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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福女/香火兽在六零——红叶似火

时间:2020-09-13 09:56:01  作者:红叶似火
  于是五个人一起离开了公社,往家里走。出了公社,见太阳太大了,陈阳去摘了两片芋头叶子,递给四奶奶和福香:“顶头上,别晒坏了。”
  “嗯,走阴凉的地方吧。”岑卫东将她们俩推到了靠近路边的位置。
  这边,闫部长见人走了才想起,还没问岑卫东今天晚上来不来他家吃饭的事。不过估计也不会来了。
  没客人,他媳妇肯定不让他喝酒。哎,都怪这些闹事的。
  横了一眼院子里的张家人、陈家人,闫部长没好气地吼道:“怎么,还没打够?要不要去训练场,打个够?”
  他一发火,韩春花和梅芸芳都不敢闹了,两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都火辣辣的,全是灰尘和血迹、汗水,混在一块儿,连脸都看不清楚了。
  瞪了彼此一眼,韩春花直接撂了狠话:“把彩礼准备好,我明天带着人来拿,还有我几个孙子孙女的生活费,你要不给,我明天带人把你们的房子给拆了!”
  “闫部长,你看有土匪啊,欺负我们贫苦百姓。”梅芸芳赶紧找闫部长。
  闫部长鸟都不鸟她,甩手走了。
  韩春花占了上风,得意了:“你们家干出骗婚这种事,还想赖账不还,做梦。我告诉你,梅芸芳,你敢不还,我天天带着孙子孙女上你们家吃饭。”
  她别的不多,就孙子孙女多,十几个,还有被抓走的侄子也有三个娃。
  梅芸芳气得说不出话来,偏偏自己人少,打不过对方,对骂也不是人的对手,只能自己怄气。
  韩春花看她这副憋屈的样子,总算出了口恶气,带着侄子和媳妇扬长而去。
  院子里只剩了陈老三和梅芸芳两口子。
  陈老三的腿本来就没好,现在又被张家打了一顿,受伤的腿痛得很,站都站不稳。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梅芸芳:“三娘,你扶我一下。”
  梅芸芳可没忘记他刚才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的事,朝他吐了一口水:“你这窝囊废,只知道出卖婆娘,没骨头的软东西,我扶你?我不打你就是好的。”
  她一脚踢过去,直接踹在陈老三受伤的腿上,陈老三本来就没站稳,这下更是扑通一声,摔在了滚烫的地上。
  公社的民兵看了也装作没看见。
  出了口气,梅芸芳甩手就走,却被民兵拦住了:“闫部长让你把你家闺女带回去,咱们武装部都是男人,她一个女的在这里不方便。”
  陈燕红名声坏成这样,闫部长可不想她在这里又跟血气方刚的民兵们扯出什么事,只想赶紧送走她。
  梅芸芳也气女儿,根本不想管陈燕红。可看样子她不把陈燕红带走,民兵根本就不会放她走。
  她只能进屋,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陈燕红,问道:“你男人呢?”
  “他不要我了。”陈燕红抹了抹眼泪。
  梅芸芳气不打一处:“谁让你当初不听我的,非要嫁给他。走,你都是他的人了,他说不要就不要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送你回去。”
  陈燕红也不想回陈家,她知道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而且以后也不会有正经的好男人愿意娶她了,相比之下,还是回大军那儿更好。于是她默认了梅芸芳的提议。
  梅芸芳将她搀了起来,扶着她去了大军家,顺便在心里琢磨,能不能再问女婿家要点钱,不然明天没法打发韩春花那个泼妇。
  ——
  进了村,陈阳说:“四奶奶,你们也没吃饭吧,别回家做了,去我们家一起吃吧,免得做两次。”
  “这,不用了,我早上煮的粥还剩了一些,凉在水缸里,我跟向上吃就行了,小岑你去陈阳那儿吃吧。”四奶奶会看眼色,猜到了他们有话说,委婉地拒绝了。
  陈阳确实有话想跟岑卫东说,也没留四奶奶。
  三人进了屋,陈福香说:“哥哥,我去做饭了。”
  “不用,我做,你去把地里的那只瓜摘回来切了,先跟岑……卫东垫垫肚子。”陈阳说着就进了灶房,利落地刷锅,淘米下锅。
  陈福香点头要去,却被岑卫东拦住了:“太阳大,我去。”
  他大步进了自留地,看到了西瓜藤上最后一只西瓜,摘了下来,打了一桶井水泡了一下再切开,但时间太短,西瓜还是热乎乎的,吃进肚子里并不凉爽。
  陈福香啃了一块儿,见陈阳已经弄好了菜,立即拿了一块西瓜去递给他:“哥哥,你休息一下,先吃块瓜。”
  “好。”陈阳点头,“你不是要送卫东礼物吗?快去拿。”
  陈福香点头:“好吧,那我回屋拿东西去了。”
  她一走,陈阳立即将瓜放到了一边,擦了擦手,苦笑着说:“对不起,岑……卫东,我以后就叫你卫东,你看行吗?”
  “当然可以。”岑卫东明白陈阳这是接纳了他,笑着点头。
  “今天的事谢谢你。”陈阳先表达了自己的谢意,然后吞吞吐吐地说,“你……你还要走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不反对岑卫东跟福香的事了,只要福香愿意。但他到底是女方家长,对方又没明确地表态,他也不好太上赶着。
  岑卫东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我的情况你知道的,我身体……”
  刚说出这两个字,岑卫东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儿,今天光顾着紧张、愤怒,脑神经全被福香被强制绑走这件事给牵动着,完全忽视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现在不但不痛了,而且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丹一样,感觉浑身的伤都好了一大半,要是能再来一次,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全好。
  他今天都去了哪里?镇上,公社,张家,公社……
  从镇上回来的时候,他还不知道福香出了事,当时身体也没变化,公社也是他常常去的,他并未在公社发现过异常,今天唯一头一遭去的地方就是张家。
  莫非能让他痊愈的根源在张家?
  岑卫东顾不上跟陈阳才说到一半,赶紧往外走:“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刚转身,他就跟拿着鞋垫过来的陈福香撞到了一块儿。
  “哎哟……”陈福香撞到他硬邦邦的胸膛,额头都红了,她抬起手揉着额头,叫了一声。
  岑卫东赶紧扶着她的胳膊,这一刻身体的记忆自动复苏。他记起来了,他身体的变化是在进入张家的新房后,尤其是在接触到福香后。
  所以,他苦苦找寻的人,其实一直都在他身边。
  他低头拿起陈福香手里的鞋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给我的?”
  陈福香还在揉额头:“对啊,我就只会做这个。”
  岑卫东握住鞋垫,都能感觉到里面一股极强的能量窜入他的身体里,修复他受损的筋脉,这种感觉比之过去任何时刻都要强烈。他幸福得想晕过去,然后他也真的突然晕倒了。
  “卫东哥,卫东哥……”闭上眼的最后一刹那,他听到了陈福香着急的声音。
  他很想说,我没事,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别担心,但他眼前一片漆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第50章 
  岑卫东感觉自己躺在柔软、洁白的云朵上,整个人都被软绵绵的白云包裹着,说不出的舒适,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又像是徜徉在无边的碧海波涛中,鼻端是沁人心脾的芬芳,让人沉醉其中无可自拔。
  忽然,他的耳朵边响起一阵轻轻的啜泣声。
  “哥哥,卫东哥怎么啦?他不会有事吧?”
  少女的声音清脆带着哭腔,语气里充斥着浓浓的担忧,而且特别熟悉。她是谁?她为什么哭?是在为他哭吗?
  他竭力想找到声音的源头,眼前却像是笼罩着一层迷雾一样,让人找不到出口和方向。他想告诉少女,他很好,特别舒服自在,可张开嘴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岑卫东急了,拔腿就跑,速度越来越快,他一往无前地冲去,但树林像是没有尽头,不管他怎么跑前面都是一望无际的高大树木。
  少女的低泣声还一直萦绕在耳朵边,似乎就在前面一点点,但又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岑卫东跑得筋疲力竭,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拎起来的一样,还是找不到人,面前的一切如梦似幻,仿若不是真的。
  忽地,一滴温热的雨滴落到了他的脸上。
  他抬头仰望着天空,天上白云袅袅,完全没下雨的迹象,这是什么?
  他伸手摸了一下,雨滴温热,似乎还带着体温,灼得他的心都痛了。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竭力往前冲,嘴巴大张:你在哪儿?
  下一刻,一个漩涡将他卷了进去。
  他猛地睁开眼了,入目是陈福香低泣的小脸。
  “哥哥,是我害的卫东哥晕过去,他不会有事吧。”
  陈阳轻轻拍着她的手:“没事的,我把房爷爷请过来了,让房爷爷看看……卫东,你醒了?”
  陈阳看到突然睁开眼的岑卫东,吓了一跳,惊喜地喊道。
  这一句令陈福香猛地抬起头:“卫东哥,你哪里不舒服?”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目光里充满了担忧。
  岑卫东这才如梦初醒,昏迷前的一幕也出现在了眼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他苦苦追寻的能治好他的病的源头,原来竟一直在他身边,却被他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精力极其充沛,比他身体最好的时候的感觉都还要好。
  他真的好了!
  见他只是发呆,陈阳担心他还有什么后遗症,赶紧拉着陈福香侧开身,对房老爷子说:“麻烦你了。”
  “应该的。”房老爷子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伸手去抓岑卫东的手腕。
  刚要碰到,岑卫东却飞快地移开了手,撑着床板,坐了起来,客气有礼地说:“谢谢房老爷子,麻烦你跑这一趟了,我没事,就是大悲大喜,加上中午没吃饭,有点低血糖,所以晕了过去,让你们大家担心了。”
  现在绝不能让房老爷子把脉。否则一个前几天还病恹恹的人,几天时间内,突然就不治而愈了,房老爷子会怎么想?
  岑卫东垂下眼睑,他绝不能泄露了这个秘密,甚至他病好了的事都不能让村里的人知道,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房老爷子没动。他以为是岑卫东不信任他。
  其实提起这个事,他也很挫败。治了岑卫东几个月,结果对方的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
  陈阳不知内情,见陈福香小脸皱成一团,目光还是难掩担忧,便劝道:“卫东,你让房爷爷给你看看吧,你这突然晕倒,把我和福香都给吓坏了。”
  岑卫东苦笑了一下,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不用看了,老毛病,就这样了,何必浪费老爷子的时间呢。今天辛苦老爷子跑这一趟了,你请回吧。”
  被人这么直白地下逐客令,房老爷子的脸刷地拉了下来,他好歹是远近闻名的名医,只有别人求着他看病的份儿,何时轮到病人来挑剔他了?
  他二话不说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医药箱就走。
  陈阳看他生气了,连忙拉住他:“房爷爷,房爷爷,不好意思,卫东他心情不大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是我的错,我这个庸医没本事。”房老爷子气冲冲地丢下这话,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凭陈阳怎么留都留不住。
  平白无故得罪了村里的医生,陈阳恼火地走了回去。
  却看到罪魁祸首跟没事人一样,竟还抬起手,在擦他妹妹眼角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腻死人:“别哭了,福香,你看,卫东哥不是没事了吗?放心吧,我很好。”
  “可是你刚才晕倒了。”陈福香委屈地皱着鼻子,声音很低,很难过,“奶奶就是突然晕倒,然后就走了。”
  岑卫东这才恍然明白,为什么他的突然晕倒让小姑娘这么慌,原来是有过去的心理阴影。
  他轻轻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声音柔和地说:“放心吧,卫东哥会长命百岁,一直都好好的。”
  “你要真想让福香安心,就应该让房爷爷给你检查一下。你说什么有他的检查更有说服力吗?”陈阳见不得他这幅诱拐小姑娘的口吻,不爽地吐槽。
  岑卫东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凉凉地说:“你想让他发现,我这个他想尽办法都没治好的病秧子突然就不医而愈了?你说凭他对医学的追根探底,他会不会天天跟着我跑,寻找我突然好了的原因?”
  陈阳吓了一跳:“你……你好了?全好了?”
  岑卫东意有所指地说:“我以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陈阳沉默了。他只知道自己妹妹有种神秘的能力,但他不知道这股能力还能轻飘飘地就治好岑卫东的病啊,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也太玄乎了。
  他侧头看着陈福香。
  岑卫东也抬头盯着陈福香。
  陈福香被他们俩这诡异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小脸,声音有点虚:“哥哥,卫东哥,你们这是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岑卫东马上明白了,陈阳应该是知道一些,但又不是特别清楚。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鞋垫,发现上面的花纹全部裂开了。虽然不知道上面绣了什么,但他记得,似乎是一副很复杂的图案,但现在这东西变得毛毛乎乎的,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他把鞋垫拍在陈阳面前:“她送我这个,你知道吗?”
  陈阳点头:“福香跟我提过。”
  “你就没拦着她?”岑卫东不高兴地问。
  陈阳不吭声。
  陈福香见了,赶紧给自己哥哥解围:“卫东哥,哥哥劝过我的,他说过好几次,让我不要送你,是我自己想送的。”
  岑卫东没理会她这话,直直盯着陈阳:“你就由着她这么乱来?”
  今天得亏是他,要是遇到个居心叵测的人,他们兄妹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陈福香不懂就算了,陈阳怎么也这样糊涂,这种能让一个重病的人瞬间恢复的能力,要是传了出去,以后福香也别想有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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