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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弱水西西

时间:2019-09-18 07:13:36  作者:弱水西西
  儿子,不……臣子,整个身上散发的都是暖意,唇角上扬,明光四射,就如当年那个她,让皇帝看得一时恍惚。
  也是,他高兴,就足够了……
  可李纯走了两步竟又折了回来。
  “还有件事。今日这样的宴席,不管明的暗的,都是最后一次。下次您可休想再让我配合您这般演戏了。在我心里,我媳妇高兴还是难过比那些人生死更重要。我走了,祝您谈判顺利。”
  说完,他便匆忙去另一边了。他看见她进了八角亭,他要去助助威。
  皇帝一哼,没有拒绝,也没有半丝不爽快。
  ……
  程紫玉登场时,瞬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苦主啊!
  昭告天下,还有不到十日便将成婚的未婚夫被人谋算,差点鸡飞蛋打,怎么看,最憋屈的便是这位民间郡主了。
  于是当程紫玉慢慢往八角亭方向走时,原本要散的众人忍不住都停了脚,想要一看好戏。
  也没人敢去挡,圣上已经离开,清场的口谕也不知算是失效了没。
  目光齐聚下,最丢人的莫过于朝鲜王,他头皮发麻,只恐程紫玉与文庆对上后,朝鲜方再丢一次人。所以原本已经往御书房方向去的他,再次折返了回来。
  “你去,挡住程紫玉。”他示意文兰。
  “我不去。”
  文兰别过了头,一下又红了眼。“父王是太偏心,还是嫌我不够丢人?我来大周后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就是程紫玉了。眼下,因着文庆,我这唯一的朋友眼看都没了,您还要我去求情?程紫玉该如何想我?该以为我背后插她刀了。这仇还不得算我头上?……”
  文兰垂下眼。
  “父王自己去吧。还有,叫程紫玉记恨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她在太后跟前说得上话,又拿住了李纯的心,咱们得罪她,后果很糟糕。”
  朝鲜王一声长叹,若不是有这层顾忌,他用得着这么烦?
  于是,众人眼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堂堂一国王上,一脸赔笑,迎上了一国郡主……
  离得远,实在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但朝鲜王始终都满脸堆笑,程紫玉则全程满是严肃,引发了众人一大波的好奇……
  差不多二十息后,朝鲜王一拱手,匆匆忙忙先一步往御书房走去,文庆急着要跟上,却被程紫玉堵住了。
  “还请郡主让一让。”程紫玉的眼神太利,文庆有种被剥光的感觉,忍不住将那大氅裹紧了几分。“文庆急着面圣。不能停留。”
  “不急,你与我说话,你们王上不会介意的。”
  “你……”文庆强吞一口气,毫无底气。而她更气的,是扭头瞧见文兰正从桌上抓了一把果干,边吃边笑边看来,看戏意味分明……
  文兰点点头:
  “郡主说的是,妹妹不急。父王也让我去面圣了。我都不急,妹妹自然也不用着急。郡主来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这是礼数。”
  程紫玉一挑眼:“还是文兰公主懂礼。你妹妹初来乍到,以后你记得多多指点。”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文兰急点头。“她要改造的地方多是多了点,但只要有耐心,可以磨杵成针嘛。总会让她有发光发热的一天的。”
  “没事我就走了。”文庆抬步,却被柳儿挡住。
  程紫玉上下扫视文庆。“我就是听说文庆公主天姿国色,肤白貌美,可我眼神不好,站远了看不清,所以特意走近了来瞧瞧。”
  肤白貌美?
  围观众人几乎同时噗笑而出。
  肤白不白,只有皇帝几个知道。至于貌么,这会儿顶着一头泡了水如水草般的发,妆容化成一片片的脸,绝对是够“美”……
  文庆心头一绞。
  皇帝走了,王上走了,所有人都明目张胆来笑她了。
  这就是程紫玉要的吧?
  “程紫玉,我今日的确是栽了,但却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来辱我的。”
  “辱?这话没道理。怎么是辱?天姿国色和肤白貌美都是赞美。您虽是外族,怎么连周语都没学好就敢入宫?大伙儿可得给我作证,我是在赞美文庆公主。是不是?”
  大周皇室受了辱,身为宫中一份子,所有人立场自然鲜明,先前面上无光,此刻有机会出气,立马齐刷刷应是。
  “多谢各位仗义。文庆公主,您看到了。没骗您吧?你既然人在大周,便好学好周礼。理解方面,您可比文兰公主差远了。所以将来您可得谦虚点,谨慎些,切莫再要闹了笑话。”
  文庆气得要炸,却唯有压低了声音。
  “你别嚣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程紫玉,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话倒是有理。也好,留一线就留一线吧,毕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有的是时间……调教你。”
  “你敢威胁我?”
  “调教你礼节罢了,何来威胁之说?你放心,我经常入宫看太后,你要是愿意,我甚至可以去太后那里求个恩典,专门负责调教你。如何?我这人一向无私,一定不吝于教导。”
  文庆腿有些发虚。她这才想起来,后宫的主人此刻是太后。而当今太后最宠爱的……正是程紫玉。这一瞬,她的头好疼。
  “让开,让开!”文庆一个字都不想说了,只想赶紧离开。
  她一个眼神,她的卫兵就要上来清路。
  柳儿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想借机上前叫那文庆再丢一次丑,不过却见那几个朝鲜卫兵突然便定在了原地。
  李纯已经先了一步,闪到了她们身前。
  “我媳妇要看你,你就该抬起头随便她看。我媳妇夸你,你就该低下头说不敢。我媳妇要教你,你就该赶紧谢恩行礼。这都不懂?”
  文庆脸部抽搐,牙齿也开始上下打架。
  朝鲜王刚警告她了,说她的把柄已被拿捏在了李纯手上。此刻的她,的确不敢回嘴。她很清楚,再有一点点的不妥,惹毛了李纯,她很有可能将彻底完蛋。
  “道歉。”
  李纯冷冷开口的同时还打开手护着程紫玉。
  在对待外人和程紫玉时,他毫不介意流露出他截然不同的两种面孔。文庆看着刺目,众人看得羡慕。
  “向郡主赔礼道歉!”
  “将军,何必……”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你以后只敢躲在阴沟里。你若不照做,我立马就去御书房做我该做之事。”
  文庆抽着气,将口边的求情全都憋了回去。
  不敢说。
  她甚至不知道王上有没有把秀儿从李纯手上要回来。
  李纯,将她拿得死死的!
  就这样,文庆的膝头再硬,腰板再挺,这会儿也不得不弯了下来。
  众目睽睽下,她这一屈膝,便等于承认了她对李纯的谋算,对程紫玉的抱歉。
  可她没有选择,只能照做。
  一时间,鄙夷不齿和讥笑充斥了四周。
  她低头闭眼咬牙:
  “对不住,郡主,是文庆的错,都是文庆的错,您大人有大量,求您……”
  “你喝了多少?”程紫玉微微侧身,瞪眼李纯。她故意无视了屈膝躬身道歉的文庆。
  文庆敢背着她觊觎她的人,她就敢光明正大打她脸。
  这会儿的文庆在众人指指点点里,整张俏脸全都扭曲了。
  “谨遵娘子先前的嘱咐,不敢多喝,就几碗。”
  “可你身上的味儿怎那么重?难闻。你离我远些。”
  “的确臭。”李纯抬臂嗅了嗅。“对不住,都是为夫的错。不是酒臭,是应酬时不小心沾染的脏东西。”当着众人,李纯瞥眼文庆,其中意味分明。
  “但我与皇上说了,以后这种应酬都不会参与,保证以后不会沾染到任何让娘子不舒服之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犹若无人,也未叫起。
  任由文庆的膝头打晃。
  “可我还是生气怎办?”
  “没事,娘子想如何出气,但说无妨。”
  “郡主,我的礼行完了。可否起身?”文庆一扬声。
  李纯一扭头。
  “膝盖没弯到底,你这也太松懈了。这个礼不行。重来。”
  “没意思。我回家了。”程紫玉瞥眼文庆。“文庆公主的礼我受不起。就罢了吧!”
  “那可不行。为夫一言,快马一鞭,如何能反悔?这样,为夫送娘子回家。金枫柳儿,你二人看着文庆公主,什么时候行完礼,行好礼,才准放行。”
  “是!”
  文庆膝头一软,一下便坐了地。
  金枫和柳儿都有的是时间,两人索性唠起了天气。可文庆急啊,御书房里的天气,才是她想要去争取的。
  她心头流着血,极力忽略从后妃到宫人的讥笑,在左右搀扶下起身,重新冲着程紫玉离开的地方行了一礼……
  “你什么时候也和我一样幼稚了?”李纯满是宠溺,在袖子遮掩下拿小指勾她。
  程紫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刚刚对文庆的所为。
  “你的幼稚是天生,我的幼稚当然是有目的的。”
  “哦?”
  ……
 
 
第525章 妥帖孩子
  程紫玉之所以当众还去奚落文庆一趟,自有她的目的。
  首先,她要摆明她的立场和态度。
  对她不服气的人很多。眼下有人都已算计到了她头上,若她还支支吾吾唯唯诺诺,太掉价也太没骨气。只会在将来让更多人生出挑衅和挑战之心。
  此外,今日对文庆不满的人不少,她若站出来帮着出口气,至少也能顺势收割一路威严和威望。
  另外,在自己这么带头下,文庆颜面尽失,连內侍宫女都敢取笑她,那她今后的日子堪忧。无人给她面子,无人放她在眼里,她的狐媚和谋划被落实,从上到下都不会当她是个菜,她自然不可能再有好日子过。
  她留在宫中,早晚如临地狱。
  当然,这两条不是最重要的。
  真正让程紫玉出手的原因,在朝鲜王身上。
  刚刚让众人好奇的那段对话,实质是朝鲜王在向冷脸的她主动表示要“补偿”。他希望程紫玉息事宁人,希望李纯手下留情,希望程紫玉不要与文兰生分,更希望将来在太后那里高抬贵手……
  “他开了不少条件来求和,可我没答应。”程紫玉冲李纯笑着。
  “你这个奸商。”
  “你一眼看穿了我意图,你岂不是更奸?”
  “近墨者黑。”李纯一脸宠溺……
  程紫玉越是不答应,越是冷脸相对,越是冲文庆不罢休不停手,晚些时候才能更让朝鲜方掂量着以最大程度和诚意来求和。
  说到底,程紫玉是在等朝鲜王加大他的投入以攫取更大的利益。
  “你想要朝鲜方那里付出什么代价?加大订单?”可李纯觉得,朝鲜的单子对程紫玉应该没多少吸引力。而且她对自己商女的身份在意,若被银子一砸就退步,那丢的就是还是她的脸。她不会。
  “刚刚朝鲜王主动要给的,就是加倍程家的订单,延长合作的时间。”程紫玉紧紧抓了李纯手。“可他家公主要抢的是我男人,我若叫几个银子就打发消气了,岂不是显得你很廉价?为了哄抬你的颜面和价值,我毅然决然拒绝了。感动吧?”
  “哦。原来是为了我。”李纯一挑眉。说得好听。
  “嗯!”
  “你最终要的是什么?”
  “先放长线下去,至于钓什么鱼,看看再说。”
  “你说明白点。我今天脑瓜子疼,不想动脑了。”
  “我这么当众打脸了文庆,还撂下了不少狠话。这还是在众目睽睽下呢。若等朝鲜王离开后呢?若等没人时呢?若我在你跟前挑事,给你吹枕头风呢?若我在太后跟前搬弄是非呢?朝鲜王一定会紧张。因着文庆牵连到文兰怎么办?牵扯进朝鲜方怎么办?所以,他一定会在离开前,要尽全力为前程多作铺垫。
  你那里,他可以亲自去。可我那里,他只有一个桥梁——找文兰去与我沟通。”
  程紫玉笑了起来。
  “正好,文兰也想从她父王那里多挣点自保的家当和嫁妆,所以,我与她会联个手。我再拖一拖,再硬一硬,朝鲜王心里没底,自然会把更多权利和资本放给文兰。可文兰在京里势单力孤,她那个性子又过于直接,常常要吃亏,关键时刻,她还是只有来找我。我没必要拘泥几个订单。只要文兰手上有权,朝鲜那里有甜头,自然不会少了我一份。文兰正好也借了我的手,可以打一打她自己的根基。我与她的合作,是共赢的……”
  “不过,我倒是没见你与文兰后来有过沟通啊?”
  “有默契就行。瞧着吧,她今日定带着礼上门。”
  “娘子真贤惠。”
  “朝鲜陶很出彩,你知道的吧?我想窥一窥他们的秘密。”
  “知道了。朝鲜王若来找我,我便跟他聊一聊。”两人相视一笑,颇有几分奸商夫妇的意思。
  “慢点走,急什么?”
  “修理你。”
  “凭什么!今日享受美人恩的可是你。”
  “美人恩?说得好。你与文兰是不是谋算我了?”
  “就只打了个赌。”
  “你赢了吗?”
  “赢了。”
  “我帮你赢了,你就想过河拆桥?正好,美人恩没享受到,你给我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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