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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汤姆里德尔BG]舌尖上的黑魔王——梨肉火锅【完结+番外】

时间:2023-11-16 14:42:32  作者:梨肉火锅【完结+番外】
  “我要做的事情那可比当找球手还要拉风多了。”维吉尔笑眯眯地说。
  阿芙拉震惊:“你要去当金色飞贼吗?”
  维吉尔:“……”
  阿芙拉:“比找球手还拉风的,不就是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金色飞贼?你看,多少人为你打得死去活来头破血流,就是为了一亲你芳泽――”
  维吉尔:“……我为全场的金色飞贼谢谢你。”
  “不用谢。”阿芙拉自信地说:“没有人能比我更懂金色飞贼。”
第103章 谢谢你
  斯莱特林对蕾拉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去处,在对角巷与汤姆的对话里,她可以推断出像是她和汤姆一样出身的孩子,在斯莱特林很容易遭到冷遇。汤姆希望她像是完全不认得他一样,如果她去了别的学院,几乎没有机会跟他产生交集。可是在分院帽戴在蕾拉头上的瞬间,她知道,她仍会顽固地走到那条路上去,再来无数次也一样,再多人劝阻也一样。
  因为那就是她一直想要去的地方,只有那里。
  在之前的十几年里,弗里达对她来说都像是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她辗转了好几家孤儿院,最后被送到了伍氏孤儿院里来,但无论如何漂泊,她都是居无定所的船只。她不喜欢孤儿院的环境,即使她获得了再多的喜欢,她也知道那些爱最终会像是朝露一样离她而去。蕾拉好不容易地从孤儿院的泥沼里抽出来,走到崭新的世界里来的时候,弗里达这个姓氏突然变成了某个人尽皆知的符号。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素未谋面的父亲,除了她以外。
  他颇负盛名,在死后十年里,连带他遗留下来的女儿,仍被人记得。她在图书馆里翻阅当年的事情。有的书会说谎,但有的书是诚实的,她一行行地往下翻找着关于劳伦・弗里达的痕迹。它们说她的父亲死于醉酒丶斗殴丶抢夺宝物丶或是因妓/女争风吃醋,死因品种齐全,几乎涵盖了所有不光彩的想象。死于暧昧的年代,又是不光彩的地方,翻倒巷的巷尾角落里,跟穷途末路的黑巫师和流浪汉们的尸体们躺在一起,抱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衣襟上还有口红唇印。弗里达不是在倒下的那一刻死亡的,在他被第一个目击者目睹死亡的时候,他即被谋杀。他的顽固和不屈,他的任何理念都无关紧要,变成了花边新闻的点缀,直到十年之后成为女儿身上的某一桩罪孽。他的女儿会恨他,他所庇佑的人不知晓他,他的故事会被撰写成无数种版本,而没有任何一个版本的真相会流传下去。
  如今的魔法部部长极力推进着保障麻瓜和哑炮的权益,而这极大地触动到了纯血家族的利益,大家族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只要有一个人牵头其他人都保持冷硬不配合的态度,发布的条文只当形同虚设。亚克斯利家和布莱克家激烈地反对着,马尔福家一直都保持观望的态度,不过在其中没有少浑水摸鱼地牟利。家长的态度自然会影响到小孩子,尤其是纯血家族的小孩子,在家长身边耳濡目染,总要更早地了解到这方面的事情。
  刚刚进学校的时候,很多斯莱特林就已经开始三五成群地形成了对自己有利的小团体,蕾拉一直都是落单的那一个。没有人会想到叫她起床上课,有特别喜欢表现的人会使坏把她的闹钟变成一只癞蛤蟆,在第一天上课她就迟到了,而且是非常严厉的梅乐思教授的课,她在走廊里站了整整一节课,像是雕塑一样站在那里,被忽视被打量被议论,他人的目光都像是小刀一样剐向她苍白的脸颊,一切都糟透了。
  之后她睡觉只敢半梦半醒,在黑湖底的宿舍看不到日光,所以也无法辨别天色。不过这些对于蕾拉来说算不上了不得的折磨,等到适应了上课时间,无论有没有闹钟她都能够准时起来,并且为了避免跟室友发生冲突,她提前很早就到礼堂里去吃早饭,到图书馆里坐一会儿再去上课。她多么了解这样的人,一旦她表现出屈辱或者是对她们的举动有任何反应,她们就会从中找到乐趣。蕾拉无视着她们,时间久了,她们自然就会觉得没意思。在这场博弈里,她们并不了解蕾拉,但蕾拉观察了解到费欧莎暗恋二年级的学长但嘴巴上会说他的坏话,海伦斯事实上根本看不起同宿舍的其他人,辛迪西雅很想好好学习,但又不好意思一个人特立独行。
  蕾拉的经验大多数都是如何讨好年长者,老师们在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记住了她的名字,这更遭致了年纪小的女孩子们同仇敌忾的幼稚报复。一个人只是不喜欢,而好几个人在一起就能够发酵成敌视和仇恨。
  因为不想跟其他人发生冲突,在下课之后她一般都泡在图书馆。休息室里难免会有人大声地议论魔法部的事情,最后还是会扯回到蕾拉的身上。她的存在就像是一个靶子,因为坠连着弗里达这个姓氏,又是斯莱特林的混血,在第一天上课就丢了脸,给斯莱特林扣了分,即使后面她努力地弥补了,但坏的印象一旦产生了就很难逆转。这需要消耗很长的时间,远比她一开始构想的时间要长,也要艰难得多,但她有耐心去等待,去做这件事。一直都是如此,为了获得科尔夫人的青睐和信任,她不遗余力地照顾让她心烦的比利,到后面又经常去探望最不讨人喜欢的多蕾西和劳伦先生。在想要达到某个目的的时候,她能比谁都有耐心。
  图书馆的氛围正好,没有人敢大声喧哗,如果不是有宵禁时间,蕾拉恨不得把自己种在这里当图书馆里的植物。她从书架上借了一本《近代魔法演变研究》,在往自己的座位走的时候,她抬起头发现一直坐着的窗台边有一条小白蛇正在阳光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你是汤姆的蛇吧?”蕾拉小声地说。
  佩格听到了声音,晃悠了一下脑袋,到处找是谁在说话。围着窗台转了一圈之后看到了蕾拉,她很高兴地点了点头。
  “蛇!”旁边有人惊呼:“这里进来了一条蛇!”
  等到图书管理员戴尔芬夫人赶过来的时候,窗台上却早已经空无一物,她捏着鸡毛掸子,严厉地审视着出声的男生:“你说的蛇呢?”
  男生结结巴巴地说:“我丶我刚刚还看到了它的……”
  “小先生,我建议你先戴好你的眼镜,要不然又产生了幻觉吵得图书馆不可开交,我就用它把你打出去。”戴尔芬夫人扬起了鸡毛掸子。
  “我真的看到了。”男生扶了扶眼镜,据理力争:“我没有说谎!”
  “哦。”戴尔芬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作为对诚实的孩子的奖励,我可以亲自用手掌把你丢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佩格从蕾拉的长袖里伸出了一个脑袋,跟蕾拉对视着,过了一会,她把尾巴撑到脑袋边,微微弯起一个勾,蕾拉捂住嘴笑了起来,伸出了一根小拇指,勾在了佩格的尾巴上。
  “我刚才真的看到了蛇!”男孩还在小声重复着自己的话。
  “我就没有看到。我看你是这几天熬夜看詹姆斯的传记看入了迷,我半夜醒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你坐在窗户边在看书。”
  “那当然,他可是我的偶像!他绝对是魁地奇历史上最棒的追球手!”
  “真可惜,你是个男的,你要是个大美女,可以考虑一下以后嫁给他,那样他一辈子都不用买洗发水了。”
  “嫁给他多麻烦,直接给儿子取一样的名字,让詹姆斯当你的儿子多好,四舍五入也是一家人。”
  ……
  蕾拉把佩格从图书馆里带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但是一条蛇还是挺显眼的,待会出去很容易引起骚乱给汤姆增添麻烦。蕾拉低下头看了看佩格:“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吗?”
  佩格摇了摇头。
  “那就先去我的宿舍吧,不过你要躲好,别让其他人发现。”蕾拉说。
  她踏进宿舍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对劲。菲欧娜最不擅长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在蕾拉进来的时候,脸上的幸灾乐祸都要溢出来了。海伦斯高傲地瞥了她一眼。蕾拉走到窗台边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风车被撕成了碎片,是完全无法再重新拼凑起来的那种碎片。她想用魔法,但是上面施加了反咒,她的修复只会让它变得更细碎,每一道咒语都是再重新碾碎它。她早就防止过这一点,所以只把它当成再普通不过的一个部件放在衣柜里,平常甚至不会多看它一眼,就是为了避免这件事的发生。
  但是辛迪西雅足够细心,蕾拉的行李里没有任何没有用的东西,这个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的风车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蕾拉攥紧了魔杖抬起头扫视过其他人。她告诫自己,不能流泪丶不能有其他的过激反应,甚至不能表露出悲伤。这样更是如了她们的愿。她面无表情地踩在风车上,鞋底板碾压过塑料的风车扇叶。其实它们很早就已经不能转动了,在孤儿院的时候,她仍固执地把它插在漏风的窗户边上。风车转动的声音很大也很吵,但是她不在乎。因为在奇迹降临她人生之前,那漫长的等待里,她耐心地等待着一封也许不会来的信,一个也许再也不会回到这里来的人。而在风车转动的时候,她就知道风来了。
  “装模作样。”海伦斯觉得没意思,冷哼一声,坐回了床上看小说。费欧莎指责着辛迪西雅:“我就说你说的根本没依据。”
  “我之前明明……”辛迪西雅小声地辩驳,但是她不太想跟费欧莎吵架,敷衍道:“好啦好啦,你说的都对。”
  佩格看到了被蕾拉踩在脚下的风车的尸体,她从蕾拉袖子里钻出来,用脑袋轻轻地触碰着塑料碎片,她对着地上的残骸难过地说:明明上一次看到你身子骨还挺硬朗的啊。
  海伦斯看到了佩格,警惕地伸出魔杖,她颐指气使地对辛迪西雅说:“你快去把那条蛇弄走。”
  “我还没学对付蛇的咒语。”辛迪西雅畏畏缩缩地躲到了费欧莎的背后,把她往前面推:“你去,你去。”
  “不就是一条蛇而已……”费欧莎伸出魔杖对准佩格,但在她念出咒语之前,佩格就已经弹了起来,张开尖锐的牙齿咬住了她的魔杖,费欧莎没有抓紧魔杖,直接让佩格把魔杖从她的手上咬了下来,佩格甩了甩脑袋,松开嘴,魔杖啪嗒一声跟地上的风车残骸躺在了一起,在塑料碎片里滚了好几圈。佩格仍气势汹汹地盯着费欧莎,蛇的眸子缺乏感情,她吐着深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威胁声,然后头也不回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就像是被那条蛇下了诅咒一样。最开始是辛迪西雅睡觉的时候觉得小腿冰凉凉的,爬上来了一条蛇,本就胆小的她吓得半死。然后是费欧莎本来是抱着胆小的辛迪西雅睡觉,但是睡到半夜起来发现自己竟然一整晚都是抱着一条冰凉的蛇在睡,辛迪西雅被挪到了床底下。只是冷眼旁观的海伦斯在路过黑湖边时也被一条躺着睡觉的斑纹蛇绊倒了,狠狠地摔了一跤。
  最后一个晚上,蕾拉在窗台上看到了黑湖粼粼的波光映照下出现的小白蛇,她的眼睛是像宝石一样璀璨明亮的蓝色。
  “谢谢你。”蕾拉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她的尾巴,她用脸颊蹭了蹭佩格冰凉的脑袋,低声地说:“谢谢你。”
第104章 胜与负
  1
  根据长期在汤姆身上钻来钻去的经验,佩格在他的身上发现了几个风水宝地。大约是施了保暖咒,还正好穿了保暖袍子的兜帽后面,和汤姆的后颈窝。不过后面一个每次佩格一旦有贼头贼脑地往那边打主意的意图,汤姆就会毫不留情地把她拎出来,顺手把她丢进坩埚里。
  不过坩埚里垫着干艾草,佩格蹦Q了一下,觉得挺舒服的,就在闷闷的坩埚里给汤姆做报告:我今天吃了岩皮饼丶巴思果子面包丶煎羊羔排丶腊肠丶煮马铃薯……
  汤姆听了一会,忍无可忍地说:说重点!
  佩格:……重点是今天的煮马铃薯没有给盐,好难吃
  佩格紧接着又继续抱怨:然后罗宋汤里面好多盐,好咸好咸
  汤姆:你有没有考虑过两个一起吃
  佩格:哦!有道理!汤姆你真聪明!
  同样的对话总是会发生很多次,汤姆不喜欢做重复的事情,最开始梅乐思教授喜欢让他们抄写咒语,而不让使用自动抄写羽毛笔,但他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作弊的事情只要不被发现,就不是作弊。但佩格总是要让他一次又一次重复自己说的话,这样她也不会让她牢记,因为她只会记得自己想要记住的东西。
  她又从记忆里翻翻找找,像是在缝补一件旧衣服:维吉尔被一个三年级的赫奇帕奇女生拉到了三楼走廊,我以为他要挨打了,但是她又突然被他逗笑了,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哦,还有,奥黛塔,她一直都在图书馆看书啦,我本来记得她看的是什么书的,但是她发现我了,我就被丢掉了窗台上面,太阳暖烘烘的,我没有忍住,就在窗台边晒太阳了。这一次我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我觉得是我鳞片的颜色,他们都发现不了我在这里。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琐事,汤姆没有让她停下来,她就能一直说下去:蕾拉在三楼盥洗室遇到了一个戴眼镜的拉文克劳,她一直在哭,她问蕾拉为什么要去斯莱特林。
  为什么蕾拉要来斯莱特林呢?佩格叹气:她明明在拉文克劳也会有朋友的嘛,我不喜欢她的室友们,她们都很讨厌,跟一开始的西红柿一样讨厌。
  她会来的。汤姆说:我知道她一定会来。
  佩格摇头:你跟她说过要她不来,我记得。
  你很喜欢她吗,佩格?汤姆目不转睛地看着坩埚,又往里面很快地丢了一些月见草粉末,看到坩埚里的魔药改变了颜色,他的脸上浮上了满意的笑容。他垂下眼帘看佩格:我们需要她,她得要来斯莱特林。弗里达的孩子丶又正好在这样一个风口,这是多么好的一个靶子。纯血巫师的利益无法保障,他们的父母在魔法部受气,这些愤怒需要一个发泄口,蕾拉・弗里达就提供了这样一个合适的人选。
  你一开始明明让她不要到斯莱特林来。佩格说。
  当然,佩格,我是这样说。我不希望让人知道我来自孤儿院,希望她就当从未见过一样。汤姆微笑着,他低下头在佩格耳边低声说:但我并没有必要提到我是斯莱特林。
  我知道她会跟过来,在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就知道。你说她是在迷恋一些什么?她想要从我这里获得虚无的感情慰藉吗?那就来吧。于是她就跟了过来。
  佩格抬起头,与汤姆对视着,她威胁般地吐着信子,在她生气的时候她就会这样做。你这是在利用她!佩格的獠牙雪亮,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嘶声,像是随时要扑上去咬他一口,但汤姆并没有任何戒备,他并不觉得佩格会这么做,他依然悠闲地用手帕擦拭着蘸着药液的魔杖:不,佩格,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不是吗?
  汤姆,是你在干涉她的选择。佩格说:她本来有很多条路可以走,是你诱导她走向了最崎岖那条。你最擅长做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对于蕾拉,还是对于我,或者是之前对付尤利塞斯,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不介意用任何手段。可是你不可能用这样的手段获得一切。
  你这是在责备我吗?汤姆冷冷地说。
  没有。佩格的语气硬邦邦,但是谁都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她很不高兴:你想要做什么都是你的事,我不会干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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