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盘着头发的妇人,只见她亲昵地挽着陈满福的手臂,俩人一起进了那间屋子。
俩人的关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单纯,彭芃想要清楚知道他们的对话,于是她施展轻功,贴在屋子的房梁上。
在屋内烛火的照射下,彭芃终于看清了眼前女人的模样,女人长得很是貌美,反正比原主美,视线往下,可以看到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看来怀孕也是有四五个月了。
又听到他们对话。
“相公,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可想死我了。”女人摇着陈满福的手撒娇道。
“娇儿,我也想你了,紧赶慢赶地就是为了早点见到你,都没怎么吃东西,你快点给相公我准备些吃的。”陈满福宠溺地刮了刮女人的鼻子。
“那相公等我一会,我去给你拿吃的。”说着,挽起裙角就想小跑。
吓得陈满福赶紧抱住她:“娇儿,你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这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能跑呢?”
女人吐了吐舌头:“好相公,我忘了嘛?”
“算了算了,吃的在哪?我去端。”陈满福无奈道。
陈满福端来吃的,坐在桌子旁吃东西,一旁的女人又道:“相公,这次你在府城待多久?”
陈满福得意道:“怎么,舍不得相公我啊?那我就多待几天好了。”
“死相,那你不怕家里那位怀疑你啊?”女人挥了挥帕子道。
“家里那个女人那里有娇儿美,一双手又粗糙得不行......晚上相公好好疼疼娇儿,这段日子我可想死你了。”
一旁的彭芃:“.......”,恶心的渣男。
.........
彭芃偷听到这已经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
好个陈满福,吃着江家的喝着江家的,还用江家的钱养别的女人,看这宅子不是买的也是租的,而陈满福吃喝都在江家,每个月月钱也就是二两银子,他哪来的多余银子租房或者买房养女人?毫无疑问,每次进药他肯定是谎报了进药钱。
再看那个女人怀孕的样子,少说俩人来往也有半年了,这半年陈满福居然毫无破绽,怪不得能把原主骗得毫无所知。
可是彭芃有个疑问,原主既然到死都没发现陈满福在外边有女人,说明陈满福这人还挺会隐瞒的,那他根本不需要把原主卖掉,按照男人的劣根性,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是相当美妙的。
再来就是原主医术比他好,只要原主在那么即使江父去世,江氏医馆也能有所发展,赚的钱只多不少,陈满福怎么可能放走这个聚宝盆呢?
还有就是如果陈满福要卖掉原主,为什么不在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就动手,反而是在原主都已经生了儿子之后才动手,这两者的区别在于时间线。
所以这个叫娇儿的女人肯定不是原主被卖的导火线,后面一定有更大的利益驱使陈满福这人抛弃发妻。所以是什么利益呢?
第26章 医女原配4
彭芃现在还想不通,所以也不再纠结,趁着俩人回寝室的空隙,悄无声息的从房梁下来,翻墙出去了这所宅子。
虽然想不通,但是彭芃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陈满福的这个女人生下来的肯定是儿子,不然他没那么爽快让原主的儿子姓江,以获取更大的好处,好个陈满福,好处都让他占尽了。
来到马车停靠的地方,发现东东已经蜷缩在马车里面的角落睡着了,彭芃发现这小孩没有安全感,不然也不会总是蜷缩着睡。
彭芃没有叫醒他,只是给他多加了一件毯子,又麻烦车夫把俩人载到客栈,到了客栈才把小孩叫醒。
好不容易来府城一趟,彭芃没有想过那么快回去,第一件要去做的事情就是去找府城的各个药商,询问清楚这几年来进药的成本,彭芃把价格记在本子上,发现跟陈满福报给江父的相对比,便宜了至少二成!
也就是说如果江氏医馆每月进货一百两,陈满福他能骗到手二十两!
那这两年下来,他累积的银子已经足够在府城买下一座小宅子了,那房子是他买的!
东东也一起跟着彭芃,不过怕遇上陈满福,彭芃给二人都化了妆,保证江父在这都认不出女儿的那种。
记录好药材的价格,彭芃也没打算现在就揭穿陈满福,杀人最好还是一击致命会更好。现在收集好证据,以后再好好收拾陈满福这个狗东西。
东东跟着彭芃也知道了陈满福所做的事,他气冲冲道:“陈大夫真不是个东西,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他却骗江大夫和姐姐,真是太过分了。”
彭芃心平气和跟他解释道:“东东别急,姐姐总有一天会收拾他的,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学会掩饰,不要在他面前露出马脚,就当是为了帮助姐姐好吗?”
东东点头道:“我都听姐姐的,姐姐一定不要放过他。”
在府城,彭芃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打听陈满福外边女人的消息。
她假装成要在府城买房的人,走到女人隔壁邻居家打听。
开门的是一位大娘
“大娘你好,打扰一下,我想打听一下像是要在这附近买房应该是价钱几何合适啊?”彭芃友好道。
“姑娘可算问对人了,老身是在前几年搬到这的,这里的房子多少价钱,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大娘自信道。
“那像是大娘家这样二进的房子多少钱呐?然后像是隔壁这样一进的又是多少钱啊?”彭芃指着陈满福与那女人住的房子说道。
大娘对着那个方向撇了撇嘴,彭芃装作好奇,压低声音道:“大娘,难道隔壁是发生了什么吗?”
女人都爱八卦,大娘见彭芃好奇,充分满足了她的八卦欲望,大娘不屑道:“姑娘,我跟你说,隔壁那户人家,一男一女,大约是半年前搬过来的吧,那个男的一个月也不见得呆在这几天,每次来都是晚上,那个女人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情况还是这样,明显那个女人就是外室,见不得光那种。”
大娘说的与彭芃猜得大致差不多。
彭芃又问:“大娘,那你知道那个女人之前是做什么的吗?”
大娘神秘兮兮的道:“你别看那个男人一个月才来几天,但是在我看来那个女人啊,可不缺男人咧,我经常看到不同男人进出那宅子,一呆就是几个时辰,这要是没有猫腻打死我都不信,所以我猜那个女人指不定是从哪个楼里出来的窑姐儿。”
彭芃:“...........”好大的瓜。
也就是说陈满福这个贱男给原主戴绿帽子,陈满福的外室同样也给他戴绿帽子,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过这事周围邻居虽然知道一点端倪,但非亲非故的他们也不会特意提醒陈满福。
后边彭芃又跟大娘说了几个八卦,问了问周边的房价,满怀谢意的道别了大娘。
打听完那个女人的事情,彭芃决定去卖药方,毕竟用这理由说服了江父,总是要带点东西回去才好。
府城的大夫就没有不识货的,彭芃去找了府城最大的医馆,里边的大夫以一千俩高价买断了彭芃的药方,彭芃觉得价格自己能接受就答应了。
大赚了一笔,彭芃也不吝啬,带着东东逛了一天府城,又给他买了好些东西,还给江父也买了东西,至于陈满福那贱男就不要浪费钱了,不买,问就是没钱了,当然彭芃也很谨慎,如果只是府城能买到的东西,她也不敢买,怕被陈满福知道她来过府城,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彭芃和东东回到清水镇,陈满福还没回来,想来是跟那个叫娇儿的女人打得火热,舍不得回来了。
回到医馆,彭芃并没有将陈满福私吞进药钱以及养外室的事告诉江父,怕他老人家一气之下就让彭芃跟陈满福和离,那就真的找不到真相了,而且那陈满福肯定也不会和离,到时候也是一笔糊涂账。
不过彭芃将卖药方的一千两银子交给江父,并且严肃地告诉他:“爹,我给你的钱你记得收好,不要给陈满福,也不要叫他知道,可以做到吗?”
江父以为女婿做了什么,所以才让女儿这么防备他,急忙问道:“泽兰,这是怎么了,是陈满福欺负你了,不怕,告诉爹,爹为你做主,我还没死呢,就欺负我女儿,陈满福好大的脸!”
彭芃帮他顺了顺气,道:“爹,你别生气,陈满福做了什么,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还在调查中,但是我们也要开始防着他了,您老记住,在我还没查出之前,你在他面前可千万不要露馅。”
江父迟疑道:“你一个人行吗?会不会有危险,要不爹直接强制让他和你和离算了!”
彭芃为江父爱女之心感到感动,要知道本朝女方无故和离是要赔上嫁妆的,对于江父来说,那就是赔上整个江氏医馆了!
为了让江父相信,她找了根成年男子手臂大小的木棍,当着江父面前,“啪”一声就把木棍折断了。
江父:“........”吃惊!求问女儿是个大力女怎么办?
彭芃继续道:“爹,你看,女儿力气可大了,现在你总算放心我去做了吧。”
江父回神:“既然你有想法,那就去做吧,只是有危险,就赶紧停手,爹可就你一个女儿,还要你养老送终呢,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彭芃慎重地答应了江父。
第27章 医女原配5
离原主被卖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因为每次同房都是陈满福一个人在自嗨,彭芃根本不可能怀孕,所以原主的第一个孩子也没有机会到世上了。
因为没有儿子跟着姓江,彭芃又给江父打了“预防针”,让江父对女婿起了防备之心,所以这一世,陈满福终究是失去了学江父祖传医术的机会,这也正是彭芃的目的。
这一年以来,彭芃几乎每个月都会尾随陈满福前往府城,见证了他与那个外室的如胶似漆,也见证了他所谓的儿子的出生,但是也没发现什么其他的端倪。
唯一的变化还是东东,这一年以来因为吃得好喝的好,身体是蹭蹭往上长,一年前刚收留他时,他还比彭芃矮半个头,现在都跟彭芃一样高了。有一次,彭芃好奇问他已经多少岁了,她才知道原来这小子已经有十五岁了,比原主小六岁,真是惊讶到她了。
更让人惊喜的是他不仅勤奋还具备医学天赋,江父不愿意放过这个好苗子,已经收他为徒了。
这个月彭芃还是决定跟踪他到府城,她有预感,觉得这次一定可以发现原主被卖的真相!东东担心彭芃,十次有九次都要跟着一块去,这次他也要跟着去。为此,别人都笑他是彭芃的小跟屁虫。
他也只是摇头并不在意,只是看向彭芃的目光越来越热烈,对陈满福也越来越看不过眼,他总是在想:‘这个男人配不上这么好的姐姐,他都有别的女人了,要是我的话,肯定对姐姐好’,想着想着脸就红了。
为了更好地观察陈满福,彭芃在半年前就已经买了他隔壁的房子,只要隔壁有什么事发生,她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只是陈满福一直都不知道隔壁的屋主是彭芃而已。
这日,彭芃和东东隐蔽地来到房子里,他们看到陈满福照旧来到房子居住、与女人恩爱还要加上哄小孩,来到府城的两天时间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东东看到陈满福这么嚣张,彭芃却还不做什么,又一次急了,问彭芃道:“姐姐,陈满福越来越过分了,姐姐已经有了他背叛你的证据,为什么还不和他和离呢?”
彭芃只当他还是小孩子心性,太急躁了,摇头道:“东东别急,我自有打算。”
东东试探道:“那姐姐是还对他有感情吗?”
彭芃回道:“厌恶也算的话,那也是感情。”
东东得到答案,满意地笑了。
第三天上午,彭芃察觉到隔壁门口传来动静,于是她赶紧躲到隐蔽处查看。东东这些日子以来见识到彭芃的功夫,早就见怪不怪了,立刻跟了上去。为了能帮助到姐姐,这一年来,他也非常认真地锻炼身体,彭芃看他的武学天赋要比原主好,也悄悄教他习武。现在东东就比彭芃的武功差一点点。
俩人躲到一起
只见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陈满福家门口,一个穿着打扮贵气的女人下车敲开了陈满福家的门,开门的是黄娇儿,那个贵气女人似乎对黄娇儿十分看不上,但又不得不问她:“你家里边的男人在家吗?”
黄娇儿感到莫名其妙,但见眼前的女人贵气异常,显然不是个好得罪的,于是便回道:“我家夫君在的,请问你是找他有什么事吗?”
女人颐指气使道:“既然他在,你就去把他叫出来吧,我家夫人找他有事。”
原来这个贵气的女人还是个下人,那么作为主子的夫人该有多尊贵?
黄娇儿心思转了转,立刻答道:“那就麻烦您等会儿了。”
屋内
陈满福听到黄娇儿的描述,感到非常纳闷,他并不认识什么贵气逼人的夫人啊。
怀着这个疑惑,他出了家门。
门外
车上的妇人在陈满福出家门那刻就掀起了车帘,看到陈满福那张脸,立刻激动道:“没错,没错,这就是我的儿。”她又立刻下车,车门外的小丫鬟跪下给她当踏板。
陈满福和黄娇儿看到这位妇人都吃了一惊。
只见这位妇人满头金饰,身着正红金丝边袍子,手戴玉镯,当真是俩人平生所见最富贵之人。
这位妇人来到门前,拉着刚开始那个贵气女人道:“屏姑,你看,他是不是长得很像夫君。”
屏姑答道:“夫人,他确实长得像大人,看来这次咱们是找对人了。”
妇人热泪盈眶,拉着陈满福的手就道:“你叫满福是吧,我是你娘,亲娘。”
一旁的屏姑见主子这么激动,赶忙提醒道:“夫人,这里还是人来人往的,我们进去说吧,被人听见也不好。”
“对对对,看我,都糊涂了,我们进去说。”夫人道。
陈满福和黄娇儿听到什么大人,又看见眼前的夫人穿着富贵,欣喜不已,热情地将主仆俩人请进屋。
彭芃和东东也运起轻功,先他们一步躲到屋子的房梁上偷听,但房梁太窄,俩人的身体总会贴在一起,为了不引起下面的人的注意,俩人都不敢动。
东东的脸都快红得滴血了,他想:‘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姐姐这么近,姐姐身上的气味真好闻。’
彭芃也有点不自在,东东喷出的热气洒在自己脖子上,感觉痒痒的。但后来很快就被陈满福他们吸引了注意。
只见陈满福四人进屋,妇人和陈满福坐在主座上,黄娇儿负责倒茶,屏姑在妇人旁边伺候她。
妇人将她的故事娓娓道来。
原来这个妇人是知州张大人的妻子王氏,二十多年前,即将临盆的她和另外一个小妾一起随着知州大人上任,哪知道行走到清水镇,俩人都要生了,于是便在这清水镇停留,却没想到在生产过程中,产婆被那个小妾买通了手脚,让王氏生下孩子就立马昏迷。
王氏不省人事,产婆将小妾生下的孩子抱到她身边,又把王氏生下的孩子也就是陈满福抱给孩子一生下就夭折的陈父陈母,而那小妾谎称自己生下的孩子一出生即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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