
  【B:该不会是你前辈亲手操作的吧?】
  友人B的性格我很了解,这些话显然都是在开玩笑,我懒得理他,直接问他找我到底什么事。
  【B:知道你病了,为了我们的友情表达一下关心啊!】
  【B:还有就是你昨天打听的事我有消息了,想打电话告诉你来着】
  【Koko:是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在案件的分析方面不可能比前辈厉害。但也没办法打消帮前辈的念头,只能发挥我的专业优势,找朋友们打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案件的小道消息是被遗漏的。
  虽然我最亲近的朋友只有两个,但我认识的人不算少,媒体专业的同学们更是各有各的人脉,东拼西凑都能窥见案件全貌。
  一夜过去,我的邮箱和各种社交媒体都多了一堆消息,只是这些都是未经筛选的,我必须一一辨别真实性。
  不过友人B会因为这件事联系我是我没想到的。
  【B:这起案件里,两个受害者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一个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这个你知道吗?】
  【Koko:知道。但是另一个受害者好像是另一所学校的,所以并不是都和我们学校有关】
  【B:另一个人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学校的三个受害者听说都有感情问题。】
  【Koko:真的假的?这也太巧了吧?】
  【B:当然是真的!你去ig搜就知道了,PDF都整理出来了,网络时代,没有什么事是能藏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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