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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长房大爷传——法式杂鱼汤

时间:2017-12-07 16:19:18  作者:法式杂鱼汤
  宁珊不愿意看到这些庸人折腾得四海狼烟,有那功夫,去打异族不行么?每个人打一块地下来,自立为王的志气都没有的窝囊废才会只盯着那张龙椅。宁珊满心瞧不起这群人,不由得便起了削皇家势力,让他们无力去夺嫡的念头。
  幸而这朝的皇室大多头脑简单,稍稍施计便可分化。宁可龙椅上坐一个肯听人话的草包,也强过坐上去一对外软弱,对内残酷的暴君。
  就在宁珊反复衡量、删改计谋的日子里,南安王率领被迫拉出来的私养兵马开到了海上,与茜香国短兵相接了。黎老将军则被东平王留守内城,而他自己则带兵深入草原,打算一举荡平游牧部落。
  然而骄傲自大不肯听从黎老将军建议的东平王,最终竟因为迷路而压根儿没碰见敌军。白白在草原深处兜了无数圈子,落得个粮绝草尽,人困马乏的局面,还是黎老将军迟迟等不到音讯,派了援军由熟识地形的探马带路才给接应回来。那场面,是真真正正的灰头土脸,人人身上都洗的出一盆黑泥来。东平王那脸色难看的,足够吓退自家亲兵了。以至于边城百姓中竟流传出了东平王生的面如恶鬼,靠脸就能吓得草原部落望风而逃的谣言来。这流言传回京中,多少与东平王不合的大臣,笑了几个月都停不下来。
  北疆的战事没能打成,想夺东平王的兵权就没有借口了。皇上绞尽脑汁,最后只好以他出战无功,浪费粮草为由,降了罪,罚了东平王府一大笔议罪银。倒是有一个好处,就是黎老将军得以接管半数军队,分薄了东平王的固有势力,也算一大收获。
  另一边,南安王贪功冒进,急三火四的在海上同茜香国开战,兵士数目多了几倍,却因为不擅水站,几乎一交手就后退,生生被茜香国打到了大兴近海。
  更丢人的是,南安王见久攻不下,自己损兵折将,战船也破损严重,十分肉疼,竟打算议和。一面打出休战旗帜,一面派人向京中传递消息,为了摘出自己的责任,竟谎称茜香国人多势众,水兵勇猛,战舰无数,大兴不是对手,打不下来,希望议和。
  这对于以□□上国自居的中原而言就相当难看了,两皇均十分震怒,太上皇主张增员遣将,或是让东平王再回西海挂帅,总之是一定要打回去的;而皇上则相信了南安王的夸大其词,又兼想治罪□□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觉得议和也无不可。了不起就是和亲一个公主郡主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孰料,就在朝中争论不休之时,茜香国集结全部战舰,发动最大攻势,趁夜图兵偷袭,不但打得毫无准备的南安王军队再次丢盔弃甲,狼狈溃退,让出了近海数十海里的范围,更连南安王本人都被掠为俘虏了。这一下,大兴彻底陷入被动,反倒被茜香国提出诸多要求,赔偿金银,有要求大兴归还女王皇权,不再称臣纳贡,改为两国平等建交等等。使者提出,要达成全部要求之后才会放回南安王和被俘的士兵。
  此提案一上龙案,两皇都气翻了,皇上怒道:“此等无能之辈,合该以身殉国,还救个什么?难道要助长茜香国的野心不成?”
  太上皇也恨南安王出师不利,丢人损面,但朝中许多打从一开始便主和反战的大臣全趁机跳了出来,批评今上穷兵黩武,非明君所谓。茜香国本来是属国,历年称臣纳贡,十分老实,却执意发兵,有伤天和,且还出师不利,应该下罪己诏。
  太上皇一听要皇上下罪己诏,这是个打压他声望权利的大好机会,顿时不说话了。
  更有四王八公一派人马,竟当庭大叙祖上功绩,言语间流露出不单要救回南安王,而且不能降罪于他,否则就会寒了众多边疆守将一片忠君为国之心。
  宁珊听得忍无可忍,道:“莫非南安王三十万大军败于茜香小国十万水兵之手,不但无过,反而是有功了?”
  北静王立刻道:“当初提议南安王换防西海沿子的似乎便是宁侯吧。明知南安王不擅水站,却出此下策,你是何居心?”拥护北静王的群臣纷纷鼓噪助威,宁珊回京时间太短,封爵太高,升官太快,早已碍了诸多人的眼,挡了许多人的利益,这会儿能把他恁下去,是许多人都乐于看到的。
  北静王优雅的一挥手,顿时止住了帮手们的口舌,举手投足之间洒脱自如,流露出天生的王者之气,竟是控制了近半朝堂。眼下,面对宁珊这块不受拉拢的绊脚石,他是志在必得,定要除去的。
 
 
第73章 舌战朝堂
  宁珊简直要被这种胡搅蛮缠给气笑了:“我提议换防, 也是希望各地驻军不要松于警戒,要多多熟悉不同环境, 以便随时需要调遣增员之时, 无论面对怎样的作战环境都能快速迎敌。但我没让南安王急功近利的连水性都不熟悉就打过海去吧。如此吃了败仗,也算是我的错?”
  北静王道:“南安王一向勇武, 心性耿直,自然受不得敌军挑衅,虽然行为冲动,却也是忠心为国的。”
  宁珊立刻喷他一脸:“为将者不能稳定军心, 轻易上当,不知深浅就挥兵而下,视众将士生命如儿戏,也是忠心?”
  北静王没领过兵,只会空谈, 索性耍赖道:“宁侯侃侃而谈,似有见解, 如有把握, 可敢迎战?大败茜香国,救回南安王, 如此才能彰显你的道理究竟是否正确。”这是明晃晃的激将法了,宁珊也未领过水军,一样只有陆战的经验,若是强行出战,再没有擅水的士兵配合, 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贾赦担心的看着被以北静王为首的四王六公集团群起而攻的大儿子,生平第一次觉得水溶那张脸忒是可恨,当初他优待贾宝玉,给二房做脸的时候都没这么可恶过。
  宁珊不慌不忙的回道:“下官不擅水站,自然是不配领兵出战的。然而朝中自有擅长水站的将领在,昔年防守西海沿子的黎老将军可以一战。”
  黎老将军在众人心中都是宁老侯爷的亲信,北静王当然不可能让宁珊那边的人领功,便道:“黎老将军也是熟识草原部落诡计的,东平王才失了手,此时不可调动,以免北疆人心涣散。”
  宁珊主动请缨:“末将愿重回边疆,换黎老将军带兵攻打茜香国。我大兴泱泱大国,投降是绝不可能的,议和也是茜香国的妄想。茜香国犯我领海,其心可诛,是一定要打回去的。至于南安王,他若是有命活到那个时候,自然会顺便带回来问罪。”
  话音一落,朝堂顿时喧闹起来,众人议论纷纷,各站派别,犹如舌战。最多的都是再骂宁珊心黑手狠,不顾南安王的死活。更有甚者,朝两皇哭嚎,应该让宁珊去海上常常水战兵败的滋味。
  宁珊大怒:“你与我有仇,尽管杀将过来,要文的要武的,我接着便是,怎可妄言擅动刀兵,以失败来打压对手?你我同为大兴官员,竟不以百姓为先吗?若派了无能之将,再败一场,就要给茜香国打到陆上来了。”现在还在海战的范围内,除了商船不能出海,渔民收网回家,倒还不至于伤到性命。可是一旦给他们攻上边境,烧杀抢掠,死的可都是近海百姓了。
  有跟宁家交好的武将忍不住出来打抱不平:“明明是南安王贪功冒进,指挥无力,才致损兵折将,战船尽毁。这本来就是他带兵无能,又失于侦查,排兵不利之过,何以就要怪到提议换防的宁候头上?”
  钦天监为了甩锅,急忙站出来:“宁候没提议换防之前,并没有战事的征兆,可是一换防却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可见是天时不利,地利有损,人和更是不妙,此次最大错误,还在换防。”
  贾珍顶着个三品将军都是能上朝,跟贾琏站在一处,此时忍不住冲了出来:“如果下官没有记错,发兵前钦天监是卜算过的吧,还说是大吉。怎么这打了败仗就什么说法都不一样了?”他就算是个无赖了,也没底线低成这样的,明明自己卜算不灵,还怪别人?这等本事,比他爹那个花花道士都强不到哪里去,是怎么考进钦天监的?
  又有公允的阁老忍不住道:“茜香国一向为我朝之属国,女主继位以来也年年纳贡,此次若不是那那那位派兵进攻,本来不应有此一战。南安王自作主张,为争战功出兵属国本来便有失□□上国体统,又伤天和,被俘实属自己之过。”
  皇上被吵得头疼难忍,太上皇也不爱听这等丢人败兴的战报,两皇一个忍不住都摔了御案上的茶碗,太上皇还额外多砸了一个玉雕狮子镇纸,当场一片寂静。
  皇上揉着额头,先开口道:“宁爱卿,这换防的主意终究是替提的,如今闹成这样,且先不追究是谁的责任,朕只问,现在该如何收场,你可有计策?”
  宁珊心道:就知道一旦不成你定要甩祸于我,真是半点担当也无。却碍于对方是君,只得忍气回道:“便如臣方才说的,增援再战,且定要得胜才能罢手。臣提议由黎老将军挂帅。”
  北静王当即就接上,道:“不行,说了北疆也需要黎老将军镇守呢,总不能顾此失彼,如今西海已经吃了败仗,难道还要北疆也起战火吗?”
  宁珊忍无可忍,转向北静王,怒道:“我不是说了,北疆由我去防吗?只要圣旨一下,我即刻出发,昼夜赶路,不出半月也便到了。北疆本就是我打下来的,与众将士也能配合默契,如此换了黎老将军再回西海,又有什么不对?”
  北静王就是不乐意让宁珊再掌兵权,当即对着太上皇道:“如此又是一出换防之举。先前已经败了一次,难保这回就能成功。不若让钦天监再卜算一次凶吉再议如何?”
  钦天监监正急忙甩锅道:“出兵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可预测的因素太多,微臣不敢保证卜算准确,不过前日观星约莫可知,竟是不如维持现状的好。”言外之意,我算不出来,你们少折腾就得了。
  太上皇一向挺信任钦天监的,当初他身子不行了必须传位,内心想的是要传一个无能的帝王,他好依旧能在背后指挥,只推一个傀儡到台前帮他做些自己身体支撑不了的朝务便是。那会儿就是钦天监监正一一算过众皇子的八字,才定了老四的,果然极其无能,却又自以为是,不肯听他分派,以至于他现在身子养好了,都想把他弄下去,或者干脆弄死了算了。
  钦天监监正一拒绝,太上皇就投了赞成票:“依寡人的意见也是如此,一动不如一静,皇上已然铸成大错,还是别再一意孤行的好。”这回出战茜香国失败,虽然丢脸,却也是个拿捏住老四的大好把柄,一个昏头昏脑打了败仗的皇帝,必然会失去大量民心,将心,若由他的人出面救回南安王,再打退茜香国,他这个太上皇在前朝的份量就更重了。
  只是,太上皇四下里踅摸一圈,凡是跟他对上正眼的武将都心虚的移开了目光。不是他们不想要军功,实在是东平王一脉把守西海沿子把守的太久了,其他人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又因为大兴只有那一面临海,再则就是一片荒芜的两广一带也滨海,可是那边海禁,只死守住港口,不进不出的,也没账可打,如今竟是除了东平王一脉,均无海战经验。
  可是不提东平王才在北疆丢了大人,现在还有没有勇气再奔赴西海一战,就说那茜香国,都称臣几十年了,一向也没开战过,又有离得更远一些的真真国,琉球国,更加弱小,也不敢来寻衅□□。以至于东平王虽然号称驻守海疆四代人近百年,可真论起来,怕是只有第一代打过海战罢了。剩下的那几代不过是握着军权,坐吃福利,瓜分海商的孝敬而已。真让他打过去,胜负也是个未知数。
  最后思来想去,竟然还得用宁珊。正巧这个小子如今也不知道到底是站在他和皇上哪一边的,便点他的将。如果赢了,救回南安王,南安王为了谢他,自然要常来常往,时间一久,少不得要被四王八公拉拢过去。何况他本来也是出身荣国府的,贾家的血统和他对贾赦的孝顺就注定了他比别人要好拉拢得多。二来么,若这小子战败,就当他是皇上的心腹处置,刚好还能再踩老四一脚,让他彻底无力翻身,不得不让权于他这个退了位的太上皇,真正变成他心目中理想的傀儡。
  如此一盘算,选择宁珊出兵竟是最妙的,当即便发了话,欲要宁珊挂帅出征西海。
  宁珊不知道太上皇片刻的功夫脑子里转过多少念头,只是对于他这决定无法妥协:“启禀太上皇,末将已经说过,末将不擅海战,与其点末将出马,不如让黎老将军挂帅。”
  太上皇却道:“如今没那个时间去等他从北疆赶过去了,还是你从京中出发,直接发兵来得快。”
  话倒是没错,可现在快有什么用啊!重点是谁能打赢不是吗?宁珊真是要给这两个皇帝的脑子跪了,知道这两个都不是什么靠谱的,却不知道还能更加不靠谱!让不擅海战的将军去打海战,这不是给人送菜么?不是他怯战,只是眼下明明有更加合适的人选,为什么非要让他一个不合适的去打头阵?这是想着他先过去顶上,再调黎老将军增援么?若是这样,那也不是不能谋划一下的。只是宁珊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太上皇都不像是还给他留有后手的样子。就冲着他一直不接茬让黎老将军挂帅这一点,宁珊就觉得自己十有八九是得独立支撑到最后了。
  贾赦终于忍不住插了句嘴:“其实议和也不错,自古□□上国加恩四海,不都是派公主和亲的吗?如今比照办理,也是不是祖上遗风,彰显我大国风范。”横竖皇家公主待嫁的那么多呢,给出去一个多省事啊,再吵下去,岂不是逼着大儿子去迎战?
  他再蠢也听明白了,陆战将军打不了海战,饶是他大儿子在北疆被称为“战神”,也不保证去了西海能得胜而归啊。这糟心的南安王,没本事就别作妖啊,学他一样,老老实实窝在家里等着儿子孝顺不好吗?
  贾赦的意见其实是有不少人赞同的,公主不少,郡主更多,和亲免战,古来有之,并不丢人。皇家金尊玉贵的养着她们,如今不正是她们报效君王的大好时机?连几个郡王都巴不得的和亲算了,女儿又不能传宗接代,便是生在宗室,也并不是那么受重视的。故而,贾赦一言既毕,附议者重。
  皇上想想也觉得划算,他女儿不少,皇妹也有,随便扔出去哪个跟他关系不好的,也不心疼。至于嫁妆,横竖都是下嫁了,茜香国难道还不多多的奉上聘礼吗?收拾收拾再装回去,说不定还能剩下些呢。
  北静王也附议道:“能为天下苍生而牺牲,说不定正是公主心中所愿。若有公主肯自愿降嫁,定能得万民敬仰,从此青史留名···”
  宁珊忍不住皱眉道:“北静王如此慷慨,心怀天下,不知道可愿意用贵王府郡主和亲?”北静王水溶年方弱冠,尚无子女,但前任北静王的侧妃却生有女儿,如今还没婚配,为北静王府郡主,身份倒也得宜。只是北静王虽然对这个妹妹并无感情,却还想用她拉拢得用之人,是断然不会送去给海疆的。那样除了一个名声,对他对北静王府又能有什么好处?因此道:“如今说的是公主和亲,若是宫中没有适龄公主,再择郡主倒也无妨。只是既然有数位公主正合适,若用郡主替代,岂不是殊无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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