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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新婚——一枚柚【完结】

时间:2025-02-27 23:04:26  作者:一枚柚【完结】
  秦凝雨知道,他们的联系不算多,就连十一月搬家这事,也只是联系过寥寥几句,大多是跟林助联系确认事项,这会接到她,多半是碰巧顺路。
  想到这,秦凝雨微拢肩上披着的外套,男人身上独有的冷调气息,难掩存在感地掠过鼻尖。
  她轻声开口:“谢总,您这个点来公司,如果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耽搁了,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我打车回去就好。”
  “不用。”谢迟宴语调低沉,“没什么重要的事。”
  秦凝雨轻“嗯”了声。
  林祈徽眼看着要冷场,适时开口:“太太,晚上看到你发来加班的消息,你一直没回我的消息,担心你有什么事耽误了,老板和我这才顺路来看看。”
  “不好意思,我可能是发错人了。”
  秦凝雨眼睫微颤,下意识拿手机检查,所幸电量还有最后5%,仔细一看,是她原本要回堂妹的消息。
  又心想,还好她没有错发给谢总,不然就更糟糕了。
  林祈徽很随和好相处:“没事就行,这不刚好顺路送太太回家。”
  秦凝雨发现自己有些难接这话,转而问:“搬家之前是定在周末,是有什么新的安排吗?”
  林祈徽当然不可能当着老板的面抢话:“应该没新的安排。”
  又转而问:“老板呢?”
  秦凝雨闻言,稍稍偏转过身体,恭敬侧目:“谢总是有什么安排吗?”
  谢迟宴说:“沈秘会来接你。”
  这跟之前说好的一样。秦凝雨温声回答:“林助之前跟我说了,我也加好了沈秘书的联系方式,到时候要是搬好了,会跟谢总说的。”
  “嗯。”
  话题终止,秦凝雨微张了张嘴唇,还是沉默着没开口。
  过了会。
  “饿了么?”身旁传来低沉问话。
  秦凝雨闻言微顿。
  她来晚会前本就没吃多少,晚会上吃了半块蛋糕,就赶来公司加班了,忙活了一晚上,确实胃里有些空空的,不是很舒服。
  林祈徽最为懂得察言观色,开口打起圆场:“太太,刚好前面路口有家甜品店,思思小姐最喜欢那里的慕斯蛋糕,晚上看您早早就走了,大晚上空腹睡觉对身体也不好。”
  他的行动力果断,几乎是说完的片刻,靠边停车:“我下车买些。”
  “两位稍等。”
  车窗外的身影很快走远,秦凝雨缓缓挪开目光。
  全鼎禹的员工都知道,这位林特助,自小在谢家长大,在集团位同副总,是谢总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瞧着对老板的一言一语都算得上恭敬,实则暗含熟稔。
  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沉默在此刻就显得格外的尴尬,秦凝雨微抿嘴唇,在脑海里绞尽脑汁地寻找话题。
  可最后,还是干巴巴地说了句:“谢谢您送来的项链。”
  谢迟宴说:“项链本就是用来戴的。”
  他还是那句话。
  秦凝雨口吻认真:“那也该说声谢谢。”
  没过一会,林祈徽买来了一小袋,里面装着三块不同口味的小蛋糕:草莓、巧克力和蓝莓味。
  秦凝雨接过时,又说了句谢谢。
  慕斯蛋糕的味道确实很好,她平常甜品吃的不多,总觉得有点腻,只吃了一小块,被问到怎么样,礼貌回答多谢,很好吃。
  大晚上来接她,还给她买了蛋糕,她不想辜负旁人的好意。
  窗外街景不断倒退,身旁不时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既然对方在办公,秦凝雨自然不用再挖空心思找话题,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到了南苑,秦凝雨起身前,又认真地道谢:“谢总、林助,今晚麻烦你们了。”
  说完想拿下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
  修长手指轻捻外套边沿,重新披上她的肩头。
  “披着吧。”谢迟宴绅士收回手。
  秦凝雨轻点了下头:“嗯。”
  “麻烦谢……”
  谢迟宴微抬眼眸,突然问她:“老爷子说了老宅家宴的事么?”
  “说了。”秦凝雨几乎是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老宅家宴在即,他们还是这般的疏离,在一对新婚夫妻身上确实不应该。
  婚后这半年,男人在国外处理并购案,她在公司接手大项目,异地、没时间,是他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托辞。
  此时他们的关系就明摆在目前,对陌生和未知的忐忑,裹挟着一股突然的茫然感,弥漫过心头。
  和眼前这个男人的相处,对她来说是完全空白的事情。
  谢迟宴瞥着她,语调沉稳地问:“所以还要叫谢总么。”
  秦凝雨微顿。
  谢总不行,谢先生也太生疏,她大脑宕机间,想到令她心跳错漏一拍的称呼。
  而男人不催促,也不开口,在此刻展现极其有涵养的耐心。
  秦凝雨摸不准他的想法,稍做犹豫后,很轻地吸了口气:“……老公。”
  只是她的尾音刚落,注视着她的漆黑眼眸里,掠过一丝讶异。
  秦凝雨准备捕捉到男人的情绪,顿时意识到是自己多此一举,白皙脸颊泛起灼意,像是漫过漂亮的火烧晚霞。
  眼前姑娘眼睫微颤,因为自己刚刚叫出的称呼,耳尖透红,平日里礼貌温和的处事破开一个口子,漏出几分可爱的懊恼。
  谢迟宴双掌交叠:“我
  
  还以为你会选保守选项。”
  被这样沉静的目光注视着,秦凝雨却听清自己大胆的声音:“保守选项?”
  “迟宴。”男人嗓音低沉醇厚,给出她答案。
  秦凝雨感觉呼吸微滞。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两个字她反而更难叫出口,直呼这位年长她六岁,还是集团大老板的名字,更像是一种冒犯和不敬重。
  “和您毕竟差了些岁数,听着不敬重。”
  一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完全是情商为负,万一被误会她在说对方老怎么办,要是面对的是甲方,她现在已经出局了。
  谢迟宴口吻淡淡:“觉得和我差辈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凝雨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态度诚恳地认错,“您不要理会我的胡言乱语。”
  “无妨。”谢迟宴神情如常,看起来并没有在意她的无心之言。
  秦凝雨微垂目光,今晚她这样的频频失言,在成熟稳重的男人面前,总有种被看透全部想法的感觉。
  她微张嘴唇,试探地问:“那我还是改口叫您……迟宴?”
  小心翼翼的询问语气。
  “不用您。”谢迟宴再开口时,口吻染上几分柔和,“迟宴也可以。”
  秦凝雨今晚本就被这声称呼打得措手不及,思绪比猫猫玩过的毛线圈还乱,不敢继续看他,话也只听进去前半句,只得微垂着目光,微咬下唇。
  “嗯,老公。”
  眼前姑娘一副任他妄为的模样,说什么就做什么。
  不知道是太乖了。
  还是怕他。
  谢迟宴说:“时候不早了。”
  “外套我会洗好还给……”秦凝雨连忙抱起自己的黑色大衣和精致蛋糕袋,又连忙开车门,起身,微顿,乖乖改口,“你的。”
  林祈徽眼看着太太生怕多待一秒要逃的模样,又被老板不动声色地淡瞥了眼,刻意清了清嗓子:“老板,我看外头还挺暗,太太一个人上去也不安全。”
  顿在车门外的秦凝雨:“?”她这个小区安保一直还不错的。
  谢迟宴瞥去视线:“方便吗?”
  “方便。”秦凝雨点头,悄悄攥紧藏在大衣底下的手指。
  电梯里很静,秦凝雨站在男人身侧。
  少顷,从旁边伸来手,指骨修长。
  “几楼?”
  秦凝雨这才反应过来,她太紧张,竟然连按楼梯数都忘了。
  “十七楼。”
  电梯很快,十七楼到了。
  秦凝雨站在门前,语气恳切地说:“多谢送我回来。”
  谢迟宴说:“进去吧。”
  秦凝雨走进玄关:“那路上小心些。”
  谢迟宴朝她微微颔首,绅士克制。
  秦凝雨半垂视线,伸手缓缓关门。
  正当此时,脚下拉长的身影晃动,还在半关的门,突然被宽大手掌撑住。
  清冽的木质气息朝她满覆而来,一时间迫近鼻尖。
  秦凝雨手指顿住,微抬眼眸瞥去。
  橘色灯光染上深邃眉目,男人身上庄重的温莎领结被卸下,冷白喉结锋利分明,浅色衬衫质地讲究,少有几分褶皱,收进笔直修挺的西裤。
  这般旁人做了只会徒增冒失的行为,在他身上看不到半分急切,沉稳如常,与生俱来的贵气。
  谢迟宴直直瞥着她,稍顿,沉声开口。
  “凝雨。”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作为他们之间称呼的交换,他也理应给出自己的诚意。
  “早些睡。”
  夜很深了,难以言喻的寂静笼罩而来,静到一点细微的反应都无所遁形,深夜里陌生男女之间的对视,那种似有若无、欲语还休的黏滞感,是一种她从没有经历过的心慌意乱。
  秦凝雨感觉脸热,尽量稳住自己渐快的呼吸,唇角牵出一丝浅笑,不敢多看男人一眼,只是瓮声地说。
  “嗯,也早些睡。”
  关门后,脚步声渐远。
  秦凝雨站在门后,还有些发怔,一晚上这些事对她的冲击实在有些大。
  等思绪回笼的时候,手里蛋糕袋放到茶几上,她如常走进房间,开灯,走到窗边,把手里的黑色大衣搭在立式衣架上。
  上头咖啡污渍明显。
  她本该放到沙发上,方便明天上班前带去干洗店的。
  这会突然想起来,她今晚低血糖,蹲在冷风里还一阵,怕感染风寒,病了影响项目进程,于是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暖气,给手机充上电,打算过会就去泡个热水澡。
  仔细思考了没有待办的事情,秦凝雨才拿下披着的西装外套,抱在怀里。
  转眼瞥到窗户。
  秦凝雨说不清自己的心态,伸出手掌,从衣架上的挂着大衣上掉转方向,而是糊开蒙着一层水汽的窗户。
  隔着玻璃窗看去,迈巴赫还静静停在楼下,也就是在此时,空调暖气笼过身体,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安心的感觉。
  只是秦凝雨回想到那一声冒失、傻到透顶的“老公”。
  刚刚消散温度的脸颊,再度羞红,只能深深埋进抱在怀里的西装外套。
  她真是慌神过头了。
  -
  谢迟宴坐回车后座。
  他既然接受这段婚姻,就没道理让人家过上丧偶婚姻,度过貌合神离的一生。
  这不符合他对一段健康婚姻的看法,也违背一个丈夫该担起的责任。
  他这次回国,自然是打算要好好培养感情的。
  老爷子也一直着急他们培养感情这事,他出国这半年,就各种明里暗里、见缝插针地在耳边念叨。
  就连身边最亲近的特助,也被老爷子暗中交代撮合这事,这事他心知肚明,此时这位能干的好特助,赶着给老爷子打最新的报告,也丝毫不避着他。
  林祈徽不紧不慢收起手机,还不忘抬头问:“太太就没请您上去坐会?”
  谢迟宴淡瞥了眼:“你今天话倒是多。”
  这是嫌他今晚多嘴了。不过林祈徽也清楚,要是真惹大少爷反感了,哪还有他现在能开口的道理,被老爷子交代撮合感情的事业魂,在此刻到了巅峰:“老板,您还挺愿意陪太太相处的。”
  谢迟宴稍稍后仰靠背,侧脸陷进昏色,半阖着眼眸,过了会,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连日来奔波的沉闷倦怠,倏然消散,微不可查地轻勾唇角。
  “是么。”
  林祈徽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继续开车。
  贺三公子说的那句“假正经”还真没有说错,面上不动声色,回国见着面的第一天,把人姑娘哄得脸都红透了。
  还不承认。
  不是假正经,还能是什么?
第4章 轻问 您要跟我离婚吗
  翌日,天光大晴,昨晚落的薄薄初雪消融,那个水晶球里绽放的绒花世界,像是一场做过的美梦。
  秦凝雨起得比较早,先把昨晚提前装好的西装外套,和自己弄脏的大衣,一起送去了小区的干洗店,然后坐地铁去了公司。
  昨晚她就被通知要出外勤。
  跟着她的是今年的实习生阮笙,大四,是她的学妹。
  临出门前,秦凝雨把阮笙带到角落发财树的面前。
  秦凝雨介绍起组里的吉祥物:“先拜一拜,这是开过光的。”
  阮笙看着发财树上挂着的金符:“凝雨姐,咱们组这么信玄学呢?”
  秦凝雨说:“以前没有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她们这次外勤,就是去跟梁凌团队确认改好的策划案。
  要求多,架子大,凡事还一定要当面确认,搞得她们组跑来跑去的。
  每一个遭殃的组员,都衷心希望这是最后一稿策划案。
  秦凝雨和阮笙也不例外。
  阮笙几乎是瞬间想到接下来的难茬,虔诚地拜了好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愿佛祖保佑观世音菩萨南无阿弥陀佛太上老君……”
  秦凝雨笑道:“你好可爱。”
  她今天身穿浅咖色针织毛衣,柔顺微卷发披在肩后,眼眸清透含水,温婉端庄。
  面对温柔漂亮的大姐姐,还这么直球,阮笙感觉心都要融化了:“凝雨姐,你再对我笑一会,我感觉就要彻底爱上你了。”
  秦凝雨揉了揉她的脑袋:“那我们还是快去出外勤吧。”
  此时身后传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
  “时乔,你老婆又在调戏小姐姐。”
  “什么老婆?”林时乔花容失色,“你不要乔乔了吗?”
  秦凝雨很习惯她的张嘴戏来:“我带阮笙出外勤。
  
  ”
  林时乔选择性听清:“好的,雨雨,你走时,也要想着乔乔。”
  刚刚还起哄的同事,自己起的头,自己先受不了这蹩脚的塑料演技,连忙拉走这位祖宗:“好了,别在这演泰坦尼克号了,出趟外勤而已,别人还以为你们要生离死别呢。再不赶去开会,小心一会老彭削你!”
  林时乔表情惊恐:“Blue!”
  闹了一通,她们赶往聚星所在的办公楼,梁凌团队今天会来谈合作,秦凝雨反复约时间,才定下今早十分钟的宝贵时间。
  阮笙乖乖跟在身边,她过五关斩六将进入鼎禹,才发现大学完全是窝居象牙塔,勾心斗角、组内老人支使新人是常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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