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晴好,大地妖绿。
一对动情的男人,就伏在这高高低低青草间,蓝天白云,河水潺潺。鹅卵石压在身下,有些硌,却意外的激情。
白景霖动了一会儿,就怕疼着她,一翻身,就让她骑在了身上。
大好的阳光洒下來,她娇颜如霞,既是娇羞,又是尴尬。
慌忙伸手掩了自己胸前风光,娇俏俏的道,“不许看!”
“唔!不看就不看。”
白景霖很听话,倏尔又大笑,“哈哈!不让看那里,那就看这里好了?”
轻俏的大手往下伸,摸着了她的雪背,然后顺着再往下,容意才知道……她的一双手,最应该遮住的,是这男人的眼睛。
但已经來不及了。
白景霖既得了好事,又哪能轻易放过她?
目光一斜,找到了一处比较平坦的草丛。
脱下來的衣服铺过去,他腰身坐起,抱着她在身上,就那么**裸无遮掩的又压到了草丛里。
男女之事,本就是人间至爱。
容意初次品尝,身体有些疼,白景霖哄她,“一会儿就好了。多做做,就不疼了。”
蠢蠢的傻女人,似懂非懂点点头,白景霖抿了唇,更加爱怜去疼她。
蓝天,绿色,再加上她如玉的肌肤……白景霖醉了。
“容意,你是我这辈子,最珍爱的宝贝。”
话落,双手扶着她的腰身,再次猛力挺进。
女人承受着,娇吟不断。
似哭泣,更似鼓励,男人冲不停,女人欢乐满满。
草丛里,两只小脑袋,嘀嘀咕咕的看着。
小丫问,“小宝哥哥,为什么姨姨看起來很难受?她在哭吗?”
那两个人人好奇怪。
叔叔爬在姨姨身上,那是在什么?
姨姨很难受,不停在哭叫,可是叔叔好像很快乐啊!
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昵?
小丫想不明白,小宝似懂非懂,“唔!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是叔叔是在欺负姨姨,我们要不要救救姨姨?”
两个小宝闯了祸,本來是想偷偷回來看一眼,看看白叔叔的毒好了沒有,结果,居然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小宝很认真的考虑这个冲出來救人的可能性。
“万一,姨姨在与叔叔玩游戏呢?”
他心思一转,给自己找个理由。小小年纪,不懂这男女之事,却直觉让他不想去救人。
好像,这个时候,他若真敢冲出去……绝对绝对,会被白叔叔打屁股!
可是小丫不这么想,“他们要玩游戏,也不会哭啊!可是为什么还要脱光光衣服?你听姨姨哭的,很厉害的!”
小丫正义感强烈。
撺掇着小宝往上冲,小宝犹豫犹豫,终于一咬牙,拼了!
救姨姨去!
于是,正在欢乐海中,彼此互相呐喊的两人,经小宝这么横冲进撞的一露头……全傻了。
嗷的一声叫,白景霖首先反应过來,手忙脚乱就拿着衣服遮两人,容意脸上似滴了血,直接衣服一蒙头,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宝从來就聪明,一见这情况,哪里还有不明白?
直接脚步一退,撒丫头就跑人,小丫眼睛亮亮的正期待着,似乎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小宝一把手拉出去,扯着就闪。
啊呀呀呀呀!
这回,可是真闯了大祸了……
当夜,容意破天荒,沒有催着小宝喝鱼汤,白景霖虎着脸,将两只小娃叫出去,狠狠将两人训了个半死不活。
小丫弱弱的举手,“白叔叔,我有话说……”
白景霖吐一下口水,恶狠狠,“不许!”
“可是……姨姨身上,有个东西,我好像见过喔。”
小丫很乖,咬着手指,很天真。
白景霖哼一声,“见过也不许说!等我说完,你们才能说话!”
于是,吧啦吧啦又一串骂……总之,各种父母不负责,教出了熊孩子一类的意思,种种吐槽。
简直是倾尽天下黄河之水,都是不足以的。
卧槽!
你说这事搅的,两人正在兴头上呢,冲锋陷阵正带劲,这忽然一只小屁股冲出去,差点就吓阳萎了。
这事啊,绝对沒完。
回头得跟阿玄还有流云,好好再训巴训巴。
小小年纪就知道偷窥,这还了得?
而他这里说得口沫横样,俩小娃早已听得昏昏欲睡。
小丫强打精神,向着小宝悄声道,“可是,我真的见过的啊,姨姨身上那个菊花图,咸姨姨身上也有。”
做为一只小娃娃,小丫很为自己的想法不被大人所理解,所接受,而苦恼。
她说的都是真的好不好,白叔叔为什么不信呢?
“是不是,你又去偷看咸姨洗澡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花妖孽追妻记 1
小宝很鄙视给她一眼,“如果不偷看,你怎么知道咸姨姨身上也有菊花图?”
唔!
容姨姨身上也有吗?
小宝脑子里,开始努力联系这两条线索……小丫扁嘴,“有啊!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们都有,而小丫却沒有呢?”
不公平啊不公平。
小宝,囧。
蠢丫头!
而时刻关注两个孩子的白景霖,却听着这话,瞬间惊喜。
向着屋里就一声大吼,“容意,你的姐姐找到了!”
呼啦一声,头顶黑乌鸦飞过,掉了一脸屎。
尼玛这蛋疼的,晚上还飞个丢?
小宝小丫相视一眼,震惊非常:不会吧,巫咸姐姐,居然是容姨姨的姐姐?
想起那个菊花图,却又觉得,或者可能,还真是……
天哪!
巫族,是不是在沉寂千年之后,注定的要再次兴旺了?
五月初,白景霖应女皇召告,返回金陵,原本是要带他们一起回的,可两个小宝贝却不愿意回,天大地大,他们玩得正好,想要再闯闯江湖,长见识。
沒办法,容意只得留下來,陪着他们。
白景霖就一个人來,又一个人走。
风一般回去述职,顺便恭贺女皇登基。
不过,有关与容意之间的事情,白景霖却瞒得死死。
生怕楚雅儿一激动,再去见容意,然后怀着肚子再惹出点什么麻烦,南明玄不得劈死他!
当夜,他回去退婚,跟自己公主老娘一提,直接就被刀剑给砍了出來,落荒而逃。
连夜出了金陵,头也不回的又去了边关。
楚雅儿得信之后,哭笑不得:“这不是让他要回來吗?怎么还去?”
南明玄神情淡淡,“他愿意去,就去吧!”
只要他的心,不在雅儿身上,愿意去哪里去哪里。
春去秋來,一晃半年时间又过,转眼间,楚雅儿又将生产,那两个小宝贝还沒回來,但南明玄一点也不着急。
流云流水也不急。
有白景霖守着,出一点问題,扒了他的皮!
不过,楚雅儿却非常担心自己儿子的身体,胎里带出的毒,还能治好吗?
等回头,一定要请花千叶给好好看看。
而且,当年的事,经过花千叶与离落的诊断,她是不可能会怀孕,但她竟是意外怀了小宝,又生了下來,虽然身带胎毒,但除此之外,一切与常人无异,更甚至,比一般的同龄小孩更聪明。
难道,是因为她穿越人的灵魂,才会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质的变化吗?
穿越人,果断就是最聪明的!
“哈!”
忍不住勾唇一笑,楚大女皇,傲骄了。
……
楚雅儿登基大典的时候,花千叶沒有赶回去。
只托人捎回了一颗硕大的南海珍珠,就算是聊表心意了。
楚雅儿拿到的时候,只笑一笑,对着南明玄道,“看來,他是真的想开了。”
南明玄挑眉,“想开自然是最好的。”
可假若最后真的还是想不开的话,他也会想办法让他想开。
楚雅儿哑然失笑,这人……心思还挺重。
秋季末的时候,满眼都是金黄,树叶从空中落下來,飘在头上,晃晃荡荡,似如一叶小舟,浮在大海。
所有一切,都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花千叶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才相处几天的人,走了,却有一种夜不能寐的牵挂,惦记?
秋季的夜,很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喜欢红色了,他现在喜欢黑色。
夜凉如水,红色妖娆,黑色沉重,从今以后,他想做个沉重的人。
“公子,夜凉了,睡吧!”
借宿的人家,老婆婆出來,站在院子里好心的扬声劝一句,生怕这个长相俊美的小伙子,因为受凉而得了病,那就不好了。
花千叶点头,微微一笑,“谢谢婆婆,我马上就回。”
坐在屋顶上,花千叶沐着月光,提着酒坛……虽然说有事就喝酒,用酒來浇愁的结果,也只会愁更愁……但他现在,却一点醉意都沒有。
他沒有愁绪,也更沒有用酒來浇什么愁。
他只是在想,他现在,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他躲开了楚雅儿,來到这里,他漫无目的走,原以为他会很想她,可现在,为什么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叫巫咸的,叽叽喳喳的疯丫头?
“哎!小伙子,天晚了要睡了啊,坐上头容易着凉……你看,月亮都长毛了,明天有风喔!”
老婆婆很善良,絮絮叨叨的站院子里不肯走,花千叶无奈,收了酒坛,纵身从房上跃下,向着老婆婆道,“这样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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