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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新婚——一枚柚【完结】

时间:2025-02-27 23:04:26  作者:一枚柚【完结】
  “我倒是觉得不怎么可信,这圈子就这么大,要是有消息,怎么可能这么密不透风,我看他最近归国,要听从家里安排联姻见面的可能性还差不多。”
  “凝雨姐,我跟你说,谢总真是好多人的男神,这种洁身自好的禁欲贵公子简直难得一见。只可惜这位高岭之花啊,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我身边好多小姐妹可迷他了,可是大家都不是很敢在他面前乱来,至于想联姻的小姐姐那就更多了,可从来没见过他对谁多瞧过一眼。”
  “就刚刚,你这种大美人在他眼前站着,要知道,你今天真的美到我心都颤了,就刚刚,好夸张的,他真的连一眼都没有多看,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仙女才能拿下他。”
  听到这些话,秦凝雨忍不住回想到刚刚走廊的那场偶遇。
  那时指尖蹭落的那点灼意,而此时锁骨触及珍珠的那股温润触感。
  他们之间的关系,陌生却隐秘。
  即便那时近在眼前,男人还是一如初见时那般高不可攀。
  还在想着,林时乔又说:“喏,看二点钟方向,见风舵。”
  “见风舵”是林时乔给彭兴平取的绰号,这位调职来已经三个月的新总监,传闻背景深厚,她最讨厌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结党攀附一套一套的笑面虎。
  秦凝雨看过去。
  上司彭兴平确实也不愧这个名号。
  此时正低眉顺目地站在露台,一手按着打火机,一手拢着风,弯腰想为男人点烟,尽显殷勤攀附之意。
  男人抬手拒绝,猩红火光轻晃间,侧眸瞥来,矜贵不近人情。
  秦凝雨来不及反应。
  那道目光便无动于衷地移开。
  晚会角落里,秦凝雨手里的餐叉,下意识碾过一小块蛋糕。
  时隔半年,她和新婚老公再一次见面。
  她脖颈上带着男人送她的珍珠项链。
  尽管他们如陌生人无差。
  秦凝雨敛了敛心神,轻咬起手里举着的慕斯蛋糕。
  林时乔吃了好几口蛋糕,才如释重负,拍了拍胸口:“吓到我了,刚刚谢总就是看过来了一眼,我后背都不自觉挺直了。”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明明在走廊遇到的时候还挺绅士柔和的。”
  秦凝雨温声:“上班难免怨气会大些。”
  “上班?确实也算是上班了。”林时乔被她一本正经的玩笑话逗笑,还不忘感叹,“不过谢总真的好有气场啊。”
  秦凝雨刚想继续开口,案台上的手机发出“嗡嗡”的提示音。
  工作群里提示一条消息。
  【彭总监:小秦,梁凌团队没通过我们的活动策划案,你尽快去沟通一下,明早把修改好的策划案发我@秦凝雨】
第2章 雪夜 拦腰抱进车里
  林时乔发现秦凝雨一时没说话,而是垂眸静静看向手机。
  没过两秒,秦凝雨抬头:“不好意思,时乔,我现在要先走了。”
  林时乔问:“是有
  
  重要的事情吗?”
  秦凝雨简洁意赅:“彭总监让我去改策划案。”
  “真不是东……”
  林时乔及时刹车,点开群聊一看:“他这也太过分了,大晚上的。”
  “他是不是在谢总那触了霉头,心里不平衡,就来找别人的麻烦啊。”
  秦凝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几分无奈,却看不见过多的抱怨。
  “那我先去了。”
  林时乔知道她的性子,叹了口气:“你路上小心点。”
  秦凝雨很轻笑了笑。
  “回去路上,你也记得注意安全。”
  秦凝雨打车去了公司,顺手取了路上预订的咖啡。
  她很熟悉加班,当初在转正那批实习生里,她是加班最拼的那个。
  秦凝雨坐到工位前,打开群聊,负责对接这次项目的是梁凌的经纪人助理。
  歌手梁凌在圈子里是公认的难搞,派头大,要求多,众人还是趋之如鹜,究其原因是其巨大的商业价值,之前在策划方案竞选的时候,郁粤就是凭借梁凌这个王牌得以获选。
  至于她的策划案,彭兴平给出评价:别出心裁,商业价值欠缺。
  秦凝雨耐下性子沟通,根据提的要求和想法一一修改,对方难搞的确是真的,朝令夕改是常事,频繁要求改稿,简直是一天一个想法。
  组员只要说到这个事,就一头两个大。
  忙了大半天,秦凝雨总算将修改后的策划案发了过去。
  头往后半仰,她很轻呼了口气。
  朋友圈里,秦初雨刚结束演唱会,一连发了三条相关的动态。
  秦凝雨刚点好赞,看到小堂妹又发了条新的动态。
  【昨天还在被子里哭唧唧说是地里小白菜的我,今天就收到妈妈霍叔寄来的青团,呜呜呜爱你们爱你们(飞吻)】
  配图是包装精致的一袋青团。
  秦凝雨眼眸露出轻笑,又点了个赞,伸手拿咖啡喝,一时苦涩触到舌尖。
  咖啡没喝两口,已经冷透了。
  又苦又涩。
  秦凝雨明天还有的忙,她起身时,动作有些急,眼前晃过一片蒙黑。
  等她反应过来时,不小心撞倒的咖啡,溅撒到桌上,礼裙染上一大片污渍,就连大衣也没有幸免。
  祸不单行。
  有点背。
  秦凝雨拿纸巾擦干净桌面,很轻地叹了口气。
  外面路灯映着浅浅的小雪点,秦凝雨从透亮落地窗望去,飘飞的初雪落了下来。
  也就是在秦凝雨走到一楼时,接到了母亲容以莲的电话。
  “凝雨,斯源学了地质专业。”她说的是一句陈述句,却带着难以忽视的指责意味。
  秦凝雨没吭声。
  她知道,母亲越平静的语气,就越是在爆发边缘。
  容以莲直说了:“凝雨,这件事情,你是不是早知道了,还跟喻斯源一起瞒着我。”
  “妈。”秦凝雨微抿唇角,看见初雪冒出的那点喜悦消失不见,温声开口,“喻斯源是个成年人,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他还是个孩子懂什么?他从小到大都没离过家里,去外地读大学就算了,现在工作这么难找,难道叫他学计算机是在害他吗?”
  喻斯源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小时候是个小魔王,长大了倒是很有自己的主意。
  报地质专业的这件事,他只跟秦凝雨说过。
  “你们俩个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你那工作,说白了,不稳定,常加班,还吃年轻饭,我每次说你都不爱听。”
  战火果然波及到她身上。
  “至于你那个男朋友,临北那些小开,做不得真,年轻的时候找年轻小姑娘玩玩,等到了岁数,还不是找门当户对的小姐结婚。”
  毕业后,秦凝雨为应对容以莲的催婚,说有感情稳定的对象,她知道母亲尤其不满她这个外地、还常年国外出差的男朋友。
  老一辈观念根深蒂固,秦凝雨有时候不愿意多说,解释过,说不通,最后也只是伤感情,渐渐学会了缄默和敷衍。
  秦凝雨早年父亲因公殉职,这些年被爷爷抚养长大,其实她跟母亲每年只有两次见面,容以莲来临北一次,她回江城一次。
  她们之间,像是两块不合适的积木,有关心,也有消磨的摩擦,唯有距离才能勉强维持温情。
  容以莲还在念叨她:“你常年在外地,老爷子不在了,你身边没人陪,吃不饱穿不暖没人知道,回来考个编制到底有什么不好,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都没办法跟你爸,还有老爷子交代。”
  说到去世的爷爷,秦凝雨突然鼻尖一酸:“可是我知道,爷爷会支持我想做的事情。”
  容以莲蓦然沉默了。
  于是这片沉默在夜色里蔓延。
  秦凝雨微咬下唇,打破这片凝滞:“妈,我手机快没电了。”
  她心想,出门时忘充电,在此时也不算什么坏事。
  然后按断了通话键。
  容以莲声音消失在耳畔的一瞬。
  秦凝雨突然很晕,眼前陷入昏黑,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感觉到冷,堆积的疲惫和负面情绪,因着黑夜的掩色,很突然地上涌。
  一时间脑海里冒出很多想法。
  她当初拼经全力进鼎禹的时候,还是个毫无背景的打工人,现在她有望升任组长,却偏偏碰上看中她的前总监离职。
  新任上司彭兴平表面笑呵呵的,其实是个阴晴难测的人,秦凝雨没有站队,又是前任总监的得力部下,他用她,却也在怀疑和猜测她。
  有些事情,她不想说。
  因为她不想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又忍不住想。
  如果她没有接这通电话就好了。
  或者她没有在接电话之前,心底抱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又如果,她加班到深夜,听到开口的第一句不是指责,而是一句关心。
  手心握着的手机,发出嗡嗡震动声。
  可能是容以莲恼火的消息,可能是上司彭兴平发来的修改意见,也可能是梁凌团队提出新的难搞要求。
  秦凝雨没办法看,眼前的昏暗,是她此刻最后的一层保护膜。
  如果世界能为她安静下来,仅仅是这么一秒,也足够了。
  -
  城市华灯初上,霓虹街景璀璨夺目,川行车流蜿蜒成不连续的金蛇。
  夜色已深,初雪渐渐蒙蒙,衬得这座老城仿若水晶球里的精致世界。
  迈巴赫的车后座,男人垂眸看着集团报表,质地考究的深色西服,不见半分褶皱,矜贵沉稳。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听小意说,最近整个临北的珠宝设计师,都战战兢兢地接到谢大少爷的私人邀约授意,今晚还把她打算珍藏的珍珠项链样品给要走了。”
  “怎么着,枯树也要开花了?”
  开车的是特助林祈徽,斯文随和,自小由谢家资助长大,六岁就被谢老爷子选中当这位未来继承人的伴读,是上下级也亦友。
  闻言借着头顶后视镜,投去目光。
  放在整个临北,能用这般熟稔语气,堂而皇之地打听这位太子爷私事的外人,也就是那位贺三公子能做出来的事了。
  谢迟宴难掩眸中意兴阑珊:“你不是关心这类事的性子。”
  贺成渡语调几分懒怠:“那也得论事论人,能让你这种万年不开花的假正经,藏得这般严实,很难不生出点好奇心。”
  面对这般明晃晃的揶揄,谢迟宴仍是八风不动,淡声道:“转了。”
  “真无趣。”贺成渡转眼,又换了副诱哄语气,“小意,三哥给你赚零花钱回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传来好听礼貌的女声:“谢总大气。”
  电话挂断后。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嗓音:“搬家的事,办得如何?”
  “跟太太约了周末。”林祈徽开口道,“就是一小时前,太太突然发了消息,说是在加班,还发了猫猫可怜哭哭的表情。”
  谢迟宴慢条斯理地合上电脑,没抬眼,口吻淡淡:“她经常给你发这种表情?”
  这是道送命题。林祈徽意识到自己的好意,给自己办了坏事。
  “没有,绝对是第一次,太太性情随和温柔,说话没有半分架子,而且经常向我问起老板,太太不直说,其实可关心你了,对我就格外公事公办,刚刚那消息,估计是想发给老板,结果错发给了我。”
  男人不动声色
  
  地靠在座背,侧脸隐在昏色,辨不清神情。
  林祈徽见老板没有继续的意思,暗自松了口气,微清嗓子:“不过我发给太太最终确认搬家时间的消息,一直没有回复。”
  “太太不是会无端不回消息的人,该是有什么事耽误了。”他眼观鼻鼻观心,“临北最近冷得快,到了夜里,冻得人身上发寒。”
  话说到这了,身后还是沉寂一片。
  林祈徽摸不准也猜不透,他这位老板,性子最为温雅稳重,心思也最为难以揣测,忍不住苦闷起谢老爷子亲口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他都尽力胡扯到这个程度了。
  还什么关心,他有次不小心瞥到一眼老板太太的聊天,简直比AI对话还没有感情,尤其是太太一口一个您,活像是上下级。
  不过他能做的就是递出话口,旁的也做不了决定。
  自从他们回国后,各种国内国外会议不断,这些时日都是连轴转。
  此时男人微阖眼眸,深邃眉目笼着几分倦怠,也难掩周身沉稳气度,少顷,沉声开口:“去看看。”
  没过一会,迈巴赫调转相反方向。
  驶进浓浓的夜色里。
  -
  秦凝雨眼前在缓慢恢复视线。
  有车停了下来,罩下一大片阴影。
  这个点,还有谁来公司?
  她怔怔抬眼。
  一辆迈巴赫停在面前,车窗半摇下,路灯浅浅落下的光雾,照亮泛红眼眶。
  年轻姑娘蹲在楼下,怕冷似地,微蜷着纤细身躯,染着咖啡污渍的黑色大衣还挂在臂弯。
  看来的目光柔静迷惘,像是某种脆弱的小动物。
  秦凝雨视力一时没有完全恢复,先听到开车门的声音,眼前才逐渐变得清晰。
  男人眉头微拧,将西装外套朝她递来。
  “上来。”
  深色,质地考究,清冽冷调的木质气息。
  说不清原因,秦凝雨下意识垂头,看向身上的咖啡污渍。
  不过片刻迟疑,男人径直下车。
  恍惚失重间,秦凝雨眼睫微颤,一缕乌黑发丝被风轻扬起,蹭过男人侧颈,很痒。
  宽大掌心深陷侧腰的曼妙曲线,女人身上丝绒长裙过于柔软,不堪紧贴的灼意,能清晰描摹出修长指骨的力度。
  只是愣神的间隙。
  男人稍稍躬身,将怀里姑娘拦腰抱坐到车后座,先把腿放稳,才一手撑在头顶,护着完全坐稳后。起身,拿过臂弯挂着的西装外套,绅士地披在她的肩头。
  温热顿时裹紧发冷身躯。
  秦凝雨不自觉抬眼。
  路灯下初雪飘落,恰好映亮这双瞥向她的深邃眼眸。
第3章 称呼 不是假正经,还能是什么?……
  车上暖气的温度舒适,不过片刻,秦凝雨感觉身躯被温热团团包裹。
  “去南苑。”身旁传来低沉嗓音。
  下一刻,车被重新启动。
  秦凝雨微微抬眼,窗外路灯映亮初雪,细小绒花般飘飞。
  南苑是她租房的小区名,她记得只提过一次,没想到男人会记得这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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