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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十三香(女尊 上部)——荷塘春晓

时间:2019-02-21 11:37:51  作者:荷塘春晓
  “书钺将军乃一儒将。”穆瑰又道:“老侯倚为臂膀,常赞她遇事想的周全。小侯倒不大以为然,觉得此人瞻前顾后,胆子太小。”
  韩越暗自沉吟。
  “颜祺将军么,老侯也说她是一儒将,小侯却说她是装出来的儒将。”
  “哦?”韩越瞧了一眼案上红梅,似乎兴致盎然:“怎么个装法儿?”
  “这个么……”穆瑰叹了口气:“属下道行浅,看不出来。”
  韩越掀起眼皮暗暗打量着她。
  “还有一位法婤将军。”穆瑰最后禀道:“小侯说她是个一身正气的山匪!”
  “嗯?”韩越又生了兴趣:“那姐姐是更看重她的正气还是匪气啊?”
  “惧于正气,近于匪气。”穆瑰答的很快。
  韩越立时又多看了她几眼,见不再开口,便又问道:“老人都品评完了?”
  “完了。”
  “还有一位呢?”
  穆瑰挑起眉梢,似在等他指示。
  “你!”
  穆瑰一愣,转瞬即笑:“属下还年轻着呢……”
  韩越也笑了,盯着她绣有暗花的袍肩儿笑问道:“听说你有荫封的爵位,家里姐妹又都走科举,怎么单你一人改进军营了?”
  “爵位是姨母的,轮不上我继承。”穆瑰笑道:“如今想给自己挣个前程,入行伍、建功名是条捷径。姐妹们还没考中进士,您看我都已经是游击将军了。”
  “你怎么当上游击将军的?”韩越一不留神,挠疼了通灵兽,它“嗷”的就跳开了去。
  穆瑰长叹口气,竟又换了说辞:“属下辜负小侯栽培啊!文及不上书、颜将军,武又比不了火、法将军,怎么也混不上正四品去。小侯骂我: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此人不可小觑!韩越暗自琢磨:若无过人之处,一个绣花枕头能被姐姐留在身边信任有加么?
  “看来穆将军也想更进一步啊?”
  穆瑰笑得含蓄:“属下有自知之明,还是量力而行吧。”
  “有句话叫‘时势造英雌’,重任在肩,谁也不能推脱。”韩越指指自己:“我在闺中时如何能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当上忠武侯呢。”
  “不知……”穆瑰顿了一下:“小少爷打算怎么当这个忠武侯?”
  韩越起身在帐中踱步:“怎么当……嘿,近来我已听过众将许多建议。”
  穆瑰垂下眼眸,看通灵兽又窝回案腿,吭哧吭哧的咬起了长木棒,不禁一笑:“您这只小兽该长牙了。”
  “嗯!”韩越点了点头:“可我又怕它咬错了人。”
  穆瑰一笑:“长牙是要花功夫的。属下常来此听命,被它熟悉了气味,估计不会挨咬了吧。”
  韩越瞅着她,渐渐笑出了声:“穆瑰啊,你说我姐姐现下在哪儿?”
  穆瑰摇了摇头:“属下只希望小侯平安,不管她在哪儿。”
  “话虽如此……”韩越叹道:“没有她的消息,连我也过不安生,何况众将!”
  穆瑰等他踱到自己面前,才躬身低头悄悄言道:“少爷使玄甲军安,小侯在外才安,才能……如果她还在人世,才能尽早回来。”
  “怎么说?”韩越皱眉问道。
  “少爷请想,除了封您当忠武侯的那位,其她人,谁愿意让玄甲军安呢?”
  “嗬……”韩越嗤道:“一个暗卫鬼蛊的狗屁说辞就把我打发了!瞧不出上京那位是真心愿意玄甲军安。”
  “嗐,她总不能杀了英王。”穆瑰不以为然:“少爷大概不知,玄甲军众将对英王除了痛恨,还有……畏惧……”
  “哦?”韩越一愣。
  “英王在,她们就得抱团儿。”穆瑰盯着自己的脚尖:“英王若不在了……就算小侯回来,她们也未必听从……”
  韩越俯身抱起通灵兽来,对着烛火掰它的口往里看牙。
  “至于英王畏惧何人……属下虽远在合江,也有耳闻。”穆瑰执起灯台,帮着照亮。
  “紫云瞳怕她的皇帝姐姐。”韩越“哼”了一声。
  “不是也怕少爷您么?”穆瑰笑道。
  “怕我?”韩越好悬被通灵兽咬到,缩指回来拍了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下:“不乖哦,找揍!”
  “承平论战,您慷慨陈词,掷地有声;丰宁秋狝,虽被谢晴瑶最后得了侥幸,您到底是从英王那里得过一枚真武令。”穆瑰并起脚跟,郑重其事:“少爷是位须眉英杰,天下皆知。”
  “少给我戴高帽。”韩越瞥她一眼:“你是让我借紫云瞳的势,掌玄甲军的印?”
  “掌好了印,才报得了仇。”穆瑰偷着摸了摸通灵兽的尾巴,被它调转回头,张开“血盆大口”,“嗷嗷”示威,当即吓了个哆嗦:“哎呀少爷,您也得小心,从小养大的猫狗都会欺主呢,何况是这么个邪性东西?”
  就是说两边都要靠,两边都要防!韩越不动声色,胡撸着通灵兽的毛,让它安静下来:“给肉吃,拿鞭子教训,怕什么?”
  “是!”穆瑰笑道:“天晚了,属下不便待在这里,您要是没其它事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等株洲三城到手,我要选一批护卫,最好是男人。”韩越言道:“交由你办,有什么困难么?”
  “没有!”穆瑰毫无犹豫,立刻应下:“少爷得了三城,大军粮草皆能自足。倚合江为天堑,能进能退,选批护卫的‘小’事,属下一定为您办的妥当。”
  韩越颔首,又请她把梅花带出去供奉到韩宜灵前,待帐中重又安静下来,方慢慢摘了面具,拿在手中,来回倒置着看,一面是笑脸菩萨,一面是怒目金刚,恩威并施,普度众生。
  “我知道为什么这个穆瑰会被姐姐重用了……”韩越从怀中又掏出信函扔给了通灵兽,看着它把那张墨纸咬成了碎片:“只是现在,没什么人还能让我无条件的信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劳动节,劳动光荣,劳动快乐!哎呀,文里还是元宵节呢,日子过的太快了。
 
 
第651章 情夜小楼欢-1
  上京轩和楼
  李慕提起韩越,见云瞳失了神采,久久不言,便为她续满了云顶峰针:“一个小郎待在满眼都是女人的地方,着实不便。我猜他必要先建一只男军充作护卫。不如我去投效,为你和他签条红线?”
  云瞳揉额苦笑:“堂主莫说玩笑话了。”
  “怎么是玩笑话呢?”李慕撇了撇嘴:“现下他孤身一人,想在玄甲军中稳住帅位,还不是要倚仗着你!”
  “我都没了倚仗呢!哪能再拖累人家。”云瞳抿了口茶,只觉苦不堪言。
  “嗬……”李慕一嗤:“这么说,方才那句‘有生之年一定助我达成心愿’的话只是信口开河了?”
  云瞳一窒,不好分辩,低头继续喝茶。
  “你猜韩越现下是信你,信他姐姐,还是改信别人?”李慕又问。
  云瞳长长叹了口气:“信天信地不如信他自己!”
  李慕连声低笑:“紫卿,装出这么一副颓丧可怜的模样来,你又想使什么阴谋诡计?”
  “装?”云瞳啼笑皆非:“能用阳谋,何必阴谋?但有良策,何须诡计!”
  李慕本想多问几句,可事涉玄甲军,恐惹紫云瞳疑心,是以点到为止:“最后一个消息么……”
  门外忽然响起六月有些急迫的声音:“主子?奴才有事禀告。”
  “请堂主稍待。”云瞳面色一变,暂辞李慕,快步走出房门,同六月转到拐角之处:“哪边的事?”
  六月以手挡口,低低言道:“来了个不速之客……”
  “嘿!”云瞳等她说完,倒似松下了一口气:“听着动静,不用打扰。”
  “主子,是不是巧了一点儿?”六月甚不放心。
  云瞳微微摇头:“看看再说吧。”
  “另外,奴才觉得若怜走失的蹊跷。”六月又禀告一事:“三月到现在还没把人给找回来。”
  “你的意思是?”
  “这个若怜当初是恭王从夜欢楼买下送到府里的,被寒总管退回之后转送韩飞,兜兜绕绕,最后跟着池公子还是到了您身边。”六月之前也提醒过几次,今日又着重言道:“公子对他维护备至,三月又为他神魂颠倒……我看此人不简单呢。”
  “难道他是借出府之机故意走失?”云瞳不动声色。
  “不好说……”六月稍一犹豫,仍是直言:“也许是公子派他干什么去了呢?”
  云瞳脸色一沉:“没证据的事,休要乱猜。”
  “是!”六月紧抿了唇,把后面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云瞳转身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三月上次和我讨要这个若怜……也罢,赏给她了。”
  “啊?”六月一愣:“主子,您没听过‘色令智昏’这四个字?就咱这傻丫头……”
  “嗬……”云瞳一嗤:“那我也不能把若怜赏你,否则三月会怎么想?”
  “这……”六月摸了摸下巴,很快领悟过来:“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
  “圣上教导我的话:情关难过,自己过!”
  “是!”
  ……
  若怜被跑旱船的彩队来回一冲,先是跌了一跤,又被裹挟着迷了方向,好容易从人流中挣跑出来,早就不是方才那条街了。周围一个人也不认识,他慌了神,喊着小东小北,四处乱走,蒙巾挤掉了也不知道,忽听身后有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呦,这是若怜么?”
  声音虽媚,却也有些熟悉。若怜惊喜回头,谁知迎面见一公公,戴花冠,着彩衣,手里掂着个乌木镶银秤杆,正是夜欢楼招揽客人的一个值门老鸨。
  “啊……”不妨看见了他,若怜猛就一个哆嗦。
  “真是你,哎呦喂!”老鸨眼光大亮,颠颠儿过来,一把拉住了正往后退的男人:“这是又出来做生意了?”
  “不是!”若怜慌慌张张推他。
  “在哪个窑口啊?”老鸨靠的更近了些:“啧啧,怎么都混到在大街上乱撞了?过的不如意,就回来挂牌子嘛!”
  “说了不是。”若怜急的小脸通红“你放开我!”
  “呦,那如今你在哪儿过体面日子呢?”老鸨眼珠一转,又换了说辞,挟住他的胳膊想往楼里拉:“爹爹想你呢!既然都到大门口了,就进去喝口茶,咱们聊一聊。”
  “不……”
  “赏个薄面嘛!”
  “你松手!”
  正拉扯间,忽听又有人道:“老许把谁请回来了?”
  老鸨一抬头,见是个四十余岁女子,拢着手,含着笑,正瞧若怜。
  “张大管事怎么没去逍遥?是我们哥儿伺候的不好?”老鸨一愣,随即满面堆笑:“芸倌儿不方便,您就赏脸再尝个鲜儿?价钱好说。”
  那女子并不理睬,忽就抬手捏住了若怜下颏:“我还是喜欢熟悉一点儿的。”
  恭亲王府的张管事,当年就是她受命买走了自己!若怜才一认出,小脸“唰”的惨白。
  “张管事,他已经不是我们家的……”老鸨也是一愣。
  “怜倌么!哪儿能忘。”张管事低沉一笑:“比以前更漂亮了。”
  若怜吓得不轻,高声要叫,忽觉肋下一麻,身子歪进了女人怀中。喊也没有声音了,原来已被点中两处穴道。
  “我们叙叙旧。”张管事扔给老鸨一大锭银子,头也不回的把若怜搂进了门:“管住眼睛嘴巴,忙你的去吧。”
  “啊,好……您老玩个尽兴!”老鸨稍愣即笑,一横秤杆,已将银子揣进了怀中,又在门口招揽起了生意:原想着问问那孩子,若没地方去,还弄回楼里来;若有了靠山了,就跟着巴结巴结,可现下……恭王府谁惹得起呢!不过看若怜那身穿戴,也不像是有什么靠山的。
  斜对面不远处,心急火燎的三月刚扒开人群,就朝早她一步钻出来正踮脚观望的女子吼道:“人呢?”
  “三姑娘别急,我瞧见他进那里了。”女子往个挂满各色彩灯的高大门楼指去。
  “夜欢楼?!”三月一呆:“你瞧清楚了?”
  女子点了点头:“不就是穿蓝花棉袍走路扭腰那个?要不是主子不让……咳……闹出乱子,早从这些人头顶上飞过去逮着他了。”
  “逮什么逮!”三月怒道:“你们一大堆人待在外面吃闲饭的吗?要是把公子看丢了呢?主子不扒你们的皮。”
  那女子是英府亲卫,今日换了衣装,守在人群之中,闻言吐了吐舌头,靠近三月耳语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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